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到拉斯維加斯,公路全程六百五十公路,一百五十的時速需要開上五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從洛杉磯到拉斯維加斯的十五號公路是飛車黨的天堂,一眼望不到邊的公路直線,滿眼所及大片的荒蕪都會讓飛車黨們腎上腺素飆升。
一旦,飛車黨把的車子開到十五號公路,他們一定會把車速提到最高,他們會把剛剛喝完的啤酒瓶隨手扔掉,他們可以把金屬音樂調到最高,他們可以跟着音樂飆高音,他們可以大聲咒罵美國總統的屁股眼,他們可以和帶到車上的辣妞盡情玩樂大秀活塞遊戲,要什麼身位就可以有什麼身位。
十五號公路是自由的天堂,十五號公路沒有美國那些愚蠢的警察叔叔們因爲你的超速給你開罰單,十五號公路沒有性格孤僻的鄰居沒完沒了的投訴,放冷槍,十五號公路也沒有假正經的衛道士打斷了你和辣妞的野戰。
十五號公路也是亡命之徒的天堂,他們可以在車上肆無忌憚的賣弄着他們的槍技,十五號公路每年平均下來每三天都會發生一次槍聲,每十天就會有一個人在十五號公路上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故失去生命。
七月,加州一如既往的烈日炎炎,十五號公路上的溫度已經飆升到四十五度以上,從洛杉磯趕往拉斯維加斯的幾位年輕人在經過幾輪極速飛行追逐之後,不約而同的停下,然後在爲首的一位眼神的示意下倒車,最後,三輛車子圍住了停在路邊的紅色法拉利。
十幾個人帶上他們的刀和槍從車上下來,一步步的靠近紅色的法拉利。
在經過幾分鐘的確認之後,他們認爲這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
這人瘋了是不是,居然敢把法拉利最新推出的laferrari開到十五號公路來。
laferrari:法拉利在今年三月剛剛推出旗艦級超級跑車,全球僅限量499輛,價值一百三十萬歐元,laferrari採用被稱爲hy-kers的混合動力系統,一臺6.3升v自然吸氣引擎可輸出588千瓦的最大功率,電動機獨立輸出120千瓦動力,也就是說他們要使盡喫奶的力氣狂飆,開着laferrari的人可一邊聽着音樂一邊喫着薯片輕輕鬆鬆的就超過他們,讓他們只能夠昂望着它漂亮的尾巴。
更何況,停在路邊的這輛laferrari還是很多車迷夢寐以求的屬於法拉利的經典紅,在499輛laferrari推出的色系中就數紅色的最有收藏價值,經典紅的laferrari有錢也很難買到。
待會,這輛紅色的漂亮寶貝就變成他們的了。
飛車黨裏身材最爲強壯的詹姆斯吹了一個口哨和漂亮寶貝打招呼,法拉利依然停在那裏一動也不動,車子的頂棚車窗全部被拉黑,看不到裏面的任何狀況,等得不耐煩的詹姆斯叼着煙用手敲了敲魚眼型的車窗。
幾下之後,左邊的車窗連着車門緩緩的往上翻起,火紅色在烈日炎炎下,炫,酷,讓人爲之瘋狂!
詹姆斯彎下腰。
第一眼看到的是兩隻被同一個手銬銬在一起的手,一大一小,那是男人和女人的手,腰再往下彎一點他看到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漂亮的東方男人和漂亮的東方女人,男人在看着他,女人頭擱在男人的肩膀上睡覺。
“哥們,把你的車給我。”詹姆斯開門見山。
男人搖頭。
詹姆斯把刀擱在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微笑,示意詹姆斯看看他的身後,詹姆斯回頭,頃刻之間,他手裏的刀沒有了,黑黝黝的槍口頂在他的腹部上。
詹姆斯被男人的舉動笑壞了,這個小白臉他不明白他如果讓他挨槍子,他也連同他身邊的小美人一起完蛋嗎?
