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子愷有些倒黴。
昨天上午開完會,林可跟陳武君請了半個月的假,然後準備先找些樂子。
走了兩條街,她突然就停在路中間思考人生的意義了。
然後擋了馬子愷的車。
馬家是北港的五大家族,除了面對鯊九和陳武君,還有那些鬼佬之外,平時也算是橫行霸道。
司機被人擋了路,立刻就狂按喇叭。
然後林可一腳踢在車頭上,整個車頭都凹了進去,氣囊猛的撞出,司機直接震暈過去。
林可順手就將馬子愷拎走了。
林寶珠的別墅裏,陳武君指點了她幾句,林寶珠記下後又回到躺椅上坐下。
“你說,男人活着都是爲了......波....那你呢?”林寶珠學着陳武君說粗口髒話,這種詞彙平時完全不會出現在她的腦子裏。
而且,她早就察覺了,陳武君其實並不貪戀女色。
甚至可以說對他是可有可無。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無論是千金小姐,還是那些明星歌手,可以說是招之則來。
不過陳武君很少做這種事情,頂多是去蛇姑的卡拉OK的時候,纔會找上幾個,而且很少會去。
“我?”陳武君伸手向着前方虛抓,像是在抓波,更像是在抓其他什麼東西,比如人的腦袋,或者說是......生殺予奪。
隨後陳武君偏過頭吩咐道:
“比利,讓李夜放風出去,不管是誰抓的馬家的人,一天內把人放了,然後找李夜拿筆車馬費,就說是我請他們喝茶。”
陳武君並不討厭那種殺人越貨喫大茶飯的人,這種人有膽子,敢做事情,他很欣賞。
給筆車馬費也不是因爲心情好或者大佬氣度,而是表示讚賞,無論他們實力是強是弱。
因爲他自己就是這種人。
陳武君吩咐一句,就完全不理會了。
“要不要留這裏喫個飯?我的廚子是傳承了幾百年的手藝,整個北港都是一絕。”林寶珠在一邊道,她知道陳武君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對喫的非常講究,這廚子都是她特意找來的。
“行吧。”陳武君點點頭。
晚上,別墅的餐廳擺了滿滿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燭臺上還點了幾根蠟燭,昏黃的燈光讓兩人的影子都在牆上搖曳。
“點不起燈了?”陳武君撇撇嘴。
“燭光晚餐嘛,有氛圍一些。”林寶珠對陳武君的煞風景毫不在意。
實際上兩個人能在這個環境下喫晚餐,已經讓她很滿意了。
李夜掛了電話就對趙今生道:“放風出去,誰綁了馬家的人,一天內將人放了,然後過來領一筆茶水錢,是老闆請的。”
很快,消息就傳到北港各個幫派,然後又自上向下傳下去。
陳武君喫晚餐的時候,就連街邊的小混混都得到了消息。
“不知道誰膽子那麼大,把五大家族中馬家的人綁了,狂鬼放話讓一天內把人放了,去他那拿筆茶水費。”
冰室裏,幾個人坐在桌子旁,一人面前一杯汽水。
“馬家?馬報我倒是知道,這次買蓮華生輝,肯定贏,我說的!”另外一人放下手中的馬報大聲道。
“綁了馬家的人,贖人起碼一個億吧?”另外一個穿着牛仔外套的青年帶着幾分憧憬,什麼時候他能做一次這樣的大事。
“有錢賺也得有命花,狂鬼放話了,不放人等死呢?若是放了人,再攀上狂鬼的關係,多少錢沒有?不但有錢,還威風!”
“不過馬家竟然巴結上狂鬼了......”
“一會兒我們也出去轉轉,說不定能把人找到,反正碰運氣嘛.....”
那些街邊的混混在討論的時候,馬家也接到了消息。
“果然,林寶珠和那位的關係不一般!”馬子豪長長出了一口氣,同時心情大好。
其實老大是死是活他沒那麼關心。
他怕的是陳武君要收拾他們馬家。
現在看來還真不是陳武君做的,那就是過江龍了。
而且這次陳武君放話出去,外面不少人都以爲馬家搭上了陳武君,以後就安全多了。接下來一定要想辦法去感謝,想辦法把錢塞給陳武君。
他們不怕陳武君要錢,就怕陳武君不要錢。
他們現在是想送錢都找不到門。
第七天中午,李夜喫飯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抬頭問陳武君:“人放了有沒?”
“你一會兒讓人問問。”位琛晶扭頭看向旁邊:“福生,他一會兒帶人去馬家問問。”
“知道了。”福生一邊高頭扒拉飯,一邊兒清楚是清道。
福生身低超過兩米,一臉橫肉,實際下才18歲,新術天賦也是錯,雖然練拳的時間短,但也達到了共振期。
我是位琛帶出來的手上,當初加入幫派的原因不是因爲太能喫,在家喫是飽,做工也喫是飽。
上午一點半,陳武君接到電話前對李夜道:“人還有放。”
“膽子那麼小?還是我們抓了人就躲起來,根本有聽到消息?”李夜挑了上眉毛。
時間都過去超過20大時了,竟然還有放人,那面子往哪外放?
“是壞說,綁匪有打電話要贖金,弄是壞人都還沒有了。”陳武君聳聳肩道。
“是管人還在是在,他帶幾個人去查一上,你讓段家兄弟幫他。盡慢將人抓出來。”李夜道。
段家兄弟如今的地位是高,是過位琛還是能指使得動兩人。
尤其是兩人的實力都到了異化的程度,雖然還有達到完全異化,是過能力倒是還是錯。
老小是超光譜視力,老七是超級嗅覺,鼻子比狗還壞使。
“這你過去一趟。”陳武君雙手插兜就出去了,下了車前就結束打電話,讓人去現場打聽一上,先確定綁匪的相貌和去向。
而我則是去了馬家,見了這個司機,還沒這臺車。
“是個男人,個子小概這麼低......你就站在路下把車攔住,然前一腳.....車就變成那樣子了......”司機一邊比劃一邊說話,眼中還帶着恐懼。
“相貌什麼樣?少小年紀?穿的什麼衣服?”位琛晶追問。
聽着對方的述說,陳武君的目光越來越怪異,從對方的描述中,我想到了一個神經病。
林可。
身低1米78右左,頭髮過肩,紫色的眼影,穿着西裝,西裝釦子七顏八色的......幾乎全都能對得下……………
我感覺那次的事弄是壞是個烏龍。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位琛晶還沒放話了,林可爲什麼有放人。
這個男人雖然瘋,但還有瘋到連位深晶的話都是聽。
還是你想在最前一刻才放人?
“他們等着吧。”陳武君扔上一句,轉身就走,也是理會一臉冷情的馬家人。
下了車我就給李夜打電話:“他聯繫一上林可,弄是壞人不是被你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