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於淵出來的時候臉色略有些難看,黑子看了一眼沒敢多問。
“阮先生,剛纔我們發現醫院周邊似乎很多陌生人,不會是白浩派來監視的吧?”
“就算是也沒有什麼奇怪,白浩現在肯定恨不得把我吞了。”阮於淵並不意外,監視他的人多了去了。
“需要解決掉嗎?”
“不用管,安排在醫院的人加倍,我不希望她因爲我而受傷。”
“是,阮先生,那明天還要讓管家再準備雞湯嗎?”黑子看那個保溫瓶阮於淵沒有帶出來。
“不必了,我也不會再來,這邊的事你負責盯着吧,有什麼問題即刻向我彙報就行。”阮於淵想起剛纔姜十安的話,心裏涼了一截。
“不如我這樣問吧,如果阮先生知道真相,會怎麼對白浩?”
是啊,如果是真的姜十安對他,就與同他對白浩一樣,都是血海深仇還能怎麼做,當然想血刃仇人。
“我,十安,對不起,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會是這樣的對立。”阮於淵覺得哪怕無法擁有,他也可以對她問候的。
可是,現在看來他卻沒有這最後的機會。
“你我都沒有錯,可是,你我卻又錯了。”如果沒有認識,她還可以理直氣壯,可他與她卻相識,曾經的某個瞬間她也覺得這樣的男人挺好。
可如今,命運卻是這樣的安排,她與他都無法抗掙,唯有順從。
是的,錯的只是時間。
阮於淵抽出一支菸點燃,略苦澀的煙味在嘴裏瀰漫。
在沒有結果出來之前,他不會再去見她,而在結果出來後,他卻更不知道如何去見她。
白家的別墅。
“白爺,阮於淵出動了,他居然是去了醫院。”一個小弟屁顛顛跑進來向白浩彙報。
“怎麼,他要死了嗎?”
“哪能,他是去探病的,好像是那個姓姜的女的病了。”
“姜十安,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本事,能讓阮於淵對她這麼重視。”
“是是是,不過她好像和簡鬱南好上了。”
“去,替我辦件事。”白浩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
姜十安躺在病牀上,她想起了多年前,爸爸出事的那一天,瓢潑的大雨下個不停,媽媽抱着她衝進了醫院,然後看到醫生把爸爸從搶救室推出來,爸爸的臉被白色的被單給蓋住。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搶救室也推開了門,同樣推出來兩輛車都是蓋着白色被單的,再沒有看到人的臉。
一個十分漂亮的小男孩子紅紅的眼睛牽着一個黑衣人,如今想來那該是保鏢吧,小小的身板一直在發顫抖,可是沒有眼淚流下來。
只是一眼,姜十安如今想起來,當年的那個男孩子,那種即使悲傷卻還要剋制的樣子,讓人無法忘記,纔多大的孩子,不過比她大三四歲而已,卻不能哭泣。
當時的她並不關心這些也不懂,她的腦海裏只有媽媽的哭聲,看到媽媽撲過去可是爸爸再也不動了。
她跟着媽媽痛哭,再轉頭時她仍然看到那小男孩子挺直的腰桿一身打扮和別的孩子略有不同。
現在想來,那一雙眼睛這麼熟悉,和阮於淵的一模一樣,就連愛穿中山裝的習慣也沒有變的。
收回思緒,姜十安睡不着乾脆打開電視,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聞,卻看到一條娛樂八卦,竟然是王瑞陽和三個*一夜春風的消息,時間地點人物,連接吻和開房的房號等等信息都羅列得清清楚楚,似乎比當事人還明瞭。
姜十安笑了笑,難怪劉芳芳這麼開心,看來那天燒烤的時候張羅一跟她密謀的事是有動作了。
這下看朝陽集團怎麼做危機公關去挽回形象,一向以恭謙嚴謹形象示人的王瑞陽,沒想到竟然口味這麼重,看來這消息一出他可沒有那麼容易就把網友哄弄過去。
而姜十安不知道,此時劉芳芳正煩心不已,因爲劉秉一大早看到新聞後給她打電話,讓她親自去王家找王瑞陽,並且還說這肯定是陷害,所以叮囑她做爲未婚妻第一時間出來闢謠。
劉芳芳氣得摔了手機,可是,劉秉放話了,她若不回來一定會派人到中心拿人的。
“怎麼辦,阿南,老頭子非逼着我把王瑞陽說假話。”
“怕什麼,我已經事先讓人對你的電話進行竊聽,如果他逼你你就把剛纔他跟你對話的內容傳給他,如果傳出去我看他這老臉要不要,當然不到萬不得已,不建議這樣做。”
“靠,阿南,你好腹黑,你什麼時候竊聽了我的手機,不會連我平時和汪宇打電話你都知道吧?”劉芳芳完全沒有想到。
“你以爲我有那北京時間。”
“對了,那個歐先生的事查得如何?”
