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夫·阿斯科特,這個有着棕色頭髮,迷人的灰藍色眼睛的艾克斯特家族的繼承人,只比我大五歲,事業上的成就卻比我大了五倍,當然如果是曾經的我,那就不止五十倍了。
阿斯科特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s.t公司的ceo,ascot基金的董事,同時還是美國能源公司,福克斯電影公司,通用汽車,波音公司的股東……這些只是他衆多身份中的一些,傳說阿斯科特家族的產業可以與羅斯柴爾德家族相比較,具體的,我當然也只是耳聞。
如雷貫耳的天之驕子,曾經無緣一見的權勢人物,沒想到他能出現在這樣一個小小的酒會上面,更沒想到,我還有與他面對面談話的那一天。
“alex?老卡爾一直誇讚的下屬。”克萊夫·阿斯科特淡淡的笑了笑,與我客套着說話。老卡爾熱情的爲我們二人做着介紹。
我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儘量讓自己顯得有風度而且不諂媚。聯想到前陣子業內風傳的,s.t公司大清洗的傳聞,我想,老卡爾現在能夠在s.t公司更進一步……或許他是克萊夫·阿斯科特的心腹,也或許兩人有着親密的私人關係。
只是,老卡爾還記得我我並不驚訝,克萊夫·阿斯科特能夠念出我的名字,就確實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亞洲富豪圈和美國上流社會聯繫本就不太密切,再說我們二人現在仍然處在不同的階級跟檔次上面,他的目的,不,他這樣的閒情逸致,讓我有些困惑。
是想在亞洲做投資?還是對復甦的香港金融業有興趣?亦或是,想要進軍內地?除了這些,我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有被人利用的價值。商場上的關係就這麼簡單,根本不會有單純性的友誼出現,在這個圈子裏無論做什麼,都是有着目的的。
“clive*ascot先生,久仰大名。”我淡淡笑道:“上個星期您對紐約wti的一次遠程操控,非常的成功,恭喜您。”
“你知道那次是我做的?”克萊夫·阿斯科特的眼中閃現了幾絲興味。
“從五年前ascot先生做主收購了埃克森美孚和康菲百分之十的股份開始,我就猜想到了ascot先生對與能源市場一定有勢在必得的信心,最起碼,您也應該看到了十年之內,世界能源市場必定產生大的震盪。上星期紐約wti的跌宕,應該只是ascot先生您的一次小小的試驗而已。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如果不對,ascot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不,你猜的很對。”克萊夫·阿斯科特面色淡淡的點頭道,“還有,我准許你稱呼我爲ascot。”
這樣的語氣,果然擺脫不了高高在上的貴族習氣——雖然我對這樣的習氣很不感冒,但依舊微笑着躬身:“yes,ascot。”
第一次的見面並不能表現的太過熱情,不過就算是簡單幾句話的交談,聊了沒幾句之後,我們就越好週末一起去打高爾夫,然後他就離開了酒會。老卡爾隨即也離開了。
他們兩個走後,酒會里剩下的人纔像是喘了一口大氣一樣,碎碎的議論開來。從他們的談話中我瞭解了許多十分有用的信息。
週末的時候,我來紐約市很出名的一個私家高爾夫球場赴約。我其實不怎麼會打高爾夫,只是粗通一些規則而已,倒是足球和籃球我玩的不錯。不過在商場混,這些交際功夫都是必須要學會的,我琢磨着,在美國多呆一些日子,找一個教練好好練一下球技,省的都跟第一次打球那樣,將球不知道打到了那個深水淺灣裏面。
禮貌起見,我早到了半個小時左右。克萊夫·阿斯科特來赴約的時候,我正在教練的指導下將球杆對準球洞往裏面打,一次揮杆,縱使我打的很小心,球還是越過了球洞,掉在了遠處的草叢裏面。
嘆了口氣,我將球杆遞給球童,然後轉過身,看着克萊夫·阿斯科特,聳肩道:“希望你帶了等量級的對手過來,否則只有我一個生手在,肯定是不能和你打進行的。”
克萊夫·阿斯科特笑着壓低了額上的帽子,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笑意,他爲我介紹他身後的幾個人,與我早起的設想相同,都是有爲卻家底不甚豐厚的商人。不過讓我驚訝的是,克萊夫·阿斯科特的妹妹竟然也跟了過來,這位典型金髮碧眼的西岸美女。
看來,阿斯科特是在全球範圍內尋找未來的合作對象了,我確定,我們這些人不是他這段時間來見的唯一一波。不過如果能夠和阿斯科特家族搭上關係,我想我是很樂意的。
不過,一下子約見這麼多的潛在合作夥伴,並且毫不避諱,用挑豬肉一般的方法讓他們互相圍殲,這樣的手段,我還真是從未見過。克萊夫·阿斯科特的凌人氣勢,以及高傲的處世態度,由此可見一斑。
大家都上去推銷自己,我不好例外,只好也湊上去淡淡說幾句,然後就退下來,打自己的球。原本以爲能夠與他好好談一談以後的投資計劃的,今天看來,或許要緩一緩了。
其實我原先覺得克萊夫·阿斯科特跟榮智良很像,都是一樣的高傲,卻在表面上僞裝出紳士風度,但那種盛氣凌人的氣質,是怎麼僞裝都可以從行事上看出個究竟來的。
克萊夫·阿斯科特的妹妹麗貝卡是典型的美國辣妹,跟帕裏斯*希爾頓有些相像,穿着很有個性,眼神很挑逗。她一直霸者其中一位男士不放,言行舉止頗爲大膽,也不忌諱自己的哥哥就在旁邊看着。
雖然沒能和克萊夫*阿斯科特說上話,不過我倒是跟一位名叫克勞德的商人相談甚歡,這幾年國際經濟形勢不錯,但是美國商界有些飽和的趨勢,很多有眼光的商人都把公司向世界化發展了,他看我是亞洲人,就問我中國的投資環境怎樣,而且有意向和我合作一起投資。
他是做原油生意的,和中東迪拜有些關係,對世界原油市場的看法有幾點和我不謀而合,我和他達成了初步共識,基金合作一起進原油期貨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