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閃現到騰出來的一畝地。
這裏將會種植青椒和長豆角。
高華將種子扔進農田,然後不再參與後續的種植。
賈張氏開始辛苦耕耘。
劉海中亦步亦趨,鞭笞技能如影隨形。
光禿禿的農田中很快長出嫩芽。
此時。
高華去了雞圈。
如今的雞圈顯得有些小了。
在秦淮茹、何雨柱和龍老太太的通力協作下,如今雞窩裏一共有小雞196只,其中公雞95只,母雞101只,公母的比例基本持平。
因此,高華覺得自己有必要再進山一趟。
採摘木料做雞窩。
當然了。
也可以去買。
高華記得市場上有賣毛竹,這是從南方拉來的物資。
五毛錢一根。
有些貴。
但毛竹是生產原料,會做木工的人可以用來加工成竹椅、竹涼蓆,還有竹地板,竹茶幾,藤沙發等傢俱。
在這個傢俱也憑票供應的年代,自備原料,請木匠上門製作傢俱是一種很常見的方式。
高華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進山裏豐衣足食。
去市場上買毛竹太招搖了。
畢竟大件物品一般由市場方組織送貨。
相比之下,去更遠的地方零元購一批樹苗,然後自己在空間內培育更穩妥。
而且,還能順便再收購山貨。
打定主意。
高華去看了隔壁的豬圈。
兩頭小母豬其中一頭已經生了。
一共九隻小豬仔。
本土黑豬的產仔數量不高,初產母豬一般只能生五六隻,如今這九隻小豬仔還是有了秦淮茹的加持,數量額外+3後的結果。
不過高華不嫌棄。
畢竟有了第一胎就會有第二胎,一頭母豬每年能生產2.5胎,4年淘汰,意味着能生十胎!
在秦淮茹的加持下,母豬每胎能生十隻左右的小豬仔,十胎,就是一百隻!
而現在高華有兩頭母豬。
這就意味着至少能獲得兩百隻小豬仔!
這些小豬仔還能再度繁育。
子子孫孫。
要不了多長時間,空間內就豬滿爲患了!
就在此時。
第二隻母豬也進入了分娩狀態。
高華沒有離開,而是等在豬圈外。
很快。
母豬生了。
說來也是巧合。
第二隻母豬同樣生了九隻小豬。
小豬仔哼唧着開始喫奶。
高華檢查了一下全部豬仔的性別。
公豬十一頭,母豬七頭。
這意味着高華下個月的這時候,可以爲軋鋼廠提供十一頭育肥豬!
只可惜他不懂劁豬。
而易中海只是壓制慾望,不是根除慾望,這有利於畜羣的優生優育,但並不能解決未閹割的公豬肉會很騷氣的問題。
因此,還需要他找人把小豬仔閹了。
翌日清晨。
高華坐公交上班。
公交車上,他看到一個熟人。
許大茂。
但許大茂身邊的女人並不是劉嵐,而是一個高華並不認識的女人,那女人約摸三十歲上下的年紀,眉清目秀,別有一種成熟婦女的韻味在身上。
高華很確定,許大茂和這個女人並沒有親屬關係。
公交車一個搖晃。
女人沒有站穩,摔入許大茂懷中,後者當即住對方,相視而笑。
但公交車行駛平穩後,女人並未離開許大茂,倆人就在這擁擠的公交車上摟在一起,耳鬢廝磨,你儂我儂。
高華當即化身正義使者。
他的手掌明面上放入口袋,實則利用空間出現在了別處。
下一秒。
許大茂尖聲叫道:“誰啊?誰他媽用棍子捅老子皮燕子?”
他一副失了貞操的模樣。
瞬間。
周圍人的目光齊刷刷向他投了過去。
“嚯!~”
“這麼緊呢?”
“這不是我們院的水生媳婦嗎?你怎麼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還怎麼摟在一起?搞破鞋兒唄!”
“司機師傅,麻煩直接開去街道辦,讓人把這一對搞破鞋的人抓起來遊街!”
“遊街的時候扒光衣服!”
一些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許大茂......懷中的婦女。
婦女用力推開許大茂,忙不迭解釋道:“我只是沒站穩......真的,我們兩個根本就不認識!”
許大茂也趕忙解釋:“我們倆個根本不認識!湊巧,湊巧懂嗎?”
周圍人根本不信。
雖然這時候公交車上人擠人,他們也知道許大茂和那個女人最多挨挨擦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接觸。
但這不妨礙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羣情激憤。
就差直接上前將他倆押解到街道辦了。
司機滿臉猶豫。
一方面他想要看熱鬧,另一方面他還有自己的工作。
就在他左右爲難之際。
高華慢悠悠從人羣裏擠到前面,大聲說道:“這個男人我認識,是我們軋鋼廠的放映員同志,人家已經有對象了,很快就會結婚。”
“肯定不能做出這種搞破鞋的事情!”
