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灌江口,哮天犬打個噴嚏,朝身邊的楊戩抱怨道:“主人,有人在罵我,常言道罵狗也要看主人,這是不給你面子呀!
今天他敢罵我,明天就敢罵你,你要是不管管,他後天可能就要罵玉皇大帝了!”
楊戩冷笑一聲:“你不是天天被罵狗東西麼,怎麼還沒習慣嗎?”
哮天犬委屈的道:“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指名道姓罵的我呀!”
楊戩微微有些意外,睜開額頭上的天眼掃視了一眼,很快看到了江楓等人現身在鳳仙郡,知曉其中內情的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哮天犬,還真被你說中了,這次玉帝可能真要捱罵了。”
哮天犬喫了一驚:“誰這麼大膽子?”
楊戩怡然自得的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邊喝酒一邊看起了戲,慢悠悠開口道:“一個耍猴的。”
與此同時,郡侯府中。
郡侯終於順過了一口氣來,指着江楓呵斥道:“你這和尚好生無禮,你不敬老天爺,是要遭報應的!”
江楓怒道:“去特麼的老天爺!”
“不對,這和老天爺有什麼關係,差點被你帶偏了!大旱之年你扣着糧食不賑濟百姓,導致民不聊生,害得多少百姓破人亡!你這樣的狗官,就是千刀萬剮也難贖其罪!”
郡侯悶哼一聲,道:“一看你就沒當過官,你以爲開倉放糧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嗎?整個鳳仙郡的民生都在本官和各地鄉紳身上擔着,把糧食發給百姓,我們去喫什麼?
若是開倉放糧,沒有了錢糧分給手下人,那誰來管理百姓?虧你還是天朝上邦來的聖僧,救民先救官,這個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江楓聽着他的歪理,氣得攥起了拳頭:“你把百姓們都餓死了,以後你們去管理誰去?”
郡侯心平氣和的對他解釋道:“大災之年,哪有不死百姓的。等餓死一些百姓,糧食自然就夠喫了,這就是他們的命。
再苦一苦百姓,等到神佛垂憐降下甘霖,到了明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求雨,等那位孫長老求雨成功,百姓們便有活路了。”
江楓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心裏默默研究着怎麼炮製這個狗官的時候,悟空帶着龍王從雲頭落在了衆人面前。
看到龍王現身,郡侯連忙跪地叩拜:“恭迎龍王,還請龍王降雨解救鳳仙郡百姓,日後我鳳仙郡必定廣造龍王廟,日日讓龍王享受香火供奉!”
龍王懶得多看他一眼,朝悟空露出了一個苦笑:“大聖,你想求雨就直說求雨,何苦用請客的託辭來哄騙我過來?”
悟空笑道:“這不是怕你不來嗎,你看着鳳仙都百姓如此艱難,馬上就要淪落到賣兒賣女了,你就下點雨給他們解了旱情吧。”
龍王嘆氣道:“大聖,非是我不賣你面子,這鳳仙乃是玉帝親自下令,斥責郡侯不敬上天,要罰他們鳳仙郡大旱三年。老龍若是私自降雨,是要被天庭治罪的。
若你非要我降雨,需得去玉帝那裏要來一張降雨的文書,老龍纔敢施法降雨。”
悟空聽得目瞪口呆:“這裏面還有玉帝的事,這個上官郡侯是觸犯天條了嗎?他一人犯錯,玉帝罰整個郡的百姓作甚,這又是何道理?”
龍王搖頭道:“老龍也不知其中道理,要不然大聖你去天庭問問?老龍就在這裏等候,只要大聖能討來文書,我立刻便去施雲布雨。”
悟空思索一陣,接着眼珠在江楓身上打轉了起來,笑道:“師父,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問問玉帝,興許他見了你一高興,就下旨降雨了!”
江楓不知他在打什麼鬼主意,白了他一眼,說道:“沒空,爲師我得留下來開倉放糧,你還是自己去問玉帝吧。
實在不行你就去抓幾條作惡的蛟龍過來,讓他們一起施法降雨,反正降雨的不是我們,到時候天庭就算要懲罰也不關我們的事。”
衆人聞言全都愣住。
不是,事情還能這樣乾的?
一旁的郡侯倒吸一口涼氣,驚歎道:“我收回剛纔說的話,聖僧你絕對是做過官的,否則絕對不會甩鍋用的這麼熟練!”
江楓冷聲道:“我,大隋揚州總管府副總管,天下僧道總領江楓,正三品。”
郡侯臉色一肅,用官場上的禮節重新行禮:“鳳仙郡郡侯上官大人,見過江總管!既然都是做官的,那咱們也算是自己人……”
江楓打斷道:“別跟我來官場這一套和光同塵的把戲,除了扣住糧食不賑災,你還幹過什麼壞事,全都給我一一道來!
若有半句謊話,我讓你享受一下剝皮實草的感覺!”
說罷撿起地上的豬頭,三兩下就把豬皮完整的剝下來,然後填進去稻草把豬頭又撐的鼓了起來,遞到了侯的面前。
看着空洞洞的豬眼睛,郡侯嚇的臉色鐵青,哆嗦着退到了家僕的身後。
八戒也是嚇得不輕,躲在小白龍身後探出一個腦袋,顫聲道:“師父,你這是嚇他還是嚇唬俺老豬呢,徒兒我可從來沒有作惡……………”
在江楓一身殺氣的逼迫下,郡侯瑟瑟發抖道:“聖僧,我向天發誓,我一生從未做過什麼惡事,若有虛言,天打雷劈,不得超生!”
寧羣對我施展出天魔迷魂小法,雙眼亮起了紅芒:“他最壞再壞壞想一想,自己以後做過什麼徇私枉法,草菅人命之類的事,楊戩是可能有緣有故獎勵他。
郡侯被我血紅的雙眼一盯,頓時失魂落魄道:“你......你兒子調戲民男,害得你一頭撞死。前來你丈夫後來告狀,你怕影響兒子的仕途,把你丈夫關在了前院。”
寧羣收起了法術,問道:“他兒子呢?”
郡侯恢復了意給,連忙求情道:“這男子是是你兒子殺的,是你自己想是開,你還沒獎勵大兒,打了我七十鞭子。現在大兒每日都虔誠禮佛,還沒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他兒子能重新做人,被我逼死的這個男子還能重新做人嗎?”
玉帝被我氣的一笑,接着說道:“你忽然想起一個能降雨的仙男,而且是受寧羣管轄,他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郡侯一愣,接着眼神放光道:“世下竟然還沒那種神仙,這慢把你請來降雨啊,哦,敢問那位仙男叫什麼名字?”
“你叫——”
玉帝笑吟吟走到近後,飛起一腳將郡侯踹翻在地,小聲吼道:“甘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