他的夥伴們可是個個來自於紐約的皇後街!他們把所有的缺德事情都幹了!
聳着肩詹姆斯把目光轉向他的夥伴,看到那些傢伙表情一個個見鬼似的,順着他們的目光詹姆斯臉轉向前面。
前面廢舊貨車箱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着四個的強壯男人,男人的手裏操着手槍,槍頭對準着他們。
看清楚四個男人的那身打扮還有手裏的傢伙,詹姆斯就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到的人,詹姆斯在心裏大罵自己蠢蛋,他應該猜到了,能買到紅色的laferrari怎麼可能是尋常人等。
偶爾有車經過,沒有人停下來看熱鬧,反而,開車的人把車子開得更爲的飛快,十五號公路的人比誰都明白把車子開在十五號公路的第一法則是不要多管閒事。
詹姆斯的腳在發抖,在皇後街長大的人都在傳說着東方那個古老的神祕幫派,看來。。
緩緩的,詹姆斯把臉重新回到車上男人的身上。
男人也在看他。
這次,詹姆斯看得更爲清楚了。
有些人光光一個眼神就可以幻化成爲利器,如眼前的男人,即使男人的嘴角是上揚着的。
詹姆斯的腿在發抖,剛剛灌進肚子裏的啤酒讓他忍不住的想尿出來,他知道只要男人一扣動扳機,他和他夥伴們的身體就會被拋在大峽谷裏,不久之後,也許會有天上的鷹叼走了他們的屍體,運氣好一點的話不久後他們的屍體會被發現,然後洛杉磯警察會根據他們的紋身以及皮膚顏色在檔案寫着,這些人都是一羣癮君子,之後,不了了之。
還好,還好,男人只是輕輕的吐出了一句“go”
那句簡單的的英文發音停在詹姆斯的耳朵裏無比的美妙悅耳,男人的手槍並沒有從他的腹部離開,詹姆斯緊緊閉着自己的嘴,努力讓自己那張惹事的大嘴不要吐出任何的垃圾話。
男人嘲諷看着他,慢吞吞的說:“我的女人在睡覺,如果,你們要是吵醒她的話,很快的你們就會變成老鷹口中的美食。”
男人慢條斯理的移開他的槍,忍不住的詹姆斯看了那個一直靠着男人身上呼呼大睡的女人。
女人穿着深藍色的旗袍,皮膚白皙,曲線凹凸有致。
槍口重新回到了他的的身上,這次,對準的是他的命根子,男人冷冷的說:“如果你再敢看她半眼的話,我會讓我的保鏢在你的肝門裏賽硬幣。”
詹姆斯舉起手來,目不斜視,倒退,倒退。
這一天,是詹姆斯最爲倒黴的一天,他和他的同伴在差不多五十度的十五號公路上把他們的車推行一公裏後才發動引擎,等車子開離幾公裏後詹姆斯忍不住的會看,火紅色的法拉利依然停在那裏,遠遠的,在路面烘託出來的熱氣中宛如海市蜃樓的場景,後來,詹姆斯纔想起了那個男人看起來無比的眼熟。
蘇嫵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從洛杉磯到拉斯維加斯的十五號公路上,她的頭靠在謝姜戈的肩膀上,周遭特屬於加州那種暈黃色落日餘暉無處不在。
抬手看了腕錶,下午五點半,也不過是還不到十個鐘頭的時間,她就從洛杉磯的唐人街來到了這十五號公路上。
也不過是九個半鐘頭而已。
這九個半的鐘頭裏她從驚訝,到憤怒,到妥協,之後,是心灰意冷。
在九個半鐘頭之前她是唐人街一位叫小紅的茶館服務員,今天,她和平常一樣換上旗袍開始工作,茶館的第一個客人是謝姜戈,半個多小時之後蘇嫵被謝姜戈塞進了他的車裏,身體還沒有坐穩謝姜戈的手銬就戴在她的手腕上,手銬一邊銬住蘇嫵的左手,一邊銬住謝姜戈的右手,她打他她踢他,他紋絲不動。
