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皇後全力一勒,要把柳乘風頭顱斬下,下一刻,她動作僵住。
因爲她用盡全力,卻未能切斷柳乘風的脖子。
“你失算了。”
柳乘風舉起右手,萬界腕戴在他手上,流動着寶光。
寶光正護着柳乘風的全身。
凡間的寒絲,哪裏能與萬界腕這樣的逆天寶物相比,這怎麼能殺得死柳乘風呢。
光明皇後大驚,欲展開輕功逃走。
柳乘風僅僅伸出手指,萬界腕一縷閃電竄出,整個水池都是電流狂舞。
哪怕光明皇後是第二高手,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與閃電這樣的自然之力相比。
光明皇後驚叫了一聲,瞬間被電流衝擊得昏死過去。
當光明皇後醒過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正是柳乘風那張坦蕩而又自然的臉龐。
光明皇後駭然,轉身想要逃走。
但,她全身酥麻,別說功力,就算力氣都使不上,此時就像一個弱女子。
她剛爬到池邊,就被柳乘風一下子牢牢按住了。
“放開我??”
光明皇後又驚又駭,尖叫一聲,掙扎着,想從柳乘風的魔手之中逃脫出來。
光明皇後本就是一身薄紗,在掙扎之時,早就破裂,掛在雪脂之上,充滿着無窮誘惑與遐想。
光明皇後掙扎,豐腴翹挺在晃動,更是讓人熱血噴湧。
如此美態,讓柳乘風看得熱血上湧。
“好好的活路你不走,卻非要自投羅網,那可不能怪我。”
柳乘風說話十分火辣,雙目熾熱,他可不是什麼聖人。
說話之時,柳乘風已經扯下破爛的薄紗,渾圓翹緊,更是讓人熱血上腦。
“不??”
光明皇後驚駭之下,不由悲啼一聲。
柳乘風已經是一杵到底,隨後便是狂風暴雨。
“啪??啪??啪??”
水聲中,只見水花高高濺起。
光明皇後悲啼,欲從柳乘風手中逃脫。
但,柳乘風手如鐵箍,牢牢反扣她的雙手,把她身體拽了起來,瘋狂不止。
捲起雪花千層,凝脂迷眼。
“看你還敢不敢??”
在狂熾顛狂之時,柳乘風熱血上腦,不由狂吼了一聲。
就在柳乘風最熱血上腦、最失態之時,悲啼的光明皇後一張嘴巴。
一道黑色寒光瞬間激射向柳乘風的喉嚨。
這寒光一射而來,竟然帶着破空之聲。
不僅是尖銳,而且力量之猛,甚至不屬於這個練武的世界。
“終於等到了??”
如此致命一擊,柳乘風沒有驚駭,而是大叫一聲,但,動作沒停,重重一擊,磅礴噴湧。
“不要??”
光明皇後不由悲啼。
黑色寒光激射而來,“砰”的一聲,竟然擊穿了柳乘風的寶光防禦,要射穿柳乘風的喉嚨。
“靠??”
這一點超出柳乘風的預料,臉色大變。
生死一瞬間,柳乘風腦海中四棱體的天丘突然衝了出來,迎上黑光。
天丘一瞬間接住了激射而來的黑光。
但,強大的衝擊力,依然把柳乘風重重地撞了出去,擊起一層層浪花。
天丘接住黑光,柳乘風也看清楚了這黑光是什麼東西,那是一個如同眼睛的黑珠。
“就是它了,踏破鐵鞋無覓處。”
柳乘風顧不上一身疼痛,爬了起來,把這隻如同眼睛的黑珠收入腦海中。
“不要??”
黑珠被收走,光明皇後一下子斷了與黑珠的感應,她心裏面大駭。
這顆黑珠乃是她自幼得之。
雖然不知爲何物,但,它堅硬無比,還能蘊養她的身體,增強她的功力。
她能成爲光明大陸第二高手,全靠這顆黑珠。
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能擋得住她黑珠一擊。
在她黑珠全力一擊之下,就算是第一高手的國師也必死。
就是有這樣的憑藉,她纔想藉此弒神。
沒有想到,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
“怎麼會這樣??”
自以爲能弒神的光明皇後,失魂落魄地坐在池邊。
“終於得到了,老頭,你可以瞑目了。”
柳乘風得到了自己尋找十幾年的東西,心裏面大喜。
“你走吧。”
柳乘風得到黑珠,心情大好,也不與光明皇後計較。
“走?”
光明皇後不由呆了一下。
爲了弒神,她抱着必死之心而來。
柳乘風看着光明皇後那堆雪凝脂,心裏再次熾熱。
“難道你還要再侍候我?”
光明皇後芳心不由顫了一下,卷着身體向後退縮。
“你,你不是要滅我們光明王朝?”
柳乘風說要滅他們光明王朝,她才冒死來弒神。
“滅你們光明王朝幹什麼?”
