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 第3218章 斗羅大陸·你對自己的財富一無所知!

小舞看王躍詢問,想都沒想地就說道,“我第一個技能是隱身,在隱身的情況下,提升我百分之二十的移動速度!

以後隨着魂力的增加,這個移動速度提升比例也會不斷增加!”

王躍聽到這個技能,眼睛就是一...

王躍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看着傅玉青——不是審視,不是嘲弄,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沉默。那目光像一泓深潭,映得出傅玉青額角沁出的冷汗,也照得見他三十年來始終繞着走、不敢直視的舊影。

傅玉青喉結滾動了一下,手還捏着那半瓶沒蓋上的礦泉水,水珠順着瓶身滑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像當年山路上未乾的雨痕。

“你早知道了。”王躍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釘子一樣楔進空氣裏,“徐梔她爸臨終前,把錄音筆交給你了,對不對?”

傅玉青猛地一震,下意識後退半步,腳跟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

王躍卻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你沒聽。或者說,你聽了,但沒敢信,也沒敢回。”

他往前踱了一步,壓低聲音:“韋連惠當年來山莊那天,不是一個人。她抱着剛滿月的陳路周,坐在你辦公室外的長椅上等了三小時。你推說開會,讓前臺說‘傅總不在’。她走的時候,孩子在襁褓裏發低燒,額頭滾燙,可她連一杯熱水都沒討到。”

傅玉青嘴脣翕動,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

“你記得嗎?”王躍盯着他眼睛,“你助理小楊後來辭職,就是因爲那天偷偷拍了張照片——韋連惠抱着孩子站在山莊後門臺階上,背後是暴雨將至的鉛灰色天幕。她沒打傘,頭髮溼透貼在額角,可懷裏那個孩子,裹得嚴嚴實實。”

傅玉青閉上了眼。眼角有東西急速湧上來,又被他狠狠壓回去。

“你以爲不認,就能當沒生過?”王躍冷笑,“你給徐梔她爸匯過十二次款,每次五萬,備註都是‘修車費’。可你知不知道,徐梔她媽車禍當天,車胎被扎破三次,最後一次,是在你們山莊停車場斜坡口——監控壞了四十七分鐘,正好夠一輛黑色奔馳駛離。”

傅玉青倏地睜眼,瞳孔驟然收縮:“……你調查我?”

“不是我。”王躍搖頭,“是徐梔。她高考完那年暑假,花了三個月,把本地交警隊十年內的事故卷宗全翻了一遍。她爸留下的舊筆記本裏,記着每一筆你轉來的錢,也記着每一次你拒絕接她電話的日期。最後一頁寫着:‘傅哥,連惠若真死在路上,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風從廊道盡頭灌進來,捲起傅玉青鬢邊幾縷灰白頭髮。

他忽然佝僂下去,像被抽掉了脊樑骨,手指無意識摳着礦泉水瓶,塑料發出細微的呻吟。那瓶水終於被他捏癟了,水流出來,浸透他價值八千的羊絨衫袖口,像一道潰爛的傷口。

“我……不是不想認。”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找過。從南到北,三年裏跑了十七個福利院,查遍所有領養檔案——可沒人見過叫‘韋連惠’的女人送孩子過去!我以爲……我以爲她改了名,或者……或者根本沒把孩子送出去……”

“她送了。”王躍平靜道,“但她沒走福利院程序。她託人找了個私人中介,籤的是‘臨時寄養協議’,期限寫的是‘視情況續簽’。中介老闆十年前就跑路了,可那份協議複印件,現在在陳路周書桌最底層的鐵盒裏,和他小學畢業照放在一起。”

傅玉青怔住。

“他十歲生日那天,韋連惠第一次來看他。”王躍繼續說,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鑿在石碑上,“帶了一盒巧克力,和一本《昆蟲記》。她坐在兒童活動室角落,看他和其他孩子玩老鷹捉小雞,沒靠近,沒說話,就那麼坐了兩小時。走之前,把巧克力留給老師,說‘給孩子補腦子’。《昆蟲記》扉頁有她寫的字:‘路周,爸爸姓傅,但他不是個好爸爸。你將來若遇見他,請替媽媽問一句——當年那扇門,爲什麼不開?’”

傅玉青膝蓋一軟,竟真的跪了下去,不是向王躍,而是朝着陳路周房間的方向,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肩膀劇烈聳動,卻沒發出一點哭聲。只有壓抑到極致的、斷斷續續的抽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又怕驚擾了什麼,連呼吸都帶着血味。

王躍蹲下來,與他平視:“你知道陳星齊爲什麼管陳計審叫‘咱爸’嗎?”