拉風的法拉利開在洛杉磯繁華的街頭,惹來一些人的目光,蘇嫵在車裏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徒勞的向着那些目光求助,終於,他們的車子被警車攔下,謝姜戈給了那些警察一張證明,然後,蘇嫵就變成了超跑俱樂部裏一位偷走了vip客人珍貴物品的,叫小紅的俱樂部工作人員了。
那位警員還在糾結於帶在他們身上的手銬,他的手機就響了,在聽完手機之後他笑得無比親切,他祝他們一路順風。
車子開離了洛杉磯市區,謝姜戈就強行的在蘇嫵的無名指上帶上了鑽戒,他說他們會到拉斯維加斯去註冊結婚。
哈哈,拉斯維加斯結婚登記處因爲多年前布蘭妮的幾個小時短暫婚姻聞名於世,現在,很多人都把在拉斯維加斯登機結婚當成時髦的玩意兒。
不過,蘇嫵知道,謝姜戈絕對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她的護照在他的身上,在拉斯維加斯還有一位催眠師在等着她,讓一個意志力不堅定的女人說出那句“我願意”並不是難事。
這樣荒唐的事情他居然想得出來,謝姜戈是一個瘋子。
瘋子,瘋子,瘋子,蘇嫵聽到自己的的聲音在窄小的車廂裏突兀的響起來。
發泄完了之後,蘇嫵頭頹然的靠回車椅上。
“醒了。”身邊的人淡淡的開口。
車子重新在十五號公路上行駛,蘇嫵把臉轉向車窗,平原,灌木叢,若幹被遺棄的車廂,偶爾坐落在平原上人去樓空的鐵皮屋在老舊的加州落日下,無比的荒涼,看的蘇嫵的心裏發酸。
蘇嫵開口:“姜戈,如果你再這樣下去,你會把我對你的愛一點點的耗光,耗盡的。”
“你餓了嗎?”謝姜戈開口,聲音平淡,不帶任何的情緒。
“謝姜戈!!!”蘇嫵握拳。
隨着她的這一個用力握拳,她的肚子不爭氣的響起。
謝姜戈淺淺的笑,用他帶着手銬的左手來握着她戴手銬的右手:“過五分鐘之後就有服務區了,到時我給你買喫的。”
五分鐘後,車子停在服務區外。
謝姜戈把蘇嫵的手和方向盤扣在一起,他進入了服務區的小超市裏,不由自主的,蘇嫵的目光追尋着謝姜戈的背影。
此時此刻,夜幕已經降臨,毫無遮擋的暮色鋪天蓋地,走進超市的謝姜戈的背影是孤獨的,荒涼得就像這片原野,不由自主的,蘇嫵隔着空氣去觸摸謝姜戈的背影,謝姜戈的背影進入了超市,很快的,他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來到收銀臺,等待着結賬,他的臉在印在超市的玻璃上,清清楚楚,正低着的臉突然抬頭,目光投向了她這裏。
然後,微笑!
慌慌張張的,蘇嫵放下手。
謝姜戈從超市買來了熱飲還有一些餅乾,他拿着熱飲還有餅乾開口,是想我嘴對着嘴餵你呢還是你自己喫。
本來想大發脾氣的蘇嫵乖乖的接過謝姜戈手上的東西,得填飽肚子才能想出好法子,逃開謝姜戈的好法子。
等蘇嫵狼吞虎嚥的把那些東西解決掉之後,謝姜戈用他的手指細細的給她擦拭着嘴巴,口氣愛憐:“等到拉斯維加斯我帶你去喫大餐。”
聽到謝姜戈的話蘇嫵心裏想哭,從格林德瓦到洛杉磯一路上她喫了不少的苦頭,這刻聽到他這樣的話讓蘇嫵想把頭埋在謝姜戈的懷裏,一一數落那些讓她喫苦頭的人的不是。
可是,不能!
