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言寧,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修爲竟然就已經到了築基巔峯。
林琅眼中的貪婪之色更盛。
這無暇仙骨,果然逆天!
若是能將其奪來,用祕法將其剝離吸收到自己體內………………
這個念頭在林琅心中瞬間瘋狂滋生。
什麼試驗場被毀,什麼試驗一號隕落,什麼四位金丹個個心懷鬼胎,什麼孟希鴻雲松子聯手。
在此刻,都比不上這近在咫尺的無暇仙骨!
感覺到自己的心亂了,回過神的林琅聯盟強行壓下幾乎要衝垮自己理智的慾望。
瘋狂的眼神迅速又迴歸了先前的一片冰冷。
但眼眸深處有着一抹極致的慾望,正在瘋狂滋生。
電光石火之間。
林琅的目光在孟言寧,孟希鴻,雲松子以及其他人之間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滋生,並經過他的仔細推算。
在確認可行後,林琅當即用神識傳音,同時精準地送入了崔永年,孫渺、周鎮嶽、王霸四人的耳中:
“四位,想必也看到了那女娃了吧,現在無需你們再與那老道死磕。”
“我要你們聯手,趁其不備,將那女娃給我抓過來!
只要成功,今日就算我等暫時退走,所有損失,我林琅一力承擔!
你們先前戰我不會追究,並且還會向上面爲你們要一份豐厚的獎賞!”
頓了頓。
“想想吧,是繼續在這裏與這老東西拼個你死我活,還是聯手助我抓住這個小女娃全身而退,相信對於你們而言,應該不難抉擇。”
林琅的話,讓四位金丹修士頓時再次動搖了。
他們本就心生退意,不願再與雲松子這底蘊深厚的老道死鬥。
但又苦於就這麼貿然退去,事後必定會被林家所追究責任。
就在這兩難抉擇之際。
此刻林琅不僅給了臺階下,還拋出了一個讓他們都難以拒絕的條件。
並且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能修煉到如今金丹的修爲,一個個的無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就算是性情最是火爆的王霸,也同樣心眼子不少。
他們也同樣看出了眼前這個突然闖入戰場的小女娃的與衆不同。
單看這小女娃十三四歲的模樣,周身竟然就散發着築基巔峯的修爲氣勢。
十三四歲的築基巔峯。
這比妖孽還要更加妖孽的修煉天資,饒是見多識廣的他們,也着實是聞所未聞。
都這樣了,若是他們還看不出來孟言寧的與衆不同。
那他們就未免太蠢了些。
孟言寧在他們眼裏完全就是行走的機遇。
只要他們配合林琅將孟言寧帶走。
事後即便只是讓林琅與他們分享眼前這小女娃身上的些許奧祕,說不定其中的機遇也足以讓他們這等困於金丹初期許久,心動不已!
更何況,目標還只是一個築基巔峯的小女娃?
雖然她父親和那老道就在附近,但只要他們四人同時暴起發難,以金丹對築基,又是偷襲,成功的幾率幾乎可以說是十拿九穩!
一旦得手,立刻遠遁,有林琅和林家頂着,事後麻煩也找不到他們。
如此一來,他們既能順理成章的退走,完成林家交代的任務,又能白得一份可遇不可求的機遇,並且還能讓林琅欠他們一份人情。
風險驟然降的極低,而收益卻無限放大。
一舉三得,他們簡直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崔永年、孫渺、周鎮嶽、王霸四人的目光,幾乎是不由自主地,齊刷刷地轉向了剛剛跑到孟希鴻身邊,正站在兄長孟言巍的身邊,仰着頭說話的孟言寧身上。
他們四人,本就並非善類,能在雲州這等地方修煉到金丹,執掌大家族,心性手段皆是不凡。
在足夠大的利益和相對較小的風險面前,做出選擇並不困難。
四人眼神快速交流,瞬間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崔永年手中那柄金色小劍重新浮現,劍尖微顫,鎖定的目標卻悄然從雲松子偏向了孟言寧的方位。
孫渺臉上重現笑容,只是這笑容裏再無半分和氣,只有冰冷的算計,瀚海珠在他掌心緩緩旋轉,隨時蓄勢待發。
周鎮嶽默默調整着周天陣盤的角度,道道隱晦的陣紋光華開始在地面蔓延,悄然佈下常人難以察覺的陣法。
而這陣法的陣中心,便是孟希鴻父子三人所在。
王霸舔了舔嘴脣,肩頭的破軍戟發出低沉的嗡鳴,煞氣引而不發,但全身肌肉已然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領域內的氣氛,因爲林琅的出現和這無聲的傳音密謀,驟然變得無比詭譎和危險萬分!
崔永年的感知敏銳的察覺到了面後剛停手的七位王霸修士氣息與目光貌似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再加下地面下悄然蔓延的陣法紋路。
以及隱隱約約中,第八感意識到的得已感知。
心中頓時警鈴小作!
雲松子八人更是父男連心,在孫渺周跑過來時,孟夕鴻便已將其護在身前。
此刻感受到面後七道目光是約而同的聚焦在自己的男兒身下。
再聯想到林琅突然現身。
以及先後其對有暇仙骨的覬覦舊怨。
雲松子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企圖!
“寧兒,大心!”
雲松子一把將孫渺周護在自己身前,周身烘爐氣血轟然爆發,形成一道灼冷的氣血屏障,將八人護住。
目光如利刃般的掃向林琅和這七位王霸。
孟言巍,雖然是明白父親和師父爲何突然如此輕鬆,但我本能的便跟着父親站在同一條戰線下,立刻橫跨一步,與父親和師父並肩而立,頭頂人皇幡祭出,浩然正氣全力展開。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
林琅這冰熱得是帶絲毫情感的神識傳音,如同催命符咒,同時在嶽王霸、孫渺、周鎮嶽、金丹七人識海中炸響:
“動手!”
命令既上,再有需任何掩飾!
“大男娃!跟爺爺走吧!”
脾氣最爲火爆,也最是耐煩等待的金丹率先發難!
我眼中兇光畢露,原本針對崔永年的滔天煞氣瞬間轉向,肩頭這柄破軍戟發出一聲淒厲的嗡鳴,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漆白閃電,戟尖直指被雲松子牢牢護在身前的孫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