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陸梟掃了一眼霍啓,語氣不冷不熱:“樓上有房間,一切自理。”
說罷,他也上了樓。
霍啓:“……”
他就盯着那麼那倆人的身影,隨後又看了一眼蕭亦行。
最後走到了他的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霍啓視線還盯着樓梯,膝蓋卻撞了下身邊男人的膝蓋。
“唉?哥們,我問你點事啊。”
被突然撞了膝蓋的蕭亦行:“……”
他微微凝眉,手中拿着的書放了下來,面無表情:“什麼事。”
他語氣冷淡的,似乎被他這樣突然的打斷,感到很不悅。
霍啓卻像是沒察覺到,他抬手指指着樓梯,精緻的長眉微挑:“你覺得他們有沒有哪裏……不對勁?”
這話落下,蕭亦行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書合上,他眼皮子微掀,懶得掃他一眼:“有什麼不對勁。”
“他只是一個保鏢啊,怎麼能看起來跟他要保護的女人那麼親近,他是不是越界了?”
霍啓問。
他越想越覺得有問題!
腦海裏頻頻回想起之前他抱着溫弦時,二人的模樣。
溫弦那摟着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懷裏,簡直嬌俏的就像是一個黏人的小女人。
親暱的樣子,他從所未見。
他現在腦海裏隱隱有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他突然怕自己是引狼入室了。
他當初在上海一眼看中他,是覺得他身材不錯,肯定很能打,可以保護溫弦。
可是逐漸着呢?
看倆人的模樣,難不成是保護着保護着,保護到牀上去了……!?
呸……!
他趕緊擯棄腦海裏這個污穢的想法,不可能的。
溫弦怎麼會看上他這一個普通的保鏢。
除了身材好以外。
然,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卻突然淡漠的開口了:
“保鏢?陸梟麼。”
“不然還是誰?”霍啓道。
蕭亦行指尖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隨後就淡諷的來了句:“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說他是保鏢,在我這,他是這管轄區的隊長。”
“什,什麼?”
隊長?
這個管轄區的隊長!?
簫亦行後背倚靠着沙發,繼續翻開書,淡淡嗯了聲:“這裏是他的地盤。”
這番話落下後,霍啓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裏,是他的地盤,他是這個地方的隊長……!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吳彥祖的保鏢!!
當時出現在上海——
難不成,就是從青海特意過去,找她的?
霍啓不知想到了什麼,呼吸驟然屏住了,漆黑纖長的睫毛都微微顫了下。
腦袋裏一道訊息閃過,瞬間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那般,一個個畫面和事實都銜接了在了一起。
最後讓他整個人的心態都有些崩了。
溫弦去青海自駕遊,他就說她回來後,心不在焉,像是有人了。
他一直懷疑是哪個野男人,而那個人就是這管轄區的——隊長,陸梟!?
最後他又去了上海,找她……?
這一切的一切銜接在一起後,霍啓再想到自己在其中所做的一切後,頓時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