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好孩子。”月景崧望着雷光中的身影,低聲自語。
“月溟那丫頭本就不喜宮主之位,都是被幾位宿老硬推上去的。”
“她若有一日卸下重擔,老夫第一個站出來,力推你接掌月神宮。你這品性,老夫沒有半分不放心。”
話音落下,他目光一轉,落在虛空那頭巨大的狻猊虛影上,忽然眉頭微蹙。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一條至今還懸在各處分舵的通緝令。
兩百多年前,祖地總舵的外門長老月蝕,不知被哪個敵對勢力挑唆,悍然殘殺多名月神宮弟子。
還搶走了一卷記載着狻猊一族某位先輩傳承之地的模糊玉簡,隨後便銷聲匿跡,至今下落不明。
【心鑑點+7】
下一刻,他頭頂原本金色的【潛力無限的少宮主】詞條備註,悄然化作了更深一層的【赤誠至真的少宮主】。
月景崧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神識再度繃緊,如同天羅地網般籠罩整片星域。
天然雷池的祕密太過重大,絕不能有半分閃失。
他雖不是嗜殺之人,可今日但凡有人闖入,不管有意無意,都必須永遠留在這裏。
月景崧眼中,一絲冷厲殺機一閃而逝。
此刻的周清,全然沉浸在雷霆淬鍊之中。
看着雷池內不斷凝聚成形的極品靈石,狂暴的雷霆在經脈與血肉間遊走,一遍遍沖刷、鍛打肉身,那種脫胎換骨般的舒暢感,讓他忍不住閉目享受。
這般持續淬鍊下去,肉身強度必將再攀一個臺階。
屆時只要靈力底蘊足夠,突破地至尊,便會是水到渠成。
可惜沒過多久,肉身便再度趨於飽和,如同當初替那容貌酷似二師姐的女子擋劫時一樣,達到了當前境界的承受極限。
他收迴心神,看向下方那名新靈境大圓滿修士。
此人氣息正節節攀升,已然觸碰到了至尊境的門檻。
周清微微一笑,指尖再彈,將剩餘所有精純雷霆之力,盡數打入其體內………………
漫天雷霆漸漸散去,一股雄渾嶄新的氣息自那大漢體內轟然爆發。
他緩緩睜開雙眼,感受着體內截然不同的力量層次,滿臉不敢置信。
自己真的跨過了那道生死玄關,順利踏入至尊境了。
他猛地抬頭,望向空中徐徐落下的身影,激動得渾身微顫,直接雙膝跪地,連磕三個響頭:“屬下荀皓,多謝少宮主再造之恩!”
周清輕笑一聲,一股柔和之力悄然託住他:“同門互助,分內之事,不必如此多禮。”
咻!
遠處戒備的月景崧瞬息掠至,感受到荀皓尚未完全穩固的至尊氣息,眼中一亮:“突破得很順利。”
“見過宮主!”荀皓連忙行禮。
“回去靜心閉關,把境界穩固好。”月景崧吩咐道。
“是!”荀皓滿心振奮,躬身退去。
月景崧這才轉向周清,眉頭微蹙,滿是擔憂:“反噬不輕吧?要不先歇幾日,緩緩再繼續。’
周清擺了擺手:“無妨,趁狀態還在,抓緊去下一處,免得夜長夢多。”
月景崧悄悄探了探他的氣息,見並未傷及根本,才暗暗鬆了口氣,當即取出星舟,兩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域深處。
半個月後,周清與月景崧返回寒月分舵。
剛落腳,酒徒生便攥着一枚玉簡興沖沖趕來,滿面喜色:“少宮主!之前那三位新靈境大圓滿,本都是抱着賭一把的心思,全是出於對您的信任。
如今三人全都安然踏入至尊境,毫髮無損!消息一傳出去,現在報名的人擠破了頭,這是名單。”
周清眼中微亮,隨即故意臉色一垮,露出幾分疲憊蒼白。
月景崧卻搶先一步接過玉簡,沉聲道:“周清剛回來,此事你先別管,讓他好好休養恢復。”
周清順勢點頭:“那就有勞崧叔安排了。”
對酒徒生微微頷首後,便轉身返回自己的殿宇。
待周清背影消失,月景崧纔看向酒徒生,語氣微沉:“你怎會如此沒眼力?真以爲天上有平白掉的餡餅?
