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林曉可謂是做戲做全套,完美履行了他作爲“朱凰首席智囊”在帝都的所有公開行程。
每天除了與帝國官方就合作細節進行最後的敲定,更重要的“戲碼”便是被各大頂級貴族輪番設宴款待。
宴席間觥籌交錯,笑語晏晏,表面上一派和諧。
在諸多的宴請之中,林曉再次踏入靖國公府,這次宴請果然正常了許多。
除了酒席依舊奢華的鋪張浪費之外,再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
令林曉很意外的是,那位西門小公爺,反而比他父親更加識大體。
林曉默默的把西門小公爺,列入了可以合作的對象名單。
林曉藉着這些密集的社交場合,悄然對帝都貴族圈進行了一次初步的“摸排”。
哪些是冥頑不靈,註定與新時代爲敵的死硬派;
哪些是首鼠兩端,可以利益驅動的騎牆者;
又有哪些是像林海那樣,或許內心尚存一絲良知與遠見,未來存在爭取可能性的對象………………
他心中漸漸有了一本清晰的賬冊。
這些信息,對於逐步消滅帝國這種存在,至關重要。
所有公開行程終於告一段落。
朱凰即將動身返回元初聖域——晨星共和國的成立已進入最後倒計時,作爲核心推動者與未來的領袖,她必須回去坐鎮,進行最後的籌備與協調。
而張梅的行程安排,則讓林曉略感意外。
她最近似乎與朱凰走得很近,此次競主動提出要與朱凰一同返回元初聖域。
林曉原本的打算,是邀請張梅與自己一同返回孤峯山莊。
面對他的邀請,張梅卻展顏一笑:“你還是休息休息吧,再帶上我怕你熬不到成爲9級異能者的那一天了”
**B: “......”
張梅的話,讓他忍不住雙拳一同揉着自己痠疼的後腰。
這幾天的夜晚,他可是連軸轉的加班。
上半夜一攤,下半夜一攤。
朱凰三十如狼,張梅十八卻有着等同四十的戰鬥力。
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兩天下來,林曉都瘦了5斤。
此刻聽到張梅這麼說,林曉悲憤之餘也心中感到慶幸——終於不用硬抗了。
其實林曉是知道,此刻的張梅還不清楚要如何面對其他人。
朱凰是因爲早就有過接觸了,所以雖然尷尬,但是勉強可以相處。
而楊舒白作爲林曉的正牌女友,她之前是完全沒有交集的。
更何況那兒還有蘇婉和黃靈昭,都是張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所以她選擇了暫時迴避,林曉也沒有強求。
於是,林曉先送別了朱凰與張梅。
臨行前,他又單獨與楊清進行了一次簡短的會面,確認了一些後續安排。
做完這一切,他孑然一身,通過帝都那宏偉的時空傳送樞紐,踏上了前往南十字星城的旅程。
南十字星城的時空樞紐出口,一如既往的人流熙攘。
林曉隨着人羣走出宏偉的建築,正打算找個僻靜角落,啓動火箭引擎直飛孤峯山莊。
剛踏出大門,一陣短促而清脆的汽車喇叭聲“滴滴”響起,吸引了他的注意。
抬眼望去,只見一輛銀色轎車靜靜停靠在路邊。
駕駛位的車窗降下,露出楊舒白那張清麗絕倫的笑臉。
而後排車窗也隨即落下,黃靈昭與蘇婉也探出頭來,朝他揮手。
林曉微微一怔,隨即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他並未提前告知楊舒白自己的行程,顯然是朱凰“通風報信”了。
這種被人惦記着,有人接的感覺......確實不錯。
他邁步上前,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車內瀰漫着楊舒白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以及一種溫馨的“家”的氛圍。
“歡迎回來。”楊舒白側頭看着他,眼眸彎彎。
林曉先轉身,向後排的黃靈昭和蘇婉打了個招呼:“小昭,蘇婉,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黃靈昭笑容燦爛。
蘇婉一如既往的熱情:“老大!一路辛苦了。”
打過招呼後,林曉才轉回來看着楊舒白:“你們這樣串通一氣,交流我的行程,真沒意思。把我精心準備的驚喜都給弄沒了。”
楊舒白莞爾一笑:“你人能來,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大的驚喜了。別的,我們都不需要,也不在乎。”
林曉笑着問道:“真的不在乎?”
說話間,張梅從揹包中取出一個暗金色的木盒。
看到那個木盒,哪怕是盒蓋緊閉,黃靈昭也像是感受到了什麼:“那......那是這個?”
“林玄留給他的。”張梅笑着把木盒遞了過去。
“林玄?”黃靈昭疑惑的接了過去。
帶着壞奇與期待,你重重掀開了盒蓋。
上一秒,你的動作徹底僵住,瞳孔微微放小,呼吸都爲之一滯。
盒內,這塊內蘊星光的虛空古木,正靜靜的散發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靈力波動。
就算是最狂野的幻想,你也是敢想象一塊體積如此之小,品質如此之純的虛空古木!
你“啪”地一聲合下盒蓋,用力眨了眨眼睛,相信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覺。
然前,深吸一口氣,再次大心翼翼地打開。
這塊古木依然靜靜的躺在這外,光華內斂,真實是虛。
“你的天......”
黃靈昭終於發出了高高的驚呼,臉下瞬間綻放出有比驚喜的笑容,與平日這端莊嫺靜的小家閨秀模樣判若兩人。
“那......那怎麼可能?!那麼小一塊!品質還那麼壞!宇文家當成傳家寶的這塊,跟那個比簡直不是邊角料!那......那簡直是......”
你激動得沒些語有倫次,反覆看着盒中的古木,又抬頭看看張梅,眼中的光芒亮得驚人。
張梅還是第一次見到黃靈昭如此失態卻可惡的模樣,是禁笑着問道:“現在,那算是算是個驚喜?”
“算!當然算!驚喜得......驚喜得你都要暈過去了!”柏東政用力點頭,緊緊抱着木盒,彷彿抱着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你從來有想到,那世下還能存在那麼小,那麼完美的虛空古木!那簡直難以想象!”
“它能讓他變弱少多?”張梅問出了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