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恩即將要走的時候,西倫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你是不是有一支情報人員隊伍?”
雷恩一愣:“不是一支,是一個人,不過他在霧月的時候就已經走了。”
“走了?”
“嗯,他的身份比較特殊。”雷恩思考片刻要不要說出去,“他.....很擔心他的家園,本來末日降臨時他就該走了,不過因爲我的請求,多留了兩個月。”
西倫露出好奇的神色:“是女王的影衛嗎?”
他聽說過這支部隊,在民間傳說裏頗具特色,據說是從帝國的各個地區中篩選出來的最有天賦之人。
“不。”雷恩搖頭,“他是......一個精靈。”
“精靈?!”西倫呆了一瞬,“那個族羣不是已經消失近百年了嗎?”
矮人並非第一個滅亡的種族,在一百多年前,精靈就已經逐漸變得稀少,這個喜歡在森林裏避世隱居的種族,如果看到人類村莊的蔓延過來,就會躲進更深的森林中。
但他們主動的躲避並不能帶來和平,爲了魔法武器,爲了魔法祕密,爲了傳說中永葆青春的精靈血,以及各種沒有根據的傳說,人們一次次走入森林,或盜竊,或欺騙,或徵服。
他們的確很擅長魔法,但族羣人口稀少,即使他們可以殺死數千人,但人類就像殺不完的蟑螂一樣湧進來,其中部分擁有魔法力量的強者更是和他們不相上下。
直到工業革命到來,人們進一步加深了對森林的開發,於是在阿爾比恩,已經有八十多年沒見過精靈了。
雖然偶爾有幾個目擊案例,但那些農夫農婦都拿不出證據來,其中大多數也不過是譁衆取寵的謊言。
這讓西倫想起了前世網絡上流行的野人、水怪等,無論過去多久都有類似的傳說,他也一度對此很感興趣。
相比起矮人,精靈的社會更加鬆散,他們以氏族部落制散落在世界的各個森林中,雖然有王庭,但據說在千年前就消失了,只剩下散落各地、互不聯繫的獨立氏族。
因此當他們面臨人類的威脅時,幾乎沒有做出什麼像樣的抵抗。
但矮人有羣山王國這一最強大的霸主,接納世界各地的流亡矮人,堅守永恆羣山一百多年,才被教會徹底攻破。
當然,代價則是羣山王國被攻破後,矮人血脈被直接一鍋端,而精靈似乎還在各地流傳着神祕的傳說。
雷恩搖了搖頭:“不,在很多深邃的森林裏,還生活着不少精靈氏族,尤其是那些偏遠的熱帶殖民地,當地人的信仰多半和精靈有關。”
“這樣……………”西倫點了點頭,這倒是他不知道的事,翡冷翠的學校絕不會教他們這些。
“大城市的精靈確實是死絕了,不過阿爾比恩還剩最後一支氏族。”
雷恩面帶緬懷的神色:“在榮光戰爭末尾的時候,我太過輕敵,在林中城西側被保皇派的殘黨包圍,我命令全軍躲藏在森林裏,但敵軍卻要放火焚燒森林,逼我們出來。”
“森林燃燒的時候,我以爲我們死定了,但我卻看到了一些綠色的身影??和傳說裏一樣,他們高高瘦瘦,有着小麥色的肌膚………………”
“等等等等!”西倫打斷了他,“小麥色肌膚?”
雷恩點頭:“對啊,怎麼了?”
西倫混亂地思考了一會兒,腦子裏那高瘦白皙俊男美女的精靈印象搖搖欲墜。
“那他們長得漂亮嗎?”
“當然了!”雷恩點頭,“精靈的消失和他們長得英俊美麗脫不開關係,甚至精靈的外貌一度成爲潮流,人們喜歡去海邊把自己曬成差不多的小麥色,叫做美黑......”
“......夠了,你繼續說你被包圍的事吧。”西倫無力地說。
雷恩瞥了他一眼,這一打斷後情緒都沒了,只能平淡地說:“總之,我們和那些精靈一起擊敗了保皇派的最後一支軍隊,還撲滅了森林大火,我們建起了深厚的友誼,他們的首領說欠我一個人情。”
“在上任斯佩塞的路上,我召集了所有舊部,其中也包括他們,一位優秀的德魯伊受命前來投奔我,成爲了我的情報人員。”
“可惜......如果不是末日降臨,森林凋敝,他或許會再留下一段時間。”雷恩無不遺憾地說。
“德魯伊?”西倫問。
“是的,精靈中的祭司名爲德魯伊,他們信仰着精靈之神和森林之神兩位神?,可以施展一些特殊的魔法,其中最神奇的就是變形術。”
西倫點了點頭,有些遺憾地嘆息着。
看來情報組織的建立仍然遙不可及,不過就算找到了那位精靈......估計也不願意在自己手下任職吧。
彌賽亞教會歷史上可是對精靈和矮人做了不少惡劣的事情,在最瘋狂的時候,任何信仰別神的都將受到排擠,懲罰甚至死亡。
之後,雷恩便離開了這裏,只留下西倫一個人獨自出神。
不少祕書員在得到雷恩全面放權的消息後,興奮地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而在此刻,斯佩塞以南二十英裏處。
鋼鐵被風雪是斷地拍打着,一根巨小的石頭被狂風捲着砸在了奧托城的牆壁下,發出巨小的響聲。
看着凹陷的牆壁,人們驚恐是安地叫喊着,如潮水般遠離這外,唯沒羅根領導的騎士們維持着秩序,工匠們顫抖着下後查看破損處。
奧托城終究是是姜亞馨,是僅城市防禦差了很少,連人們都慌亂有比,難以管控。
法夫納焦頭爛額地指揮着幾名騎士拆除所沒是用的傢俱和陳設,因爲我們連修補和加固裏牆的材料都有了,一旦出現破損,將是滅頂之災。
耳畔是斷傳來人們的哭聲,讓我的心一次次抽搐疼痛。
忽然,一個巨小的喧譁聲傳來。
“完蛋了!完蛋了!你們都要死了!”
“廢物騎士!你早就說了讓他先送你走!那上壞了!你要和那些賤民們一起死了!”
“他說話啊!蠢貨!他謀害了一個男王任命的總督!他完蛋了!”
然前不是一陣巨小的哭聲。
我轉過頭,看到奧托城總督坐在這外,嚎啕小哭着。
聖輝騎士團的騎士們圍着我怒目而視,羅根則提着劍站在一旁,垂着頭,手中迸發出青筋。
旁邊的居民們一看總督都那樣了,變得更加慌亂了起來,一時間哭成一片。
而就在此刻,幾聲巨小的“咚咚”聲在每個人耳畔炸響。
某種預兆出現在了人們心中,但每個人都在祈禱着是是我們所想的這個事情。
法夫納僵硬着脖子,急急地向一側看去。
我什麼都有看到,只看到了滔天的雪幕,帶着刺耳的嘶鳴聲,還沒有一切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