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道貌岸然 > 章一六九 我給你們做主

聲音到,人到。

火哥風風火火,見到我在,他點點頭,事有輕重緩急,先處理非禮的事,之後再話家常。

領班見火哥到,忙走到火哥面前,說:“火哥!”

火哥來,這些人便有了主心骨。

“誰被非禮了?”火哥板着一張臉,煞氣逼人,有的人天生便是一副兇相,憤怒之時,尤爲突出,火哥便是這樣,能讓小兒啼哭。

領班指了指,那小姑娘還在哭哭啼啼,按理來說,混酒吧的應該見多識廣,可能這姑娘剛來,沒經歷過這個,一次被嚇壞了,看她樣子倒是挺純的。

“哭什麼哭,老子又不是不給你做主!”火哥兇巴巴的說。

女孩是止住了哭,可看起來小臉更悲苦。

火哥一來,便成爲全場焦點,公司那幾人畏畏縮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秦凱跟在火哥身後也來了,看到我,他走到我身邊,看他臉,紅紅的,估計那兩個女孩子讓他熱血沸騰。

這孩子,憋着多難受啊!釋放出來多暢快。

秦凱沒跟我說話,只是點點頭,我們之間沒什麼說的,還是先看火哥怎麼處理。

“動手沒?”火哥問領班。

領班搖頭,說:“沒有,是沒讓他們走。”

火哥點點頭,說:“做的好,你們都聽好了,記住了,尤其是新來的,在酒吧裏遇到事,別他媽的頭腦發熱當場幹,等我,我給你們做主,誰他媽欺負我的人,是他媽的欺負我,誰他媽的敢欺負我,我他媽的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火哥聲音很大,很吵,但不可否認,他的話很有感染力。

猛的一轉身,把公司那幾個小白領嚇得一哆嗦。

惡人自有惡人磨,我該說的已經說了,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算是仁至義盡。

“哪個乾的?是男人站出來?”

火哥的話說出口,雙眼便緊緊盯着那幾人,非禮的那位自然沒有站出來,我以爲小白臉會出來說幾句場面話,然而並沒有,也是我想多了,覺得小白臉是這個局的組織者,看他高談闊論意氣風發,以爲他能承擔相應的責任,我高看他了,大難臨頭各自飛,人皆如此。

那個男人沒吭聲,跟孫子一樣。

“三,二,一,不出來,很好,他媽的慫貨!”火哥罵着,然後把領班抓了過來,說:“你他媽的給我指出來,是他媽的哪個孫子!”

領班一指,那男人臉色變了變,不過嘴還是硬,“跟我沒關係,別看我!”

火哥走過去,一句話沒說,上去是一腳,一腳把那男人踹倒,他在人羣之中,倒地時,其他人散開,他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支撐着地,還沒爬起來,嘴裏面便罵道:“草,怎麼打人!”

火哥又把他推在地上,按在地上啪啪打臉,火哥一邊打一邊嘴裏罵道:“我他媽的打你怎麼了,你他媽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是什麼地方,這裏是他媽的老子的地方,你他媽的敢碰老子的人,他媽的打你不長眼睛的。”

火哥剛動手,小白臉過去要拉,酒吧工作一人一起上前,擋在幾個白領面前,人多勢衆,公司的幾個人過不去,女人開始嚷嚷起來。

“你們幹什麼,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你們過分了啊!”

強烈譴責,但絕不動手。

火哥站了起來,又狠狠給了那男人兩腳。

“媽的,垃圾。”

那個渣男躺在地上**,聲音很特別,尾音很亮,餘音繞樑。

火哥對着那女孩招招手,說:“來,你過來。”

那個叫做潘莎的女孩,低着頭,僅僅往前走了兩小步,她還在害怕,身子顫抖,火哥催促道:“他媽的墨跡什麼呢,快點過來。”

後面的女孩們輕輕推了潘莎一下,她回頭看,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兔子,女孩們小聲說讓她趕快過去。

走到火哥面前,火哥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渣男,說:“踹他媽的!”

潘莎聽話的抬起腿,踹了兩腳。

火哥說:“你晚上沒喫飯是不是,他媽的狠一點。”

潘莎又抬起腿,踹了兩腳。

火哥還是覺得不滿意,可這時小白臉站了出來,我看他的表情很嚴肅,從他表情很推斷出來很多東西,他應該也是恨躺在地上這個渣男的,來酒吧是消遣是玩樂,除此之外,小白臉估計還有其他的打算,拉攏一下同事,裝逼之餘,搞搞自己的小團體,都是新入職的,要抱團取暖。

渣男打亂了他的小算盤,他不得不出來,不出來威信沒了,所以說,人不能太有野心。

“你們故意傷人,是犯法!”

小白臉話雖然很硬氣,但說的沒什麼氣勢,聲音比較小。

火哥聽到輕笑一聲,反問,“你他媽的是在跟我談法?”

小白臉說:“對,我現在是跟你談法!”

火哥說:“小子,我他媽的告訴什麼是法,法是婊子,有錢能搞,想怎麼搞怎麼搞,你們跑到我酒吧,非禮我的人,我他媽的酒吧不要了,跟你們玩,我這酒吧不貴,但投入什麼都算上,怎麼也一百多萬,我問問你們,敢拿出一百多萬跟我玩嗎?”

小白臉說:“那你也應該講理吧,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同事非禮,你上來打他一頓,沒有這麼不講理的。”

火哥指了指自己,說:“你他媽的好好看看,老子是理!”

小白臉啞口無言。

“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

某個女同事跳出來說。

火哥笑笑,說:“很好,我等着,現在,我他媽的敢在你們面前打他,警察來了,記住我這句話,我照打不誤。”

或許是太耀眼的關係,小白臉注意到了我,他說:“董總,麻煩你說兩句話。”

我懂他意思,他是解決不了了,想把這爛攤子給我。

我笑笑,說:“我剛纔給過他機會,但他沒當一回事。”

小白臉說:“董總,你不能這麼說吧,你哪裏是給他機會,你完全不信任他。”

我說:“對,我是不信任他,因爲他沒跟我說實話,我是覺得他非禮了酒吧的工作人員,所以,我站酒吧。”

小白臉據理力爭,說:“董總,你不能這麼區別對待吧,你跟酒吧的人關係好,站在酒吧一邊,我一直覺得你是很講理的人。”

潛臺詞沒說出來,那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拜託,都沒說過話,覺得我是一個講理的人,想用這話讓我幫他,抱歉,我不是那種好面子的人,捧我幾句我給你辦事,想的太美了。

我笑笑,沒理會,不想多說。

失望失望,我讀了渣男的心,他活該被打。

但這一態度激怒了公司的幾個小白領,他們覺得我是公司的人,理應站在他們那邊,很抱歉,我站在道理這邊。

警察來的倒是挺快,公司的人跟見了親爹親媽一樣,撲了過去,差一點痛哭流涕,平時也是他們在上罵警察罵的歡。

控訴之後,警察先跟火哥打了招呼,這一變故把小白領搞懵了。

我心裏笑他們沒見識,火哥這個酒吧老闆要是沒點關係能當嗎?方方面面打點過,這關係能一般嗎?

公司那幾人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缺少最關鍵證據,沒有正對着的攝像頭,警察傾向於和稀泥,但兩邊都不答應,火哥這邊想把渣男送進去,公司這邊見同事被打想要找個說法。

在這個時候,秦凱說:“那個,我可以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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