他們三人毫髮無損,是因爲有人在背後替他們扛下了所有動力與反噬。”
酒徒生臉頰一熱,當即躬身致歉:“屬下知錯,考慮不周。”
“讓所有人先等着,等周恢復好了再說。”月景崧看着玉簡輕嘆。
“是!”酒徒生躬身退下。
殿門緩緩閉合。
周清心神一動,羲和沐日陣與幽影噬魂陣兩道五級法陣同時鋪開,將整座大殿層層籠罩。
確認神識無礙、無人窺探後,他臉上的疲憊瞬間褪去,面色紅潤如常。
“可算能安心修煉了。”
他先掃了一眼神墟天宮令牌,寒漪並未上線,只有二號、四號、五號幾人在線,便隨手收起。
隨即一拍儲物袋,海量血凰劫晶與極品靈石傾瀉而出,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爲液態。
周清再布四色聚靈陣,盤坐其中。
“這種修煉節奏,太順暢了。”
他運轉心法《陰陽訣》,瘋狂吞噬煉化靈氣,肉身與靈力同時飛速精進。
半個月後,周清心滿意足出關,徑直找到月景崧,安排新一批人選與隱祕渡劫之地。
這一忙活,便是整整三年。
三年間,寒月分舵所有卡在瓶頸的修士,盡數完成突破。
無一人隕落,無一人重傷,全都安安穩穩踏入更高境界。
這讓所有人對這位少宮主的神祕與崇拜達到了頂峯,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感動。
正如宮主所言,世間萬物皆需等價交換,那看似七成成功率的渡劫祕術,不過是有人在背後替他們扛下了所有狂暴動力與巨大反噬,才換來了這般安穩順遂。
除此之外,所有突破者對周清,除了感激,更添了幾分敬畏。
即便有人好奇打探渡劫時的細節,他們也全都緘口不言,嚴守天道誓言。
甚至有人直接將那段記憶封存在識海深處,絕不肯外泄半分。
“老四又要閉關衝地至尊了。”閆小虎攥着周清發來的令牌信息,一臉羨慕地望向那座被層層法陣嚴密防護的月神殿。
如今的上官梨,在三位地至尊的悉心指導下,進步同樣神速,修爲穩穩向着至尊境邁進。
“小虎,別灰心。你可是少宮主的師兄,我們都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溫敬山大步走來,坐在閆小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閆小虎一臉欲哭無淚,認真道:“溫前輩,您真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我真不值得。”
“千萬別妄自菲薄!”溫敬山擺了擺手,“我、老酒頭還有老孫頭,個個都是地至尊後期修爲,再加上分舵如今充盈的資源,我保證,一年內定能讓你突破到斬靈境中期!”
“要是突破不了呢?”閆小虎忍不住反問。
溫敬山頓時哈哈大笑:“肯定能!再笨的人,也不至於連我們整理的修煉心得都看不懂吧?”
說着,他取出三枚玉簡塞進閆小虎懷裏,“這是我們哥仨最新總結的修煉心得,簡單明瞭,一看就會。”
“溫前輩,其實您真不用......”
“小虎,別說了!”溫敬山打斷他,“雖然你臉圓眼睛小,但我們信你不會辜負少宮主的期望,也不會丟我們的臉吧,你可是他的師兄啊!”
“可他是他,我是我,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很大。我大師兄、二師姐......”
“懂懂懂!”溫敬山連忙點頭,“就像家族裏出了絕世天才,其他人難免黯然失色。但我們只求你突破一個小境界,又不是大境界,這總該不難吧?”
閆小虎臉頰一紅,長嘆一聲,握緊了懷裏的玉簡。
“三萬極品靈石!”月景崧突然開口。
“什、什麼?”閆小虎猛地抬頭。
月景崧笑道:“我們和指導上官梨的那三個老傢伙打賭了,你們倆誰先突破一個小境界,哪一方就湊三萬極品靈石輸給對方。”
閆小虎:“......”
“你也別壓力太大,你的突破可比上官梨簡單多了......哎,你去哪兒?”
“找繩上吊。”
“別鬧!你可是少宮主的師兄!”
一晃又是三年。
就在今日,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息突然從月神殿爆發而出,如同沉睡的太古巨獸甦醒,席捲了整個寒月分舵。
那氣息雄渾得令人心悸,靈力波動不斷震顫,分舵內所有修士都清晰感受到了這股即將破境的威壓。
咻咻咻!
下一刻,月景崧、酒徒生等一衆分舵高層,紛紛化作流光掠至月神殿外,眼神中滿是激動與期待。
“終於要突破了!所有人立刻戒備,封鎖分舵四周,絕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月景崧聲音顫抖,激動之下帶着一絲謹慎。
“是!”所有高層齊聲應道,瞬間散開,將月神殿團團圍住,神識鋪天蓋地般外放,嚴密監控着任何風吹草動。
很快,得到消息的閆小虎和上官梨也飛速趕來,兩人臉上滿是興奮與崇拜。
猶記得當年周清突破至尊境大圓滿時,曾有三名地至尊散修趁火打劫,結果被他反殺當場。
如今算下來,前後不過七年時間,他竟然再次衝擊更高境界。
即將邁入三尊之境中的地至尊,這等晉升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多少人在星空漂泊一輩子,都難以提升一個小境界,可週清從進入星空戰場到現在,修爲那可是接連突破,堪稱逆天。
咻!
