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這個時候揮揮手說:“行,既然有足夠的理由的話,那就可以重新開始拍攝了。
確實是疏忽了,這也是給咱們一個警告,在拍戲的時候要有敬畏的心理,幸虧是咱們自己家的公司,演員那調度起來也是非常容易的,不然的話,你想一想,比如說拍電影,人家大明星來客串,結果拍完了以後人家走了,回
去了,那我們一看穿幫了,再讓人家重新的回來拍攝,那就不是特別的容易的一個事情了。
所以說這個事情呢,也算是給我們一個警告,在正式的拍戲之前就要看一看這佈景是不是有什麼穿幫的地方。
其實有一些電視劇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些穿幫的,只不過有些穿幫的鏡頭呢,是稍微的不怎麼樣的重要的,大傢伙呢,也就並沒有特別的放在心上,這樣的話呢。也是能夠輕鬆的就遮掩過去的,遮掩不過去就那回事兒了。
一看就穿幫了很多的電視劇,都是這樣,比如說甄嬛傳呀,比如說宮鎖心玉呀等等,都是有一些穿幫的鏡頭的,但是呢,這些並不影響大局。
也就那麼一回事了,但是呢,這一次這個全員大會,這一次傳播的鏡頭實在是比較多一些,所以說這就告訴大傢伙,以後拍戲的時候要多一份敬畏的心理,自己要先檢查檢查你拍的什麼戲?
好傢伙,如果說就是你拍的這種年代戲,你弄雙皮鞋,而且非常不稱身份的,弄個皮鞋,你工人階級你弄雙皮鞋就不太合適了。
基本上在年代戲裏面,除了外交人員之外,基本上就不太會出現皮鞋這種情況的,或者是這些反派,那可能有一些皮鞋什麼的資本家呀,表現的就比較他們奢靡的生活,這有可以出現皮鞋。
所以說就告訴大傢伙,在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看一下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拿下的地方,就比如說帶個手錶,這個是不是?就是演員自己犯的錯誤,是誰的話,你作爲導演要好好的和他們聊一聊。
拍攝之餘,首先演員要先自己檢查一下,就說如果有皮鞋,運動鞋什麼的。不太符合那個年代的,你就找道具趕緊的換一雙就完事兒了。現在你們在拍攝的是什麼鏡頭?
也是讓我看一下。”
老郭連忙把葉明就給讓到鏡頭面前,然後呢,就監視器上放一下,剛剛拍攝的一些內容。
恰好呢,就是說是婁小娥和傻柱吵架,這樣的一個鏡頭。大概的意思就是說。
許大茂他們家的老母雞被偷走了。
許大茂說什麼我們家那是下蛋的老母雞,所以說價格呢就比較高嗯,傻柱呢就在那調侃就說鹹鴨蛋的老母雞,你家會下蛋嗎?就是類似的情況。反正呢,有點諷刺,婁小娥不會下蛋,徐大茂他們家兩口子沒孩子。
那婁小娥作爲資本家的小姐,還是比較有修養的,像潑婦一樣罵街呢,不太現實。如果說換成賈張氏的話,那早就把賈張氏給召喚出來罵街了。
反正人家賈張氏有的是手段,罵街,在這點上面,就算是四合院戰神傻柱,那也是要掂量一下是不是挑釁賈張氏這種老潑婦的,但是呢,人家小娥資本家的小姐有修養,罵人的話也不可能像是賈張氏那麼直接的就罵人。
小張出演的就是小娥,因爲婁小娥後面就是去了港島,成了一個貴婦人,所以說在這個氣質上面,小張絕對能夠拿捏的死死的。
而這個時候,小張扮演的小娥,那就是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青春靚麗的資本家的大小姐,有幾分驕傲什麼的。
從鏡頭前面也能夠看得出來,小張絕對對這個角色是下了功夫的。
而且小張的演技也是足夠能夠拿捏魯小鵝這樣的一個角色的。但是呢,就看上去這個鏡頭前面。
這小張扮演的這個小娥多多少少有那麼一些眼的成分在裏面,反正呢,就看上去稍微的有一些彆扭,不能夠說是小張在這個鏡頭面前不怎麼樣的,夠努力,小張是非常的努力的,但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小張雖然是非常
的努力。
去讓這個角色呢,有一些看上去。怎麼說呢?
就是說和整場戲有一種格格不入的這種感覺的。
能夠看得出來,小張是在演這個角色。可能說是普通的觀衆未必能夠看得出來,但是葉明這種演員的話就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的。
如果說資深一點的觀衆看出來,小張是在演,那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了,要是普通的老百姓就看着玩兒的話,也未必能夠看得出來,但是資深的觀衆看的角色多了,就能夠看得出來了,所以呢,這個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因此呢,葉明沉思了一下,說:“老郭呀,你看這小張在扮演這個角色的時候,是不是有些緊張呀?
多多少少是有那麼一些演的痕跡在裏面的?”
