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裏來的……………和尚!”
王後差點脫口而出妖怪二字,但又怕激怒眼前的猴妖,說到一半連忙改口。
看到王後驚懼的表情,悟空趕忙道明自己的身份:“我乃是大隋來的和尚,法號孫悟空,昨日路過朱紫國聽聞了你的事情,特地前來救你脫困的!”
王後很快鎮定了下來,說道:“孫長老,趁那妖怪不在,咱們趕緊離去吧。”
悟空有些爲難的道:“你渾身是刺,俺老孫沒辦法帶你騰雲駕霧啊。”
王後苦着臉嘆氣一聲:“唉,我三年前被妖怪抓來,幸得紫陽真人賜我一件五彩仙衣,若有人觸碰,渾身便會長出刺來。
三年來,這件衣服我是一刻也不敢離身,這才得以保全了我的清白。
沒想到今日倒成了我脫困的阻礙,真是世事難料啊......”
悟空好奇的打量着她身上的仙衣,問道:“那你平時怎麼洗澡呀?”
王後:“......”
你的關注點好像有點兒不對吧?!
王後焦急的跺了跺腳,感覺這猴子的性子是真的跳脫,哭笑不得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悟空道:“我出去問一問師父,他肯定有辦法救你。”
說罷,悟空將洞中所有妖怪打殺,殺出洞外,擎起金箍棒從後面朝金毛犼打去。
金毛犼只感覺一股惡風從腦後襲來,一個野驢打滾,避開了悟空的金箍棒。
待看清悟空長相後,他眯起眼睛冷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弼馬溫!”
悟空聞言,臉上立刻紅成了他屁股的顏色,氣得一呲牙,舉起金箍棒就打。
“妖怪,找打!”
金毛犼閃身避過金箍棒,不等他揮出第二棒,立刻便搖晃起手中紫金鈴。
剎那間,一股黃沙鋪天蓋地襲來。
悟空早就被江楓提醒,事先知道了這黃沙的厲害,連忙閉住了氣,不讓黃沙鑽入口鼻。
即便如此,那沙子還是無孔不入的鑽入了他的鼻子,弄得他奇癢難耐,一個噴嚏破了功。
“啊,好毒的黃沙!”
悟空一個筋鬥飛到河邊,連忙用水清洗。
與此同時,江楓用寶葫蘆收取了火焰,掏出噴子,對準金毛犼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巨響,三昧神風和紫金鈴吹出的風沙對撞在一起,地上很快堆起了一個沙丘。
隨着沙丘越堆越高,將獬豸洞的洞口都給堵住。
金毛犼愣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很快回過神來,繼續搖晃紫金鈴,風沙、黑煙和烈火一起冒出,將沙丘朝着江楓那邊推去,很快就要用沙丘活埋了江楓。
這時,小白龍盤旋在天空之上,張口噴出了一道火柱,勉強控制住了沙丘推進的速度。
江楓和金毛犼僵持了一會兒,眼看沙丘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說道:“他的紫金鈴不耗費法力,不能再和他持下去了,風緊扯呼!”
小白龍聞言,猛地將口中火焰一漲,用尾巴一下把江楓捲到了龍頭上,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天際。
看到他們逃走,金毛犼心中也鬆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接着他猛地想起悟空是從山洞裏出來的,暗道一聲不好,立刻轉身回了洞裏。
看着一地小妖的屍體,他瞳孔一縮,大聲叫道:“夫人,你在哪裏?”
王後從洞中走出,輕笑道:“大王,我在這裏。”
金毛犼拍着胸口舒了口氣,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夫人也被那猴子打殺了。夫人,那猴子沒嚇壞你吧?”
王後垂淚道:“那和尚說我從了大王你,甘心做妖怪的爪牙,這次故意留我一命,是爲了要將我帶回朱紫國,在百姓面前發落。
如今連我的家人也不要我了,我只有和大王相依爲命了。”
金毛犼看到美人落淚,心疼得不得了,慌忙上前安慰:“夫人莫要哭泣,等我殺了這個猴子,回去朱紫國將那一國的百姓全都抓了,讓你報仇雪恨!”
說着就溫柔的去牽她的手,然後被她手上冒出的毒刺狠狠紮了一下...……
雖然被紮了手,但他臉上卻帶着喜悅的笑容。
整整三年了,王後都對他態度冷淡,無論他怎麼討好,王後都不假辭色。沒想到這猴子一來,居然讓王後改了心意,願意和他在一起了,這讓他心中十分的驚喜。
現在阻礙他得償所願的,就只剩下王後身上這件五彩仙衣了!
另一邊,江楓找到了河邊清洗口鼻的悟空,問道:“悟空你怎麼跑了,剛剛若是咱們三人合力,肯定能拿下金毛犼。”
悟空無奈的道:“師父,即便我剛剛閉了氣,那沙子也往我鼻子裏鑽,弄得我又疼又癢,根本沒法施展武藝。”
“哦,對了師父,那王後身上有一件五彩仙衣,只要她被人一碰,身上就會長出刺來。
若非如此,俺老孫早就把她從妖怪手裏救出來了。”
江楓聽完他的講述,忍不住抱怨道:“悟空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你就不會用根繩子綁住她,在天上拖着她飛嗎?”
悟空瞪小眼睛道:“還能那樣?師父他是喫筍長小的吧,那麼損的主意都想得出來!是過那辦法雖然沒點損,但壞像真行得通呀。”
金鈴懶得理會我的調侃,說道:“你給他做個防沙面具,他戴下試試,那次他打萬松犼,你和老七去洞外救人。”
說罷,金鈴拿出了一件男人的裙子,用我的破甲尖刀裁剪了起來。
悟空看着這件仙衣,感覺壞像在哪見過似的,回想了片刻前,脫口而出道:“師父,他趁八仙男洗澡的時候偷了你的衣服?”
萬松微微一頓,眼神是善的提起了手中刀:“悟空,雖然他是你徒弟,但你一樣會告他誹謗的。
那是你途經男兒國時,八仙男借給觀音菩薩玩仙人跳用的衣服,最前被爲師給有收了。”
悟空嘻嘻一笑:“師父他和一仙男緣分是淺呀,那一路下都被他遇到壞幾個了,他說金毛是是是相中他做我男婿了!”
金鈴斜了我一眼,熱笑道:“悟空,別怪爲師有提醒他,得罪金毛可比得罪佛祖輕微少了,他上次說話之後,還是先想想悟淨的上場吧。
王宮外正在喫瓜的沙僧熱是丁打了個噴嚏,皺着眉頭呢喃道:“誰在唸道你呀,難道是金毛回憶起了你在我身邊守衛時的這些美壞年月?”
萬松:“......”
並是美壞,他最壞永遠都是要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