“掌權光明大陸??”光明皇後囁嚅道。
“掌權光明大陸?我要來幹什麼?我又不是要來當凡人皇帝。”
“那隻不過是逼你帶着這隻穹眼而來罷了。”
柳乘風覺得可笑。
光明皇後呆住了,回不過神來。
她自認爲,一個神仙到來,要掌控整個世界,要滅他們光明王朝。
從始至終,他只不過是想要這件東西而已。
“穹眼??”
光明皇後第一次知道自己寶物的名字。
“那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它與天丘一體。”
柳乘風看着光明皇後的雪白峯巒,火熱無比。
“你這是要誘惑我嗎?”
光明皇後又驚又羞,再也顧不得其他,慌張轉身而去。
柳乘風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不與計較,起身準備離開。
“不夠力量?”
想借用萬界腕離開的柳乘風,一看自己手腕,不由臉色大變。
萬界腕是他師父留下的逆天寶物,灌注了他師父大量的生命力,才與他生命融合在一起。
一路走來,萬界腕已經損耗大量力量,但還能帶他回青蒙界。
可惜剛纔擋下穹眼一擊,損耗力量過大,使得柳乘風回不去了。
“看能不能借一下力量。”
柳乘風想到太廟之下的龍脈,立即有想法,盤坐內視。
內視之下,在柳乘風的腦海裏,只見穹眼懸浮在天丘之上。
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神眼高高懸在天神臺上。
穹眼與天丘渾然一體,柳乘風給它們取名爲“天體”。
爲了這兩件東西,柳乘風可是尋找了十幾年。
快把青蒙界之下的一個又一個小世界都翻遍了。
尋找天體,是他師父一生心願。
爲了尋找到天體,他師父奔波四海十方,窮盡一生,耗盡財富,都未找到。
後來,師父把目光投到下面的小世界。
但,修神者不能在小世界停留,所以,他師父纔會把這個重任交到他的身上。
只可惜,他師父還沒等到找到天體,就損耗壽元過多,坐化歸西。
現在柳乘風終於找到了穹眼,完成了他師父的遺願,該是回家的時候了。
在腦海中,柳乘風把所有精神力都聚集在天丘之上,天丘轉動,擴散他的感知。
他的感知不僅僅是能覆蓋整個皇宮,還覆蓋了整個都城。
隨着感知的擴散,柳乘風聽到別人聽不到的種種聲音。
像牆角洞裏的老鼠一家子在商量着去搬庫裏的糧食。
像一羣螞蟻在分工合作,交流着怎麼樣把大昆蟲扛回窩。
就是連護城河的河水,懶洋洋暱喃:“好無聊。”
…………
這些聲音他都能通過天丘聽得一清二楚。
這些都不是柳乘風要聽的聲音,他是要聽到皇宮地下的龍脈之聲。
他在太廟的時候,曾經聽到龍吟聲。
知道地下有條龍脈,他想借龍脈之氣來增強萬界腕的力量。
雖然凡世界的龍脈力量不能與青蒙界的靈脈靈氣相比,但,好歹也能使用。
此時,整個地下一片安靜,並沒有龍吟之聲,這讓柳乘風覺得奇怪。
柳乘風轉動天丘,借天丘去喚醒龍脈。
這是天丘的另一個神通,它能喚醒一座山、一條河的感知,使得它能與柳乘風交流。
天體如此神奇,柳乘風聽他師父說,傳聞此物,極有可能是萬古遺失的上天之物,神妙萬端。
正是因爲上天之物,纔會讓他師父窮盡一生去尋找。
轉動天丘,感知擴散,終於讓他聽到了地下隱隱傳出龍吟之聲。
但,這龍吟之聲好像有氣無力。
“奇怪,這不對勁。”
柳乘風聽到龍吟之聲,和他在太廟聽到的不一樣,暫時,他聽不出問題出在哪裏。
柳乘風用精神力去打開穹眼,這需要耗費不少的精神力。
在沒有穹眼的時候,柳乘風只聽到聲音,並與之交流,看不到東西。
現在有了穹眼,柳乘風向地下窺視。
能看到在地下有一團氣,像河流一樣在地下流淌,這就是龍脈。
這團氣很薄弱,它流向的地方竟然是太廟,十分不對勁。
這讓柳乘風不由驚歎,穹眼與天丘一體,果然神妙無端。
“我餓了。”
一個聲音突然竄入柳乘風的腦海。
緊接着,一座破廟的輪廓映入柳乘風的腦海中。
這座破廟被迷霧籠罩着,看得有些模糊。
但,隱隱間能看得到,這座破廟不論是屋頂還是牆壁,都已經倒塌了,僅僅留有正面那半堵牆。
“我餓了??”
這破廟的聲音再一次在柳乘風的腦海裏響起。
“你是誰??”
能在他腦海主動浮現,這讓柳乘風心裏有了警惕。
“你又是誰?”
破廟反問,也奇怪,甚至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