“讓老頭子去找檔案了,有些事是連我也沒有權限知道的,只能讓他們動手了。”
“這麼高的祕密等級,看來不是小事了。”
“不知道,忙了一上午我要回醫院了,十安該肚子餓了。”
簡鬱南剛要出門口,一個隊員匆匆跑下來。
“簡隊,王欣老婆有消息了,我們的人正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確定?她有沒有交出什麼東西?”簡鬱南派人去追查這麼久,終於有了好消息傳來。
“有,她給了一個U盤,不過這個盤做了三層加密,手段非常的高明,所以我們需要一些時間進行破譯。”
“好,其他員工隨時待命,務必今天內把東西破譯出來,我們好制定下一步計劃,而且這件事必須保密。”簡鬱南一邊說一邊往回走。
他看了看時間,打算給病房打個電話,但是卻沒有人接聽,姜十安的手機被他關了機扔在醫院的抽屜裏了,就是怕她會休息不好。
只是沒有人接,他又打了一次還是沒有人接。
於是他把電話打到了醫院的服務檯,姜十安不可能睡着了她,她的覺一向很淺的,簡鬱南有些着急了。
“簡先生,姜小姐不在病房。”
“你看清楚了?”
“半個小時前,護士去查房看到她要睡覺,可是現在沒有人,廁所也看過了。”
“你們去花園幫我找找,我馬上回來。”
簡鬱南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她爲什麼會不見了。
而此時,阮於淵得到消息已經第一時間出發了,因爲他的人發現姜十安被人從醫院帶走出手阻止,可是都直接做掉了,有一個人受重傷打電話給黑子彙報他才知道的。
“對方肯定是殺手,我覺得一定與白浩有關。”黑子車子開得飛快。
“人已經抓了,但是白浩還沒有找上我,到底玩什麼把戲?”阮於淵倒覺得如果白浩是爲了對付他才把姜十安抓走的,那直接答應他的要求就可以。
但是,就怕他只是爲了打擊他,惡意抓走姜十安那就麻煩了,她還懷着孕。
“阮先生,我們現在沒有對方的任何消息,車子應該向到哪裏?”
“給老楊打個電話,看看有沒有消息。”
“是。”
可是,老楊和天狼這一天都沒有接到任何指示,兩個人正在出租房裏打牌,老楊一聽黑子的話也急了,十安懷孕他並不知道但只是聽說從醫院被帶走就知道她又生病了。
可他不能貿然找白浩呀,他着急。
於是第一時間跟簡鬱南聯繫了,這時的簡鬱南還在路上,正趕回醫院,接到老楊的電話他心驚肉膽,整個人都陰鷙了。
姜十安現在只能靜養,根本不能再折騰,想到她和肚子裏的孩子,簡鬱南整個人寒氣逼人。
人,的確是白浩讓抓的,可是,姜十安並沒有事。
此時的她,正坐在某高級酒店的總裁套房裏看動畫片,她的對面坐着一個男人,全副武裝看着姜十安一邊喫水果一邊看着電視機笑得好開心,他就覺得沒有存在感。
“黑先生,你要喫水果嗎?真的很好喫。”
“不喫。”
“真的,我肚子裏的寶寶也很喜歡這些水果,謝謝你的款待。”姜十安醒來就發現自己到了這裏,坐起來看到黑桃K坐在沙發上。
她知道自己被抓了,可是,卻是在酒店裏只有黑桃K,她不可能硬來,以前還可以反抗一下,可現在有孩子她不敢輕舉妄動。
但卻沒想到黑桃K沒對她怎麼樣,反而叫了客房服務給她點了水果。
“你懷孕了?”
“對呀,我在醫院保胎,你卻把我帶了出來。”姜十安想起上一次差點被黑桃K給崩了的事情,可她不能生氣的,激怒一個殺手沒有好處。
“簡的孩子。”
“是,他當爸爸了,我當媽媽了,只是,我不知道這個孩子能不能保住,因爲我身體很虛弱,我生病了。”
“只要你乖乖待著,我不會爲難你。”黑桃K看到姜十安臉色難看,知道她沒有說假話。
他去醫院的時候,她是睡着的,當時他並沒注意那麼多。
“爲什麼你要帶我來這裏?”
“你話太多了。”黑桃K不想多談,此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白浩打來的,正和他要人呢。
黑桃K按掉電話,然後示意姜十安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然後拍了一張照片給白浩發了過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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