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的事情,吳閒自然沒什麼好猶豫的。
快步趕過去的同時,雞王和黃蜂大帥同時現身。
“咦~雞王三星半了?”
這段時間基本沒怎麼出動雞王和神虎,倆繪卷竟然悄默默升到了三星半。
看來自己的第一批繪卷客戶沒少努力啊~!
之前也說過,副本繪卷的提升,能給原創原本帶來提升和好處的。
如今雞王和神虎“掛機”升級的情況,顯然跟趙河、黃毛、老爺子、以及玄天學院那兩位小哭包有關。
咯咯??!
雞王遠遠的一聲啼鳴,瞬間令那幾只肆虐的蟲怪膽寒。
隨後,一道黃黑相間的魅影呼嘯掠過。
尾刺寒芒閃爍,蜻蜓點水。
蟲族怪物的靈魂本就孱弱,哪裏遭得住黃蜂大帥的噬魂毒刺。
幾隻蟲怪如遭雷擊,身軀原地顫動,但卻像是被定身了一樣,進入一種“掉線”狀態。
身體還沒死,但靈魂已經被噬魂毒刺破滅。
慌亂逃竄的人羣又驚又疑,望向吳閒的眼神充滿嚮往與崇拜。
吳閒上前收起幾隻蟲怪的屍體,淡定離去,留下一抹英雄般的背影。
回到新住所時,已是傍晚。
雖然沒能去成蟲族副本,但這一天也算收穫滿滿。
尤其是紋身哥的“人體繪卷藝術”,絕對是一項值得探究和發展的技術。
隨手將那幾具蟲怪屍體煉化吸收,喫幹抹淨。
“咦~普通二階蟲怪而已,也不是精英怪,竟然還蘊含着點兒稀有靈性。”
這讓吳閒暗暗詫異。
莫非孕育它們的母蟲比較特殊?
看來以後去蟲族副本的時候,得好好留意下了。
要知道,蟲族怪物的“產量”可是很大的,如果能找到一隻類似的母蟲,便能幫他源源不斷的產出稀有靈性。
夜晚,老爺子吳明昌歸來,情緒明顯不太對勁。
“您這是怎麼了?”吳閒不免擔憂。
“想起些重要的記憶片段,”老爺子心事重重,“可能需要出趟遠門。”
“啊?”吳閒一驚,“我跟您一起去。”
“具體還不知道要去多久,”老爺子搖頭道:“好在閒兒如今也長大了,應該能照顧好自己。”
說着,掏出一張紙條。
“上面的電話是爺爺的一位老戰友,以後若是遇到什麼困難,可以找他。”
吳閒錯愕着接過紙條,莫名心慌,總感覺老爺子有點交代後事的意思。
“您是不是想起仇家來了?”吳閒大腦飛速運轉,前世看過不少小說的他,腦中迅速浮現出各種猜測和可能,“難道說,您當年是受奸人所害?我的父母並也非死在次元災禍中?而是另有隱情?
咱家曾經並不是普通人家?
又或者,您捲入了什麼政治鬥爭,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祕密,咱們一家因此受到牽連?
您當年究竟是什麼大人物?”
老爺子聽的一愣一愣,沒好氣道:“想什麼呢?哪來那麼多狗血劇情?”
“那您幹嘛搞這麼神祕?”
“……”老爺子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很多事情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只是現在還不太方便告訴你,踏踏實實當你的繪卷師就行,別想太多。”
吳閒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但直覺告訴他,老爺子當年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走多久?”
“短則一兩年,多則三五年。”
“那您再等兩天,孫兒給你配一套牛逼的繪卷,免得讓人欺負。”
“繪卷?”老爺子微微一怔,“安安心心等我回來就行,沒你想的那麼危險。”
說完,也不管吳閒什麼反應,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吳閒當時就看傻了。
臥槽,瞬移?!
是不是隻要把老爺子教他的那套靈力修煉法修煉到一定程度,自己也能這樣?
