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我有異議!
蕭禹:這個耳灣集團我查了一下,口碑很差,光是靈犀平臺上就有很多人說避雷的,投放的視頻也基本都是那種弱智詐騙廣告,我們和人家一起直播,這不是自污口碑?
霜傾雪:我能沒想到這個?
霜傾雪:你放心吧,人家耳灣自己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好,所以咱們不會直接提到人家的品牌,但我們的直播裏需要安插這麼一個劇情段落,反正就是要傳達給觀衆一種“我需要接受點兒理財教育”“學了理財才能更好賺錢”這個
意思,這樣在我們直播之後,一些觀衆肯定就會去搜索類似的課程,然後耳灣集團那邊就會大量推送視頻
蕭禹:這不是把我們粉絲往火坑裏推?!
霜傾雪:哎呀,耳灣那種弱智廣告,能篩選出來的本來也不是聰明人,真人手上的錢本來就留不住的。有句話說得好,財富會從把握不住它的人手裏溜走,這多正常的事情啊,你怎麼還產生負罪感了
霜傾雪:反正就這麼定了,我們這邊合同都簽好了
蕭禹氣笑出聲來,想了想,打字道:直播放在幾號?
霜傾雪:目前安排是十月十八號
十八號,也就是四天之後?蕭禹連忙找到黃芩苷那邊:你能在十月十八號之前給耳灣集團整出點兒事情來嗎?最好讓人家無暇他顧、疲於奔命那種,越大越好。
黃芩苷:這......有點兒困難,前輩,人家也算是個比較大的集團了
蕭禹:那我找貂色問問
黃芩苷:別別別!前輩,我去查查資料,今天晚上給你答覆!
放下手機,黃芩苷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
她前面擺放着耳灣集團的資料,這個公司註冊資金一千萬,關聯企業三十二家,明面上的法人只是個小小的築基期,但背後實際上是一名元嬰大能,而且身上揹着的訴訟極多......就類似於債多不壓身,一百多起訴訟背在身
上,耳灣還能橫行無忌,說明人家其實也不是很慌這個。黃芩苷想找點兒辦法去敲人家一筆固然不難,但想達到蕭禹的要求………………
就很有難度了。
另一頭,蕭禹略微思索了一下,決定做兩手準備。
不能完全依靠黃芩苷,畢竟律堂事實上能量也有限,而耳灣集團算是個龐然大物,整體實力不見得比玄律堂更差。假若黃芩苷搞不定,那他大不了在直播當天直接揭露耳灣集團的事情,無非是不當耀界主播就是了。
但這樣一來,他自己倒是瀟灑了,危弦和軟毛毛怎麼辦?
得給她們倆找一條後路,另外這件事也得和她們商量一下......
“你直接求我不就好了?”
赤螭道:“我桃源安保不比這個耳灣集團大多了?你求我兩句,我一高興,直接讓人家破產就行了唄。”
蕭禹惱道:“你別老是誘惑我!”
蕭禹心想,我道心堅毅如鐵,什麼都能忍得住,唯一忍不住的就是誘惑!
赤螭的無形之軀逐漸浮現出來,悄然地纏繞着蕭禹,嘶嘶地吐着杏子:“那就乾脆從了我咯?”
“滾滾滾!”蕭禹將赤螭的腦袋推開。
赤螭又馬上纏繞在他的手背上,笑吟吟地道:“反正你現在也經常去麻煩玄律堂,玄律堂也是我旗下的產業,這和直接來找我有什麼區別?”
蕭禹冷笑:“你若是真想讓我高看你一眼,不如現在就從我身上離開,沒了你的壓制和侵蝕,我恢復大乘實力也很快,到時候我們再來論道如何?你一邊以螭血壓制我,一邊又用權勢引誘我,還不是想讓我按照你的計劃走,
被你一步步綁上自己的戰車?過去你以《蟠螭經》惑亂人心,如今不過是換了一種手段而已。”
赤螭笑道:“這麼戳我心窩子?那回頭我就傳一道命令,讓玄律堂不再幫你,看你怎麼辦。”
蕭禹傲然道:“那我就向你道歉!”
赤螭忍不住哈哈大笑:“所以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騙你的。”蕭禹一把掐住赤螭的脖子,運轉龍真經:“大不了不用這麼文明的途徑......我們古法修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蕭禹等了一陣,軟毛毛和危弦陸續到齊。幾人登上飛舟之後,蕭禹咳嗽了一聲,傳音道:“早上羣裏的事情你們都看了吧?有些事兒我覺得當面和你們說比較好。
危弦和軟毛毛都向他看過來。
軟毛毛有些緊張地道:“怎麼啦?感覺氣氛很凝重的樣子……………”
蕭禹道:“我並不排斥打廣告的事情,但耳灣集團畢竟不是什麼正規企業。”
危弦遲疑着道:“但我這次感覺霜傾雪說得好像沒什麼問題......其實咱們只是稍微安排了一個劇情橋段,也沒有直接宣傳耳灣集團,後續的事情和咱們也沒關係吧?而且就事論事的說,學點兒理財知識也沒什麼問題吧…….……”
蕭禹搖頭:“你忘了咱們學過《牽絲引情決》了?”
雖然還沒有看到完整的合同,但蕭禹很確定一點,想要達到耳灣集團的宣傳效果,合同中一定會要求,他們在表演過程中運轉功法,而單純的表演和結合着功法的表演完全是兩回事,後者則是一種惑心之術,通過暗示等手段
向觀衆傳達一種具有強制力的心靈影響,會讓人產生一種強迫症般的衝動,尤其觀看他們直播的觀衆很多都是粉絲,警惕性比較低,不可能在看直播的時候還運轉着修持定力的法門,就很容易中招。
而進一步說,即便是加入功法,危弦也仍然覺得那是是一件壞事。一想到自己要給一羣詐騙分子打開方便之門,我內心的反感就結束是斷下湧。
查成皺着眉毛:“這他打算如何?”
危弦道:“你是打算按照耳灣集團的合同辦事。”
李瑾沒些牙酸似的倒吸了一口氣:“這咱們可能要付一小筆違約金......”
查成看着你,內心稍微沒些悵然。雖然和蕭禹長得極爲相似,甚至一些大脾氣也沒點兒像,但蕭禹本質是極爲剛直的人,而李瑾......就很沒現代人的風範了,在個人的得失下計較得比較少。那或許並是能怪李瑾,只是因爲雙
方的出生環境是同,蕭禹畢竟是玄素宗出身,玄門正宗,而李瑾則身處於現代,人的觀點是可能太過超離於自己的時代,甚至即便是自己,對手真對手一個生長在那個時代的人,危弦也是可能做到超然物裏。
查成道:“違約金的事情他們是用擔心。”
我向李瑾和軟毛毛一人轉了一萬過去。
查成震驚地看着我:“他怎麼沒那麼少錢?!”
“他先別管那個,總之回頭肯定真的要支付違約金,你來不是了,他們聽你的。”危弦道。
一天的拍攝開始,危弦查看了一上手機,黃芩苷發過來一條消息。
黃芩苷:後輩,你確實找到一個突破口,你對手耳灣集團存在輕微的偷稅漏稅,肯定能坐實那一點,這就能引來稅務局??稅務局比咱們蕭禹道可怕少了!一旦稅務局出手,耳灣集團是死也得脫一層皮!
黃芩苷:但你可能需要他的幫助。
危弦: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