老郭這個時候連忙就解釋說:“老闆呀,這個也是沒辦法呀,小張其實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類似的這樣的一個角色吧,可能是比較的生疏一點,要不我把小張給找過來,你們聊聊這樣的一個問題。
我確實是看出來了,小張在這個事情上面有一點演的成分的,但是,人家小張就沒有太多的這種生活經歷,你小時候也沒有這種生活環境啊,所以說對這個角色領悟的不夠好,所以說有一些眼的成分在裏面。
也是非常正常的。
這個角色呢,反正現在小張的演的水平能夠糊弄過去,不能夠說是小張演的多麼好,只能夠說是這個角色在這個鏡頭面前是能夠糊弄過去的而已。
葉明點點頭,說:“糊弄過去是能夠糊弄過去,但是自身的觀衆就不行了,我們更不行了。
"
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小張是有演的成分在裏面的,你把小張找過來吧,我和小張聊一聊,這樣的一個問題必須得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我們雖然這個類似情景劇,但是呢,也得把這個角色都給搞好了纔行。
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上面,我覺得我自己其實還是可以和小張好好的聊聊這個角色的。”
老郭一聽好傢伙不找自己那行,只要是不找自己的話,那就沒問題,老郭這個導演做的也是比較的,憋屈呀。
這個小張的問題,他能夠看得出來,但是呢,他指導不了呀,他本身就是一個說相聲的臨時出家的,這樣的一個導演,說是演技的話,那小張能夠吊打老郭的。
所以說在這個事情上面,你要說讓老郭給小張說戲的話,那還真的夠不上,你要說說相聲的話話。四個小張綁起來也不是老郭的對手,但是要說演戲的話,那老郭還真沒有指點小張的地方。
小張不指點老郭就已經不錯了。
老郭還想指點人家小張呢,基本上就是不太可能的一個問題,所以說就算是老郭發現了問題,但是呢,只要是這個鏡頭,大概能夠互動過去,那其實也就稍微的糊弄過去吧。
畢竟這些呢,要靠小張自己去領悟,畢竟老郭不能夠指點人家,小張那必須得讓小張自己領悟呀,在這個問題上面,如果說自己家老闆想要指點一下小張的話,這個就OK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呢。老郭立刻就把小張給找過來,然後就說:“小張呀,老闆來了,老闆就看了,咱們剛纔拍的鏡頭拍說呢,在這個鏡頭上面呢。
要和你聊一聊這個角色的問題啊。
你去和老闆談一談吧,就看這個角色老闆有沒有什麼意見提出來,咱們要不就重新的開始拍攝。”
小張皺了皺眉頭,也是說:“其實我。我也是感覺到有些彆扭。就好像怎麼說呢?好像我和這個角色之間有一層窗戶紙兒沒有捅破。
反正呢,我演的時候呢,就覺得有些難受。
這個情況呢,在我這邊是很少發生的。
就算是我第一次演戲,其實也很少發生這種情況的。
有些導演就說可能我就天生的適合做演員,但是一旦我有這種覺得,有這種隔閡的,這樣的一個存在的話,那就表示我對這個角色理解並不是特別的透徹。
所以說我在表演的時候纔有那種格格不入的,這樣的一種感覺的,在這個事情上面,我自己也是非常的無奈呀,我想着能夠把這個角色給搞好的,但是呢。現在好像我自己感覺到搞得並不是特別的好,這個事情呢,就顯得比
較麻煩了,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面呢,我自己就覺得我需要修改一下。
但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樣修改,反正呢,我對這個角色是很用心的去瞭解的,但是是不是能夠了解的很清楚,我也並沒有特別大的把握的在這個事情上面。我自己能夠想到的一個問題。
就是說反正我和這個角色隔了一層紗,這個紗雖然非常的薄,但是呢,就是有一層紗在上面,我捅不破。
我自己心裏面是非常的清楚的,我要想把這層紗給捅破的話,我才能夠很好的駕馭這樣的一個角色。
那行,我和葉總聊聊這個問題吧吧。其實小張也是帶着自己的問題來找葉明的,他想要一個能夠平等和自己就說討論這個角色的問題的。
但是呢,現在就不好找,這樣的一個人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呀,濤姐也沒有來,濤姐扮演的於麗,那是後來纔有的這樣的一個角色的,所以說她也沒有找到特別合適的人來討論這樣的一個角色。就說劇組的其他的演員演技還沒
有人家小張自己厲害呢。
所以說小張找這些人去討論這個角色的問題的話,很顯然不太現實,但是在演技上和小張能夠討論的那些女演員基本上還都沒過來呢,因爲沒到人家的戲份嘛,對不對?
