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範看着王祺兄弟二人手中半死不活眼看要死的此刻,額頭青筋蹦蹦直跳。
孃的,你抓的這個刺客還能審不!!
但是老範又是知道王祺這麼做的原因的,而且大庭廣衆的,自己還真不好意思剛剛救了自己的人大加呵斥。老範微微頷首,示意王祺把這兩個刺客交給隨從,跟自己進家。
王祺嘿然一笑,翻身上了自己的魔獸,跟着老範一副小人得志得意洋洋的嘴臉。
“你先隨着管家去你住的地方,我把手頭積壓的事做完了就過去找你。”範文生倒是真的是雷厲風行的人物,才進門沒一刻鐘就一心撲到了積壓的事上。
王祺點點頭。雖然不清楚老範爲什麼要專門提出來找自己,但是老範這人做事還是蠻有條理的,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所以王祺也並沒有反對老範的安排。
二人在範文生的書房門口分了手。王祺一行三人順從的跟着範府的管家走向客房。還別說經過天陵那番耕耘,綠柳還真就豆蔻含珠,珠胎暗結,把個天陵喜得喜不自勝,對綠柳服侍的更到位了。王祺看着這二位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模樣實在是煩的很,就讓管家先行派人把他二人送回住的地方,自己則在後面由管家伴着悠悠的安步當車。
正走間就聽到遠處隱約傳來一陣陣嬉笑聲和嬌嗔聲。王祺可不管大戶人家內眷未得輕易示人的規矩,就那麼大喇喇的走了過去。
管家也是無奈。這位主別看年紀小但是實力可不弱,而且看老爺的意思,這位爺好像還不是簡單的忠義之士。管家哪裏敢管?但是眼看着王祺已經要走到那聲音的傳來之處,管家心裏趕緊跟了上去。一邊小跑着,一邊在心裏給自己開脫:這位主看樣貌才十幾歲,不算是成年男子,見內眷……不妨事的吧?而且…...
轉過竹林,王祺眼前豁然開朗。舉目望去是一片頗爲不小的小廣場,現在在這小廣場上正有着幾個內眷嬉戲玩鬧着。
這些內眷在範文生生死未卜之時提心吊膽,現在聽到老爺平安歸來一個個喜不自勝。激動落淚有之,禱告焚香有之,這邊這幾個卻是因爲聽聞範文生歸來心中散去了一塊重重的陰霾,便在這小廣場上玩耍起來。
王祺雖然什麼都不在乎,禮節全然不懂,但是他看這些人中有年老的貴婦,有正是熟透了的蜜桃的少婦,還有尚是黃毛丫頭的小姑娘,再加上自己畢竟是客,心中也是知道這麼貿貿然的走過去是不合適的。向後一招手,把緊追過來的管家喚到身邊,低聲徵詢道:“這場中的,都是什麼人?要是老範的妾室我就不過去了。”王祺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也在合計:那老婦人不是範文生的原配也是範文生的娘,老範不在身邊,自己去見見那個雍容華貴的老婦人自是沒什麼擔心的,那個小丫頭也不礙事,但是那位風韻十足的少婦可就不是自己能隨隨便便看的了。萬一是老範的妾室……自己不是給老範出難題麼!不能幹,不能幹哇!
管家偷偷覷了一眼,看着那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大驚失色,心中暗暗叫起苦來:這人怎麼哪裏不跑偏偏往老夫人這裏跑啊!這不是要人親命了嗎!老婦人也是講規矩的人,不然怎麼可能把偌大一個內院管理的井井有條還能在這次老爺出事的時候瞅準時機果斷出手?這一切都是老夫人手段乾脆,行事潑辣啊,現在這位主居然大言不慚的問起夫人是什麼人?有你特麼的指着張三問張三的麼!我特麼的實話實說嚇死你個小王八蛋!
心中把王祺罵的狗血淋頭,管家臉上卻是帶着恭敬的笑容,說道:“那位是我們範府的女主人啊。說起夫人,就不得不說說夫人和老爺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了……”
“我沒問你老的,我問你小的。”
“小的是我們老爺的孫輩,這小丫頭在範府也算的上是人人談之色變的存在了……”
“嘿!我說你是不是專門拿我開涮呢?我問的是那個少婦!一個老太婆一個小丫頭片子我關心他們的身份幹什麼!”王祺連問了兩遍管家都沒有把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告訴自己,不禁惱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誰!誰在暗地說話!出來一見!”王祺百般探尋卻不得而知的少婦聽到了王祺逐漸升高的聲音,柳眉倒豎,開口呵斥道。
王祺像只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黃鼠狼,帶着諂媚的笑容走出了自己方纔藏身的灌木叢。甫一出來便是一個長揖,一臉討好的笑容:“是我,是我。”
這位少婦並不買賬,倒豎着柳眉,語帶不滿的說道:“你是何人?怎麼敢隨意行走在這內院之中?不怕死了嗎!”