月神殿的殿門轟然打開,周清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強行壓制着體內翻湧的靈力,目光掃過衆人,微微點頭示意,隨即看向月景崧道:“崧叔,接下來還得麻煩您幫我護法。”
月景崧瞬間反應過來。
周清此刻仍處於至尊境大圓滿,此次突破地至尊,依舊需要渡過最後一重至尊雷劫,想必還是要藉助那方天然雷池。
他當即鄭重點頭:“放心,交給我!”
轉過身,月景崧沉聲道:“所有人留守分舵,嚴守陣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舵半步!”
“可是宮主,我們也想......”十幾名地至尊還想請求一同護法。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月景崧眼神一凝,“守住分舵,就是對少宮主最好的支持!”
衆人面面相覷,只好躬身行禮:“是!謹遵宮主令!”
最後,月景崧看向周清,兩人不再耽擱,身形一閃,化作兩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寒月分舵…………………
轟轟轟!
一天後,某處荒蕪星域的隕星上空,雷雲翻滾得愈發恐怖。
月景崧神色緊細地望着遠處,只見那片雷雲覆蓋範圍足足蔓延千裏。
紫金色的雷霆不斷狂舞,每一次劈落都伴隨着震徹星空的轟鳴,威勢遠超尋常至尊雷劫。
當年他突破地至尊時,所引動的雷劫規模,不及眼前的三分之一。
他忽然想起幾位宿老曾說過的話,雷劫的範圍與狂暴程度,實則由渡劫者的潛力,底蘊與修煉功法共同決定。
潛力越驚人、底蘊越深厚,雷劫便越恐怖,這同樣是天道對逆天者的考驗。
僅從這雷劫規模便能看出,周清未來的成就,恐怕會遠遠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時間在雷霆轟鳴中一點點流逝,五個時辰後,隨着天空最後一片雷雲消散。
那頭懸停半空的巨大狻猊虛影發出一聲悠長啼鳴,獨角上的天然雷池化作一道凝練的雷弧,鑽入周清體內。
月景崧顧不得掩飾身形,幾個縱身便躍至周清身旁。
感受着他體內不斷攀升,趨於穩固的地至尊氣息,且周身並無半分傷痕,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他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靜靜在一旁守護,給周清留出煉化劫力、穩固境界的時間。
足足過了一天一夜。
周清體內的氣息徹底沉澱下來,周身縈繞的紫金雷弧漸漸內斂,化作點點流光融入經脈。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妖異的紫金雷芒,如同蘊含着整片雷海,隨即又迅速隱去。
起身的剎那,地至尊初期的磅礴威壓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腳下的隕星都微微震顫,彷彿難以承載這股力量。
“恭喜你,正式踏入地至尊境!”月景崧上前一步,滿臉欣慰地拱手道。
周清回以一禮,語氣帶着真切的感激:“此番多虧崧叔護法,否則未必能如此順利。”
月景崧剛要再說些祝賀的話,周清的臉色卻驟然一變,目光猛地投向星空某一處方位,眼神中滿是警惕。
月景崧一愣,下一秒也察覺到了異常,神識瞬間鋪展開來。
兩道強橫的氣息正急速接近!
他心中大驚,周清剛突破地至尊,精神力競已如此龐大敏銳,比他這個地至尊大圓滿的神識還要快上一瞬,這等天賦當真是恐怖至極!
此刻周清雙目微凝,瞳孔泛起妖異紅光,重瞳閃爍。
透過層層星空,他清晰看到兩道身影正朝着這邊疾馳而來,氣息雄渾,竟與身旁的月景崧不相上下。
看其軌跡,似乎只是路過,並無惡意。
此番突破地至尊後,他的識海再度擴增數倍,識海內的道痕級神通《道行》重新運轉,開始瘋狂錘鍊精神力。
照這個進度,過不了多久,他便能一次性凝聚三個分身。
可就在他準備收回目光時,視線掃過那兩人眉心,臉色驟然劇變!
他二話不說,猛地從儲物袋取出一張黑色面具戴上,又迅速掏出另一張塞給月景崧:“崧叔,快戴上!”
