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女頻頻道 > i人能和太宰戀愛嗎 > 14、太宰治指責我是渣女

i人毫無波動只想和他睡覺

*

聊得好好的,太宰治突然就生氣了。

男人的心情真是捉摸不定。

我敲了敲臥室門:“太宰?太宰?還有關東煮沒有喫呢。”

沒有回答,門也不開。

“太宰?”

耐心告罄,不管了,男人越哄越張狂,我選擇回書房睡覺。

整個房子只有書房是我一手佈置的,其餘空間都是純子把房子租給我時順手簡單配套了一些必需品,我再沒添置過其他物件。

純子,大好人。

也正因如此,除了書房,其他空間都被我保持得像新的一樣,隨時可以離開讓管理者再找新的租客。

書房其實是一間榻榻米鋪成的和室,一面牆是被我放滿了書的書架,一面牆是櫥櫃,中間放着一個小炕桌,平時我就盤腿坐在桌前寫作。

會這麼佈置是爲了效仿明治時期的文豪,那時剛剛維新的霓虹還沒有完全西化,大多數作家更習慣“老樣子”,坐在榻榻米上寫作。

爲了悼念我逝去的醫學夢,靠窗的位置立了一個人體骨架模型。

寫作需要,有時我會和模型唸對白,擺姿勢,表現得像個精分患者……純子來過一次,說我當時臉上有種異樣的狂熱,她都不敢大聲說話。

把桌子挪到一旁,從櫥櫃裏掏出備用的牀品鋪在地上,就可以睡覺了。

天快亮了,拉上窗簾後房間又黑漆漆的一片,但窗簾沒拉嚴實,從縫隙透出的一縷光亮恰好照在了書架上。

太宰治第一次拉開書房的門時曾感嘆過:“好多書啊。”

其實現在書房裏的書並不是全部,都是些我偶爾取用還可以隨時丟掉的書和漫畫,那些真正被我淘來的孤品,喜愛收藏的書都寄存在東京,被人細心地保管着。

我在這個房子裏透露出來的信息,就像隨時準備跑路一樣。

難怪太宰治一開始覺得我是可疑分子,完全能夠理解。

想想突然有點小愧疚,明天再哄他吧,睡覺。

??

被子好溫暖,我宣佈被子纔是我唯一真正的正宮。

突然,暖和的被子被掀開離我而去,冰涼的手指伸進我的脖子裏,我被凍得一激靈,睜開眼。

“雪紀,你竟然自顧自地睡!着!了!”

一睜眼就看到太宰治準備捏我的鼻子將他可憐的女朋友活活憋死,見我醒來後理直氣壯地縮回手,毫無被抓包的自覺。

“哼。”

我劃開手機一看,才睡了一個小時。

太宰治持續炸毛,瘋狂哈氣。

“我可是在被子裏翻來覆去等你一個小時,結果你竟然回書房睡覺去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可是還在生氣誒!”

“我都給你留門了根本沒上鎖,你都不試試能不能推開!”

他在說什麼,待機狀態的我沒聽清。

我頭痛地爬起來,揉揉眼睛,“你的感嘆號吵到我的耳朵了。”

“你說什麼!”

“好好好,我說我錯了以後一定摟着你睡覺,你不讓我進臥室我就從陽臺爬進去,反正每晚必須侍寢就對了。”

看太宰治的意思,我就像和女友吵架後以爲這事就過去了心安理得睡覺的人渣男友,徒留小女友獨守空房半夜瞪着眼珠子翻來覆去睡不着,最後得出結論:分手。

不對,我和太宰治的角色怎麼調轉了。

太宰治還氣呼呼地,搞不懂他爲什麼又回心轉意來找我,困得要死的我敷衍道:

“好了好了彆氣了,我們睡覺吧,我真的好睏。”

輕輕一拽,太宰治就跟着我躺下了。

我閉着眼,七手八腳地脫下他的馬甲襯衫,還有西褲,太宰治僵硬筆直如一條在冰箱凍了一天的魚,任我動作。

衣服脫光光,我把他團吧團吧塞進我已經捂熱的被子裏。高挑修長又涼津津的身軀凍得我一哆嗦。

“你怎麼這麼冷。”我說,用力抱緊他。

我的思想很純潔,只想有個抱枕摟着睡覺而已。

不知道太宰治怎麼想的,他乖巧地隨我怎麼折騰,直到我埋進他懷裏時才主動抱住了我,不再冰涼的手摩挲着我的脊背。

比我們第一次同牀共枕時水到渠成多了,這是進步啊。

腦子裏想了幾句調笑的話,話到嘴邊時我已經困得失去了意識。

我睡着了。

意識全無之前,似乎聽到了一句:“真狡猾。”

像是無可奈何的嘆息。

??

醒來時天又黑了。

我早已習慣黑白顛倒的生活,爬下牀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寫作。太宰治坐在牀前已經穿好了衣服,吩咐我:

“換衣服,我們一會兒出去玩。”

“啊,不要,我該工作了。”

“不行,陪我出去玩。”

太宰治嘴巴撅得老高,“因爲我還沒有原諒雪紀,雪紀要陪我出去玩才能把我哄好。”

我什麼時候惹他生氣了,雖然借錢給伊藤開司這事我自己也有點後悔,但怎麼想都和太宰治沒關係吧。

察覺到我的不虞,太宰治又換了種口吻。

“我不管,你要去。就當是積累素材了,要不是我你也寫不出《樹影》對不對。”

《樹影》的靈感來自於那晚的三溪園,一個社團在廢棄的森林公園舉行試膽大會,每個人的心底都藏着祕密,隨着人員一個個消失在樹影中,所有愛慾仇恨最終纏繞在樹影之下。

夾雜了推理和官能元素,對我來說算是一個小突破。

“好吧,我們去哪玩。”

我妥協了,就當出門積累素材。

俗話說,被e人玩弄是i人的宿命,每個i人都會被e人拽出門。

“那就和我去地下街轉轉吧,那裏有好多打牌□□的癮君子,看看你借給(賭)徒的錢能不能要回來。”

哦?

太宰治真是煞費苦心,我悟了。

他在變着花樣勸我不要接濟(賭)徒朋友。

但是,問題來了。

我該怎麼告訴太宰治,我來橫濱的第一個月就把橫濱大大小小的牌館都玩了個遍?還賺了好幾個月的生活費?

冒着冷汗被太宰治拽到了牌館,我努力地表現自己是個純潔的小綿羊,卻發現太宰治早已和周遭的一切融爲一體,如河流入海。

太宰治單手撐在牌桌上,另一隻手裏捏着牌,笑盈盈地問:“這東西怎麼玩。”

他分明就知道,而且是一把好手。

他怎麼這麼熟練,就像他生來屬於腐爛枯萎的國度,一切黑暗粘稠窒息的氣息好似伴隨他出生,之前被他禁錮在體內,如今終於得以出來耀武揚威。

坐在牌桌上時,太宰治高高在上如俯視臣民的君王。

我下意識轉移了視線,亂動的眼珠突然定格在老虎機前被衆人圍觀的高挑身影上。

高個,微長至脖頸的頭髮,紫眼,和煦的微笑。

不可置信,眯起眼睛再確認一遍。

?原研二,他怎麼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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