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累,想休息一下,所以今晚請個假吧~
昨晚上更新後,一點多,我重讀了一遍濟寧篇,順手修改了太白湖底九陽跟九姑娘喝酒的那一段。
改成了以下的樣子。
“九姑娘不言不語,摘下臉上的“躍龍門”後,就將百寶囊託舉到水面來,開始翻找。
崔九陽感覺到此時她身上氣息十分雜亂,似乎是請動了那儺面之後,消耗很大。
翻了好半晌,她才找出個巴掌大的青瓷葫蘆,拔開葫蘆上的塞子。
啵一聲,濃重的酒香便散滿了整個洞口有限的空間。
九姑娘深深嗅了一氣酒香,先往那儺面口中倒了一口。
說來神奇,那儺面只是個面具,口鼻都是鏤空的,往它口中倒酒卻不撒不漏,一滴也沒落到地上,全讓那儺面給喝了。
倒完這一口,儺面雖然沒有眼睛,卻用空洞的的眼眶盯着九姑娘看。
九姑娘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也不猶豫,仰起頭來,咕咚便是一口美酒灌下去。
看她也喝,那儺面便露出歡喜的表情。
崔九陽在旁邊看着這副場景,忽的想起笑傲江湖電影版裏東方不敗在水中瀟灑喝酒的模樣,同樣的衣裙溼透,同樣的美不勝收。
只是九姑娘雖比林青霞少了一分男子英氣,但江湖兒女身上的灑脫味道卻勝了三分。
這九姑娘,有點兒意思。
然後那一葫蘆酒,便被這一人一儺面,一口一口的分着喝了個精光。
崔九陽看的直咧嘴,心道:這姑娘好酒量啊,怕不是酒祭儺面多年,練出來了。
儺面終於喝足了,九姑娘才長出一口氣,將其放入百寶囊裏。
不過酒喝這麼急……酒勁上來的也快,她先是打了一個酒嗝兒,這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了捂嘴。
可過了一會兒,她整個人就變了個模樣,那夜追殺黑衣人的美豔版本九姑娘,逐漸在柔弱的清麗女兒家身上甦醒!
她揉了揉臉,咂麼一下嘴,伸手又從百寶囊裏掏出個青瓷葫蘆來!
她轉過頭來,看崔九陽正盯着她看,也不見害羞了:“瞧,剛纔是我失禮了,有酒獨飲可不行。崔先生,劉媽媽,你們要……喝一口嗎?”
劉媽媽慌忙擺手:“不行,咱供奉童子呢,不能喝酒。”
崔九陽眼看着水還淹沒着整個下半身,等水退下去還早着呢。
此時反正也無事,倒是被剛纔美人飲酒的畫面勾起了酒蟲。
不過他自然得客氣客氣:“九姑娘,還是別了吧,咱們當前這情況,不是喝酒的時候。”
作爲一個社畜……不對,作爲一個曾經的社畜,崔九陽自然是能喝點酒的。
不過他最喜歡的不是一大羣人熱鬧灌酒,而是獨自一人,兩碟小菜,小酌三杯。
慢慢的,倒也養了一些酒蟲。
九姑娘聞言根本不理,轉身便在百寶囊裏掏出個牛眼小盅來,丟給崔九陽道:“哪有男人不會喝酒,你看你,裝什麼?”
崔九陽忙雙手接過杯子,心道:這姑娘是真上酒勁兒了,幾句客套話都不耐煩。
不過酒蟲撓的心裏癢,此時又是有驚無險剛從巨鱉口中逃得性命,這美人在前,生死未知之事在後,喝兩口就算壯膽兒了吧!
他一仰頭,幹了一盅。
呵!!!
這酒雖烈,卻甘醇厚重。
入口如火燒,嚥下去好像吞了一串着火的燈油!
登時就驅散了湖水帶來的寒冷。
好酒!!!
九姑娘醉意上臉,兩頰飛紅,看着崔九陽一口乾了,豎起個大拇指來:“好!就得這樣!”
於是,他們兩人你一杯,我一口,將青瓷葫蘆裏的酒喝了個乾淨。”
狗子我感覺改的還不賴!