好傢伙,老爺子當年究竟是什麼牛逼人物?
相依爲命十多年,忽然間分開,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而關於老爺子的身份,也很難讓他不胡思亂想。
至於那紙條上的電話,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別去聯繫的好,免得給老爺子欠一屁股人情。
一夜未眠。
第二天心裏依舊空落落的,一套體能訓練下來,還是未能緩解。
“唉~爺行千裏孫擔憂啊~!”
不久後,接到便宜師父姐的電話催促,起身出門。
……
新城區,核心城區。
地段最好的一處商圈,剛剛竣工的鬼王俱樂部在今日正式掛牌。
耀陽市各路大佬紛紛到場,爲鬼王俱樂部站場,各路媒體也早早到位,開啓現場直播。
對一個城市來說,新俱樂部的創建可是大事兒。
高臺之上,薛玲玲萬衆矚目,與耀陽市各路大佬談笑風生。
而在臺下,經過層層選拔的第一批俱樂部成員也早已到場,一個個驕傲的挺直腰桿,享受人羣的矚目。
吳閒姍姍來遲,好半天才擠進來。
沒辦法,原想着有柱子哥在,就算走貨車專用道多繞點路也快。
奈何柱子哥剛上路,便遭到各種車輛的圍追堵截,無奈只能半道收起柱子哥逃離現場,打了輛出租趕來。
臺上薛玲玲見他到場,眼神示意他趕緊入列。
“不好意思啊諸位,來晚了。”
對於他這位陌生成員的到來,衆人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但也有兩位熟人認出了他。
隊伍前列的周琦眼神一凝:“是他?!”
會長口中那位愛徒竟然是他?
而隊伍中的杜一帆,則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我去,老弟你怎麼來了?”杜一帆一驚一乍,“你不是沒報名嗎?”
“承蒙會長賞識。”
吳閒乾笑着搪塞一番。
其他成員眼神中,明顯都透着股質疑的味道。
要知道,就算是薛家那幫子弟,也都是正兒八經從選拔賽打進來的。
竟然有人能不參賽就進來?
眼看掛牌儀式就要開始,杜一帆也不好追問什麼,莊嚴肅穆的開始觀禮。
臺上那幫大佬吳閒一個不認識,也就那位市長大人在新聞裏看到過。
整個儀式過程枯燥乏味,跟前世校長講話有的一拼。
鐺!
鐘聲敲響,俱樂部正式掛牌揭幕,禮炮齊鳴,現場一片歡騰。
臺上,薛玲玲客套着送別各路大佬。
到場的可都是耀陽市的各路財主,以後俱樂部能拿多少贊助,可全仰仗這幫大佬了。
“薛侄女兒有志氣,叔看好你~!”
市長大人慈眉善目,但卻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借您吉言。”
薛玲玲客套着送走市長,心中暗暗冷笑。
轉而見一名老先生走來,趕忙迎上去送別,“王老爺子慢點,您放心~只要您孫子拿到見習證,晚輩立馬邀請他加盟。”
“行了,我那孫兒啥水平,老頭子心裏還是有數的。”王峯年調笑道,“回咱這小地方搞俱樂部,有魄力,老頭子喜歡。”
“早該有了,不是嗎?”薛玲玲笑道。
王峯年搖頭笑笑,意味深長的問了句,“就是不知道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亡靈道館那邊的意思?”
“有區別嗎?”薛玲玲皺眉。
聞言,王峯年便聽出了答案,轉而冷不丁開口道:“回頭讓助理來跟你聊聊贊助的事情,就當老頭子陪你賭一把了。”
“啊?”薛玲玲又驚又喜,“您確定?”
“怎麼,不想要?”王老爺子挑眉笑問。
“要,當然要!”突如其來的贊助,差點把薛玲玲砸暈,“您老可不準反悔。”
她在意的可不只是那點贊助費,而是那份認可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