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華的話,婁景翔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
高華皺眉:“爲什麼?”
婁景翔滿臉認真,手指身後停着的勞斯萊斯:“這車看起來不錯吧?才兩萬多刀樂就買了!到要在香江炒房,絕不是幾十萬,甚至幾百萬能炒的動的......我剛纔說了,一棟老樓價值幾百萬,要是地段好一點,比如德輔道中、皇後
大道中那邊的樓,一平尺就要一千多,一棟樓買下來上億啊!”
高華盤點了自己兜裏的錢。
?鎊近三百萬。
美刀六十多萬。
不多。
但買一棟小點的樓沒問題。
於是他望向婁景翔問道:“六哥有沒有興趣搞一個房屋租賃中介公司?”
婁景翔:“???”
高華解釋道:“就是我投資一棟樓,六哥負責把房子租出去......當然了,該有的中介費咱們親兄弟明算賬一分都不少!”
婁景翔陷入沉思。
衣食住行。
住房是和喫飯一樣的剛需。
當然了。
是住房而不是買房。
因此只要房租不是離譜的貴,房子完全不愁租出去!
重要的是。
在他心中大人物追求的是財產的保值,而非賺取暴利,所以如果他答應下來做房屋中介,到時穩定從房租中抽水,基本和躺着賺錢沒區別!
婁景翔不由得笑容滿面:“你能拿出來多少錢?”
高華想了想:“三四千萬總是有的。”
他不想把黃金變現。
這年月各國貨幣基本上都錨定黃金,因此國際金價暫時沒有進入上升期,這時候應該做的是儘量囤積黃金,而不是拿出去變現買樓。
雖然香江的房價一路嗷嗷漲......
但中間有回落。
因此。
更應該把握好時機進場抄底,而非此時不計後果的追高。
不過景翔不知道這件事。
他只是滿臉驚訝,嘴脣哆嗦着問道:“?鎊?”
高華:“......”
拼命搖頭。
婁景翔鬆了口氣,拍着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那麼有錢呢......”
一直旁聽的黃鐘德也鬆了口氣。
然後滿臉鄙夷。
畢竟高華從勞斯萊斯上下來,又一口氣準備買一萬尺的地皮蓋別墅,這讓他把高華當做了真正的富豪………………
如今看來,只是個中等人家罷了.......
溜達了一圈。
高華對這塊土地周邊環境很滿意,基本上就如景翔所說,將來房子建好,站在窗前就能眺望整個維多利亞港和半座港島的繁華!
於是開始辦手續。
黃鐘德疑惑臉:“你還不是香江人?”
高華點頭:“不可以嗎?”
黃鐘德皺着眉頭陷入遲疑之中。
婁景翔默默從包裏翻出了一張卡片遞了過來。
高華接過,整個人亞麻呆住。
這是張身份證。
準確的說,是香江身份證!
(1960-1973年身份證,正面照片、指紋,反面個人信息。)
撓撓頭。
高華壓低聲音:“哪來的?”
婁景翔只是笑而不語。
畢竟這年月身份證是人工書寫並非電腦打印,就算是電腦打印,也同樣可以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付出代價。
搞一張身份證不是難事。
尤其是香江的身份證,基本上屬於點擊就送......
嗯,這年月暫時還不是。
還要等等。
等到1973年,香江頒佈‘抵壘政策,只要偷渡者抵達九龍半島市區,就可以拿到身份證.......
高華捏着手中的身份證美滋滋向黃鐘德展示:“適才相戲耳......”
黃鐘德:“…………”
滿面無語。
畢竟他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
但無所謂了。
作爲政府職員,他只需要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這張身份證從何而來是別的部門的事情,與他無關!
很快土地出讓的手續辦妥。
只要在三個工作日內把錢交上去,這塊土地在999年之內,歸屬高華所有!
黃鐘德騎着自行車走了。
高華則坐回了勞斯萊斯裏和景翔去馬場玩兩把。
這是香江人最喜歡的消遣。
江湖上流傳着無數的一夕暴富的神話。
高華小聲嗶嗶:“賭這種事情還是能不做就不做......當然了,自己坐莊除外。
景翔:“......”
他搖搖頭笑道:“您這野心還真不小哈!都惦記上做莊家了?”
高華攤攤手:“人活着總該有點念想的呀......”
婁景翔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笑着說道:“別人是在馬場賭錢,而我是去悟道……………”
高華:“???”
婁景翔解釋道:“在那個地方,你能見到最真實的人生百態......瞭解的多了,見的多了,有助於修身養性,參悟人生。至於買馬,我每個月只來這裏一次,每次只隨機從口袋裏抽一張鈔票用來下注。
高華依舊懵逼臉。
畢竟這廝日常穿着打扮整個一假洋鬼子……………
第二天清晨。
高華才和景翔返回位於太平山的景煒別墅。
滿臉興奮。
婁振華皺眉:“去幹什麼了?怎麼這個表情?”