王祺原本想着,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都主動賣好了,這人就此下了坡就罷了,沒想到居然還不依不饒起來了!當即也不笑了也不揖了,站直了腰板大聲說道:“先把你的出處報上名來!還不想要命了?小爺就是不要命了,你來取啊!大爺的,小爺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少婦氣的身子直哆嗦,玉蔥般的玉指指着王祺,可就是說不出話來。她是範府的掌上明珠,雖然現在出閣已久業已爲人母,但是大小姐的脾氣卻並不曾變過。活了這般年紀,自己什麼時候聽到過這麼粗俗鄙薄的話?聽都沒沒聽過自然是不會說的,所以被王祺氣的是啞口無言。
這時一旁被王祺喚作小丫頭的小姑娘開了口。聲音清脆,如那大珠小珠落玉盤,又如那百轉千回的黃鸝鶯鳴,聽起來實在好聽的緊!“你這人怎麼這般沒教養!口出惡言出口成髒,好生讓人厭惡!”小丫頭雖然是在罵人,但是那個語調聽起來實在像是撒嬌。膩死個人呦~!
王祺渾身一顫。看向說話那人。只見那人梳兩個朝天髻,穿着一身明黃的緊身衣裙,小丫頭雖然還年幼,但是身姿卻是曼妙,尤其是那小腰盈盈一握,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應該是方纔大量運動的緣故,小嘴輕微開合小胸脯也上下起伏着,精巧的小鼻子上帶着幾滴汗珠證實了王祺的猜想,大眼睛亮晶晶的,偏偏此時其中此時又含着怒氣,看起來分外可人。
王祺眼見的這小丫頭這麼漂亮,雖然心中甚喜,但是臉上卻還是那一副渾不吝的模樣:“我好言好語和你們賠罪,你們居然要賜死我,是誰讓人心生厭惡啊~小姑娘!”說到最後,王祺突然想起了之前綠柳被調戲時那位紈絝的模樣,面前又是這麼個粉妝玉砌愛死人的小丫頭,心中一時癢癢,竟學着紈絝的語氣調笑了一句。
誰曾想這一句可是闖下了大簍子。
“小子猖狂!竟敢輕薄我孫兒,來人,拖下去杖殺!!”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老婦人這個時候聲色俱厲的說道。
那風韻少婦也是說道:“登徒子,如此下作!誰使你進的大門,我打斷他的狗腿!”
小丫頭倒是沒罵王祺,她只是撲閃着一雙勾人魂魄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王祺又看了看自己的姥姥和母親,小小的腦袋瓜有些暈:這人這動作這語氣讓人真是好笑,可是姥姥和孃親怎麼發怒了呢?
小丫頭哪裏知道,王祺這個在她看來好笑的動作卻是紈絝調戲良家少女的專用,人老成精的範老夫人和護女心切的範小姐怎會不怒?也不怪她不知道,平日裏什麼都由着她順着她,但是這種事情怎麼會讓她知道?哪家的長輩教女兒的時候會教“防調戲四十八法”,這不是有病麼!家人不教,又沒這方面的命令哪個下人活膩歪了敢教她這?
範小姐看着自己女兒一副什麼都不明白的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一把扯過女兒在女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王祺就看見剛纔還對自己表達着好奇的小丫頭隨着她母親的幾句話落下臉色大變,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你這壞人,居然,居然,我要殺了你!”小丫頭十分的氣憤。方纔孃親對自己解釋了自己才明白,原來這壞人竟然是要……哎呀,好害羞!
原本王祺對老婦人和少婦的發難一點都不在乎。廢話,我可是救了你們老爺還不遠萬里不辭辛勞的平安送到的大功臣,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敢保你們範家明天就是大陸上忘恩負義的典型!至於少婦說的誰讓自己進來打斷他狗腿的話,王祺更是要仰天大笑三聲:讓小爺進門的是範文生,有種你就打斷他的腿去!但是……
王祺看着祖孫三輩,又仔細的看了看小丫頭,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張臉,再仔細看看,王祺越看越驚訝,失聲說道:“小丫頭你叫魚兒?”
小孩兒哭的快笑的也快,情緒轉變速度根本不是成年人可以想象的。一聽王祺說出自己的名字,一臉驚喜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叫魚兒的!”
王祺沒理魚兒的話,而是顫着手指指向少婦,聲音艱澀的說道:“這是你娘?”
“哇!你這麼聰明!”小丫頭險些歡呼雀躍起來。
王祺接着抖着身子顫着手指指向老婦人,聲音顫抖:“這是你姥姥?”
“哇!你好厲害呀!”小丫頭“啪啪啪”的鼓起了掌。還一臉敬佩的看着王祺說道:“你這麼這麼厲害,是不是有什麼訣竅,教教我,教教我……”
王祺沒理會魚兒的歡呼雀躍拍手稱好,他只是一臉慘淡面如死灰的轉過身,心中痛苦的哀嚎道:“我的泡妞大計啊!!!”
----------------------------
範文生其實手頭並沒有什麼積壓的事。就是有,在自己現在正在處理的事前也都不是事兒。
範文生書房密室。範文生臉色陰沉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說說原因。”範文生盯着這人看了許久,終於率先開口。
那人老神在在,雖然面對這範文生卻依舊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只是閉着眼,盤着腿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範文生突然惱了:“範武生,我問你話呢!我,你哥,範文生,問你,範武生,你他媽的到底是想幹什麼!!”
老範一把揪起範武生的衣領,雙眼死死的瞪着範武生宛如要凸爆出來。雙頰因血液上湧顯得潮紅,脖子、腦門的青筋賁起,大聲咆哮着。口中的唾沫濺了範武生滿臉。
本文來自看書蛧小說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頂點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