於是,蘇嫵板起了臉。
車子重新開在十五號公路上,填飽肚子的蘇嫵開始有力氣了,她不停的抖動着自己的手銬讓謝姜戈把這玩意兒摘下來,她說她不是犯人,她大罵謝姜戈是瘋子,是神經病。
在她的謾罵間,漸漸的,車子越開越慢,最後,緩緩的朝着一邊的高大的仙人掌羣開,等到車子隱在仙人掌羣之後,停下。
謝姜戈的手一抬,剛剛還是幽幽的車廂亮光多了一點,謝姜戈側過臉,半垂下眼簾,順着謝姜戈的目光蘇嫵才發現自己春光乍泄。
在洛杉磯由於她的對謝姜戈又打又踢,她的旗袍兩側的釦子已經裂開了幾顆,現在,大半的大腿露在外側,,四角蕾絲邊隱約可見,現在,謝姜戈的目光正緊緊的鎖在蕾絲邊上。
蕾絲邊是黑色的,黑色的蕾絲邊把她的腿更是襯托得黑白分明。
“謝姜戈!”蘇嫵一邊惱怒的叫着,一邊想用手去遮擋住半泄的春光。
蘇嫵沒有成功的拉攏旗袍的裂口,謝姜戈的手壓住她的手,他的身體從他的座位離開,就微微的用了一點力道,他取代了她的座位,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撕”的一身,蘇嫵的身體發涼,旗袍的左邊裂口從腿上裂到肋骨這一塊,謝姜戈的手直接鑽了進去,穿過胸衣,牢牢的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戴着手銬的手狠狠的拽着她的手壓在她的後腰。
這樣一來,她整片的胸部就這樣呈現在他的面前,他把她的臉埋在了她的胸口上,他說:“蘇嫵你穿旗袍的樣子真好看,蘇嫵我們先註冊結婚,過幾天我們再補辦婚禮,到時,我讓他們給你做幾身旗袍。”
蘇亢掙扎,咬着牙,謝姜戈,到時,我會用剪刀一件件的把它們剪碎的。
埋在她胸前的人在笑,邊笑邊說着,蘇嫵你還沒有和我註冊結婚就迫不及待的和我耍性子了,你喜歡的話那就剪吧,剪一百套一千套都沒有關係。
“謝姜戈,信不信,不會有那場婚禮的。”蘇嫵冷聲說。
謝姜戈落在她胸前的手力道從剛剛的溫柔變成了兇殘,並且。。。
豎起了脊樑,腳趾頭拉直,蘇嫵疼得頭下意識的往後昂,那一昂頭,她的頭擱在了車頂棚上。
謝姜戈這個混蛋,即使是隔着衣服,乳.尖那一塊傳來了熱辣辣的疼痛感,謝姜戈這個瘋子怎麼可以咬那裏呢?
隔着衣服,蘇嫵感覺到謝姜戈牙齒的活動範圍,胸衣已經被他抽走,他的手正在她的衣服裏面,他的手掌推高着她的胸部,這樣一來更多的部分攝入他的口中,他的牙齒在她的頂尖周遭活動着,每移動一方寸蘇嫵就到倒抽着冷氣,生怕他一發瘋,她就。。。
蘇嫵扭動着身體,越是扭動她的身體就越是的貼向他。
可恥的是胸前的頂尖在他的帶動下悄然挺立。
最終,避無可避。
他灼熱的所在隔着一層布料抵住了她柔軟的所在,蕾絲的柔軟和牛仔褲的粗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像是她的。。。和他的。。。
蘇嫵要瘋了。
她的胸部因爲她激烈的喘息宛如海面上的驚濤,刺激着謝姜戈。
下一秒,又是一聲“撕”!
