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 第3212章 陷入我們的熱戀·去嶽丈那裏檢查男科!

“嘶!”

王躍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才目眥欲裂地看着徐梔,咬牙切齒地說道,

“徐梔,你這是謀殺親夫!”

徐梔注意到王躍的表情不對,也意識到自己踢的不是地方了,她立刻就想伸手檢查一...

王躍這話一出口,朱仰起和陳路周同時轉過頭來,眼神裏都帶着三分狐疑、七分不信。

“講義氣?”朱仰起嗤笑一聲,一屁股癱回沙發,手指用力戳着手機屏幕,把剛纔蔡瑩瑩發來的那個微笑表情放大又縮小,“她追到門口喊‘你有臉偷看爲什麼沒臉開門’的時候,你咋不說她講義氣?”

陳路周卻沒接話,只是默默把電腦合上,起身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他喝水的動作很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才淡淡開口:“她剛纔問我的微信,不是爲了加我。”

朱仰起一愣:“啊?那她圖啥?”

“圖你。”陳路周把空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發出一聲輕響,“她加我,是怕你躲。她知道你不敢露面,就用我當繩子——牽你出來。”

朱仰起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忽然想起蔡瑩瑩敲門時那副篤定的樣子,不像是被冒犯後暴怒的女生,倒像……一個提前設好陷阱、只等獵物自己跳進去的獵手。

王躍這時已經拉了把椅子坐下,兩條長腿交疊,神情認真了幾分:“她剛纔在樓上,當着徐梔的面,主動把徐梔媽媽的事兒說了出來。”

屋內安靜了一瞬。

朱仰起坐直了身體:“啥?她連這個都說了?”

“嗯。”王躍點頭,“而且說得很自然,沒有半點試探或猶豫,更像是——替徐梔擋了一刀。”

陳路周終於抬眼,目光落在王躍臉上:“所以,她不是衝我來的。”

“對。”王躍聲音低了些,“她是替徐梔來的。徐梔不敢直接找你,怕你誤會她別有用心;又怕你媽真像她媽,見一面就再難重逢。所以蔡瑩瑩替她出面,把事情攤開——哪怕被罵輕浮、被當成花癡、被當成心機女,她也認了。”

朱仰起怔住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T恤領口,彷彿剛纔被蔡瑩瑩指着鼻子罵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那……她裙子真沒被我看清?”他小聲問。

陳路周瞥了他一眼,沒回答,但那眼神裏的意思很明白:你連人家頭髮顏色都記錯了,還惦記裙底?

王躍卻笑了:“她綠頭髮是染的,但髮根底下壓着一截黑——是新長出來的。她今天剛染完,洗了三遍水還是泛青,說明她早就在準備見人了。她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想好了怎麼靠近你倆。”

朱仰起慢慢坐直了身子,指尖無意識摳着沙發縫裏一根脫線:“所以……她罵我,不是因爲生氣?”

“是。”王躍點頭,“是給你臺階下。她要是真覺得你猥瑣,根本不會追下來,更不會敲門——她會直接報警,或者叫物業。可她沒那麼做。她跑下來,是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她敲門,是給你一次露臉的機會;她加我微信,是給你一次‘被看見’的機會。”

朱仰起喉嚨發緊,忽然覺得臉上燙得厲害。他想起自己躲進臥室時那一溜煙的狼狽,想起隔着門板聽見蔡瑩瑩說話時自己下意識屏住的呼吸,想起她說“別的女孩子可不會像我們這麼好說話”時晃手機的樣子——那不是得意,是留白。是給彼此都留了一條退路。

“老王……”他聲音有點啞,“你咋知道這麼多?”

王躍沒立刻答,反而低頭點了根菸。火光在昏暗客廳裏明明滅滅,映得他側臉輪廓分明。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因爲我也被人這麼試過。”

兩人齊齊一怔。

“高二那年,有個女生總在我單車後座放橘子糖。”他望着煙霧裊裊上升,“我每次騎車路過她家樓下,糖就在後座,糖紙折成小船,底下壓着一張字條——‘今天數學作業第7題,我不會’。我沒理。第三次,她站在校門口攔我,說‘你再不幫我,我就告訴班主任你抄我作業’。我信了,真去幫她講題。結果她把本子翻到最後一頁,寫的是:‘你講題的時候,眼睛一直看着窗外梧桐樹,是不是也在想別人?’”

朱仰起聽得入神:“然後呢?”

