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深加強了對段瑞祺以及二人住處的保護,儘管蔣建業有心想要直接把人扛回大宅,但皆沒有動手的機會。
凌夢煙一躍成爲蔣天身邊的女人,但不知爲何,蔣天卻遇到了凌夢瑤。他本就並不上心女人,相比於凌夢煙,她的妹妹倒是更有那份清純可人之感。二姐妹之間發生了不少齷齪齟齬之事,然而這都不影響在f市甜甜蜜蜜的兩人。
時間緩緩流淌,隨着天氣逐漸炎熱,已然進入初夏。在爲期兩週的期末考試後,段瑞祺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暑假。
“考完了考完了。”段瑞祺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爲了準備期末考試,他連着兩週都沒睡好。一坐上汽車,就蹭着靠座,微微打起瞌睡來。
“感覺怎麼樣?”楚雲深依然開着那輛黑色的轎車,然而不管是窗戶還是輪胎,都是重新改裝過的。轎車邊上還跟着兩輛保鏢車,以防出現意外。男人帶着淡淡的笑意,不時地用餘光看向身邊的人。
“應該不錯。”段瑞祺靦腆的笑了笑,謙虛的回答:“沒有掛科吧。”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繼續開車。段瑞祺又舒服的換了個姿勢,軟聲道:“到家了喊我。”隨即又閉上眼睛,稍微打個小盹。轎車中十分安靜,卻流淌着淡淡的溫情。
楚雲深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聲音一出,還在睡覺的人也呆呆的睜開了眼。男人單手撈過,看見那串號碼,微微勾了勾脣,隨後接通。
“楚總,事情辦好了。蔣建業身邊的人已經在幫我們做事,他沒有發覺。”
楚雲深心情不錯的挑了挑眉,詢問道:“藥呢。”
“都好了,差不多就這幾天了。”
“嗯,很好。”他微微點了點頭,又低聲說了幾句,隨後掛了電話。段瑞祺在一旁眨巴着眼睛,小聲問道:“什麼事?”
“好事。”男人勾了勾脣,撓了撓那人的髮絲,低聲道:“很快就結束了。”
只要蔣建業死了,再挑起建業集團董事會的內亂,啓東再乘機喫下市場……一切就都結束了。
到時候,他可以不用再考慮這些紛繁的事情,只要陪着小傢伙,慢慢的度過餘生就可以了。
“啊,啥。”段瑞祺有些呆愣,疑惑的眨巴了兩下眼睛。看對方沒有爲自己解答的意思,也不多問,就繼續靠在座椅上補眠。
楚雲深的傷已經完全恢復。回到家,保鏢已經買好了新鮮的食材,他站在廚房,動作嫺熟的剁着蔬菜。鍋裏有正在燉的鮮湯,咕咕的冒着熱氣。段瑞祺就站在邊上,用一根長長的木勺攪動着。
“好香……我肚子都餓扁了。”揉了揉自己扁平的肚子,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氣,“不用去上學簡直太棒!”
“我會讓顧念來給你上課的。”男人將筍加入湯中,順便低頭吻了一下段瑞祺的耳垂,“不準天天打遊戲。”
“唔……我會好好學的。”他微微紅了臉,小聲問道:“你天天在家陪我?”
“恩。”楚雲深柔和了眉眼,又撒了些鹽到鍋裏。夫夫二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開一瓶紅酒?”男人解開圍裙,搭在椅背上。段瑞祺從廚房端了碗盤出來,特別歡樂的“嗯”了一聲。
“度數低一點。”瞧了一眼櫃子裏放的滿滿的酒,他囑咐了一句,又走去廚房拿筷子。楚雲深看着他帶着圍裙的背影笑了笑,挑了一瓶度數最低的拉菲。
“一杯怎麼樣。”拉起軟木塞,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這個時候,段瑞祺已經解了圍裙,在他面前坐下。
盯着那色澤醇厚的紅酒,他像一隻小倉鼠一樣,用力的點了兩下腦袋。隨即露出一個略有些傻氣的笑容,接過那杯滿滿的紅酒,就輕輕的抿了一口。舒服的嘆了一聲,“好喝……”
“那,乾杯。”楚雲深單手撐着腦袋,舉起自己的酒杯,微微勾了勾脣。因爲下午的那通電話,他的心情格外不錯,連一向幽暗的眸中都泛起點點柔意。段瑞祺用鼻子哼哼了兩聲,舉起酒杯就和對方碰了一下,隨即又抿了一口。
“中午喫什麼了?”男人一邊動作優雅的喫菜,一邊詢問他學校裏的事情。段瑞祺就認認真真的報自己喫的菜,再一個一個點評味道。明明是最無聊的對話,卻有了一分柔情。二人低聲說着些體己話,溫柔而纏綿。
不知不覺,段瑞祺的杯中只剩下淺淺的一層。反觀楚雲深,依舊有着半杯。
