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張永安兩人在辦公室又不做什麼。
只是好久沒見,
喝喝茶,聊點趣事罷了。
就算沐秋風想要做些什麼,估計張永安都會不解風情。
不過有個美女相伴,確實能讓人放鬆不少。
張永安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也難得有聊天放鬆的機會。
白小薇和方圓膩歪了一會兒,便去接受電視臺的採訪。
張永安用精神力掃視了一眼,
電視臺的採訪規格拉得很高,
畢竟,這次採訪的對象不是普通宗師,而是一位大學生宗師。
這在往年都是沒有的。
沐秋風和張......
那神族絕巔中期強者懸浮於半空,周身泛着銀白微光,眉心一道豎痕如刀鋒般凜冽,額角兩縷銀髮無風自動,身後隱約浮現出一尊三丈高的虛影——似人非人,雙臂纏繞雷霆,腳下踏着破碎星圖,竟是神族傳說中的“司命戰相”雛形!
張永安瞳孔微縮,精神力悄然掃過對方氣息波動:氣血如海嘯奔湧,卻沉而不散;靈壓如山嶽壓頂,卻輕若無物。這不是靠資源堆出來的僞絕巔,而是真正斬過九品雷劫、渡過三重心火劫的硬茬。
更棘手的是——這神族強者腰間懸着一枚青銅羅盤,表面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微微震顫,指針緩緩旋轉,竟似在推演此地氣機流轉軌跡……
“山河印能隔絕大部分探查,但怕是瞞不過這羅盤。”張永安念頭電轉,指尖無聲按入地面三寸,山河印霎時沉入地脈深處,與整片血晶礦岩層共振。剎那間,他整個人的氣息如墨滴入水,徹底消融於地底洪流之中,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而此時,空中那神族絕巔已開口,聲如金石交擊:“爾等既守此樹三日,可見其弱點?”
五名異族九品齊齊躬身。爲首那名蜥蜴族中段九品舔了舔分叉的舌頭,喉間滾動着沙啞音節:“回大人,此樹根鬚深扎血晶礦核心,每吸一口礦脈精氣,枝葉便金光暴漲一分。但它有個死穴——每逢子時,枝幹會短暫收縮,果皮泛起青灰紋路,靈氣外泄三息,此時摘果不損樹本,亦無反噬。”
“哦?”神族強者眼中銀芒一閃,“子時將至?”
“尚有……七刻鐘。”
話音未落,宗師果樹頂端一百三十三顆果實齊齊震顫,果皮表面金紋遊走如活蛇,倏忽間,一縷極淡的青灰色霧氣自最下方三顆果子滲出,在空中凝而不散,又被樹冠瞬間吞回——正是那蜥蜴族所言“靈氣外泄”之兆!
張永安心頭一凜。
這妖植竟能主動壓制自身弱點,且收放自如……絕非尋常絕巔中期可比!
果然,神族強者目光陡然銳利:“它在試探你們。”
話音剛落,宗師果樹主幹“咔嚓”一聲裂開三道細縫,裂縫中噴出三道金霧,霧氣落地即化作三具三米高金甲傀儡,手持長戟,戟尖直指五名異族九品!
“殺!”蜥蜴族九品暴喝,五人瞬間結陣,兩柄骨矛破空刺向左首傀儡咽喉,另三人則撲向右側傀儡膝彎——竟是早備好應對之策!
金甲傀儡動作卻快得駭人,長戟橫掃,戟風捲起血晶礦碎屑如刀雨潑灑。一名狼族九品閃避稍慢,左臂被削去半截,斷口處金光灼燒,竟無法止血!
“是宗師果木靈淬鍊的傀儡!沾之即腐!”狼族九品慘嚎。
神族強者冷眼旁觀,袖袍一拂,五道銀絲自指尖射出,精準纏住五具傀儡腳踝。銀絲驟然收緊,傀儡膝蓋“咔吧”斷裂,轟然跪地,金甲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灰痕——原來那銀絲竟是以神族祕法凝練的“縛靈絲”,專克木系靈能!
張永安在地下看得分明:這神族絕巔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直擊傀儡根基。他並非要毀傀儡,而是要逼宗師果樹本體暴露破綻!
果然,傀儡膝蓋崩裂剎那,宗師果樹主幹猛地一抖,所有果實同時迸發刺目金光,彷彿在積蓄某種恐怖威能!
“來了!”張永安精神力繃至極限。
就在此時——
宗師果樹根部血晶礦突然炸開!不是被外力所破,而是從內部爆裂!
金燦燦的根鬚如巨蟒狂舞,其中一條主根裹挾着拳頭大的血晶核心,狠狠抽向神族強者後頸!這一擊毫無徵兆,快逾閃電,連空氣都被抽得發出淒厲尖嘯!
