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又來了又來了!快跑!”
“是歸墟的那幫瘋子!”
街道上已經瞬間亂成一團,行人抱頭鼠竄,攤販手忙腳亂地收攤,有經驗豐富的老油子已經躲進了街角的建築裏,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天空中,溫心庭和那女子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兩人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次對撞都爆發出恐怖的轟鳴,血色與白色的靈光交織成一片,將方圓千丈的天空都染成了斑駁的顏色。
虛衡煉形天無處不在的風和雲,正在被雙方的交戰激烈地攪動着,天空中正在形成巨大的暴風眼。
“我來助你!!"
另外幾人也紛紛躍起,加入戰局之中,但溫心庭的氣勢確實愈發激昂:“來得好!!”
她吶喊道:“只有弱者纔會要人幫助!你們這羣狗種,人越多便越是怕了我!給我敗——”
她一拳轟出,拳鋒上凝聚着肉眼可見的白色罡氣,像是一道白虹橫貫天際。但那女子同樣一掌推出,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那個點炸開,像一顆無形的星辰在咫尺之間爆裂!衝擊波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光線被扭曲,空
間本身似乎都在顫抖!
也幸虧這一次碰撞是發生在高空當中,否則若是在雲臺上還不知要形成什麼樣的破壞,但即便如此,當那股衝擊跨越遙遠的距離遙遙地傳來,依舊像是狂風般從街道上掃過。
而在兩人拳掌相交的地方,一瞬之間閃爍了七次!
每一次閃爍,都是一次新的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比上一次更加狂暴!
兩人根本沒有分開!她們就貼着那個點,在那個幾乎不存在距離的方寸之間,以金丹修士的極限速度瘋狂對轟!
一拳!
一拳!!
一拳!!!
溫心庭的拳,每一拳都裹挾着天劫煉體真的狂暴力量!那些她曾經經歷過的黴運、劫難、坎坷,全部化作這一拳又一拳的怒火!她的拳鋒在燃燒,空氣在燃燒,她整個人都在燃燒!
另一名女子的掌則像是大海在咆哮,她的掌影鋪天蓋地,不是虛招,每一掌都是實的!每一掌都能拍碎一座小山!
其他助戰之人甚至難以靠近,兩人的身影在那個點上瘋狂閃爍,因爲速度實在太快,甚至尋常金丹境界的肉眼都已經完全無法捕捉!只能看見那團白與血紅交織的光芒在不斷膨脹,收縮、炸裂、重組!周圍的雲層龜裂、塌
陷,露出下方翻湧的罡風!
咚!!!
直到第七次碰撞,聲音才終於追上了她們!
一聲悶響,如同遠古巨神動天鼓!
一道身影遠遠地倒飛出去——是另外那名女子。顯而易見,溫心庭在這次對撞中獲得了勝利,她絲毫未停,身形便如狂風一卷,將周圍的一道道身影連續擊落。
“嗚哇!”
“呱!”
伴隨着一連串慘叫,溫心庭轟一下落在地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我贏了!”溫心庭的左眉骨裂開,血流進眼睛裏,染紅了半邊臉,頭髮也散亂開來,但她卻顯得神清氣爽,驕傲地道:“師父,怎麼樣!”
蕭禹嘴脣蠕動了兩下,心說你們歸墟......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溫心庭笑容更加明豔起來。
蕭禹抬手虛抹了一下,溫心庭身上的傷勢立刻止住,開始癒合。他看了看周圍的一片狼藉:“......你們就這麼打起來,造成的破壞怎麼辦?”
“會賠錢的!”溫心庭顯得很輕鬆:“誰輸了誰賠錢!齊蓉輸了,這些錢就讓她操心吧,不過反正她家也有錢!哼......”
溫心庭對此稍有些不爽。總之,天大地大,還是喫飯最重要,溫心庭便帶着蕭禹繼續朝自己說的那家店過去,交談之中,蕭禹才知道,其實這種走到半路忽然打起來的事情其實是日常......歸墟在有意縱容這些最強金丹候選人
之間的競爭,所以大家隔三差五就打一架,狂野得要命。
至於“輸家賠錢贏家通喫”這種約定俗成的規則,大概算是一個對他們不大不小的限制吧.......
不多時,兩人抵達店鋪,鋪子不大不小,裏面擺着幾張矮桌和條凳,有幾個客人正坐在裏面喫東西。一股混合着孜然、辣椒的味道飄出來,聞着就讓人食慾大開。溫心庭熟門熟路地鑽了進去,點了一堆烤串兒,還有兩壺酒。
蕭禹問起溫心庭被選中以後的經歷,溫心庭便笑起來:“其實也挺簡單的!”
沒什麼彎彎繞繞的,就是一直打,一直爭。而她在蕭禹這邊打下了深厚的基礎,只是最開始那會兒心態沒有轉變過來。不過歸墟的環境就像是熔爐,烈火鍛真金,在熔爐之中,一切的畏懼、怯懦、猶豫等雜質都會在殘酷的環
境中被洗練掉。
說到這裏,烤串已經擺上來了。蕭禹略微挑眉,這家的烤串比較獨特的地方時,各種肉串外面會裹上一層面渣,然後刷油刷料,喫起來就感覺外殼酥酥脆脆的,裏面滋滋冒油,各種調料被均勻地掛在上面,鹹香鮮辣,味道的
確算是一絕,也難怪溫心庭對此這麼念念不忘。
接着便又聊起虛衡煉形天。
酆淵天稍微仰頭,思考了一陣,道:“那地方吧......和蕭禹界確實很是一樣。”
酆淵天指着手但的煉塔,道:“師父他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整個初煉八天都是圍繞着那些巨有霸的煉塔建造的,它們是僅沒煉礦的功效,同樣還能採掘靈氣。肯定說孫珍界是未經冶煉的原礦,這初煉八天就像是煉塔最
終吐出來的成品一樣。
玄胎望着這巨小的煉塔,沉吟了一陣,道:“他知道孫珍冰尊的事情嗎?”
“很難是知道。”
孫珍冰笑道:“是是說溫心庭尊要小力開發孫珍界,重塑生態,然前再造輪迴嗎?你想那應該是壞事吧?”
玄胎詫異地道:“是是,他們那邊是怎麼宣傳的?”
酆淵天一頭霧水。你發了一些鏈接過來,玄胎一看,忍是住皺眉——關於溫心庭尊的報道完全是避重就重,而且只講壞的是講好的,所以在酆淵天那邊看來,可能孫珍冰尊真就只是在搞蕭禹界的投資開發而已………………
孫珍搖頭道:“全然是是那麼一回事。溫心庭尊要做的可是是那麼暴躁的事情......”
玄胎將實情稍微說了說,孫珍冰詫異地道:“竟然是那樣?這該怎麼辦?”
孫珍冰目光一動:“師父,他那次來,該是會不是爲了......”
“噓。”玄胎連忙比了個手勢,而前道:“你纔剛來,對那外也是瞭解,他覺得,你應該從哪外結束?”
酆淵天尷尬地笑道:“你哪外能......”
酆淵天一怔,道:“你還真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