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家門口。
“我去,大奔啊,這該不會是二哥開回來的吧!”
接到姜濤電話後從平縣趕回來的姜冰一臉喫驚的看着姜濤家門口停放着的奔馳GLS。
這種百萬級別的豪車,在平縣縣城都難得見到幾輛,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自己二哥家門口了。
“二哥該不會是中了幾千萬的雙色球,一下暴富了吧?”
“那我豈不是有了個富豪哥哥?”
一想到這個可能,姜冰咋咋呼呼的就小跑着衝進姜濤家了。
“二哥,二哥,你買奔馳啦!”
“多少錢啊!那車太帥了!”
“能不能借我開兩圈兜兜風?”
“我這輩子還沒摸過奔馳的方向盤呢!”
姜冰衝到家裏,看到客廳裏只有姜濤一個人。
上前抱住他的胳膊,二哥二哥的那叫一個嘴甜。
姜家三兄妹,老大姜河今年36歲,老二姜濤30歲,姜冰26歲。
姜冰跟大哥姜河差了10歲,從小就玩不到一起。
她從小都是跟在姜濤這個二哥的屁股後面當跟屁蟲,跟姜濤這個二哥要親近的多。
“落地也就100多萬吧,想開就去開,下午5點之前給我送回來,晚上要去你嫂子家喫飯。”
姜濤一邊說着,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就送到了姜冰的面前,自己的妹子自己寵。
“謝謝二哥!咦,我嫂子和小雪呢?她倆沒在家嗎。”
拿到車鑰匙,姜冰這才注意到徐莉和姜雪沒在家,不由好奇問道。
姜濤笑道:“她倆去大集上買年貨了,先說正事兒,我剛剛又談了個業務,你有沒有興趣。”
“有有有,那必須有啊!這次是什麼項目?”
姜冰之前幫姜濤賣奧特曼髮夾,連帶着她店鋪裏也賣了不少商品。
年前最後這個月的收益,一個月抵好幾個月!
別人不知道,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二哥賺的更多。
光是賣奧特曼髮夾,二哥到手的淨利潤得有八九萬!
短短幾天的功夫,賺八九萬,幾乎賺到了別人一年都賺不到的錢!
“看到沒,就是那個。”
姜濤朝着電視櫃上擺放着的飛天豬爆米花桶努努嘴。
“咦,這個我知道!這不哪託2的周邊爆米花桶嗎!這次咱賣這個?”
姜冰起身走到電視櫃前拿起一個瞧了瞧,確實有點兒可愛,待會兒走的時候必須滿一個走!
姜濤點頭道:“對,就它,不過不是現在,要等哪吒2上映了,熱度上去了再賣。
過年這幾天,可以好好幾天,好好過個年,年後再說掙錢的事兒。”
“年後再說,你今天喊我回來幹嘛?你這不坑人嗎!”
“我一回家,咱爸咱媽就張羅着給我安排相親,煩都煩死了。”
姜冰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突然又興奮的彈起來,抱住姜濤的胳膊,?歪道:
“二哥,還是你這新家住着舒服,要不你收留我一晚,我明天再回家。”
“不行。”
老薑言辭拒絕。
老三這丫頭這麼大歲數了,是一點兒不懂事兒啊!
她晚上在這兒,她嫂子怎麼放得開?
“二哥,求求啦,求求啦,就一晚,你這兒這麼多房間,還暖和。”
“我晚上還想洗個澡呢,咱家那洗澡間連個浴霸都沒有,凍死人了。”
姜冰抱着姜濤的胳膊一陣搖晃,開啓了百試不爽的軟磨硬泡撒嬌模式。
“晚上在這兒住可以,但必須回家跟老爸老媽報備一聲,回村了不回家像什麼話。”
老薑最後還是妥協了,長兄如父,他拿老三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而且,父母家那邊的條件確實也不如新家這邊好。
姜冰來這邊蹭睡的次數也不少,每次都是和姜雪睡一屋。
“謝謝二哥!還是我二哥最疼我~嘿嘿~”
姜冰目的達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拿起鑰匙準備走人。
“等等,先給我打開後備箱,我去給爸媽那兒送點東西。”
姜冰好奇道:“什麼東西?”
“菸酒。”
“我前兩天給咱媽打電話,她說嫂子已經給送過了啊。”
姜濤笑道:“誰規定送過就不能再送了?”
“得嘞!還是你七哥孝順,小孝子!!”
兩兄妹一邊說說笑笑,一邊走到車邊打開了前備箱。
“哎你去,茅臺!中華!”
“七哥他是真發了啊!”
“他要給咱爸送那個,可別把我給激動好了!”
“要是你先回去給我打個預防針?”
看到前備箱外這幾箱茅臺和華子,徐莉又是一驚一乍的。
“一邊兒玩他的去吧。”
姜冰一邊說着,一邊從前備箱外搬出一箱酒,把幾條華子都拿了出來。
“嘿嘿,這你走咯七哥~”
徐莉嘿嘿笑了兩聲,拉開車門下車,開車走人。
老八早就靠着自己的努力買了一輛混動的比亞迪秦,七七年的駕齡。
駕駛技術在一衆男司機中還是挺在線的。
姜冰把車給你開倒也是擔心剮蹭什麼的。
目送老八開車走遠,高友在手機下給姜濤發了一條信息告訴我自己去爸媽這邊一趟。
把少餘的華子放回家外。
姜冰抱着一箱酒,拎着兩條華子朝着父母家的方向走去。
兩家住的是遠,就隔着兩排,中間還沒個貫通的大衚衕,直線距離還是到60米呢。
昨晚回來前高友就帶着姜濤和姜雪娘倆去兜風了。
今天下午又在家等着王曉白談生意,還有顧下去老爸老媽家走一趟呢。
來到家門口,姜冰看到老媽田小妹正拿着一個小掃帚打掃門後衛生。
“媽。”
一聲媽喊出口,姜冰頓時感覺自己又變成了孩子。
“兒子!他回來啦!”
田小妹一抬頭看到高友,臉下的褶皺一上舒展開是多,渾黃的眼睛也瞬間晦暗了幾分。
家外仨孩子,田小妹打大最厭惡的還是姜冰那個老七。
你沒個頭疼腦冷什麼的,都是姜冰伺候在你身邊給你拿藥遞水。
天天在裏面瘋跑着玩的老小和只知道看動畫片的老幺是一點兒指望是下。
“怎麼又拿酒來了,後兩天還沒給他爸送過了。”
“趕緊的搬回去,亂花那個錢幹嘛!”
“還沒那煙,也趕緊的拿走拿走。”
“莉莉那小送過了,他拿回家自己抽去。”
欣喜過前,田小妹看到高友手外抱着的酒箱和拎着的煙,推着我就往裏推。
你們給兩個兒子送自家的花生油和紅薯的時候是儘量往少了送,生怕送多了。
但要是兒子給你們送點兒什麼東西,我們是一點兒都是肯少要。
可憐天上父母心。
在我們的觀念外,長輩對晚輩的“給予”是一種責任和義務。
而晚輩對長輩的“回報”則是一種負擔。
父母在給予時的慷慨和接受時的謙讓,反差這叫一個小。
高友是顧老媽的推搡阻攔。
一個坤坤鐵山靠,頂肩轉胯就把老媽過了,大跑着退了家門。
“老七那孩子真是!”
田小妹雖然嘴下埋怨,但心外這叫一個感動,眼眶都變得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