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裏德之手的消耗很大,1秒要消耗1%的體能值。
白牧的體能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他從物品欄裏拿出一瓶葡萄味汽水,這是前幾天召喚Lucy時她所帶來的補給品,他全都在物品欄裏,一瓶都沒喝。
一瓶汽水能恢復30%的體能值,他喝下一瓶後,體能值瞬間從60%恢復到了90%,又拍攝了30秒以後,他將懸浮在半空中的攝像機收了回來。
他聆聽到房間裏的說話聲停下了,轉而是凌亂的腳步聲朝着房門外面走去。
僞人似乎開始行動了,夜幕將整個城市籠罩了,雖然白牧的動作很快,但搜了幾十個房間,差不多也用了一個小時。
白牧將攝像機收了回來,沿着水管爬到了地面,他沒急着檢查攝像機裏拍到的內容,而是潛伏在夜色裏,從公寓的另一個方向,往自己的房子繞過去。
在公寓的背面,他找到了放置垃圾桶的區域,這裏有股帶着腐爛味道和黴味的惡臭,一大堆用塑料袋包裹的生活垃圾,丟棄在這裏。
這種時期垃圾車當然不會工作,因此累積起來的垃圾袋堆成了一座小山,
灰鼠和蟑螂在垃圾堆裏爬來爬去,這兩種生存能力極強的生物仍然活躍在城市的角落裏,僞人的存在與否,對它們似乎毫無影響。
白牧正想抓一隻老鼠當試驗品,於是他將攝像機取出來,指定其中一隻較爲肥大健康的灰鼠作爲自己的“模特”。
【模特指定成功。】
老鼠的精神值自然不可能有他這個人類高,當他按下快門給“模特”拍照時,灰鼠做出了極爲滑稽的表現。
一隻老鼠居然對着鏡頭擺了個姿勢,它站在垃圾袋的上面,昂首挺胸,尾巴微微豎起,就像是一隻將要對着夜色嚎叫的獨狼。
可惜它沒帥過一秒鐘,在它姿勢擺完後,一個倒扣的玻璃罐從天而降,將它蓋住。
白牧輕鬆捕捉了這隻灰鼠,將玻璃罐轉回來,擰緊了蓋子。
這玻璃罐是他在公寓房子裏搜到的東西,原本是裝奶酪的罐子,不過裏面的奶酪早沒了,只有貼在表面的標籤上還印着奶酪的圖案。
白牧早有預謀地準備好了這個“籠子”,爲了避免灰鼠悶死在裏面,白牧還提前在塑料的蓋子上,用小刀鑽出了幾個小孔透氣。
被抓住的灰鼠用爪子使勁地撓玻璃壁,但這並不能幫助它掙脫,白牧將罐子丟進了揹包裏放着,繼續沿着小巷子往外走。
十幾秒後,他又看到了柏油路。
同時他還看到了幾個人影從公寓的方向走了出來,從背影看,是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三個人往不同的方向分道揚鑣。
在靠近白牧房子的路上,昏黃的路燈照亮了士兵的坦克,十幾個揹着步槍的士兵聚在一起,看起來一切正常。
這三個疑似是僞人的傢伙,刻意避開了士兵和坦克,或許他們是忌憚於坦克的炮彈,哪怕他們能抗下槍擊,但面對一炮能把人轟成碎片的坦克炮彈,也得避其鋒芒。
從這個表現來看,人也並非是鬼魂一樣殺不死的東西,威力巨大的熱武器應該足夠幹掉他們。
在那三個人走遠後,白牧才走出了公寓背面,往自己的房子走過去。
他也繞開了士兵,雖然士兵拿着槍在巡邏,但也不代表士兵是他的朋友,這麼黑的天,士兵看到一個揹着揹包在外面到處亂走的人,很可能會上前盤問。
也許他揹包裏裝着的食物會被收繳,更嚴重一點,他會被士兵當做僞人抓起來或者擊斃,不要期望士兵會有多麼正義,他們也是一個個有自己思想的人,不過是在按照上面的命令行事。
任何一個羣體之中,都可能有好人和壞人,他並不認識任何一個巡邏的士兵,這種時候避開他們纔是明智的選擇。
同樣,他也不打算把自己在公寓裏發現異常的事情,上報給應急中心。
那很可能會將他牽扯進麻煩裏,他得想辦法解釋自己是如何發現異常的,還會引來多餘的關注。
越是非常時期,越是要和“麻煩”兩個字劃清界限。
白牧繞了一大圈後,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前面。
他手腳麻利地打開防盜門,進入了玄關。
哪怕回到自己的房子裏,他也沒有放鬆警惕。
他檢查自己釘在門後的木板,這些木板上有一個小巧的機關,是用釘子和小木條做的觸發式機關。
如果用不正確的方式開門,木條就會斷裂,如果有人試圖撬開這扇門,或者用暴力的方式破門而入,木條也會斷裂。
機關保存完好,說明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沒有動過這扇門。
檢查完大門,他接着檢查窗戶和屋裏的擺設。
在房子裏的各個角落裏,他都製作了類似的機關,哪怕有隻老鼠在屋子裏爬過,他都能看出痕跡。
這是他喫過虧以後養成的習慣,有一次他帶着大黃出門去蒐集物資,結果回家的時候,就有個貓形的小巧變異體藏在他的家裏差點把他給弄死。
後來檢查的時候,他才發現靠近廁所的防盜窗居然開了被咬開一個小洞。
從那以後,他就開始注重這些細節,幾乎每天都要把房子檢查三遍。
好在一切正常,他出去什麼樣子,屋子裏就是什麼樣子。
白牧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點,我將揹包放上,先把這個裝着灰鼠的玻璃罐,放在了大茶幾下。
之前我打開了電視作爲客廳外強大的照明,電視外傳來綜藝節目的說話聲,聽到那些聲音,能讓人壞受一點。
白牧喝了一杯水,出去忙活了一個少大時,我的肚子又餓了。
連喫了幾天的壓縮餅乾,饒是我也沒點厭煩了,於是我燒了一壺冷水,泡了一桶海鮮味的泡麪。
幾分鐘前,我撕開了泡麪桶下的包裝。
冷騰騰的泡麪冒出了冷氣,幾隻蝦米和泡發的玉米粒、白菜片,漂浮在半透明的湯汁下。
白牧拿着塑料叉,吸溜着麪條,我把麪湯都喝的乾乾淨淨,喫完那桶泡麪,我拍拍自己的肚皮,沒種又活過來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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