原先兩個人喝酒有些隨意了,這次將其改成九姑娘酒祭儺面先喝醉了,然後又逼着九陽喝酒。
顯得……九姑娘更可愛了些……
至於爲什麼又重讀濟寧篇,那自然是因爲九姑娘即將出場嘍(99黨狂喜),九陽馬上要回去濟寧見九姑娘,所以……我複習一下。
九姑娘大型DLC之後的全書結局會節奏稍快。
這種情況,用文學理論來說的話,那就是取一個鳳頭豹尾豬肚之意。
要是用網文內行的話來說,那就是“小說寫到結尾的時候就是要加快節奏。”
這話是天蠶土豆說的。
書寫到現在,我大概算是學會怎麼寫書了,總有一種我可以更強的感覺。
所以其實還蠻期待開新書的……
新書應該是跟九陽不一樣的人設。
每個作者的第一本書,主角都會不自覺的帶上一些他自己的影子。
當然第二本也一樣。
第三本也是。
以後的每一本都會。
只不過九陽有一點像以前大學剛畢業的我。
而下一本應該是再往前一些,更少年一些,那時候的我充滿疑惑和不忿。
“一個作者哪能寫盡世上的所有人呢?寫來寫去,寫的還是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無論孤獨還是野心,都是自己人生某個側面的寫照。
這是我的侷限和淺薄,但也是我的真誠。”
上面這一句出自江南老師《龍與少年遊》的序。
真羨慕江南公,有那樣的文字天賦,有那樣的人生經歷……
狗子卻只能寫自己啦。
因爲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幾個明白人,直到現在,三十多歲,我見過的明白人不過一手之數吧。
剩下都是芸芸衆生中的忙碌客,活不明白,死不明白,笑不明白,哭……哭有時候也會哭錯墳,還哭的真心實意,以頭搶地。
我沒胡說。
狗子出身在一個201X年才通公交車的小地方,而從我家山溝到城裏去見識新鮮玩意公交車,還要坐大概四十分鐘的城鄉交通客車。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上大學,在外面見過公交車了,笑。
我們那裏的人哭起來,真的會以頭搶地,在額頭上搶出一個雞蛋大小的包,那包剛撞出來的時候會發亮、過一會兒就發紫。
究其原因……大概是認爲他們兄弟幾個贍養老人分賬不均而他喫虧了,或者跟鄰居鬧矛盾,又或者女兒找了個不如意的女婿“跟人跑了”……等等吧,各種各樣。
我不想寫他們,因爲他們不是明白人。
而時至今日,我仍然形容不出他們到底不明白什麼,又或者他們其實明白,卻又無奈着什麼。
至於……走出小地方,後來又回來,我也見了很多不明白的人。
我知道他們想要什麼,但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所以這世界總是令我疑惑。
在這世上,我從小到大,真心實意想要的東西,就是白金作家稱號……
咳咳,有點吹牛逼了是吧……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在起點混上一個。
昨天的更新裏,竊心神猿說“天狗最喜歡人了,但是他幾萬年沒跟人說過話了。”
那就是我的真心話。
我常常在午夜夢迴想起北島的詩。
“那時我們有夢
關於文學
關於愛情
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們深夜飲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我不知道能跟誰說些明白話,說些功名利祿錢財等等之外,真正關於夢的話。
所以我總是在說很多話,卻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過去的很多年裏,爲了不被餓死,我一直在做跟小說無關的事。
以至於有那麼幾年,我將這些無關的事當成了生活的目的,忘了還有一個兩個三個無數個故事在等我。
直到生了場大病。
然後。
冰冷,抖動。
睜開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疼,鑽心的疼。
(哎呀,玩了些起點小說開頭專用梗。)
那天在醫院裏醒過來,鼻子懟着氧氣,身上插着管子,渾身上下都連着電線。
我第一個念頭是……艹,還來得及寫小說嗎?
我若掛了,其實影響不會很大,除了起點失去一個未來白金之外,家人什麼的也許會痛苦,但應該依然能生活。
可對我來說,影響就很大,他媽的小說還沒寫啊,怎麼可以死呢。
於是出院之後,我就開幹了!
然後就一路寫到現在。
是不是該感謝那顆瘤子……?
或者,那壓根就是一個來自冥冥的提醒呢。
“劉阿狗啊劉阿狗,這瘤子要是換個地方長出來,你可就真來不及了。這次暫且放過你,該乾點正事兒嘍。”
所以,時至今日,我才真正成了明白人。
我明白我該乾點兒什麼,該寫什麼,該相信什麼……
起點上常有一句話叫,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大家都這麼用,似乎便成了習以爲常的事。
但經歷過之後,便會知道,這玩意真的很恐怖。
基本上算改變了我的人生觀。
臥槽,咱們從哪裏開始扯的,怎麼就到了人生觀這麼嚴重的話題裏。
翻上去看了看,說主角人設是吧。
那確實也跟人生觀有點關係。
我真他媽是個散文高手,散步一大圈,這都能散回來。
我真的太喜歡大官人們了,跟你們就這樣隔着文字聊天,都能讓我感到十分治癒。
因爲有些話真的他就是沒地方說你們懂嗎……
自從稿費超過本職工作的工資(工資太低,以至於十分容易),家裏人就不明覺厲我到底在幹什麼了。
其實現在他們也不懂我到底在幹什麼。
所以我從來都每月定時告訴他們稿費是多少,讓他們高興。
其實我也花不了太多的錢,老家這山溝實在不發達,以至於錢都花在超市和燒烤攤。
而醫生還不樂意我喫燒烤。
所以我每月存下一些錢,以應對一些生活意外開支。
然後每月零花錢其實都花不了(每天五塊錢的路邊攤的湯麪就能養活我,)我就想不如做點善事。
於是就有了“劉阿狗及全體大官人功德飛昇計劃”,也就是每月我會發在羣裏的那些捐款證書。
都是捐給韓紅基金會,聽說她那個比較靠譜,不會把錢坑掉。
我想,大官人們看書訂閱花錢給了我,我拿出一些來,捐出去,也就算是大官人們和我都有功德(功德不分給起點,因爲起點在此之前已經拿走他的錢)。
如此一來,將來咱們不至於跟崔成壽一樣,準備飛昇了發現修爲夠了,功德不夠……十分搞笑。
當然,也要在此聲明,這只是我的個人行爲,不上升,不總結,純純都是私心,只爲積攢功德和得到大官人們的誇獎,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大愛和無私。
就這樣,跟大官人們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我感覺很好了又。
媽耶,嘮叨這麼多字……不過這些字其實會比同樣字數的更新,更讓咱們貼近一些吧。(請務必贊同這一點。)
以上,來自最愛你們的狗子。
祝大官人們大便永遠通暢,永遠是明白人!
明天更新見!
哈哈……都打算點發布了,又想起來個事要說。
編輯通知我,本書會做那種AI畫面的劇……有影視團隊在搞了,不知道啥時候上線,我也蠻好奇到底會是啥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