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在我的bgm裏,我無敵 > 52、輪迴……超獸武裝什麼鬼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瑞秋並未抗拒歐洛尼斯,但是對方的力量也沒有湧入她的大腦裏頭來,反倒是她覺得有些記憶包裹了自己。

感覺像是星的記憶。

先前丹恆所說的那種感覺並未出現在她的大腦中,那種伸手到大腦中來攪拌的感覺並未出現,歐洛尼斯帶給她的感覺除了輕微的寒涼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不確定......或許對於你來說,插手你的記憶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

泰坦語在這個時刻變得可以讀懂了。

“我曾經以爲永遠都不會有新人來翁法羅斯了,真奇怪,你們是怎麼進來的?而且,你還是一個很奇怪的記憶行者??我原本以爲記憶行者在看到翁法羅斯當前的情況之後,自信的會當即開始有所動作,而不自信的會直接逃走呢。”

瑞秋的臉一黑。

歐洛尼斯,這位命運泰坦或許是因爲太長時間沒有和旁人聊天了,這位女士說話的技巧我完全可以說是約等於零。

這不是在變着法兒說她既是個學藝不精的記憶命途行者,又在說她的能力不咋地卻莫名自信麼??哪有這麼說話的。

“但是,天父仍然沒有離去。”

歐洛尼斯仍然留在星的這段記憶中,以一種特殊的形式存在着,像極了那些憶者的神出鬼沒,因爲

歐洛尼斯的聲音帶着些許迷茫。

“先前來的那一位,我感受到母親在思念着她,而她的記憶中藏着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因此天父會爲了這一刻的記憶而來,對她投以注目,但是,天父爲何還在注視此地.....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天父,當初………………”

這位泰坦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瑞秋有心想要聽到點什麼,但是她完全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了:於是只能悻悻地放棄。

唉,她原本還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從這位很顯然知道點什麼的泰坦口中獲得一些重要的信息呢。

歐洛尼斯:“思來想去,我覺得天父總不至於是爲了我而停留在這裏,當初,我也只是獲得了天父轉瞬即逝的一瞥而已,那......好像也就只剩下你了,在場只有你,還和記憶有些關係。”

瑞秋心想:那可不就是這樣嗎。

當初在匹諾康尼的時候,黑天鵝就差把“我羨慕你,我嫉妒你,你怎麼就那麼天賦異稟”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但是,難道現在要她唱點兒什麼歌嗎?浮黎來了一趟,目的在於從她這邊拿一點兒歌曲走?從未唱過的歌曲?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浮黎和流光憶庭的那些憶者們之間的相似程度可是要又一次上調了啊。

瑞秋眼前沒有像是星看到的那般背景,畢竟歐洛尼斯並沒有閱讀她的記憶,此時出現在瑞秋面前的,就只有一個懸浮在虛空中的,望之不似人形,甚至連尼卡多利那種高達式的形狀都沒有。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浮黎,那高高的,全身都是由冰凝結而成的帝王的形象。

其實歐洛尼斯已經很大了,做爲一個泰坦,她確實具備一位泰坦應該有的壓迫感,哪怕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多的威壓感。

但是一旁的記憶星神浮黎,?更是通天徹底。

夾在裏頭的瑞秋真切地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渺滄海之一粟”,這說的很分明就是當前狀態下的她。

而那麼龐大的一個浮黎,就像是等待着小孩子過年上臺表演節目的家長一樣。

......別不是真的要讓她開口??瑞秋嘆了口氣。

浮黎既然沒有說話,那她就當作是自己在被對方要求唱歌好了,畢竟對方不提需求的情況下,除了她自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創着看看有沒有可能突然就碰到了浮黎想要她做的那個點。

她想了想,將先前在星穹列車剛剛墜地的時候聽到的那首歌,那首歌聽起來還挺不錯的,重要的是與翁法羅斯有關??某種程度上瑞秋覺得這首歌裏面也包含了翁法羅斯的未來,她覺得浮黎應該是會喜歡的。