神族強者竟早有預料,頭也不回,反手甩出青銅羅盤!
“鐺——!”
羅盤撞上根鬚,竟爆出金鐵交鳴之聲,盤面符文瘋狂旋轉,將根鬚衝擊力盡數卸向兩側。血晶礦岩層被犁出兩道百米長溝壑,碎石如暴雨激射!
而就在羅盤離手瞬間,宗師果樹頂端第一百三十三顆果實“啪”地爆開,一團青灰色霧氣裹着一枚龍眼大小的赤紅果核,流星般射向神族強者天靈蓋!
“宗師果核?!”張永安心頭劇震。
傳說中宗師果千年一熟,萬年方結核,此核蘊含最本源的武道意志,服之可省卻三十年苦修!但此物只存在於古籍,今日竟真見實物!
神族強者終於變色,雙手結印,胸前浮現出一面銀盾虛影。果核撞上銀盾,盾面劇烈凹陷,卻未破裂,反而將果核反彈向斜上方——
直直射向張永安藏身之地!
張永安瞳孔驟縮。
這絕非巧合!
宗師果樹早已發現他!方纔所有攻擊,都是爲逼他現身!
電光石火間,他腦中閃過三重判斷:
一、若躲,果核必墜入血晶礦引爆,整片礦區化爲齏粉,宗師果樹借爆炸餘波遁走;
二、若接,神族強者必趁機奪核,甚至可能順勢鎖死他氣息;
三、若搶在果核觸地前截取……
他動了!
不是躍出地面,而是左手悍然插入身側巖壁,山河印嗡鳴震動,整片血晶礦地脈之力如江河倒灌入他掌心!右手則化作一道殘影,精準捏住果核——
指尖傳來灼痛,彷彿握住了一枚燒紅的星辰!
“轟隆!”
果核被捏碎剎那,赤紅能量如熔巖爆發,卻未向外擴散,反而被張永安掌心漩渦強行壓縮成一顆櫻桃大小的赤色光球!光球表面,無數細小的金色武道符文瘋狂旋轉,隱隱勾勒出山河輪廓!
“這是……”張永安呼吸一滯。
系統提示毫無徵兆彈出:
【檢測到‘萬載宗師果核’×1】
【品質:絕巔級(可突破常規上限)】
【效果:1.直接提升宿主當前境界20%修爲值;2.固化‘山河印’第三重形態——‘鎮嶽·山河界’;3.解鎖隱藏天賦‘武道共鳴’(對任何武者施展技能,成功率+30%,持續時間+50%)】
【是否立即融合?】
張永安毫不猶豫意念點擊“是”。
赤色光球“咻”地沒入他眉心。
一股浩瀚如古嶽傾軋的意志轟然衝入識海!眼前幻象紛呈:
千年前武道先賢立於崑崙之巔,一拳開天門,拳風所過,雲海翻湧成山河萬里;
百年前大能持劍斬蛟龍,劍氣縱橫八萬裏,所過之處,草木皆生武道紋;
乃至昨夜他自己站在山河武大校門口,指尖輕點空氣,整座教學樓憑空浮起三尺……
“原來如此!”他豁然貫通。
所謂“宗師”,並非單純力量層級,而是武道意志與天地規則的第一次深度共鳴!而萬載果核,正是將這種共鳴壓縮成可吞噬的能量結晶!
他閉目一瞬,再睜眼時,眸中金芒隱現,山河印表面浮現出九道新刻紋路,隱隱構成一座微型山嶽虛影——鎮嶽·山河界,已成!
而此刻,神族強者已驚怒交加:“地底有人?!”
他手中青銅羅盤瘋狂旋轉,指針直直刺向張永安方位!
但晚了。
張永安破土而出,身形未穩,右腳已踏碎虛空!
“咚!”
一聲沉悶如古鐘轟鳴,他腳下一圈金光炸開,地面血晶礦瞬間化爲琉璃狀,蛛網裂紋蔓延百米,所有碎石懸浮半空,竟凝成三百六十座微型山峯虛影,將神族強者與五名異族九品盡數圍困其中!
“山河界·鎮嶽!”
神族強者只覺雙肩驟沉,彷彿扛着兩座萬仞高山,膝蓋不受控制地向下彎曲!他怒吼一聲,司命戰相虛影暴漲至五丈,雷霆纏繞雙臂欲撐起山嶽——
卻見張永安左手一翻,山河印凌空壓下!
印底“山河”二字金光大盛,化作兩道流光,分別烙印在神族強者雙肩!
“噗!”
神族強者噴出一口銀血,戰相虛影轟然潰散!他駭然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神族血脈之力,竟被這方小印死死鎮壓,連一絲銀芒都無法溢出體外!
