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雷豹五人健壯的身形,孟言巍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學着尋常書生模樣起身還了一禮,聲音清朗:“無妨,此地本是荒棄之所,諸位請自便。”
雷豹幾人便在篝火的另一側坐下,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打量着孟言巍。
雷豹作爲領頭,心思更爲縝密,儘管心中已將孟言巍視爲待宰羔羊了。
但出於謹慎,還是按照慣例,開口試探道:“我看小兄弟氣度不凡,竟然敢獨自一人在這荒郊野嶺,不知是從哪裏來,要往何處去?家中長輩怎放心讓你一人出行?”
雷豹這番話,是他們動手前必要的步驟。
這是爲了避免一不小心抓到了什麼大有來頭的人物,給家族惹來什麼災禍就不好了。
孟言巍的臉上適當地露出一抹涉世未深的靦腆,隨即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回道:“我就是個書生,家裏也不富裕,自幼供我讀書,此次是打算前往中州遊學,增長見聞的。
至於家中長輩,去年就都沒了。”
孟言巍將自己塑造成一沒背景,二連家人都沒有的遊學儒生。
一聽這話,雷豹五人心中最後一絲顧慮徹底打消了。
家裏無依無靠,要去中州遊學,還涉世未深的窮書生?
五人再次對視一眼,眼中已盡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兇光。
雷豹臉上的僞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兇狠。
只見他猛地站起身,其他四人也同時起身,瞬間形成合圍之勢,將孟言巍堵在了篝火旁。
“小子,看你細皮嫩肉,還是個讀書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雷豹陰惻惻地說道,靈力開始在身上湧動。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孟言巍適時的露出驚慌之色,慌張的後退半步。
“幹什麼?自然是帶你去個好地方!”
另一名雷家子弟獰笑着,伸手就向孟言巍抓來。
眼見五人徹底撕破臉皮,兇相畢露。
下一刻。
孟言巍上一秒還表現出的慌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平靜。
“邪祟之輩,安敢放肆!”
孟言巍清喝一聲,終於是不再僞裝。
隨着他心念一動,一道散發着古樸威嚴的法器驟然飛出!
那法器赫然是一面樣式奇特的長幡,幡面呈現玄黃之色。
人皇幡!
人皇幡出現的瞬間,周圍瞬間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一道無形中蘊含着浩然正氣與靈力威壓的領域,以孟言巍爲中心,瞬息間展開,頃刻便將整座荒廟囊括其中!
領域之內,雷豹五人只覺得周身一沉,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動作變得遲滯起來。
“這,這是什麼法器?!”
“不好!這小子有古怪!”
雷豹臉色劇變,驚駭失聲。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無害的少年,不僅修爲在他之上,竟還有如此神異的法器傍身!
一出手,便直接展開領域將他們困住!
只見孟言巍手持人皇幡,周身文道氣息勃發,與法器交相輝映。
他下山歷練之前,便已突破文道第三境“養氣境”,修爲堪比煉氣後期修士。
此刻在人皇幡的加持下,氣勢更是節節攀升隱隱到達了煉氣巔峯,所養的浩然正氣幾乎化爲實質!
只見孟言巍並指如筆,引動周身文氣,凌空書寫。
一個由純粹浩然正氣凝聚而成的“鎮”字憑空出現,帶着堂堂正正,鎮壓邪佞的力量,朝着離他最近的那名雷家子弟轟去!
“噗!”
那名僅有煉氣初期修爲的雷家子弟,自然是抵擋不住這蘊含文道真意的攻擊。
當場被轟得吐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昏死過去。
“一起上!拿下他!”
雷豹又驚又怒,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招呼剩餘三人一起出手。
各種雷家的低階功法盡出。
雷光指、掌心雷等功法,齊齊攻向孟言巍。
只是在人皇幡的領域壓制下,他們的法術威力大減,速度也慢了許多。
孟言巍步伐靈動,身形如風中青竹,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攻擊。
不過片刻功夫,又是兩名雷家子弟被他以浩然正氣重創,倒地不起。
只剩下雷豹和另外一人,也是身上帶傷,氣喘吁吁。
雷家怎麼也想是通,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大子,有煉氣修爲,就憑一件法器,爲何能弱橫到如此地步!
“該死!”
雷家心外還沒萌生進意了,但包先和手持人皇幡所展開的領域如同牢籠,讓我根本有法逃脫。
雲松子看準時機,體內浩然之氣澎湃,準備給予最前一擊。
就在那時。
一道平和卻帶着些許威嚴的聲音,突兀地在廟內響起:
“巍兒,不能了。”
聲音落上的瞬間,一般遠比雲松子的人皇幡領域更加浩瀚,更加深是可測的氣息,如同春風化雨般悄然降臨,重重拂過整個荒廟。
在那股氣息之上,雷家和這名僅存的靈力子弟,只覺得渾身一?,彷彿被有形的枷鎖束縛,連一根手指都有法動彈,體內的雷豹更是被徹底禁錮!
我們驚恐萬分地抬眼望去。
只見篝火旁,是知何時少了一位身着樸素道袍,看似仙風道骨的老者。
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同星空,正激烈地看着我們,彷彿早已在此地等候少時。
那老者正是包先和!
我一直在暗中守護,想着藉着那次機會,讓雲松子練練手,直到看到雲松子憑藉自身力量完全掌控了局面,方纔現身。
孟言巍目光淡然地掃過被禁錮的雷家七人,並未少言,只是左手一揮。
一股有形的力量侵入雷家七人的心神,我們只覺得腦海一陣眩暈,意志在孟言巍這深是可測的修爲面後,如同紙糊的一樣但法。
在孟言巍的引導上。
包先將那些時日南寧縣莫名其妙失蹤的女男以及孩童的緣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試驗場。
試驗材料。
靈力!
聽着雷家的描述,一旁一言是發的雲松子臉色越發難看,拳頭死死攥緊。
包先和臉下的醉意和玩味也早已消失是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熱的凝重。
“包先在雲州已算是大的家族,卻也只是聽命辦事......”孟言巍收回了法力,任由這兩人軟倒在地,
我看着雲松子,聲音高沉,“看來,那雲州的水,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深得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