婁景煒輕笑道:“昨兒是週三,不用問,肯定是被老六帶着去玩馬去了!”
婁景翔頓時瑟瑟發抖如鵪鶉。
婁振華陰沉着臉問道:“賭了多少?”
高華伸出兩根食指交疊在一起比劃了一下。
振華黑着臉:“十萬?”
高華搖頭。
婁景翔在旁邊小聲回答道:“十元......”
**** "......"
老頭默不作聲的去花園鍛鍊身體了。
畢竟十塊錢。
小賭怡情都算不上………………
婁景煒拍了拍高華的肩膀,笑着說道:“不碰黃賭毒,很好!”
婁景翔小聲嗶嗶:“不是賭毒?”
婁景煒斜着眼沒說話,一種長子以及大舅子的威壓籠罩全場。
高華瑟瑟發抖。
裝的。
畢竟他現在已經有了雙重身份,在香江就是香江人,而香江要到七十年代纔會廢除合法納妾的法律……………
所以。
高華掰着指頭算了算年月,心裏美滋滋。
睡了一上午。
高華簡單喫過午飯獨自出門。
賣車。
畢竟他準備在香江炒樓,手中的資金自然是越寬裕越好。
還是上次的書店。
冷冷清清。
門可羅雀。
和周圍店鋪的人潮湧動形成鮮明對比。
高華嘆了口氣,邁步走入。
雖然他已經店老闆接過一次頭,但該有的流程還是要走。
“我在找一本叫《容齋六筆》的書......”
“容齋隨筆只有五筆......”
“我在一條紅色的船上看到過,確實有六筆。”
“既然這樣,先生隨我去倉庫裏看看吧......”
中年老闆說完自顧自轉身向後走去。
高華跟了過去。
中年人關上倉庫門輕聲問道:“這次有什麼事?”
高華回答道:“還是賣車,只是車的數量稍微多了一點......”
“一點是多少?”中年人輕笑問道:“兩百輛?三百輛?”
高華比劃了個‘七’的手勢:“雷諾輕型卡車,七百輛!”
中年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畢竟七百輛貨車!
雖然是二手車,而且是很早之前的款式,但一輛卡車對工程的幫助,勝過十輛馬車!
尤其是現在是飲水工程的關鍵時期!
七百輛車。
足以影響整個工期!
中年人深呼吸兩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問道:“時間,地點?”
高華回答道:“起子灣,捕魚嶼東邊的沙灘。今晚八點。”
中年人緩緩點頭。
只是在高華臨出門時,他擺擺手遞過來一把大黑傘:“回來!天陰了當心有雨,這把傘你拿着,到時候記得還給我!”
高華:“
小氣!
他默默轉身離去。
路過漁具店,他強迫自己目不斜視。
省錢!
炒樓!
捕魚嶼。
那是一處靠近海灣的礁石,只在退潮時纔會露出水面,此時漁民就會登島趕海,偶爾能撿到一兩條沒來得及跟潮水一起返回海洋的大魚。
名稱由此而來。
但今晚的捕魚嶼完全隱沒在海浪之下。
細雨綿綿。
海浪濤濤。
高華撐着傘站在捕魚嶼對面的海灘,心中沒來由的滿是淒涼悲惋......
直到中年人帶隊前來,他的情緒才稍稍好了一些。
交接結束。
中年人滿臉疑惑:“你不走?”
高華搖頭:“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嗯,部分伏特加的生產線快要抵達港口,他準備跟着這批設備一起返回四九城。
中年人作爲保密戰線的老兵,深知不該打聽的事情不要問的道理,沒有多問,只是坐着卡車帶隊離去。
週日。
婁振華終於決定踏上返程。
態度很堅決。
主要是待在這裏很鬧心。
畢竟婦女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力,他這些年沒在香江,雖然大家很有默契的不說,但老頭被綠化的很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高華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後面。
那裏是他採購的禮物,老頭回去的時候順便帶回去。
當然了。
這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東西都儲存在空間之中。
比如尿不溼。
四胞胎就要生了。
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另外還有巧克力、咖啡、洋菸洋酒等國內就算是通過特殊渠道也不好搞的物資。
這些都是必要的支出。
婁景翔跟在身邊壓低聲音:“明天伏特加生產線就到了,你看是你安排通關,還是我來幫你搞定手續?”
高華想了想:“還是按照正常手續走流程吧。”
畢竟這是領導交代過的事情,沒必要利用空間運輸,老老實實通關,慢慢用火車將機器運回四九城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