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好事的人們都在熱衷於那個叫“蘇嫵”的女人時,那不勒斯的高原上一派安靜,聞風趕來了各路記者們發現在前往小謝農場的唯一一條路被堵死,數百名保全嚴陣以待,甚至於衛星信號干擾車也出動了,記者們無法從這裏打出任何的一通電話,他們手中的攝影機就只能拍到農場高高立着的白色風車。
晚餐時間,姜戈沒有逼她喫堅果海鮮湯,這讓蘇嫵眉開眼笑,已經差不多餓了一天的蘇嫵在一陣風捲殘雲後發現謝姜戈正眼都不眨的看着她。
“謝姜戈,你不餓嗎?”蘇嫵沒好氣的的白了謝姜戈一樣,謝姜戈不是應該比她還要餓嗎?他。。。
咳。。。
低下頭,蘇嫵不自然的喝水,臉微微的泛紅。
“你還在睡懶覺的時候我自己偷偷的大喫一頓了。”謝姜戈說。
這樣啊,蘇嫵繼續不自然的喝水。
腳步聲響起,範姜帶着幾個人急急忙忙的進來,範姜進來的時候破天荒的把目光先聚焦在她身上,之後,謝姜戈站了起來來到她身邊。
小謝如是的趴在她的耳邊:我和範姜有點事情要談,你先回房間等我,記住了,不要到處亂跑,農場的工人們晚上都喜歡喝點啤酒,喝完啤酒後他們會排成一隊鬥耐力,我可不喜歡你撞到那樣的壯觀場面,據說,看了會長針眼的。
討厭,蘇嫵抬起腳,狠狠的往着謝姜戈的小腿踢去。
喫完晚餐之後,蘇嫵乖乖的回到房間,本來,她是想看一會電視,可也不知道爲什麼電視沒有任何的信號。
回到房間後蘇嫵才發現,自己的房間裏多了很多男性的生活用品,還有,她在牀頭櫃裏發現了幾盒杜蕾斯,不僅在牀頭櫃有,洗手間也有,而且,而且還放在很顯眼的所在,還是最新款的超薄型的。
謝姜戈這個混蛋,蘇嫵把那玩意放回原來的地方,再看一眼,那粉色的包裝盒怎麼看都讓人臉紅心跳的。
蘇嫵趕緊把目光移開。
站在全身鏡前,蘇嫵看到自己的臉頰一片潮紅,浴室的牆上掛在謝姜戈的浴袍,忍不住的走了過去拿下浴袍。
是她喜歡的淡藍色,最最適合謝姜戈的顏色。
嗯,都是謝姜戈的氣息。
蘇嫵拿着那件浴袍在自己得到身上比了比,晚禮服般的存在呢,果然,把那件浴袍穿在自己的身上是,繫上帶子,就變成了拖地裙了。
蘇嫵穿着謝姜戈的浴袍在鏡子前走貓步,貓步一會變成了舞步,再一會,謝姜戈就推來浴室進來了。
現在她沒有穿高跟鞋,蘇嫵停頓,踮起了腳,踮起腳效果才能亭亭玉立。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邊之後,小謝一步一步的向着她走來,停在她面前按下她的肩,蘇嫵低下頭看着自己腳趾頭,她怎麼都覺得沒有穿高跟鞋的自己站着謝姜戈面前好像怪怪的。
“偷穿我的衣服。”謝姜戈哼着。
蘇嫵覺得糗,她沒有想到謝姜戈這麼快就回來的啊。
“今晚你可喫了不少。”
蘇嫵覺得更爲的難爲情了。
“你今晚喫了這麼多。。。。”謝姜戈拉長着聲音:“還有,你又偷穿了我的衣服。。”
蘇嫵抬起頭。
謝姜戈抱起了她,蘇嫵的腳尖離開地面,他抬高着她的身體,他讓她的腿八爪魚一般的纏在他的腰間。
他的額頭頂着她的下巴,他黯啞着聲音:“你可知道偷偷穿我的衣服的人要接受什麼樣的懲罰嗎?”
“嗯?”他的額頭再頂了她一下。
蘇嫵的手擱在謝姜戈的肩膀上,低頭,含住了他的鼻子,我願意接受懲罰。
她掛在他的身上,腿蔓藤一一的倚附在他身上,她的身上穿着謝姜戈的浴袍,他一手撈着她的腰空出的手從她浴袍的領口溜進去,很輕易的取走她的胸衣,順勢的拉下她的衣領,衣領從她的肩膀滑落,半邊擋住她胸前的高聳的部位,沒有擋住的部位呈現在他面前,他把頭深深的埋在她的胸前,腳步輾轉着,急促凌亂。
或許,這樣的場景在他的腦海中演練過多次,他很輕易的尋到了合適的地方,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那是姜戈把流理臺的東西一股腦的掃落在地上,他把她放在了流理臺上,捧着她的臉,啞聲,我想過在這裏和你做。
脣貼上,不顧一切。
手熟門熟路的去摸放在一邊的粉色盒子,身上那件大大的浴袍還掛掛在她的身上,吻還在繼續,他很粗野的扯掉了她身上最後一層薄薄的障礙,就迫不及待的進入,一一如既往的橫衝直撞。
背部貼在浴室的牆上,腿緊緊的纏在他的腰間,手無處安放,隨着他越發激烈的節奏一會落在他的頭髮上,一個擱在他的肩上,一會貼在牆上。
最後,也不想矜持了,手掌撐在流理臺上,昂起頭,把整片的身體迎向他,迎向他。。
浴室的天花板在不停的晃動,在那種鋪天蓋地的歡愉中她被帶離了流理臺,他還在她的身體裏面。
蘇嫵快要哭出來了,現在他帶着她,他沒走一步帶出來的那種波動都讓她慌張,現在她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抓住,他們的身體是連着一起的,他們的模樣落到鏡子裏。
偏偏,他走得很慢,浴室又太大,牆還很遠。
“出去。。姜戈,求你。。。等。。。”她輕輕的捶打他,不敢太用力,因爲。。。
因爲他還在她的身體裏,他們的身體裏的某一個部位還親密的連接着,他每走一步她就快要裂開似的,可她羞於說出口。
“我不。”他抬起眼眸,眼裏有微笑,一半天真一半魅惑:“蘇嫵,我喜歡呆在你裏面,我想,終其一生再也沒有比那裏更爲美好的所在了。”
謝姜戈真討厭,低頭,咬着他的鼻子。
“終有一天,你會厭倦的。”
謝姜戈搖頭:“不會,蘇嫵,我知道,我就知道,不會,永不!”