傅玉青抬起淚痕狼藉的臉。

“因爲陳計審第一次見到陳星齊,就把他舉過頭頂,說‘這孩子眼睛像我’。他明知道不是親生的,可五年來,家長會從沒缺席,孩子發燒三十九度背去醫院的夜裏,他守在輸液室睡着了,手還攥着陳星齊的小手。去年陳星齊摔斷胳膊,他請了兩個月假陪護,左手小指至今不能完全伸直——那是幫孩子擋自行車時被撞的。”

傅玉青張着嘴,像條離水的魚。

“你猜陳路周今天看見你,第一反應是什麼?”王躍忽然問。

傅玉青茫然搖頭。

“他數了你的領帶夾。”王躍說,“三秒。銀色,橢圓,刻着F.Y.Q. initials。他記得自己七歲那年,在韋連惠梳妝鏡背面,見過同一枚領帶夾的拓印——她用口紅畫的,旁邊寫着:‘傅玉青,三十七歲,愛喝普洱,討厭薄荷糖。’”

傅玉青渾身一顫。

“他沒問你是不是他爸。”王躍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他問的是——你有沒有一個兒子。他在給自己留餘地。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他就還能假裝,那個拋棄他的男人,只是個和他毫無關係的混蛋。”

廊道盡頭傳來腳步聲,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在傅玉青心尖上。

陳路周站在拐角陰影裏,不知聽了多久。他穿着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手裏捏着半截沒點燃的煙,指節泛白。陳星齊扒在他腰側,仰着小臉,眼睛亮得驚人,卻沒說話。

傅玉青想站起來,腿卻僵硬如鐵。

陳路周沒看他,目光落在王躍臉上:“王哥,能借支筆嗎?”

王躍遞過一支簽字筆。

陳路週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公告欄——那裏貼着山莊當日菜單、天氣預報和一張泛黃的舊合影:開業典禮,傅玉青西裝革履站在C位,胸前彆着一朵紅花,笑容張揚。照片右下角,有個模糊的小黑點,幾乎被歲月蝕去輪廓。

陳路周撕下那張合影,用筆在傅玉青胸前紅花位置,用力畫了一個叉。

然後,他掏出手機,調出相冊裏一張照片——是他小學三年級春遊,全班在動物園猴山前的合影。他站在第二排最左邊,穿着不合身的藍布衫,脖子上掛着一個褪色的綠皮青蛙掛件。照片邊緣,一隻女人的手腕入鏡,手腕內側有顆褐色小痣,指甲油剝落,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甲牀。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傅玉青。

“你摸過這隻手。”陳路周聲音很啞,卻異常清晰,“1998年校慶,你作爲校友代表發言。她坐第一排,穿鵝黃色連衣裙,就在你演講臺正下方。你遞話筒時,指尖蹭過她手腕那顆痣。”

傅玉青死死盯着那張泛黃的春遊照,瞳孔劇烈震顫。

“她叫韋連惠。”陳路周說,“不是你的情人,不是你的玩伴,是你大學同班同學,是你唯一考過專業課滿分、卻被你親手毀掉前程的女生。你記得嗎?她論文答辯那天,你把她做的實驗數據刪了三分之二,說‘女孩子搞科研太累,不如早點嫁人’。”

傅玉青嘴脣哆嗦着,終於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我不需要。”陳路周把手機收進口袋,抬腳欲走。

“等等!”傅玉青膝行兩步,聲音撕裂,“路周!爸爸……爸爸給你存了錢!在瑞士銀行,戶名是你出生證上的名字——傅路周!密碼是你生日倒序!還有……還有你媽的骨灰盒,我一直放在書房保險櫃最底層!我沒敢遷墳,就等你點頭……”

陳路周腳步頓住。

他沒回頭,只把那張被畫了叉的合影,輕輕按在公告欄玻璃上。指尖停頓兩秒,忽然發力——

“咔嚓。”

玻璃應聲裂開蛛網狀紋路,細密蔓延,恰好將傅玉青的笑臉割成碎片。

“骨灰盒不用了。”陳路周說,“我媽的骨灰,我去年已經撒進東海。她說過,海風乾淨,比山莊的空調風強。”

他終於側過半張臉,眼神冷得像冰層下的暗流:“至於錢……你留着給陳星齊吧。他比我更需要一個肯爲他彎腰的父親。”

說完,他牽起陳星齊的手,走向樓梯口。

陳星齊仰頭問:“哥,咱真不要那錢啊?”