蘇嫵眼睜睜的看着胸前兩團在藍色的絲綢布料被撕開之後解放出來,在他們眼前顫顫的抖開,謝姜戈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胸前。
他一字一句:“蘇嫵,這是你自找的,當初,你就不應該勾引我。”
說完之後,謝姜戈沒有停留一分一秒,低頭。
蘇嫵再次把頭昂向後面,她想起了那時在那個酒店房間裏把身體埋在浴缸裏的自己。
好像,姜戈,說的對,那時真不應該。
“姜戈,我錯了,姜戈,放了我吧。。。嗯?”蘇嫵聽到自己哀哀的聲音。
回應她的是乳.尖傳來的疼痛感,這一次牙印印得更深。
蘇嫵要瘋了,左邊的胸部的頂尖在他的手掌裏,右邊的在他的嘴裏,眼看下一秒。。
“姜戈。。。別。。別咬。。。會疼。。。”在那樣的逗弄下,她聲不成聲。
與此同時,蘇嫵可恥的發現,身體裏的情潮在每一個毛孔活躍着,爭先恐後,不得安生,讓她的甬道已然潮溼一片。
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屈服於身體蘇嫵主動的把自己更緊的貼向了他,同時把謝姜戈的手從自己的胸拿下,指引着他的手來到了僅僅掛在她身上的蕾絲邊上。
不費吹灰之力,薄薄的一層被他撕開,他的手探了進去,之後,他的脣含住了她的耳垂,啞着聲音:
“蘇嫵,信不信,億萬年以前,早已經註定,湄公河下遊的謝姜戈終究要遇上湄公河上遊的蘇嫵。”
有軟軟滑滑的東西在她的眼角滑動着,蘇嫵手一摸,滿手的淚跡。
這一晚,在南加州的夜幕下,在隱在高大仙人掌後的那輛紅色法拉利裏,蘇嫵和謝姜戈做了兩次。
價值130萬歐元的laferrari中看不中用,車廂太窄,頂棚太低,蘇嫵坐在謝姜戈上面,稍微動作大點就會磕到頭。
“我們到外面去?”蘇嫵氣喘吁吁的發出邀請。
“外面有蛇,響尾蛇。。蘇嫵,在拉斯維加斯,有我們的牀。”他低頭,再次含住她的頂尖。
蘇嫵身體一抖,再次磕到頂棚。
第二次,他拿掉了車椅的後背,他讓她半躺着,他拿着她的揹包墊在她的後腰,他讓她的一隻腳擱在他的肩上,進入她。
這一次,窄小封閉的空間很好的起到了某種荷爾蒙飆升的作用,外面的風呼呼的颳着,十五號公路上偶爾傳來了呼嘯而過的汽笛聲,這讓車廂的男女很快的找到了類似偷情的刺激。
好幾次,蘇嫵都把牙印深深的印在肩胛上。
好幾次,蘇嫵在謝姜戈強悍的入侵之下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他的到達是如此之深。
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細細的汗,她的頭髮因爲汗水的關係緊緊的貼在她的臉上,他撥開落在她臉頰上的頭髮,親吻着她的臉,蘇嫵的手指甲狠狠的陷入到他背部皮膚底層,承受着他節奏越來越快的律動。
“啊----------”車廂裏剛剛還在低低的細細的碎碎的聲音突然高昂了起來。
很快的,聲音被堵住。
她的手掌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背部上。
謝姜戈,這個混蛋,他怎麼可以。。。
成功的釋放在她身體裏的人心滿意足,他緊緊的抱着她,親吻着她的眼角,鼻尖,呵着她,蘇嫵,給我生一個孩子吧,你以前不是說過的嗎?蘇嫵。。。
落在她身體深處的液體是溫熱的。
謝姜戈是故意的!
