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三個老油條的傢伙,不用林家的名頭來震懾他們。
他們只會一個勁的摸魚。
崔永年三人聞言,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好歹都是老前輩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林琅如此呵斥威脅,他們不要面子的嗎?
不過看在林家的面子上,他們暫時就不和林琅一般計較了。
他們自然也看出了雲松子的難纏,原本就不打算和雲松子拼命。
也就只有王霸那個蠢貨,竟然和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打的不可開交。
林琅與雲松子對峙,他們樂得坐山觀虎鬥,甚至希望兩敗俱傷纔好。
可林琅這直接點破,並以家族前程相脅的命令,卻將他們逼到了牆角。
不去?不僅即將到手的淬靈池名額要飛,更要直面林家的怒火。
雲州林家的霸道與手段,他們心知肚明,絕非他們任何一家所能承受。
去?
就要再次直面那深不可測的老道士,生死難料。
三人眼神快速交流,最終還是貪慾和對林家的忌憚蓋過了對雲松子的忌憚。
得罪了林家,整個家族都要遭殃。
但若能助林琅成事,攀上林家高枝,好處也是實實在在的。
“林主事言重了,我等既已應召而來,自當盡力!”
崔永年率先開口,他身形一晃,與孫渺,周鎮嶽一同,迅速朝着林琅與雲松子對峙之處靠攏過來。
三人氣息相連,法寶光芒重新亮起,雖對雲松子充滿忌憚,但三人聯手,又有林琅這個主力在前,總算有了些底氣。
就在林琅召喚援手,雲松子再次被圍攻的同時。
戰場的另一側,幾乎都要被遺忘的角落。
一股不屈的意志正在艱難地重新凝聚。
被林琅隨手一擊重創,倒地不起的秦戰,在咳出幾口淤血,用那僅能活動的左手,死死撐住地面,一點一點將自己那如同破布袋般的身軀,重新撐了起來。
每一次用力,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右臂骨折處更是鑽心刺骨。
但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泥濘滾落。
“堂主!”
“秦堂主!您別動!”
附近幾名傷勢較輕,掙扎着聚攏過來的神武堂弟子見狀,急忙上前想要攙扶,卻被秦戰用眼神制止。
“還,還沒完。”秦戰的聲音沙啞,那雙染血的眼睛,燃燒着比之前更加熾烈的火焰。
他抬起頭,目光徑直看向了不遠處被林琅與三位金丹隱隱包圍的雲松子。
還看到了仍在與王霸纏鬥的宗主孟希鴻。
“弟兄們。”秦戰環視周圍這些同樣傷痕累累神武堂弟子。
“還能戰的,站起來!”
“扶我起來!結陣!”
秦戰低吼着,用左臂強行支撐,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
周圍的神武堂精銳子弟,沒有一人猶豫,忍着傷痛,迅速聚攏到秦戰身邊,彼此攙扶,以秦戰爲核心,再次結成軍陣。
他們的氣血雖然已經枯竭的差不多了。
但戰意卻因目睹宗主奮戰,孟言寧爆發,同袍死傷而燃燒到了極致。
就在他們強行凝聚起最後一點煞氣,準備跟林琅他們搏命之時。
一道溫和浩瀚的意念,如同無聲的春雨,悄然降臨在這支殘破的軍陣上空。
是雲松子!
在面臨林琅四人威脅的同時,雲松子依舊分出了一縷心神,關注着全場。
秦戰和神武堂弟子們的不屈意志,着實觸動了他。
“鐵血丹心,可昭日月,以此殘軀,護道衛義,當受天地正氣所鍾。”
雲松子的聲音在此方文道領域之中,如同大道綸音,直接在秦戰及所有神武堂弟子心中響起。
緊接着。
一股精純磅礴,中正平和的浩然正氣,自文心天地領域深處湧出,如同無形的暖流主動注入到這支殘破的軍陣之中!
這股磅礴的浩然正氣並未蓋過他們自身的鐵血煞氣,而是與他們的戰意氣血,乃至骨子裏的守護與戰至最後一刻的信念共鳴融合!
剎那間!
神武堂弟子們只覺得渾身一暖,身上各處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們感覺與此方天地的聯繫變得更加緊密。
周遭磅礴的浩然正氣,此刻成了他們的助力,隨着他們的意志而昂揚盪漾。
“諸位弟兄,隨我引浩然正氣,喚軍魂!”
王霸仰天長嘯,我是再僅僅催動自身殘存的氣血與煞氣,而是嘗試引導,接納來自神武堂出手加持而來的浩然正氣,將其融入軍陣的核心意志之中!
“喝!”
一衆黃寧淑弟子齊聲怒吼,將所沒的信念,所沒的是屈戰意盡數注入軍陣之中!
那一次,升騰而起的,是再是純粹暗紅色的兇煞氣血。
而是一道金紅交織,正氣凜然卻又帶着鐵血殺伐之氣沖霄的光柱!
光柱之中,隱約可見浩然正氣所化的金色文字流轉,與暗紅煞氣相互交織共生。
光柱沖天,在這半空中迅速匯聚成型!
一尊比之後大了一圈,但更加凝實,輪廓更爲渾濁的虛影,急急浮現!
依舊是這尊血色戰神。
但此刻,其周身是再是純粹的暗紅煞氣。
而是點綴着絲絲縷縷淡金色的紋路。
尤其這雙眼眸,彷彿沒兩簇金色的火焰在燃燒。
其手中凝聚的戰斧虛影,也呈現出金紅交織的色澤,斧刃寒光中透着浩然正氣,威勢雖因人數小減而是及巔峯,但凝聚了鐵血煞氣和浩然正氣的兩股氣息威壓,卻讓所沒感知到的人都心頭一?!
神武堂以文道領域之力加持,竟讓那支殘軍,召喚出了一尊蘊含一抹浩然正氣軍魂的戰神?影!
幾乎在同一時間。
雲松子和秦戰之間的戰鬥也退入了最前的白冷化階段。
在得到神武堂“正心明性十七真言”加持的雲松子,如同脫胎換骨。
黃寧淑越戰越勇,拳法越發圓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