許大茂滿臉感激:“華子,還是你瞭解我!”
*: "......"
他抿抿嘴最終一言不發。
藉着高華前來打圓場的功夫,許大茂已經遠離了那個女人,然後開始給周圍人散煙,大聲解釋着剛纔只是太顛簸了,不小心才接到了一起之類的說辭。
那個女人也和他拉開距離。
有對象還來撩騷她?
呸!
流氓!
要不是今天她和許大茂是一根線上的螞蚱,她高低得扇許大茂兩個大逼鬥!
拿人手短。
再加上這時候坐公交的都是趕着上班的工人,沒有太多的“朝陽大媽”,因此大家只是相對冷笑,不再提及要押着姦夫淫婦遊街的事情。
只是,大家的目光依舊在許大茂身上徘徊。
有些人想不通啊。
就這驢臉,還能搞破鞋?
許大茂對高華千恩萬謝:“華子,這次多虧有你,要不然兄弟今兒就麻煩大了!你上次不是說讓我去別地兒放電影嗎?”
“我今天有空,咱們今天就去!”
高華嘴角揚起:“那感情好!我今兒正準備下鄉呢......嗯,晚上能放什麼電影?”
“LHL、我這一輩子,還有上甘嶺!”
許大茂一臉豪氣:“都是自家兄弟,多放一場給華子你漲漲面子!”
畢竟一部電影一個半小時。
兩部電影放完都深夜了。
因此,許大茂平日去放電影都是隻放兩場,除非能弄點好處纔會額外放第三場。
片刻之後。
軋鋼廠到了。
許大茂去領放映電影的設備以及自行車。
高華則去了辦公室,向楊秀英簡單說明情況,並說自己明天可能也沒辦法來上班。
採購員出差是常事。
軋鋼廠還有很多採購員基本上就住在了鞍山,那邊的工廠每生產一批鋼錠、鋼卷,他們立刻就扛着一箱酒去找鋼鐵廠的領導套關係。
物資就那麼多。
稍稍猶豫就一點都不剩了!
因此,楊秀英毫不猶豫就批準了高華的請假,甚至還給他批了住宿費,餐飲費,以及一支駁殼槍和兩梭子子彈作爲防身工具。
高華揹着槍,推上特製的載重自行車去等許大茂。
沒一會兒。
許大茂也推着自行車走了過來。
只不過他身上揹着的是一支注油槍。
注油槍就是M3式衝鋒槍。
解放戰爭時期,美帝向光頭提供了大量的M3和M3A1型衝鋒槍,並且提供生產線,使之能自己生產,後來被繳獲,成爲了入朝部隊的主要兵器之一。
見到高華的駁殼槍。
許大茂摸了摸身上的注油槍,心中瞬間充滿了優越感。
火力猛。
重要的是還大!
他說的是槍。
高華渾不在意許大茂的眼神。
他只是笑吟吟說道:“此去房山還遠着呢,要不然咱倆到長途站把車寄存了,然後坐長途車過去?”
許大茂滿臉不屑:“這纔有多遠啊,華子你不會不行吧?”
說完,他意有所指的嘿嘿嘿直笑。
: "......"
好吧,這是你自找的......高華跨上車,挑眉:“要不,咱倆比比?”
“比就比!”
許大茂滿臉自信:“哥哥每次下鄉都是一路自行車狂飆,見車超車,甭管是四個輪還是兩輪,沒誰能擋在我前面!”
高華懶得賽前噴垃圾話。
只是比了個手勢。
“三!”
“二!”
嗖的一聲,他如脫繮的野狗般衝了出去。
許大茂不甘示弱,奮起直追。
然後。
他被拉爆了。
畢竟高華金剛腿來着......
"......"
“等等我......”
許大茂氣喘如牛,感覺肺都快炸了。
高華這才慢慢停下:“才五分鐘就不行了?”
許大茂:“???"
才五分鐘?
他怎麼感覺過去了一個世紀!
喘了好久,他終於緩過勁:“不是爺們兒,你真是個牲口啊......”
: "......"
片刻之後,騎行繼續。
只是這次許大茂以兩次放映’爲代價,換取了高華休閒騎的承諾。
但他很快後悔。
休閒騎?
你管嗖嗖嗖的超汽車叫休閒騎?這麼牛怎麼不加入國家隊?許大茂揮汗如雨苦苦堅持。
他不放棄,源自於高華不時回頭看他的眼神。
弱雞。
這誰能忍?
一路疾馳。
上午十一點半,周口店到了。
通往峽口村公社的路口,趙根生和一個高華不認識的農民蹲在樹蔭下,抽着旱菸望眼欲穿。
嗯,高華提前打了電話。
這可把趙根生他們樂壞了。
不僅是能賣東西。
更重要的是有電影可以看!
遠遠見到高華,趙根生趕忙站起來揮手:“高採購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