“然後我才發現,她根本沒寫錯題——那頁空白,全是她畫的小人兒,每個小人都朝一個方向歪着頭,手伸向同一個方向。”王躍頓了頓,“那個方向,是我每天看的梧桐樹,樹影底下,是我媽以前擺攤賣糖水的地方。”

陳路周忽然開口:“你媽……也走了?”

王躍彈了彈菸灰,沒否認:“三年前走的。胃癌晚期,確診到走,不到四個月。”

屋裏徹底靜了下來。空調外機嗡嗡作響,樓道裏傳來隔壁小孩踢球撞牆的咚咚聲,遠處隱約有收廢品的喇叭吆喝着“酒瓶舊書換錢嘍——”。

朱仰起低頭看着自己腳上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忽然說:“我小時候,我媽也愛給我買橘子糖。”

沒人接話,但空氣裏某種堅硬的東西悄然軟化了。

陳路周起身去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三罐冰鎮烏龍茶。易拉罐拉開的“嗤啦”聲清脆利落,他遞了一罐給王躍,一罐給朱仰起,自己留了一罐。冰涼罐身凝着水珠,在掌心沁出細密的溼意。

“所以,”陳路周靠在冰箱門邊,嗓音比平時低沉些,“她不是來追我的。”

“也不是來罵你的。”王躍接道。

“她是來……搭橋的。”朱仰起喃喃道,忽然抬頭,“明靈山莊,傅玉山莊——她真想去?”

王躍點頭:“徐梔提的,但她眼神飄了一下。她真正想說的是——陳路周媽媽,可能常去那裏。”

“爲什麼?”陳路周皺眉。

“因爲傅玉山莊背後投資人姓陳。”王躍把煙按滅在罐口,“查工商登記,法人代表是陳建國——你爸的名字。”

朱仰起猛地坐直:“臥槽!”

陳路周手一抖,易拉罐差點滑落。他盯着王躍,瞳孔微縮:“你怎麼知道?”

“我查過。”王躍平靜道,“昨天晚上。你媽訓你那次,我聽見她說‘你爸當年就是在這兒籤的第一份合同’。我順手搜了傅玉山莊股權結構,發現陳氏控股佔股63%,而陳建國名下除了這家,再沒其他實業。但奇怪的是,所有公開資料裏,陳建國的職業欄寫着‘退休教師’。”

朱仰起倒吸一口冷氣:“你這哪是查資料,這是扒祖墳啊!”

王躍沒笑:“我不是扒祖墳。我是確認一件事——如果徐梔媽媽的聲音真像你媽,那她們可能不止聲音像。”

陳路周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抹了把臉,聲音有些沙啞:“我媽……教了三十年語文。退休前,在市一中。徐梔媽媽……是不是也在那兒?”

王躍沒立刻回答。他低頭擰開烏龍茶,喝了一口,冰涼苦澀的液體滑進喉嚨,才慢慢說:“徐梔小學畢業照背面,寫着一行小字:‘致我最敬愛的林老師——徐梔,2009.6’。”

朱仰起愣住:“林老師?”

“林秀雲。”王躍看着陳路周,“你媽,婚前名字。”

屋內驟然死寂。

窗外蟬鳴嘶啞,陽光斜斜切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銳利的金線。陳路周站在光影交界處,半邊臉明亮,半邊臉沉在陰影裏。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顫動的影子,像兩片隨時會墜落的蝶翼。

朱仰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忽然想起蔡瑩瑩敲門時舉着的粉拳——那不是威脅,是託舉。她舉着拳頭,其實是想把他從門後拽出來,站到光裏。

“所以……”朱仰起聲音乾澀,“蔡瑩瑩知道?”

“她不知道全貌。”王躍搖頭,“但她猜到了八分。她看到徐梔聽見你媽聲音時手抖的樣子,看到她偷偷錄下那段訓話反覆聽,看到她把手機錄音文件命名爲‘林老師語音備份’。她什麼都沒問,只說了一句——‘梔梔,你要不要試試,讓陳路周帶你去趟傅玉山莊?’”

陳路周終於抬起了頭。他目光掃過朱仰起,又停在王躍臉上,最後落在自己手中那罐烏龍茶上。水珠順着鋁罐滑落,在他虎口留下一道蜿蜒的溼痕。

“明靈山莊下週六辦荷花節。”他忽然說,“傅玉山莊主樓前有片百年荷塘,每年這時候,我媽都會去拍幾張照。”

朱仰起心跳加速:“你……你要帶徐梔去?”

“不。”陳路周把易拉罐放在窗臺,玻璃窗映出他模糊的側影,“我帶我媽去。”

王躍微微頷首:“需要我配合?”

