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巨利
雖然白熊沒有自己那種敏銳無比的觸覺,但是身經百戰的白熊還是讓東來慎重了再慎重,在沒絕對把握下,東來是不會使出最後的底牌。不過白熊剛纔的“鞭手”讓東來捕捉到難得的機會。
在“反背互相著合掌”之中暗藏瞭如針般的真元,等及兩者肌膚接觸的那一瞬間,所有隱藏着的針型真元就奔襲而至。
嘣!
白熊的單鞭手將東來掃出三米多,但是他也沒有乘勝攻擊,因爲手掌傳來的刺痛感終於讓他感覺到不妙了。
東來這一招針型真元可是歹毒至極,直接穿透了白熊的肌膚,將他左手掌所有的筋骨都給震碎,以星洲落後的丹術水準,白熊想要完全復原是不可能的了。從今以後,這個白熊就是一個廢人了。
“啊!”
白熊狂了,知道自己的左手被廢的白熊猶如一頭瘋狂的犀牛,狂號着奔殺向一臉冷酷的東來。
無數的拳影夾雜着偷襲而來的腿勁,瞬間覆蓋了東來的周身。
此時的白熊是一個瘋子,如果不能一擊必殺,那就不能與他糾纏。這樣的敵人最是可怕,因爲他們會在臨死前的那一剎那給予你一生難忘的反擊,那個時候,你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樣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多都數不清。
東來一個詭異的橫移,輕而易舉的脫離了白熊的攻擊範圍,白熊所有的努力完全化爲泡影。
不過此時的白熊處於非常狀態,身體就好象憋着一股氣,這股氣沒泄之前是不會停歇,不會感到疲勞的。於是,東來只能繼續以非凡的身法與之糾纏,場面上演了一出貓打蚊子的好戲。
不過在場的觀衆都是一羣心理扭曲的人,新鮮味一過,他們就開始了一點意義也沒有的漫罵:
“快打啊!”
“白熊!快把人小子打殘了!”
“白熊!我在你身上壓了三千兩黃金的!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那小子!光會逃算什麼英雄!”
看客的話越說越白癡,簡直沒有了理性。
不過場中的雙方半個字也聽不進,他們的心神都鎖定在對方身上,一個是失心瘋,另一個則是遊刃有餘。
啪!
白熊的腳步突然爆響起來,與剛纔的連綿和急促大不相同。
這個就是東來等待的機會。
只見東來突然一個蹲地,錯開了白熊的死亡鐵拳,大腿帶動小腿猛地一掃過去。
這一腿剛猛之中帶着陰險,白熊身體中那股憋着的鬥氣已經出現泄的趨勢,心神不定之下身體被掃得橫空。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蹲地的東來轟然爆起,傾注了全身力量,暗藏了五品雷音修爲的膝蓋就直接撞上了橫身凌空的白熊的腹部。
白熊口噴鮮血,整個人被東來直接撞飛出二十多米元。身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終於被鬥獸場的堅硬牆壁擋了下來,但此時的他已經是動彈不得,抽搐的身體帶動着鮮血大口大口的嘔出來。
漸漸的,白熊停止了嘔血,停止了抽搐,雙眼瞪得老大,但曈孔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死了。
白熊死了,縱橫騾城黑.道武林三年,一共擊殺了三十五名高手,其中還有一名雷音大師的白熊死了。
最離譜的是,他死在一個第一次出場,皮膚比女人更好的“文弱”少年。
“這怎麼可能……”
在場所有的觀衆都是這個想法,第一是白熊死得太過異常,第二是他們投入的金錢着實不少。
常軍和華雙全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東來。他們想過東來很厲害,但絕沒想過這個看起來斯文得難以令人產生敵意的少年竟然會有這麼雷霆般的攻擊,最令他們震撼的還是東來的身法,輕快之中不着痕跡,彷彿鬼魅,完全顛覆了他們對輕功的理解。
“這一次我們財了!”
最後,華雙全以一個極搞笑的話終結了場面尷尬的氣氛。
…………
黑.道的名聲是打出來的,多少錢都買不回來。
東來這一場賭鬥,算是打出了他的名聲。能在此之前看出東來真正修爲的也就寥寥數人而已,比如陳家的陳京就將東來當成了畢生最大的對手,而像常軍、華雙全等人則將東來當成一個初出茅廬的天才武者。
只不過無論哪一個世界都不缺乏白癡,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白癡會爲了一舉成名挑戰東來的尊嚴。
…………
“東來,你這一次究竟贏了多少錢?”
華雙全看着跟前金燦燦的黃金,當真是激動得可以。今天一個晚上就賺足了華家十年的報酬,怎能不叫華雙全激動的呢。而作爲這一切的主演者,也是這一次最大贏家的東來,自然是令人生出好奇之心。
一些比較成熟的常軍也是好奇得很,雖然他的身家比華雙全來得豐厚,但也好不到哪裏去,突然來上一大筆收入,直讓他生出一種虛幻的感覺。
東來沒有去檢查自己的收穫,甚至連具體的數字也不知道,此事全權都由濮陽不凡一手打理,東來自然不知道濮陽家壓多少注在他身上。
東來敷衍道:“這一次由濮陽全權負責,我只不過是出點苦力而已。不過以不凡叔的氣魄,相信少少也能賺上幾萬兩黃金的報酬。若不是濮陽家的底子太薄不敢玩大,又怕注碼太大生怕敵人喫不下,不然我早就勸不凡叔把整個身家都壓上去了。”
“嘶…”
常軍和華雙全對看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裏的驚駭。
常軍和華雙自覺自己都是很有野心的人物了,沒想到比起東來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而且從這一次的事件也可以看出東來在濮陽家的地位有多高,居然可以讓濮陽家耗費數萬兩的資本只求一賭,當真是瘋狂。
常軍和華雙現在也才知道東來爲什麼都是那個漫不經心的表情,原來他的底氣比他們更足,氣魄遠比他們都來得大。
東來知道濮陽家在全力拉攏自己,甚至連濮陽菲也有這麼一分味道。畢竟濮陽家就靠一個老朽的濮陽老人支撐着,其他的都沒什麼出色的人物,雷音大師級別的鎮家之寶更是不見一個。
如果濮陽家再繼續消亡下去,打濮陽家念頭的世家、商會等等勢力就會越來越多,絕對不止陳家一個而已。如果濮陽家把東來掌握在手裏,那濮陽家不僅可以有百年的緩衝機會,更可以藉着此勢一舉中興,恢復到以前的顛峯輝煌。
如此種種,造就了東來敏感的身份。
事實上是常軍和華雙誤會了東來。對於東來來說,金錢只不過是數字而已,因爲他的錢來得太容易了,有點不切實際的魔幻感,讓他提不起重視的心。再加上東來的心思都在如何做到元氣融合,魂肉合一的境地上,對金錢的抵抗力自然是高了再高,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雙全,你對明晚的決鬥有把握麼?”
東來纔沒有那麼複雜的心思,一想到昨天的異常狀況,生怕明天晚上又有什麼大變化,連忙詢問起來。
聽到這裏,常軍馬上端正態度,換上一張沉重的臉,說:“我們第一個敵人就異乎尋常的難纏,實在乎我們的預料。我覺得敵人這一次是要與我們死嗑到底的了,否則態度不會這麼強硬。”
華雙全也是點着頭說道:“是啊,那個白熊可以說是這裏的第二高手了,沒想到我們第一就遭遇到。看來敵人是想給我們一個教訓,拿我們當榜樣了,是我們預計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