於是,在清了清嗓子之後,瑞秋開口,將自己的嗓音條件發揮到了極致:

“輪迴希望絕望更迭吟唱

興亡記憶徒留末日迴響

然而,在她已經非常聲嘶力竭,非常吊高着嗓音的歌唱之後,浮黎卻可以說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仍然靜靜地佇立在這裏,用沉默表現着他的抗議,反正就是不走。

倒是歐洛尼斯,這位泰坦在聽到了這首歌之後,那原本正瑩瑩地向外發散的、相對穩定的光芒一瞬間驟然閃爍得忽?忽弱。

但是歐洛尼斯並未發出什麼聲音,看起來更像是在震驚之後縮回去自行消化這段令?震驚的內容了。

應該是歌詞中的某個部分戳到了???然而現在瑞秋並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來思考這位泰坦都聽到了些什麼重點。

換在平時,她一定會去聽的,但現在面前有更重要的存在,有很顯然會更值錢的信息在等着她去獲得,去採集、去整理。

瑞秋:“......”

她不太懂,但是她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應該做些什麼:就是再唱一首。

浮黎他老人家對這首歌不算很滿意呢,想要再來上一首。

瑞秋尋思着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浮黎不滿意的,畢竟她自己是覺得這首歌很好聽......哦對,浮黎聽歌應該不會很在意好聽或者不好聽,畢竟如果要聽好聽的歌曲,作爲星神,完全可以出現在那些最高端的演唱會,聽那些最優秀的歌手唱歌。

?絕對是爲了特別的曲子而來的。

是因爲這首歌是她在當前這個世界中聽到的嗎?

瑞秋覺得有可能??她上輩子絕對沒有聽過這樣一首歌,一直到降落在翁法羅斯才第一次聽到這一首旋律,更像是這個世界本身的bgm,那麼浮黎應當是對這樣的歌曲沒那麼感興趣的。

上輩子的曲子?

上輩子的曲子什麼時候都能要,此時出現,或許會更願意聽到一首和翁法羅斯有點關係的,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歌曲。

那......那還有什麼?

比較對應上翁法羅斯的,和她的上輩子有關的曲子……………輪迴……………

………………超......《超獸武裝》?

瑞秋是從記憶的角落裏找到這首曲子的,她原本都快要忘了自己還會這首曲子,但是將“輪迴”這兩個字在口中來回唸誦上了幾遍之後,她卻又非常順暢地銜接上了一句“又一次輪迴十萬年"。

好古早的記憶啊,瑞秋感覺自己上一次聽到這時候曲子似乎還是在上輩子的小學時候,或許在那時候她是很喜歡這首歌的,以至於在經過了那麼多年之後她仍然會想起來有這麼個旋律。

還是說,獲得了記憶命途的加成之後,她對於自身記憶的挖掘也變得更輕鬆了?

不管怎樣,反正先試試再說。

歐洛尼斯饒有興趣地在旁邊看着。

?的天父並不理睬?,事實上,?的天父也不理睬這世上絕大多數的人,哪怕記憶本身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比較外向的星神了。

星神第一次在凡人面前露面,就是記憶去看了看路易斯?弗萊明的退休晚會??或者是個什麼同樣重要的瞬間來着,總之路易斯?弗萊明的名聲之所以到瞭如今能夠比另一位公司創始人東方啓行大上一截,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他還有着這樣的殊

榮。

人們在誇讚他的時候,更容易用“讓星神親自出現看他一眼”這樣的句子來襯托他做爲“財富星神”的合理性。

瑞秋其實沒有那麼想讓歐洛尼斯在旁邊聽的,畢竟誰願意在做爲自家小孩表演才藝的時候身邊還跟着其他小夥伴?