“你……不是絕巔中期?!”他嘶聲低吼。
張永安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山峯虛影便拔高一丈。他俯視着跪伏於地的神族強者,聲音平靜無波:
“我是校長。”
話音落,右手並指如刀,輕輕劃過神族強者眉心。
沒有鮮血飛濺,只有一道金線自眉心蔓延至咽喉,隨即——
“嗤啦!”
整顆頭顱連同司命戰相印記,被完整剝離!
神族強者無頭屍身僵立三息,轟然倒地,懷中青銅羅盤“噹啷”落地,表面符文盡數黯淡。
五名異族九品魂飛魄散,轉身欲逃。
張永安看也未看,山河印虛影掠過,五人丹田齊齊塌陷,修爲盡廢,癱軟如泥。
他這才轉向宗師果樹。
果樹劇烈震顫,所有果實金光內斂,枝幹瑟瑟發抖,竟顯出幾分……畏懼?
張永安抬手,山河印懸浮於掌心,印底“山河”二字緩緩旋轉,散發出古老而浩瀚的威壓。
宗師果樹忽然垂下主幹,枝條輕柔擺動,彷彿在行禮。
張永安一怔,隨即瞭然。
山河印第三重形態“鎮嶽·山河界”,本質是將武道意志具象爲一方微型天地規則。而宗師果樹身爲萬載靈植,對規則的感應遠超人類——它認出了這方天地的“主宰權”!
他不再多言,伸手撫過樹幹。
樹皮溫潤如玉,枝葉微微發光,竟主動搖晃起來,一百三十三顆宗師果簌簌脫落,如金雨般落入他掌心儲物戒。
最後一顆果子離枝時,樹冠最頂端悄然萌出一點嫩芽,嫩芽舒展,迅速綻放出一朵指甲蓋大小的金花——花瓣六瓣,蕊心一點赤紅,赫然是……第二枚萬載果核的雛形!
張永安指尖輕點花蕊,系統提示再度浮現:
【檢測到‘宗師果樹·共生契約’觸發條件】
【是否簽訂?】
【注:簽訂後,該妖植將永久歸屬宿主,每日產出宗師果×3,每月生成萬載果核×1(需百年成熟),且可隨宿主修爲提升同步進化】
張永安嘴角微揚。
他指尖滲出一滴精血,滴入金花蕊心。
金花猛然盛放,赤紅光芒籠罩整棵樹,待光暈散去,樹幹表面浮現出一枚與山河印同源的金色山河紋!
“嗡——”
整片血晶礦地脈轟鳴,礦脈深處,無數血晶自發升空,在宗師果樹周圍凝成一座百米高血晶塔,塔尖直指蒼穹,塔身符文流轉,竟與山河印紋路遙相呼應!
張永安仰望血晶塔,忽然抬手,一指點向塔尖。
“轟!”
塔尖炸開,化作漫天血晶粉末,卻未飄散,而是如活物般聚攏,在他頭頂凝聚成一座微型血晶山嶽虛影,緩緩旋轉——
正是山河印第四重形態的雛形!
他低頭,看向儲物戒中靜靜躺着的一百三十三顆宗師果,以及那枚尚在溫養的萬載果核。
校門口那棵老槐樹,該換新枝了。
山河武大的學生,該迎來第一批宗師了。
而他,剛踏出山門不足三日,已握有可碾壓全國所有高校校長的絕對實力。
張永安轉身,山河印收回掌心,血晶塔隨之消散。他踏空而起,衣袂翻飛,身影漸行漸遠。
身後,宗師果樹輕輕搖曳,新綻的金花在風中微微點頭,彷彿一位老友送別。
百裏之外,胡洋三人正御空疾馳,忽見天際一道金虹掠過,速度快得撕裂雲層,留下久久不散的金色尾跡。
“那……是張校長?!”狼族青年失聲。
胡洋怔怔仰望,喃喃道:“他剛纔……是不是在笑?”
話音未落,遠處天邊忽有悶雷滾過。
不是天雷。
是山河印第四重形態初成時,天地規則爲之震顫的餘音。
同一時刻,山河武大校長辦公室。
齊愛國盯着電腦屏幕,瞳孔驟然放大——
屏幕上,學校靈氣監測儀數值正以恐怖速度飆升!原本穩定在6.8的峯值,此刻竟瘋狂跳動:7.2……7.9……8.5……
最終,定格在**9.1**!
而儀器邊緣,一行猩紅小字無聲浮現:
【警告:檢測到未知高維能量注入,校史館地脈節點活性提升300%,建議立即啓動‘山河共鳴’預案】
齊愛國猛地攥緊鼠標,指節發白。
他忽然想起張永安臨行前塞給他的一枚青銅令牌,背面刻着四個小字——
“山河爲證”。
窗外,山河武大那棵百年老槐樹,所有枯枝在同一秒抽出新芽,嫩綠得刺眼。
芽尖上,一點金芒,悄然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