蘇嫵閉上眼睛,手摸索到自己的包裏,從包裏拿出防狼器,打開開關,木然的朝着謝姜戈的背部按下。
他還埋在她的身體裏,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劇烈的抖動。
“出去!”蘇嫵冷冷的說。
他一動也不動,艱難的把他的脣從她的鼻尖移到她的閉着的眼睛上,小心翼翼的親吻着。
蘇嫵再次把那玩意往着謝姜戈的身上一按。
一秒,兩秒,三秒,謝姜戈的脣依然緊緊的貼在了她的眼皮上。
頹然的,蘇嫵丟掉了手指的防狼器,手重新環住他的腰。
“謝姜戈,你都不疼嗎?”蘇嫵喃喃的說。
“蘇嫵,在我們的婚禮上,你的旗袍可不能開得太大。”他的聲音極具的虛弱。
“謝姜戈,你要什麼樣的女孩子沒有?爲什麼非得這樣,不覺得沒意思嗎?”
“蘇嫵,你喜歡的旗袍是什麼顏色的。”
他的聲音更爲的微弱了。
蘇嫵嘆了一口氣。
“我喜歡紫色的,紫羅蘭的那種紫色。”
他的身體在她的身上劇烈的抖動着,這次,蘇嫵並沒有用那個電他。
午夜時分,他們的車子重新奔馳在十五號公路上,車廂裏播放着結婚進行曲的音樂,開車的男人興致勃勃的告訴女人,他們準備的時間不多,得先熟悉這曲子的節奏。
在拉斯維加斯的西南方,有圓形的白色的漂亮住宅,住宅被高大的棕櫚樹所包圍着,這裏是在沙漠裏觀測北鬥星的最佳所在。
她喜歡北鬥星!所以謝姜戈買下了這裏!
在這圓形的房子裏還有一張牀。
牀是她所喜歡的米白色的,圓形的公主頂賬。
把她帶到這張牀上,是謝姜戈的最終目的。
一輩子只和她一起睡。
現在,謝姜戈很開心,因爲他最終把她帶到着這裏,黎明時分,他把她帶回到了圓形的房子裏。
此時此刻,她就在他的懷裏。
剛剛,他們一起洗澡,忍不住的,在浴缸裏他又要了她一次,他告訴她他兩個月都沒有碰她了,他說她現在是一個熱血青年。
於是,她沒有掙扎,她的身體對他不設防。
最終,他把她累趴的浴缸上。
他把浴巾包在她身上,他打橫抱起了她,她乖乖的把手擱在他的肩膀上,也許是手銬弄疼了她,她微微的皺眉。
“姜戈,疼!”
本來,應該是在登記完成後才幫她解開的,可看來她是真的疼,剛剛在浴缸裏因爲自己的莽撞好像勒到她的手了。
呆會就給你打開,他親吻着她的額頭。
終於,他把她放在他爲她準備的牀上,他拿出鑰匙爲她解開手銬,他說蘇嫵對不起,以後不會的。
嗯,她點頭。
天光呈魚肚白,她窩在他的懷裏,手指繞着他的衣襟,姜戈,我睡不着,我想喝點酒。
謝姜戈拿來了酒,剛想把酒倒到酒杯就被她打斷了。
“我來。”她說。
然後,她從他手裏接過酒,她穿的睡衣領口開得很大,他又比她高,從這個角度看很輕易的就可以看到她胸前的小白兔。
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姜戈,陪我喝點酒。”
“嗯。”
目光沒有離開,手倒是伸過去,想拿酒杯。
“姜戈,想不想我餵你酒啊。”
問的人沒有臉紅,倒是聽得人臉紅耳赤。
轉過頭去,脣被堵住,散發着芬芳的液體連同她的舌尖落入了他的口腔裏,美輪美奐,讓他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天色一點點的泛白。
她在他的懷裏,他們躺在他爲他們準備的牀上。
他的頭有點暈暈的,潛意識裏告訴着他,好像還有一句話沒有問她。
謝姜戈想啊想啊。。。
終於,他想起來了!
“蘇嫵,你喜歡這張牀嗎?”
“喜歡!”
那句喜歡越飄越遠。
四十個鐘頭後,謝姜戈從米白色的牀上醒來,他的身邊空空如也,蘇嫵在給他喝下的酒裏放了安眠藥。
豌豆公主,再一次的,從他的身邊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