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昨天那一章居然發錯了,第262章纔是263,裏西亞人和韃靼人佔據了多少年,匈奴人佔據了多少年,蒙古金帳汗國時代又佔領了多少年?那蘇聯佔着烏克蘭和哈薩克又算是怎麼回事?”
斯大林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宋彪則又勸說道:“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到此爲止比較好。中國有非常嚴重的人口危機,中蘇戰爭的時候,我們的總人口是4.5億,十二年的時間過去了,中國向東南亞和其他地區輸出的人口總量超過四千萬,即便如此,國內的人口總量還是增加到了4.7億。在我國中央政府的規劃中,南西伯利亞平原、唐努烏梁海和貝加爾地區在未來五年還將新增兩千萬的移民,這一區域的總人口也將會突破六千萬,比一個法國還多。在這樣的情況下,蘇聯有什麼辦法奪回這些領土?分割其他國家的領土是可恥的,但在一個民族的生存危機面前,我們也沒有選擇,這不是貪婪,而是沒有任何辦法和迴旋的餘地,如果蘇聯一定要奪回去,我們只能說是很歡迎,我在這裏說一句很殘忍的話,我們現在不想挑起戰爭,因爲中國的傳統哲學和社會價值觀一貫是反對主動挑起戰爭,但我們其實是很歡迎其他國家,特別是大國挑起戰爭,那就索性一起消耗人口吧,你死三千萬,我死三千萬,你還剩下多少人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還剩下4.4億人口。”
說到這裏,宋彪甚至顯得很不滿的說道:“說一句殘忍但是非常無奈的話,爲了這個民族的長久生存和發展,我們恨不得找一個同樣的人口大國打二十年的大戰,互相拼掉兩億人口。人口太多了,多到一定程度就肯定會爆發內亂,要不然就全國一鼓作氣殺向整個世界。”
斯大林是屬於那種傲慢無情的人,權勢慾望極強,而且也是脾氣很暴躁的人,缺乏耐性,急於求成。
他就覺得宋彪這樣的話完全屬於威脅,可又聽的不寒而慄,其實他自己也明白,對蘇聯而言,同中國在陸地大範圍大面積的交戰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因爲中國的人口太多,國土遼闊,資源豐富,工業實力強大,完全可以推出幾千萬的陸軍橫掃一切,消耗掉幾千萬的陸軍之後還能再組建幾千萬的陸軍。
蘇聯受不了,至少現在二十年內是受不了的。
這一刻,斯大林已經愈發明白蘇聯根本不可能收復南西伯利亞平原,機會渺茫,只要中國將六千萬的人口轉移到這一地區,蘇聯是不可能奪回來的。
這樣直接的談話讓斯大林很痛苦,但他知道自己只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不管怎麼說,蘇聯也算是有得有失吧,在東方只要和中國維持良好的關係就能全力應對歐洲世界,可斯大林並不覺得中國會真心維持長久的良好關係,資本主義對共產主義的敵視和階級鬥爭是永遠不會消失的,只要機會合適,中國這個新興的資本主義大帝國也會試圖消滅共產主義蘇維埃聯盟。
宋彪當然明白斯大林心裏的芥蒂,坦白的說,他本身也無法解答這個問題,階級鬥爭是生死之戰。只要蘇聯不滅亡,不同的政治思想和思維邏輯還是必然會產生新的戰爭。
雖然很困難,宋彪還是希望儘可能的推動中蘇友好和平相處的原則。
他繼續和斯大林勸說道:“中國人有一句話古話。叫做‘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凡事有失去,必有所得。我覺得南西伯利亞平原的事情還是到此爲止比較好,如果蘇聯一定要強調此事,在國內喋喋不休。讓民族主義和國家主義者長期操持着這個話語權,最後導致被動的只能是最高元首。換個角度看問題,失去了南西伯利亞平原,但是保留在對哈薩克、高加索和東歐的佔領權,並且在很大程度上徹底避開了和中國的利益衝突,避開了爆發戰爭的可能,使得蘇聯更爲明確的成爲一個歐洲國家。我覺得這是收穫更大的。形勢比人厲害,有些事情還是淡化爲好,過於計較反而會得不償失。”