“呆在裏面就這麼好?”伸出舌尖小貓兒的舔着他的鼻尖,換來的是他悶悶的哼聲,然後。。。。
蘇嫵深深的吸出一口氣,謝姜戈這個壞蛋,幹嘛腳步放大了,又。。。又像是要裂開似的,蘇嫵哀求,姜戈,慢。。。走慢一點。。。我求你。。
小謝很滿意的笑開,停在中央。
“就那麼好!蘇嫵你喜歡我在裏面嗎?”
蘇嫵低頭,看着姜戈!
那是那個湄公河上的少年,純稚,真誠,眼神執着!
蘇嫵點頭。
這一刻,她是如此的感激着他,她已經走了很遠很遠,他卻依然站在原來的地方,等着她,守着他。
蘇嫵親吻着他的嘴脣。
“姜戈,我要給你生孩子,一個像你一樣的孩子。”
不是一個足球隊,是一個像姜戈一樣的孩子,她要用所有的生命力去愛他還有他的爸爸。
他彎下眼睛,眼波裏有着湄公河上沾着月光的水紋。
“豌豆公主,在爲你給我生一個像我的孩子之前你得先嫁給我!”
這一晚,姜戈要了她三次,最後,他們躺在浴缸裏,她靠在他身上沉沉睡去,這一晚,蘇嫵不知道謝姜戈接到了兩通電話,一通是從曼谷打來的,一通是波士頓打來的,那兩通電話來至於一對母女,母親說,她說服不了阿畫放手,女兒則是邀請小謝和她共同欣賞一出活生生的生活秀。
連續的一個禮拜裏,蘇嫵覺得自己有點像謝姜戈養的豬,小謝還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把她關在房間裏。
這一個禮拜裏,喫飯,睡覺,做||愛,成了蘇嫵一天下來的主題。
在這一個禮拜裏,蘇嫵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她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謝姜戈,她以爲謝姜戈一直在她身邊。
後來,蘇嫵才知道,謝姜戈在她呼呼大睡的時候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這年的九月,對於範姜來說是忙碌的,這年的九月,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隨着那位叫蘇嫵的女人被謝姜戈從東京帶到了那不勒斯,範姜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謝姜戈和沈畫這段情感維持不了多久。
果然,隨着謝姜戈在機場幾分鐘對數百名記者說,沒有夏威夷的婚禮,沈畫和謝姜戈的關係正式宣佈決裂。
謝姜戈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一樣回到了那不勒斯農場,沈畫出現在“早安,波士頓!”的節目上。
九月的最後一個週末,人們記住了那個叫“沈畫”的女子,平凡,真誠,善良,勇敢,有良好的教養,大家都這樣說她。
她在和自己的未婚夫的婚變過程中奉獻了最爲完美的謝幕,沒有埋怨沒有譴責,她謝謝那些關心她的人們,她和那些人說不需要擔心她,她很好!
幾天過後,她一張喝得醉醺醺縮在朋友肩膀上哭得一塌糊塗的照片出現在各大網站上,人們有天生同情弱者的情結,於是,鋪天蓋地謾罵轉向了那位叫蘇嫵的女人,□,白癡,尤物。。。。。
等等等等。。。。
九月末“早安,波士頓”這個欄目衍生出來的了這樣一段故事,故事版本是這樣的,青梅竹馬遭遇了橫刀奪愛,扮演者橫刀奪愛者的女人名字叫蘇嫵。
蘇嫵,曾經是曼谷的名媛,有過一次婚姻經歷,她的情感世界多姿多彩,一個月換一次男友,有男人爲她自殺,有男人爲她大打出手,曾經包養過未成年男子。
十月初,一起陳年的強||奸案把這段故事推到了最高點,變成了十月最有賣點的新聞,這啓強||奸案的兩名當事人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十月初,蘇嫵被巨大輿論漩渦押到了最大的道德審判臺上。
蘇嫵,是幾年前發生在泰國的一啓強||奸案的主謀者,而受害者的名字叫沈畫。
受害者在面對媒體着長槍短炮時,表情慌張,她沒有大聲嚎哭,只是在慌慌張張中說了一句,那個時候我太小了,我剛剛滿二十歲,我不懂我不知道該什麼辦?我害怕極了!
這一話讓這一啓案件變成了全民審判,人人都是陪審團中的一員。
而最先反擊的不是受害者還有迫害者的任何一方,而是那個和這兩個女人分別有多糾纏的謝姜戈。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輪到沈畫藥不能停了~~~~
祝各位小妞中!秋!快!樂!
放假樂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