又不是什麼極端e人,表演的也不是什麼精彩紛呈的節目,甚至還有點尷尬………………

算了,到時候試試看能不能用這首歌去玄之又玄地騙歐洛尼斯多給她一點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好了。

瑞秋的行動能力向來很強,她閉眼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就又一次開口了,這一次歌曲的節奏和上一次只能說是天差地別。

“世界終結前

抓住那最後的閃電

心靈在顫動

又一次輪迴十萬年

再看你一眼

重點燃信唸的火焰

使命在閃現

讓我擦亮宇宙生命尊嚴

再來是千年的千年

不變是眷戀的眷戀

飛越宇宙無極限

我們永不說再見

."[1]

這首歌原本應該是男女對唱的,但是唱好一首歌對於瑞秋來說就不算是特別容易的事情了,更何況還要分出男聲和女聲來。

這個世界上一定不只有她一個人是那種唱起熟悉的歌曲來,腦袋裏面就會回放起原聲,隨後整個人都開始下意識地朝着原聲的調子上面靠的吧?

這首歌不算長,瑞秋唱完之後下意識抬起頭來看向前方晶瑩剔透的浮黎。

對方......這下可算是滿意了嗎?

浮黎大抵是滿意了的。

因爲歐洛尼斯發出了略帶失望的感慨:“天父......消失了。”

浮黎消失不見,原地只剩下了一片虛空的世界,原地甚至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真的......什麼都系都沒有留下!

瑞秋連忙開始檢查起她自己的身體??但是,倘若身體上有什麼變化的話,那麼她其實是應該在第一時間感受到的??畢竟上一次,她在被注視的時候,是真的感覺到了那些力量湧入自己的身體,並且輕鬆地知道了自己應該怎樣運用這些力

量。

但是這一次,什麼都沒有。

瑞秋非常懷疑是不是那摳搜吝嗇的浮黎其實壓根就什麼都沒有給她??畢竟她現在什麼都沒感覺到。

算了。

浮黎是星神,浮黎說什麼都對,誰讓星神在這個世界纔是真正的老大?她轉頭看向一旁的歐洛尼斯,這位泰坦似乎已經從方纔聽的那首代表着翁法羅斯的歌曲當中緩和了過來,至少那些藍色的光芒不再大幅度地閃爍。

她聽到這位泰坦在說話:“你真是個神奇的人,雖然我仍然覺得你不是那種正統意義上足夠強大的記憶行者,但是你確實很有意思,你是從哪裏知道這首歌的?還是,這首歌就是你的作品?”

瑞秋沒打算騙這位泰坦,到現在爲止,?看起來是可交流的,相對友善的,能夠提供更多的信息。

瑞秋甚至懷疑,或許失憶之前的三月七就和翁法羅斯世界有點什麼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或許她就是這些泰坦們口中的“母親”也不一定。

畢竟星和翁法羅斯這個世界沒有多少關聯,倘若他們沒有在來到翁法羅斯的那一瞬間,就成爲了整個翁法羅斯那有可能根本就是無所謂時間,未來的未來名爲過去的時間線中貫穿的影子的話,那麼她先前能夠吸引到歐洛尼斯的,就只剩下了那

只相機。

“是在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聽到的??但只有我一個人能夠聽到。”

歐洛尼斯沉吟不語,片刻之後,她非常剋制地說:“這首歌中藏着很多祕密,或許......沒什麼。我其實聽說過開拓行者,但是我並未見過他們,而我與外界交流的時間又太少了......算了,你只需要知道,我願意給予你們一些善意。”

瑞秋:“很顯然,你知道很多。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嗎?”