“唔……我好像醉了。”臉頰有些紅,他哼了一聲,又咬了一口筍,不甘道:“可是還沒喝完……”
“沒事,慢慢喝。”楚雲深輕笑着瞧着他這幅樣子,又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面前的人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小聲嘟囔:“你喝的比我少……”
“紅酒不能牛飲。”
“楚雲深……你也快點喝,不要那麼小口啦,像個女人似的。”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膽子大了不少。“嘿嘿嘿”的笑了幾聲,又舉起杯子,大聲道:“乾杯!”聲音裏有了一絲鼻音,軟軟糯糯的。
臉頰微紅,嘴脣也泛着紅酒的誘人色澤。段瑞祺恍恍惚惚的想着,自己恐怕酒量真的不太行……不過,楚雲深怎麼那麼帥。
好帥。
“嘿嘿嘿……”一個人笑了起來,他撐着下巴,歪着腦袋,癡漢的看着面前的人,小聲道:“你真好看。”
“嗯?”男人夾菜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段瑞祺果然已經醉了,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不過這幅樣子卻更加惹起了對方的佔有慾。
既然已經醉了……
“我……我最喜歡你了。”臉有些紅,他又喝完了自己的酒。伸着脖子看了看對面,突然露出害羞的神色。
“楚雲深。”討好的喊了一聲。
“怎麼了?”
“我想你。”
男人不解的“嗯?”了一聲,放下酒杯,抬眸看他。
“想……想你了。”有些說不出口,段瑞祺又磨蹭了一會兒,才小聲重複:“想你了。”
“我不是一直陪着你麼?”楚雲深失笑,只當他是喝醉了腦子渾。對方晃晃悠悠的站起,挪到他的身邊,毫不客氣的就往男人身上一坐,哼了一聲,“我想你了!”
“我,我想睡你……”醉的迷迷糊糊,段瑞祺直接就衝着對方的脣吻去。像一隻小豬一樣到處舔了舔,才滿足的抬起頭,“嗯……想你了。”
男人的目光變得幽暗。
“喫飽了,我們……去,去辦事吧。”想了個比較正經的詞代替,他得意的笑了笑,又在楚雲的鎖骨上啃了兩下。腰扭來扭去,磨蹭着對方:“快點……我想了!”
“這麼想?”脣角勾起一抹笑意,男人將人抱入懷中,一邊親吻着他的臉頰,一邊低聲挑逗:“想哪裏了?”
“嗯……嗯……你好壞。”被親吻的有些迷糊,段瑞祺哼了一聲,依偎在對方懷中。“快點啦……”
“哦?”楚雲深只是低笑,舔去他脣角的紅酒,慢慢的探出舌,深入那紅潤的脣。懷中的人順從的張開了嘴,雙手環着他的脖子,讓那個吻能夠更加深入。酥麻從舌尖泛起,他慢慢的軟了身子,“唔唔”了兩聲。
舌交纏在一起,可以聽見微微的水聲。
“唔……去臥室。”終於被放開,段瑞祺的鼻子有些紅。男人還在吸吮他的脣瓣,但是他已經着急的扭起來,“楚雲深……”
“如你所願。”
終於去了臥室,段瑞祺一邊打着飽嗝,一邊發出誘人的低吟。牀劇烈的搖晃着,被子被甩在一邊,難以遮擋那抵死糾纏的二人。屋中逐漸染上麝香的氣息,沒過多久,那個纏着說要的人就已經過了。
“嗯……我不行了……啊,楚雲深……”
“乖。”男人低聲安撫了一句,繼續耕耘起來。屋中的聲音一直到天亮才結束,假期的第一天,段瑞祺就沒能起得來,躺在牀上趴了一整天才勉強站起身。
此時,上海國際機場。
“這裏就是中國嗎。”賈賀蘭摘下墨鏡,高傲的打量着四周。隨行的幾個金髮碧眼的手下已經拎好了行禮,恭敬的走到她身邊,低聲用美語說道:“小姐,已經準備好了。”
“嗯,楚現在在哪?我真想快點見到他。”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她抽出一根女士香菸。身邊的人立刻彎下腰,幫她點燃了香菸。淡淡的菸草味瀰漫開來,賈賀蘭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跟着蔣,應該能夠很快找到楚先生。”手下收了打火機,微微弓着腰,低頭回答。女人又笑了笑,隨即點了點手中的煙。
“小心點,別被蔣發現。”
“是。”手下低聲應了一句。接送的車子前來,她將沒抽完的煙遞到男人手中,直接坐入轎車中,動作優雅而性感,引得行人紛紛側目。
賈賀蘭打量着窗外的建築,喃喃自語:“楚,你還能逃到哪裏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