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跑嗎?”
季焰琛偏頭,直接問濯冰。
某女人調皮了下,“難說哦!”
“你聽聽,還不着急。”
季父睨視了濯冰一眼,估計是感激於她的配合吧!“我無所謂啊!如果說某人不想談戀愛,直接進入婚姻的話,我是真的沒有問題。”
季焰琛也是個腹黑的主兒,知道怎麼拿捏別人的七寸。
“冰兒,你別聽他胡說,結婚後也是可以談戀愛的。”
季母也進入了遊說的行列。
因爲她也在擔心這個問題,怕自己兒子太冷了,很容易把人給作沒了。
她這好不容易才盼來的兒媳婦,可要好好看着纔行,不能只指望兒子。
濯冰笑,目光看向了季焰琛,狡黠地問:“所以,你要娶我嗎?”
這完全就是在求婚啊!感覺她是不是拿錯了劇本,否則怎麼總搶男人的臺詞呢?
季焰琛的眼眸,微眯了起來,危險地盯着她看。
“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先婚後愛,其實他也是可以接受的,本來想着,兩人先相處看看,若她對自己的喜歡,只是因爲不服氣當年的被拒絕呢?
這若是後悔了,可怎麼辦纔好。
但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跟着自己的父母一起瘋,上來就提到了結婚。
看着他的眼神,濯冰有些心慌了,但不是因爲結婚的問題,而是感覺,自己會醉死在他的這一個眼神裏面。
所以,不自主地點了點頭,“只要你敢娶,我便敢嫁。”
是的,只要是他,不管什麼,她都願意去追隨。
甚至於,還沒有通過自己父母那一關。
但以季焰琛的條件而言,濯家二老,也應該不會反對纔是。
“瘋女人。”
季焰琛搖了搖頭,很是受不了她的轉身,只是,就在他背對着她的那一個瞬間,他的嘴角,勾起了愉悅的笑。
或許,有些被定義爲恨的東西,其實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愛在支撐。
只是,比起愛這個字眼,他更願意用恨來詮釋而已。
因爲只有這樣,自己纔沒有被打敗。
沒有第三者參與進來的戀愛,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
所以,在季焰琛見過了濯家父母之後,他們的事情,也算是敲定了。
濯冰對此,很是高興,因爲這幸福,是她爭取而來的,所以,愛一個人的時候,一定要秉着真誠的心去努力,或許在燈火闌珊處,那個人,也在等你。
秋高氣爽的天氣,是用來放飛心情的好季節。
而在這一季節裏,蘇冷卉跟雷,迎來了屬於他們的婚禮。
秉着一切從簡的想法,到場的人並不是很多,但該有的排場,雷還是弄了個十足。
“可以哈!這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做父親了。”
雖然,今天是雷的好日子,但暗影們,還是忍不住的揶揄他。
“那是,我說你們,也抓緊點行不行。”
雷今天特別的精神煥發,也特別的帥氣逼人。
“就是,還讓我這個老大爲你們操心個沒完。”
歐陽茉兒一邊往嘴裏塞着東西,一邊含糊不清着。
才滿月沒有多久的她,身材看着有些丰韻,但不失美感。
而介意母乳餵養的緣故,所以,她特別的能喫,就怕沒有足夠的奶水去喂孩子。
“我說老大,你就別喫了,再喫下去,估計姑爺得要嫌棄你了。”
雨無奈地道,可見歐陽茉兒這些日子以來,有多能喫,就連她的暗影都看不過去了。
“他敢,我都還沒有嫌棄他,他竟然嫌棄我。”
歐陽茉兒嘚瑟地挺了挺胸。
沒辦法,誰讓她現在的身材,接近了完美比例呢。
“姑爺過來了。”
風提醒她。
“哪裏啊!”
歐陽茉兒瞬間慫了,不但如此,瞬間躲到了神的身後。
感覺在皇甫少卿的面前,她特沒膽的。
“老大,你這樣,讓我們特沒面子知道嗎?”
神都要無語了,要知道,她可是他們老大。
“面子這東西,能喫嗎?
不能喫的話,別跟我提。”
歐陽茉兒站直了身子,說得也是,她可是他們的老大,幹嘛要怕一個皇甫少卿啊!這也太有損魅幻的顏面了。
衆人,再度無語,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對於財奴的她來說,竟然好久沒有整天把錢給掛在嘴邊了,這是因爲,嫁了個有錢老公的關係嗎?
好像,真的如此,所以,論嫁一個有錢的好老公,有多重要,而且還是高顏值,且專一的那一種。
雖然,試婚紗的時候,雷已經見識了一次蘇冷卉的美麗。
但感覺今天,異樣的富有神祕感。
所以,當嶽父把她的手,交到了自己的手中之時,從來不愛煽情的他,竟然突然的紅了眼眶。
接過了這手,就相當於接過了她的人生。
所以,以後的每一天每一刻,不管是富貴貧窮,還是風雨嬌陽,都有彼此的相伴。
“他們好幸福。”
花千語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所以,一場婚禮,也能讓她動容。
“我們,也可以這樣幸福的。”
艾狄握着她的手緊了緊。
當然,前提是要先搞定了小舅子纔行。
“嗯!”
花千語轉頭看他,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雨遠遠地看着他們,眼神有些複雜。
“看見沒有,不管你反對如否,這在一起的人啊!依然會在一起。”
千可可有幾分的幸災樂禍,讓他整天作妖,總想着要破壞別人的戀愛。
“若是他們真愛得深沉,又怎會被我給破壞掉。”
雨冷瞥了她一眼,然後把目光,放在了那對新人上。
千可可突然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所以,你搞那麼多事情出來,都是爲了考驗艾狄嗎?”
若是的話,那這個男人,也太雞賊了點。
“不考驗過,我怎麼知道,他對我姐,是不是一時興起而已。”
雨冷嗤,就她一天到晚罵自己作,真是的,什麼都不懂。
“這倒也是。”
千可可難得認同他的觀點。
雨伸手,摟住了她的腰,然後問了句,“想要這樣的一個婚禮嗎?”
“你想給我辦嗎?”
千可可抬頭問他。
“只要你想,就沒有我不可以的。”
男人傲嬌地回應。
“再等等吧!等我把我媽給接出來之後。”
說到母親,千可可有着幾分的無奈,因爲她好像,只認準了依附父親而活,從沒有想過,其實,她是可以依附自己這個女兒的。
雨輕嘆了口氣,但還是低頭,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下,“好,聽你的。”
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但卻不是因爲他們,而是因爲雷也吻了蘇冷卉,而且,是熱吻的那一種,所以,少不了被起鬨。
才知道,原來幸福,也是可以有聲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