歐洛尼斯說:“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從我口中說出的話語有很大的可能性會被扭曲。我看到你已經從獲得了一份黃金替罪羊的囈語文本,如果你還記得其中的翻譯,那你一定也會記得,那位負責翻譯這段文字的人是怎麼寫的。”

瑞秋當然記得,對於這份黃金替罪羊的囈語文本,她是將這玩意當成了需要翻來覆去閱讀理解,甚至需要帶上一點後人研究《紅樓夢》的視角,套上可以類比於“我家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的鑽研精神來處理的,要的就

是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性。

那位翻譯這玩意的元老院成員在很多的詞彙上留下了這個詞或者這一處短語的另一種翻譯方法,而在很多時候,採取不同的翻譯甚至能夠得出截然相反的結論,而哪怕得到的不是相反的結論,那結果也可以說得上是大相徑庭。

所以,就像是泰坦語的不確定一樣,泰坦給出的消息本身也是並不準確的。

又或者,其實這些信息原本是準確的,但是在翁法羅斯這個時間軸已經出現了混亂和扭曲的地方,過去中摻雜着未來,相信了某一段過去的信息,或許會導致未來的大變化,從而導致過去也一樣發生扭曲。

瑞秋沒有向歐洛尼斯確定這一點,因爲她無從判斷這一句是否也會造成影響。

於是,在沉吟片刻之後,她問歐洛尼斯:“我聽說你曾經常給予人類建議,那麼,或許這一次你也可以給予我建議。”

歐洛尼斯:“嗯……………如果一定要給出一條,並且是我確認對於你們的影響會比較小的那一條,我會建議你嘗試着,學一學你的那位灰色頭髮的同伴。迷迷,就是我送到她身邊去的那隻精靈,它擁有很強大的力量,並且,哪怕此時它並不知道自己

要去做什麼,但是目標已經深刻地印在了它的靈魂裏頭。剩下的,相信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相信天父的眼光,相信?的選擇。”

下一秒,瑞秋從星殘留在此地的記憶的虛影中被彈出。

歐洛尼斯,那看着像是半開半闔的藍色眼睛似的圖案仍然留在虛空的天際上,但是泰坦已經不再發出更多的聲音。

星期日仍然站在延伸出來的灰色石臺上,他等待得非常耐心,一隻金色的舊夢的回聲被他放了出來,瑞秋瞧了兩眼,確定這只是維克森。

至於說星他們,他們已經離開了。

白厄始終惦記着現在正在爲了戰勝尼卡多利而反覆獻出生命的萬敵。

在舊夢的回聲發出的淺淺金色光芒邊上,星期日轉述了已經離開此地的人的選擇:他們分開了。

白厄去往的是現實中的懸鋒城,而退蝶以及星,還有那隻粉色的,嚴格來說應該被算作是臨時主角的生物迷迷,則找出了一條回到懸鋒城的過去,從過去解決尼卡多利不死問題的思路。

“不過,他們走出去的還不算太遠,如果你不想單獨行動的話??”

瑞秋將維克森抱在懷裏。

這幾隻舊夢的回聲也算是有段時間沒見到她了,而且見面還要分次序,有的先有的後,可謂是十足十的委屈,被瑞秋按着金光燦燦的腦袋揉了兩下纔好。

她打斷星期日的話:“當然是單獨行動。可別忘了我們在星穹列車上的分工,而且,我想我已經找到了個還算不錯的可去之處。”

“不過,我想我可能會需要你的指引。”

瑞秋並不知道迷迷想要帶着人回到過去的懸鋒城需要怎樣的先決條件,但是她已經知道自己其實並不需要那麼多的先決條件。

或者說,其實她已經知道這會兒可以怎麼辦了??學着迷迷,那麼按照現在星和那隻粉色生物在做的事情,她也應該嘗試着去往過去,並且在過去留下一點東西,或許對應在現在的她可以從中獲得點什麼。

她只需要唱歌就可以了。

浮黎什麼都沒有給,她好像什麼都沒有獲得,但是這是不應該的??因爲凡人和星神的接觸一定會帶來些許的反應,這是星神所代表的命途所註定會造成的結果。

如果她以爲自己什麼都沒有獲得,那麼有可能是她沒有想到一些細節:瑞秋運用了排除法進行推算,最後結合上歐洛尼斯的建議,得出了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爲什麼不乾脆直接用《超獸武裝》這首歌完成在翁法羅斯的時間追溯呢?