所以說。沒過來呢,這個時候呢,找老闆葉明來討論一下這樣的一個角色,就顯得比較的正常的一個事情了,葉明那可是影帝級別的,而且是國際影帝級別的討論一下這個角色的問題,不要太輕鬆了。
小張自己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和葉明討論一下,似乎也是非常正常的一個事情的。
所以小張。找上來以後呢,直接的就說:“老闆。其實我在這樣的一個角色上面呢,我自己就感覺到有些彆扭呀,但是問題就是說我不知道怎麼樣的感覺才能夠說是把這個彆扭給扭過來。
反正呢,我個人感覺我拍戲的時候我能夠是容易進入到這個角色裏面,這個OK沒問題,但是呢,我總感覺到有一種眼的成分在裏面,總感覺到我和這個角色隔着一層紗在裏面的。
我並沒有能夠很好的駕馭這樣的一個角色,這種情況在我演戲的時候是很少出現的。
也就是說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樣能夠很好的融入到這個教室裏面,爲了這個角色,我做的還是很多的。
我查了很多的資料,翻看了一些當時的五六十年內的一些生活的錄像呀。
還有一些工人說話的語氣呀,或者是說當時的一些照片,他們那些。室內的陳設,還有當時的物價什麼的。
反正呢,我做了很多的功課,爲此呢,我也寫了一些小篆在裏面的。就是想着能夠很好的把這個角色給駕馭了。
但是呢,在這種情況下,我自己感覺到我是做不到這一點,哪怕我做的功課是非常的不錯了。
但是我就是做不到這一點,我和角色之間就隔着一層紗,我可以說我對於這個角色是非常的瞭解了。
我做的功課還是比較不錯的。我寫的這種小篆呢,大概得有3000多字,算是對這個角色比較瞭解的了,甚至說當時的社會背景什麼的,我都做了一些瞭解。
但是呢,總感覺到和這個角色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我覺得我能夠很好的演好那個年代的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但是呢,我演不好。
我不知道差在什麼地方,反正呢,就覺得隔着一層紗和這個角色不能夠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畢竟是年代戲,還沒怎麼樣演過年代戲呢?
這算是第一次吧,所以說我對於這樣的一個角色的駕馭並不是特別的熟練的,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上面呢。我想要和劇組的其他人討論一下,但是呢,也沒有什麼討論的空間的。
老闆,你過來了,我就想着問一下,我對這個角色應該是處於怎麼樣的一個理解狀態才能夠很好的把這個角色給駕馭的了。
畢竟在這個時候呢,我自己非常的清楚,我們做到這一點。
其實就要加深對於角色的理解,我和這個角色隔着一層紗,那就表示我對這個角色的理解有什麼,不太恰當的地方。
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上面,我自己能夠輕鬆的就是做到這一點。這個呢,並不表示說我。就捅破那層紗了。
爲什麼我和角色之間隔着一層紗?
怎麼樣能夠捅破這層紗?
這是我目前需要改進的一個地方的,現在我雖然能夠駕馭這個角色,但是並不能夠完美的駕馭。我可以熟練的駕馭吧,但是並沒有和這個角色能夠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中間隔着這層紗,我怎麼樣都感覺到比較的彆扭。
拍攝完了以後呢,乍一看好行,沒問題,我演的還是可以的,還是能夠糊弄住一部分人的。
但是呢,就像仔細的看看的多了,就能夠看出來我這個演員扮演的這樣的一個角色。
總是反正有一種演的成分在裏面。我自己都感覺到有那麼一些彆扭的,所以說老闆你來了,我就想問一下我需要怎麼樣的理解這個角色才能夠更加的好的融入到這個角色,畢竟年代戲裏面這種資本家的大小姐。
怎麼說呢?我想要融入到老百姓的生活當中去,這也是角色,他現在想要做的一個事情,但是呢,做不到。
婁小娥作爲家的大小姐,其實下家的給許大茂就是想要和普通的工人融合在一起,讓大家就不要記得樓家是資本家。
但是呢,我演這個角色總是做不到很好的,融入到這個角色裏面去,中間隔着這層紗,讓我非常的難受,非常的彆扭呀。”
葉明微微的一笑,然後呢,這才點點頭說:“喜歡你,如果說是能夠體會到這一點的話,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你對這個角色的意見已經很深入了。你爲什麼沒有能夠很好的駕馭這個角色?
就是說不能夠完美的融入到這個角色裏面,那就是因爲在這個角色上面呢?
其實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說你不要想着你這個資本家的大小姐,融合到普通的工人當中去。
你是資本界的大小姐,你前20多年那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你有自己的驕傲,你有資本家的大小姐的驕傲,哪怕是你嫁給了普通的工人,但是你這種驕傲還是要在的。
你不要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工人,你要把自己當成一個。
資本家的大小姐對於傻柱這樣的工人呢,你是有一種驕傲的情緒在裏面的,至少眼色裏面你有那種驕傲看不起的,這樣的一個成分在裏面的。
你如果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工人,你很顯然你和這個直播間的大小姐這種驕傲的這種性格呢,是不一樣的。
所以說你在演戲的時候才覺得自己和角色之間隔着一層紗。
你必須得帶着資本家小姐的這樣的情緒在裏面,然後呢,想要慢慢的融合到普通的工人當中去,這樣的話才能夠更好的駕馭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