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金家,牧天和墨淵等人直接回到墨府。
第一時間便找上墨家旁系。
“老海啊,祖地鑰匙應該已經取出來了吧,拿來吧!”
牧天微笑道。
墨遠海癱坐在旁系議事堂的主位上,如同失了魂一般。
對於牧天的話,彷彿是沒有聽到。
墨骨、墨從和墨家其他旁系,也是個個眼中沒有光彩。
牧天走到墨遠海旁邊,拍了拍墨遠海肩膀:“老海啊,勝敗乃兵家常事,氣個什麼?趕緊的,鑰匙拿出來,莫耽擱時間。”
墨遠海豁的看向他,充滿了憤怒:“你爲什麼要來?明明我們旁系對嫡系是有壓倒性優勢的,你來幹嘛!與你有關係嗎?”
牧天:“……”
瞧給這老傢伙氣的,居然說這些話,像是小孩子耍賴一樣。
他又拍了拍墨遠海肩膀:“老大不小了,莫要讓後輩取笑。”
墨遠海怒視他:“你不過才十幾歲而已,老氣橫秋個什麼?”
牧天:“……”
墨遠海嘆了口氣,整個人彷彿衰老了無數倍。
回族已經許久,祖地鑰匙自然已經取出來了。
他取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死死的握在手中。
“老夫自知活不了,可否放過旁系這些小輩?”
他問牧天。
旁系年輕一輩們聞言,個個面露悲色。
“族老,要死咱們一起死!我們不怕!大不了與他們拼了!”
“對!”
旁系許多人拔出兵器,有害怕情緒,更是帶着股視死如歸。
“住口!不許放肆!把兵器放下!”
墨遠海厲聲喝道。
旁系衆人緊緊握着手中兵器。
“放下!你們不聽老夫的話了?”
墨遠海怒喝。
旁系衆人緊咬牙關,相繼將兵器丟在地上。
“族老……”
所有人看向墨遠海。
墨遠海雙手將盒子遞給牧天:“求你了,行嗎?”
牧天接過木盒,道:“我無所謂的,你問墨青青和墨淵他們。”
旁系這些人死不死,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墨遠海看向墨青青和墨淵:“青青小姐,墨五長老,求你們!”
他朝兩人躬身。
墨淵看向墨青青,墨青青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們都不用死,但,得發天道誓言,以後以嫡繫馬首是瞻,不容許有任何異心,否則,自己和後人必受無盡天罰加身!”
自從十年前,嫡系高手們探尋歸墟之眼全滅,家族每況愈下,早已不復當年盛況,若是再內鬥損耗,家族實力會再次大減。
而且,外面還有許多人虎視眈眈的盯着祖地,正是用人之際。
家族未來的復興發展,也需要人手。
無論是當前還是未來,殺死旁系這些人,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旁系衆人一聽,頓時欣喜:“族老……”
墨遠海微顫。
他沒有想到,墨青青會這般仁慈。
不僅旁系不用死,他這個謀逆的首腦,居然也不用死。
墨淵哼道:“老東西,還不向小姐道謝?若非小姐心善,且有大局觀,換個心狠的主事者,必定給你旁系殺個一乾二淨!”
墨遠海連連稱是,躬身向墨青青行禮:“多謝小姐!多謝!”
他看向發愣的旁系衆人厲聲道:“還不向大小姐行禮拜謝?”
旁系衆人回過神來,連忙朝墨青青行大禮:“多謝大小姐!”
墨青青嗯了聲,說道:“發天道誓言吧!”
墨遠海等人沒有任何猶豫,當下便立下最狠辣的天道誓言。
“老夫與旁系所有子弟,未來必定竭盡全力輔佐大小姐!”
墨遠海恭敬的對墨青青道。
墨青青嗯了聲。
她看向牧天,牧天這時候打開墨遠海給他的木盒子。
木盒子中,靜靜躺着一塊碧綠色殘玉。
看上去,這碧綠色殘玉,是整玉的三分之一。
他看向墨青青。
墨青青結印,半響後,一塊類似的殘玉從她氣海中飛出來。
牧天目光微動。
這分明是與生命本源相連。
人在玉在,人亡玉毀。
倒是挺果絕。
隨着墨青青體內的殘玉飛出來,很快與墨遠海交出來的那塊殘玉合在一起。
一團光芒顯化而出,那光芒中飛出來一封信函。
墨青青接着信函,打開一看。
信函乃是上一代老族長所留,詳細記載了第三柄鑰匙所在。
“永緣寺,牟圓……”
第三柄鑰匙,在永緣寺的牟圓手中。
老族長曾經救過對方的性命,且幫對方報了奪妻殺子之仇。
“老族長居然與那位牟圓大師有這般關係,真讓人意外!”
墨淵詫異。
墨遠海等人也有些喫驚。
“這牟圓,很厲害嗎?”
牧天問道。
墨淵說道:“很厲害!”
他爲牧天介紹永緣寺和牟圓。
永緣寺坐落於晉淵城外五百裏的一座深山之巔,廣度佛緣,乃是方圓數萬裏內第一的佛門傳承,寺裏有好幾個神魂境高手。
那牟圓大師,更是這永緣寺的主持,修爲高居半步王道層次。
縱然是這晉淵城的城主毆赫見了對方,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禮。
牧天嗯了聲。
聽起來,倒的確是不俗。
“走吧,去取第三把鑰匙!”
他說道。
墨淵道:“好!”
當天,牧天與墨淵出發前往永緣寺。
兩人駕駛飛舟而行,飛舟速度非常快,很快駛出了晉淵城。
高空上,風呼呼的吹,地面的山河建築變得如同小黑點般。
“馬上就要得到玄黃母氣了,興奮不?激動不?”
懸虎問牧天。
牧天笑了笑,道:“略……”
剛道出一個略字,他突然偏頭看向飛舟東下側,那個方向,一股凌厲氣息以極速衝了上來。
很快,他看清了來物,那是一柄殺豬刀,通體纏繞着煞氣。
眨眼間,殺豬刀便到了跟前。
牧天側身,殺豬刀近乎貼着他面門而過,撕裂了周遭空氣。
而幾乎是這同一時間,一個魁梧男子出現在他跟前。
魁梧男子面無表情,纏繞血煞殺光的拳頭,直取牧天面門。
這速度太快,無論是墨淵、焚炎獅還是懸虎都來不及反應。
而這時,牧天身前的空間突然裂開,一道金色劍氣斬出來。
魁梧男子瞳孔微縮。
下一刻,金色劍氣與他的拳頭撞在一起。
嗤的一聲,金色劍氣一下子便被砸碎了。
牧天趁勢後退,與魁梧男子拉開距離。
“蕭散請來的?”
他看着魁梧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