就試試看又能怎麼樣呢?反正真要是出了問題,也不至於怎麼樣??不過,畢竟《超獸武裝》這首歌中的說法是輪迴“十萬年”,如果沒有一個前置的錨點,瑞秋很難確保自己能夠降落在合適的位置上。

至於說回來就很容易了,反正歌曲的力量是有限的,只要她不維繫着力量的輸出,回到當前這個時空中來,就是板上釘釘的結果。

用什麼做爲錨定的點?用什麼來確定時間?

要讓瑞秋來說的話,她的答案會是和上次一樣的:用命途。

“或許你被星穹列車邀請也是命運的安排呢,我越來越相信那封信其實就是星核獵手寫的了......換句話說,跟着星核獵手混,又或者是上星穹列車,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區別的。”

瑞秋低聲感嘆了兩句。

在先前星給予的那些信息拼湊進了她曾經瞭解到的拼圖當中之後,有一些板塊就變得格外清晰了。

“不管天空的泰坦艾格勒是秩序命途,還是同諧命途,反正,其實如果我想要錨定的話,我都可以借用你的力量。

瑞秋歪了歪腦袋:“所以,其實星期日這個名字,是不是也帶上了一點巧合?在很多文藝作品中,秩序的形象都是太陽,出現的次數僅僅次於眼睛,而這邊的天空泰坦,也算是爲翁法羅斯的太陽。”

“不管到底是同諧還是秩序,倘若你需要,現在我都能夠運用。”

星期日說,但他並沒有回應關於太陽的這一點調侃。

“現在?”

“就現在好了,”瑞秋撇了撇嘴,她覺得有一點點無趣,畢竟星期日的反應好小,看起來就沒什麼意思,她還是更喜歡翅膀會一抖一抖的星期日??反應啊,反應,這對於不管是惡作劇,還是那種像是扯漂亮小孩腦後小辮一樣的幼稚行爲來說,

都是一款火上澆油的助燃劑。

“畢竟我們也只會回到這個時間點上來。”

星期日的耳羽張開,但是這一次並不只有一雙,而是層層疊疊,像是逐漸綻放的花苞一樣的三層,完完全全是在展開太一之夢的時候,那個準備開始太初有爲的星期日的樣子了。

只不過,如今他身上的衣裝變了模樣,整個人看起來都柔和了許多,別說是現在這種雙手交握的祈禱模樣,就算是雙臂張開的姿勢,也不會給人帶來哪怕半分的反派感。

哎呀......偶爾還是會讓人有些惋惜的。

瑞秋上前,將自己的手搭在星期日的手指上,慢慢地感受到兩個人身上共同的屬於同諧命途的力量在共鳴着成爲連接交織的中轉站??記憶命途的力量從她口中吟唱而出,像是纏繞一隻橄欖形的紡錘那樣,中間包裹着的是名爲秩序的力量,是

這個世界上僅存無幾的,還能給出一點名爲秩序的命途的支柱。

《超獸武裝》,這首歌是真的太合適了。

世界終結之前,就在末日之前,要輪迴到過去,做些什麼來改變未來。

時光的力量驟然變得洶湧澎湃起來,往日完全感覺不到的時間此時就像是飄浮在河中仰泳的人此時選擇了開始潛水,壓力變得越來越大,作用在皮膚上,已經開始擠壓到骨骼、讓人覺得耳膜脹痛,頭腦也有些暈沉。

但這樣不舒服的時間並未持續上多久,很快,四周驟然轉變爲明亮的環境就伴隨着金紡錘的絲線造就的指引迷宮的通路而出現。

瑞秋看到了圓弧形的拱門,大量用來裝點地面的、深沉卻又不完全失去豔麗的藍色,還有少數描金的彩繪。

這裏是過去的命運三相殿,祭祀們在其中行走,其中有人正在交談着外邦的故事,距離她很近的地方,就有人提到了一個詞語:

艾格勒波利斯。

信仰天空泰坦艾格勒的城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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