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禮聳了聳肩膀,跟着joker向外走去。
這些人的反應,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於若風的隊長位置,他還真不想要,現在這種情況,坐上去了也是燙屁股。
不過從今天這件事也能看出來,若風長期以來在隊內積攢的威望還是有的。
想要拯救大鼻子,拯救WE,拯救LPL,恐怕是任重道遠,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周禮倒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
因爲他看見LPL史記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詭譎兵鋒懾野營,卡牌王印落塵輕。三分勝算非終局,萬里烽煙再點兵。】
【已解鎖關鍵人物:若風(20%)。】
【你引起了LPL禍亂之源的惦記,但這一切僅僅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獲得能力:人格魅力。】
【人格魅力(關閉/開啓):你的一言一行會散發出無形的魅力,從而讓討厭你的人減輕對你的敵意,讓對你無感的人對你變得喜歡,讓對你喜歡的人,漸漸的愛上你。但人格魅力不可濫用,小心矯枉過正,適得其反。】
看着自己獲得的能力,周禮倒是覺得有些新奇。
這個能力自己竟然還能操控開啓關閉。
joker帶着周禮到了走廊外面,轉過身臉上滿是不滿。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是要挨訓了。
話說回來,這老小子不會爲了拍若風的馬屁,把自己掃地出門吧?
想到這裏,周禮決定趕緊嘗試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他搶在joker開口前,一臉深城的說道:
“別他媽說話。”
“吻我。”
-----------------
“兄弟,那個……”
並不寬敞的房間裏,阿布夾着雙腿,一臉羞澀。
“我能不能睡下鋪?我……恐高。”
周禮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阿布一眼,拳頭握緊又散開。
因爲挑釁若風,自己遭到了joker的嚴厲批評。
爲了不丟掉包喫包住月薪五百的工作,更爲了拯救LPL,周禮只能接受了joker的條件。
那就是和阿布住同一個房間。
事實上,說是條件,其實就算是自己不接受,阿布該住這還是要住在這。
因爲自己在WE內部的人緣不太好,所以雖然是個替補選手,但是卻是唯一一個在隊內住單間的。
現在作爲海龜的阿布要在俱樂部考察一個月,就這老破小的住宅樓,俱樂部又騰不出多餘的地方給阿布住,只能讓他和自己住在一起。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周禮一邊收拾着自己的牀鋪,一邊開始了唸經。
阿布對住宿環境顯得有些不太滿意,有些嫌棄的打量了兩眼,湊了過來。
“兄弟,我看你這操作可以啊,單殺若風,完全可以在別的隊伍當首發中單了。”
周禮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頭,兩眼放光。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阿布陳懇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有些微下垂的胸脯。
“我今天觀察了一下,WE俱樂部如果想要和世界接軌,現在的管理模式,包括人員配置,肯定都是不行的。爲了我們祖國的電競事業,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幹?”
“沒問題啊!”周禮回答的十分果斷,“若風那個菜逼,佔着茅坑不拉屎,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此時此刻的周禮,簡直就將心高氣傲又懷才不遇並且大腸直線連通肛門的愣頭青形象刻畫的入木三分。
看到周禮幹勁滿滿的模樣,阿布點了點頭。
“這樣,你先給我五十。”
周禮愣了一下。
感覺有被冒犯到。
這小子想要騙自己的錢,甚至都不願意去編一個理由。
但凡你隨便編個理由,他都會信了呢?
“做什麼?”
周禮的反問讓阿布也愣了一下。
似乎也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要問原因。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起來。
“我認識幾個艾歐尼亞rank分前幾的路人,想要來我們WE試訓,但是沒有車費。”
阿布一邊說着,一邊已經把手伸到了周禮的面前。
周禮沉默了半晌,默默的轉過身繼續收拾起了牀鋪。
“我是秦始皇。”
“什麼?”
“其實我並沒有死,”周禮面無表情,“我在西安有100億噸的黃金,我現在需要2000元人民幣來解凍我在西安的黃金,你如果肯幫我,我直接帶部隊打過來,讓你統領三軍!”
阿布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捂着小嘴,一臉喫驚。
“真的假的?”
周禮的動作又是一頓。
果然未來的梗對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還是有些太超前了嗎。
“布啊,做朋友呢,最重要的就是真誠。”
阿布臉色通紅,一陣糾結,最後才小聲嘟囔。
“我兩天沒喫飯了。”
強忍着給阿布臉上一個大比兜的衝動,周禮嘆了口氣。
他拍了拍阿布的肩膀,笑着說道:
“早說啊,走,哥們兒帶你出去喫個燒……”
“燒烤?”
“燒餅。”
阿布的臉色瞬間由晴轉陰。
“喫不喫。”
“喫。”
周禮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另一邊的桌子,隨後直接坐了下去,不知道在幹什麼。
餓的已經有些頭昏眼花的阿布忍不住催促了起來。
“不是去喫燒餅嗎?”
周禮拿着紙筆走了回來。
“你籤個名,然後這裏的數額你自己看着填,你要喫素的就寫一塊五,要喫純肉的就寫三塊,或者你想喫兩個素的,也寫三塊。”
阿布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紙。
“這是什麼?”
“欠條啊。”
周禮把筆塞到了阿布的手裏,想了想補充道:
“你最多喫一個肉的或者兩個素的,因爲如果超過三塊,就算是以我的財力,也有些承擔不起。”
-----------------
金都小區門口,阿布摸了摸嘴上的油,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沒想到這燒餅還挺好喫。”
周禮翻了個白眼,沒有理她。
最終周禮還是借給了阿布二十塊錢。
因爲這小子過來什麼都沒帶,還要買毛巾和牙刷。
這兩樣東西加起來其實並不貴,周禮都是買的最便宜的。
大頭是在一個洗腳盆上。
足足花了周禮十二塊錢。
有些錢,該省省該花花,對阿布來說,洗腳盆是必需品。
這嚴重關係到周禮自己的身心健康問題。
因爲根據科學研究,女人腳上的細菌是男人的六倍,容易滂臭。
兩人進了小區門口,朝着俱樂部的方向走去。
繞過一個拐角,一聲聲悽慘的嗚咽聲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嗚嗚嗚……嗚嗚嗚……”
此時的天色已經黑了。
金都小區雖然說是在魔都,其實是在最偏僻的郊區。
小區的房子大多都被租了出去用來辦公,真正的住戶反而沒有多少,所以一到了晚上就顯得冷冷清清。
如今再配合上這嗚嗚聲,就顯得有些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