月景崧雖不明所以,但見周清神色凝重,且對方已然發現了他們。
此刻逃離已然來不及,當即飛快接過面具戴上,同時運轉精神力護住臉部,隔絕對方的神識窺探。
做完這一切不過兩息時間,兩道身影便化作流光,驟然停在兩人不遠處。
來者一男一女。
女子身着一襲煙霞色長裙,身姿窈窕,眉眼間帶着歲月沉澱的溫婉風韻,肌膚瑩潤,笑容溫和,當真是風韻猶存。
且周身氣息平和,還隱隱透着不容小覷的威壓。
她身旁的老者身着素色布袍,鬚髮皆白,面容溝壑縱橫,眼神卻清明銳利,周身氣息沉凝如山,與美婦的平和形成互補,同樣是深不可測的強者風範。
兩人最引人注目的,是眉心那一道一模一樣的灰白紋路。
紋路雖淺,卻宛若天生烙印在神魂之上,彷彿是修煉了某種詭譎神通後凝結的道痕,霧濛濛的泛着一絲死寂氣息,讓人看了莫名心悸。
“道友請了。”兩人齊齊拱手,語氣平和自然,帶着幾分客氣。
月景崧也拱手回禮:“兩位道友客氣了。”
可此時,一旁的周清面具之下,他的目光緊緊鎖定着兩人眉心的紋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見過這種紋路!
當年在交易星,本應隕落在新生星域的兩位星主蕭烈霆和凌破蒼,突然現身廣場時,眉心便帶着一模一樣的灰白紋。
這是那位新生星域天道意志的代言人標誌!
雙盟的交易星距離寒月分舵不過兩年多的星空航程,如今,那位天道意志竟已將自己的代言人延伸到了這片星域?
其擴張速度,實在令人心驚。
“是這樣的,我等二人在星空之中迷了路,身上只有一張方位不甚確定的星空地圖。”美婦率先開口,笑容溫和,語氣坦誠。
“按地圖顯示,此地附近應有曜日殿和月神宮的分舵,不知兩位道友是否知曉大概方位?”
月景崧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兩人。
隨後拱手道:“抱歉,我等只是途徑此地的散修,常年四處漂泊,並未聽說過這兩處分舵,也不知曉具體方位。”
“哦?原來是這樣。”美婦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隨即取出十塊泛着濃郁靈氣的極品靈石,遞了過來,“那不知兩位道友身上可有詳細的星空地圖?我等願以靈石相換,絕不虧待。”
月景崧笑着擺手:“還真是不湊巧。我二人素來喜歡隨性而行,從不攜帶星圖,免得被路線束縛,倒讓兩位失望了。”
一旁的老者緩緩開口,目光帶着幾分審視:“兩位道友倒是灑脫。星空浩瀚,危機四伏,若無星圖指引,怕是容易陷入險境,兩位能走到此處,膽識着實過人。
月景崧哈哈一笑,話鋒一轉,刻意試探道:“對了,不知兩位道友找曜日殿和月神宮的分舵,是有什麼要事?這兩派在星空之中算不上頂尖勢力,值得兩位道友特意尋覓?”
美婦笑意溫婉,剛要繼續說下去:“倒也沒什麼事,就是我兩人......”
“青黛娘子,慎言!”老者突然打斷,語氣帶着幾分急切與謹慎,目光下意識掃過四周星空。
花青黛嗔了婁山公一眼,語氣帶着幾分不以爲然:“山公老哥,反正那處祕境憑你我二人的修爲也進不去,找誰幫忙不是找?
更何況你我本就是散修,今日能跟兩位道友碰到,也是一場緣分,說說又何妨?”
婁山公聽後,眉頭緊鎖,一陣沉吟。
他神色變幻片刻,終究是拗不過花青黛,一副無奈妥協的樣子,擺了擺手道:“好吧好吧,反正那祕境是你先發現的,我也只是順手幫忙而已,你想怎樣便怎樣吧。”
“多謝山公老哥理解。”花青黛露出釋然的笑容,隨即轉向周清與月景崧,語氣誠懇道,“是這樣的,妾身前些年在一處偏遠交易星的地攤上,僥倖淘到了一個不起眼的瓦罐。”
“沒想到裏面竟藏着一位天至尊前輩的手札。我二人耗費多年心血,循着手札中的線索,總算找到了前輩的傳承祕境。”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可那祕境入口布有上古禁制,威力無窮,憑我二人的修爲實在無法破解。
故而打算就近尋找月神宮和曜日殿兩處分舵的高層,邀他們一同探索,事後再根據各方貢獻分配傳承寶物。”
花青黛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帶着幾分期許:“如今能在此處碰到兩位道友,也是冥冥中的緣分。
兩位若是有興趣,到時候可一同前往。祕境之中機緣遍地,多個人多份助力,也能多一份保障。”
說着,她取出一枚空白玉簡,貼在眉心,神識流動,將相關信息烙印其中。
隨後抬手一送,玉簡緩緩懸浮在周清與月景崧面前:“這是那祕境的星空座標,兩位若是有意,可先前往外圍等候。
切記不要貿然深入,等我等邀請到兩處分舵的強者後,咱們再一同破陣探索。”
說完,花青黛對着兩人微微一禮,與婁山公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化作兩道流光,迅速消失在星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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