“需要。”陳路週轉身,目光如刃,“你得當衆問她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問她,”陳路週一字一頓,“2009年夏天,市一中高三(7)班畢業典禮上,有沒有一個扎馬尾、穿藍裙子、總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女生,站在她身後,偷偷往她教案本裏夾了一張紙條?”

朱仰起渾身一震:“紙條上寫的啥?”

陳路周沒看他,只盯着窗外那棵老梧桐,樹葉在風裏簌簌作響,像無數細小的手掌在拍打時光。

“紙條上寫着:‘林老師,您教的《項脊軒志》裏說,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可我想問您——如果愛一個人,必須等到她死後才能種樹,那活着的時候,能不能先給她一朵花?’”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繼續道:

“那年,徐梔十三歲,剛升初中。她媽教她語文。畢業典禮那天,徐梔沒參加,因爲她媽病得下不了牀。但她託同學把紙條塞進了林秀雲的教案本。”

朱仰起嗓子發緊:“後來呢?”

“後來林秀雲把紙條夾進教案本最厚的那頁——《赤壁賦》的註釋裏。”陳路周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寂靜裏,“她保存了十二年。去年整理舊書時,我見過。紙條背面,有她用紅筆寫的批註:‘學生徐梔,文心清越,未及親授,深以爲憾。’”

王躍靜靜聽着,忽然問:“那年暑假,你媽有沒有去過明靈山莊?”

陳路周點頭:“去過。她回來後,在日記本裏寫:‘今日偶遇一小女孩,在荷塘邊餵魚。她手腕上戴着一串藍琉璃珠,像極了徐梔媽媽當年戴的那條。我多看了兩眼,她回頭衝我笑了笑——那笑容,和照片裏一模一樣。’”

朱仰起怔怔看着自己攤開的掌心,彷彿那上面還殘留着蔡瑩瑩敲門時震動的餘波。原來那不是憤怒的鼓點,是叩門的韻律;原來那不是質問的拳頭,是遞來的繩索。

“所以……”他聲音微顫,“蔡瑩瑩追下來,不是爲了罵我。”

“是爲了讓你聽見。”王躍接過話,“聽見徐梔藏了十二年的紙條,聽見陳路周媽媽藏了十二年的批註,聽見兩個女人之間從未說破、卻早已生根的牽連。”

陳路周忽然轉身,抓起桌上鑰匙串,金屬嘩啦作響:“現在過去,還趕得上荷花節籌備組的最後一次踩點。他們允許家屬陪同。”

朱仰起騰地站起來:“我跟你去!”

“你?”陳路周挑眉,“你去幹嘛?”

“我……”朱仰起撓了撓後腦勺,耳根泛紅,“我去幫蔡瑩瑩搬椅子!她不是說要追求帥哥嗎?那我得幫她把第一把椅子,放在荷塘正對主樓的位置——那兒光線最好,拍照最顯臉小!”

王躍噗嗤笑出聲,陳路周也繃不住嘴角,輕輕搖了搖頭。

三人並肩走向門口。推開門時,夕陽正漫過樓道扶手,在地面鋪開一片暖金色。朱仰起腳步頓了頓,回頭望了一眼自己方纔躲藏的臥室——門虛掩着,門縫裏漏出一點微光,像一句未說完的歉意,也像一個剛剛啓程的約定。

樓道裏響起三人腳步聲,由近及遠,混着晚風拂過梧桐葉的沙沙聲。而在七樓某扇窗後,蔡瑩瑩正舉着手機,鏡頭悄悄對準樓下——畫面裏,三個身影漸行漸遠,背影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明靈山莊的方向,延伸到荷塘初綻的蓮影深處,延伸到那些未曾寄出的紙條、未曾說出口的牽掛、未曾凋謝的藍琉璃珠與梧桐葉之間。

她按下錄製鍵,沒開美顏,也沒加濾鏡,只讓鏡頭靜靜跟隨着,像守護一段剛剛甦醒的時光。

樓下,朱仰起忽然加快腳步,追上陳路周,壓低聲音問:“對了,你媽……喜歡什麼花?”

陳路周腳步微頓,望向遠處天際線燃燒的雲霞,輕聲道:“她總說,荷花太清冷。她更愛梔子花——潔白,濃香,不爭不搶,卻能把整個夏天,都悄悄染成她的味道。”

朱仰起點點頭,沒再說話。他摸了摸口袋,裏面靜靜躺着一顆還沒拆封的橘子糖。糖紙在夕陽下泛着微光,像一小片凝固的、甜絲絲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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