斯大林沉默良久,最終答覆宋彪道:“這個問題會留給未來的歷史去解答,但我相信。它遲早會有一個更公平的結果。”
聽到這樣的話,宋彪只能說是很遺憾。
因爲擁有完全不同的思維邏輯和政治思想,中蘇雙方想要深度對話和交流的難度是很大的,這一點,在過去的這幾天裏也顯得非常明顯和激烈,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中蘇兩國都不希望再次爆發戰爭,至少不是在這十幾年裏。
宋彪在蘇聯訪問了一週之久,批準了蘇聯提出的採購清單,曾幾何時,如今也輪到中國對蘇聯進行技術和工業設備的輸出,這真是很奇特的事情,也足以證明了中國在國際世界的工業水平。
雙方還繼續就糧食貿易達成了新的協議,中國政府每年祕密“贈送”蘇聯六百萬噸糧食,蘇聯以食品工業發展需求爲“基礎”,每年以物易物的方式從中國購買糧食和其他副食產品,雙方不對外公佈具體的交易數額。
在此基礎上,中蘇達成新的六點和平原則,首先第一點就是蘇聯承諾停止和中國左派政黨的一切接觸,停止一切援助,不在中國設立祕密分支機構和組織;其次是雙方合作重新解讀南西伯利亞平原的歸屬問題,將這一地區正確解讀爲沙俄時期吞併西伯利亞汗國的領土,爲西伯利亞韃靼人和巴什基爾人的傳統定居地,中方允許蘇聯將境內的韃靼人和巴什基爾人遷移至此,並將南西伯利亞省改稱爲西伯利亞自治省。
真正讓蘇聯退讓的顯然不是六百萬噸糧食,帝國給予蘇聯數十項重要的技術援助,此前長期禁止出口的氨合成工藝和電解鋁工藝也以技術轉讓協議的方式出口至蘇聯,對於蘇聯生產炸藥和鋁合金飛機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當然,以帝國目前的技術實力,帝國有作出這種讓步和解的資本,在覈武器、彈道導彈和渦噴發動機研製工作很順利的這個大時期,這些技術對帝國來說都是可以轉讓和共享,而且即便帝國不轉讓,蘇聯也有辦法從德國和美國獲取技術設備。
訪問蘇聯之行結束後,宋彪率領帝國中央訪問團繼續南下波蘭,在這裏也見到了在波蘭擔任軍事委員會副主席的阿圖爾.馬爾託斯將軍。
私交歸私交。
阿圖爾.馬爾託斯將軍也是此時的波蘭最爲著名的將軍和軍事統帥,至少在一戰期間曾經是古希臘英雄一般的輝煌過,他和宋皇帝,以及整個中國陸軍都有着無法割捨的深厚友誼,但他畢竟是一個波蘭人,他還是違背了自己曾經和宋皇帝的誓言回到祖國效力,並且爲重建一個強大的波蘭國防軍而付諸一切努力。
基於這種特殊的關係,雖然宋彪並沒有允許帝國同波蘭建立正式的同盟關係,但還是爲中國和波蘭的軍事交流打開了方便之門,爲波蘭大規模的培養現代軍官,委派了軍事顧問團。
波蘭的陸軍和空軍武器裝備基本同帝國是完全一致的,並且在這幾年也開始全面換裝半自動的漢陽步槍,在波蘭,這種步槍被稱之爲馬爾託斯步槍。
受此影響,蘇聯、德國、美國、英國都在研製新型的半自動步槍,法國則是和波蘭一樣直接引入漢陽步槍,命名爲福煦步槍。
作爲世界上第一種大規模服役的半自動步槍,漢陽步槍在世界範圍內的銷售都是很順利的,只有世界級的軍事強國纔有世界級的軍事外貿,如果沒有帝國中央陸軍的威懾力,漢陽步槍和中國武器也不太可能迅速蔓延到整個國際軍火市場。
基於中波之間的特殊關係,宋彪在波蘭訪問了三天,隨後才正式前往德國柏林同興登堡總統和阿道夫.希特勒總理會晤。
多麼令人激動的偉大會晤啊,在和斯大林會晤之後的十天之內,宋皇帝又要再同希特勒會晤,可就在這時,一個將會改變整個世界歷史進程的突發事件在日本和荷屬印尼之間不可避免的發生了,而宋皇帝的環球之旅恰好使得帝國中央軍部處於一個尷尬的真空時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