“要。”陳路周答得乾脆,“但得等他親手把錢打進你賬戶,再陪你去打耳洞——你說過想要左耳三個環。”

陳星齊眼睛一亮:“真噠?!”

“嗯。”陳路周揉了揉他頭髮,“不過得先讓他學會,怎麼把一個孩子的手,真正牽穩。”

樓梯間燈光昏黃,父子倆身影漸行漸遠。陳星齊蹦跳着數臺階,陳路周低頭看着弟弟晃動的後腦勺,忽然想起昨夜翻看母親舊日記本時,看到的最後一頁:

“路周滿月,抱他見玉青。他說孩子像我,笑得很開心。可我注意到,他沒碰孩子一下。他接過奶瓶時,手指在顫抖。原來最懦弱的男人,不是不敢愛,而是連承認顫抖的勇氣都沒有。”

風從敞開的窗湧入,掀起公告欄上那張裂痕縱橫的合影。傅玉青仍跪在地上,望着玻璃上自己支離破碎的倒影,忽然伸手,用食指蘸了蘸地上那灘未乾的礦泉水,在地磚上一筆一劃,寫下兩個字:

“爸爸”。

字跡歪斜,水痕迅速洇開,像一道新鮮的、無人認領的傷疤。

王躍沒再說話,只是默默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聽筒裏傳來忙音,他凝視着傅玉青伏地的背影,忽然輕聲道:“喂?徐梔嗎?……嗯,他跪了。沒哭,但把地磚上的水字,寫了七遍。”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才傳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王躍掛斷電話,轉身時,正看見朱仰起倚在廊柱後,手裏把玩着一枚銅製書籤——那是陳路周初中時參加市作文比賽的獎品,上面刻着“文心雕龍”四字。他不知何時從陳路周房間順出來的。

“你也聽見了?”王躍問。

朱仰起把書籤拋起又接住,銅片在掌心發出清越微響:“聽見了。所以我在想……咱們這羣人,到底算什麼?”

“什麼?”

“觀衆?”朱仰起笑了下,眼神卻沉,“還是……編劇?”

王躍沒回答。他抬頭望向山莊最高處的觀景臺——那裏空蕩蕩的,唯有晚風拂過風鈴,叮咚作響,像一曲無人應和的安魂曲。

而此刻,陳路周正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桌上攤開着一本攤開的《昆蟲記》,書頁間夾着三樣東西:一張泛黃的B超單(孕周24周,胎兒性別:男),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鈴鐺(鈴舌已斷),還有一張邊境小鎮郵局的匯款單——收款人:韋連惠,金額:¥3800.00,備註欄龍飛鳳舞寫着:“路周奶粉錢,阿青。”

窗外,暮色四合。遠處山巒輪廓漸漸融化在靛青色霧靄裏,唯有山莊頂樓霓虹燈牌亮起,猩紅刺目,四個大字緩緩旋轉:

“玉青山莊”。

陳路周拿起那枚斷舌銅鈴,輕輕搖晃。

沒有聲音。

他把它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帆布包最裏層,拉上拉鍊。

然後,他打開電腦,新建一個空白文檔,光標在雪白頁面上無聲閃爍。

文檔標題欄,他敲下七個字:

《如何成爲一個合格的父親》。

光標繼續跳動,像一顆不肯停歇的心臟。

樓下,傅玉青仍跪在原地,手指深深摳進地磚縫隙,指腹滲出血絲,混着水漬,在深色大理石上拖出蜿蜒的、暗紅的痕跡。

整座山莊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

唯有風,穿過所有敞開的門窗,吹拂着那些尚未拆封的、印着“玉青山莊”logo的紀念品禮盒——盒子裏,每隻陶瓷杯底,都燒製着一行小字:

“此杯贈予,最珍貴的客人。”

而此刻,最珍貴的客人,正把一杯涼透的白開水,推到陳星齊面前。

“喝吧。”陳路周說,“哥教你一件事——有些杯子,就算刻着金子,裝的也是苦水。但你要是願意,哥陪你一起,把它燒成新的。”

陳星齊捧起杯子,仰頭喝盡。

水珠順着他下巴滴落,在襯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印記,形狀,恰似一隻展翅欲飛的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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