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膽鼠輩!”
這時,一個充滿蔑視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來,讓七煞門衆人臉色一變,繼而一個個都脹的通紅。
所有人都朝着聲音來源看去,發現居然是霸拳天宗一名身穿着金色長袍的外門弟子。
此人羅煌也認識,正是拳狂侯玄辰。
“拳狂侯玄辰?”
拳狂侯玄辰在七大宗門年輕一代中雖然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但是其天賦之強,在霸拳天宗後臺極硬,也算是小有名氣。
在場能進入戰堂的,最強大也不過是內門弟子而已,所以認識拳狂侯玄辰的,倒也並不在少數。
最起碼,七煞門中就有人認識。
不過他們此時也看到了拳狂侯玄辰臉上那充滿蔑視以及不屑一顧的冷笑,讓他們心中無比的惱怒。
這種蔑視,宛如刀子一般扎進了他們的心中。
頓時,就有一名七煞門的內門弟子忍受不了了,彷彿感覺到了其他各大宗門的蔑視與嘲弄,忍不住怒喝道:“侯玄辰,你說什麼?”
“說什麼?”
侯玄辰冷笑,施施然走出了人羣,看着七煞門衆人,依舊眼中充滿蔑視,道:“當然是說你們,因爲一句話而嚇得雙腿發軟而後退,你們七煞門也算是出息,簡直讓人笑掉了大牙,我霸拳天宗羞於你七煞門並列。”
“什麼?”
七煞門衆人聞言,差點肺都氣炸了,雙目如噴火一般看着侯玄辰,恨不得直接將他撕成粉碎。
就連羅煌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個侯玄辰,貌似有些狂妄的過頭了。
“怎麼,難道你們想跟我動手?”
侯玄辰自然注意到了七煞門衆人的表情,但他卻怡然無懼,冷笑着走上前來,道:“既然無膽,就給我讓開,戰堂內的寶物可不是你們這些廢物能夠染指的。”
“混蛋!”
七煞門弟子渾身大怒,一名弟子怒喝一聲,直接衝了出來。
這名弟子眼眉大眼,膚色古銅,渾身倒是散發着強烈的氣勢,但是波動也不過在肉身境第六重天而已,並不是七煞門的內門弟子。
這名弟子衝出來,一拳揮出,帶着一股破空勁,直接朝着侯玄辰砸了過來,並且怒喝道:“閉上你的臭嘴!”
“哼,土雞瓦狗!”
侯玄辰冷笑一聲,眼中忽然閃過一抹殺機,在那名七煞門弟子一拳砸過來的時候,忽然腳下一動,不退反進,同時也是一拳砸出。
砰!
二者的拳頭一般大小,針尖對麥芒一般直接撞到了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音。
那名七煞門弟子臉色一變,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拳頭上席捲而來,忍不住渾身一震,腳下蹬蹬蹬,連退三步。
侯玄辰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將七煞門弟子擊退之後,猛地再次往前一衝,拳頭上一股金色的光芒一閃即逝,彷彿蘊含巨力,再次追了上來。
“於師弟小心!”七煞門衆人見狀,紛紛臉色大變,驚呼道。
這時,一名七煞門內門弟子腳下一動,快如狂風,閃身朝着侯玄辰撲了過來,在險之又險之中,攔下了侯玄辰這一拳。
侯玄辰渾身一震,晃動了幾下,將拳頭上的力量卸去。
而七煞門那名內門弟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大喫一驚,深深地看了多方一眼,拉着那名外門弟子退開了。
“周東,你要以大欺小?”這時,霸拳天宗的內門弟子也紛紛神色不善的湊了上來,面帶威脅,喝問道。
“無妨,我倒是想領教一番七煞門內門弟子的強大。”侯玄辰晃了晃手,阻止了霸拳天宗內門弟子逼上來,反而目光陰冷的朝着七煞門內門弟子周東看去。
聽到這話,除了霸拳天宗衆人和周東以外,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侯玄辰的狂妄。
“簡直不知死活,一個外門弟子,還想挑戰周師兄!”
“他找死,怪得了誰?”
七煞門衆弟子雖然惱怒,但是卻冷笑連連,渾然不將侯玄辰放在眼裏。
在他們眼中,周東可是貨真價實的內門弟子,一身修爲早已達到了肉身境第七重後期,而侯玄辰不過是霸拳天宗外門弟子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是周東的對手。
不遠處的其他宗門,也紛紛竊竊私語,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並沒有絲毫想要上來勸說的意思。
侯玄辰冷冷的看着周東,等待他的答覆。
周東則是看着侯玄辰,神色平靜,目光淡然,右手壓住了因爲憤怒而蠢蠢欲動的那名外門弟子。
“你要挑戰我?”周東問道。
“不錯,七煞門衆人之中,只有你配做我的對手,他們……”說到這裏,侯玄辰頓了頓,掃了七煞門其他人一眼,冷笑道:“都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七煞門衆人聞言,更是怒不可赦,紛紛叫囂着要衝上來讓侯玄辰好看。
只是侯玄辰對於眼前的一幕,根本就置若罔聞,只是看着周東,正如他所說的,只有周東被他能入他的眼。
周東凝重的看着他,忽然搖頭,道:“我不想跟你鬥!”
譁!
此言一出,不止七煞門衆人不敢置信,就連在場所有人都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看着周東。
侯玄辰明顯也很喫驚,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周東居然這麼直接就拒絕了自己,更是讓他心中冷笑,不將周東放在眼裏了。
只聽他冷笑道:“也好,既然你知難而退,我便留你幾分面子,七煞門,呵呵,從此見我侯玄辰,退避三舍吧,哈哈……”
侯玄辰狂笑着,轉身走了回去。
“混蛋……”
“該死的,我一定要殺了他!”
“周師兄!”
七煞門衆人氣的臉色發青,難看到了極點,侯玄辰將他們的尊嚴幾乎直接踩到了腳底下,這是赤裸裸的蔑視與鄙夷。
“不要多說!”周東依舊神色平靜,深深地看了侯玄辰的背影一眼,阻止了衆多師弟繼續往下說。
周東在七煞門衆人之中也算是有些威望,他一開口,衆人雖然無比的不甘心,但是卻不得不低下了頭,臉色扭曲而憤怒。
霸拳天宗衆人見狀,紛紛得意的大笑。
看到這一幕,羅煌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霸拳天宗在他心中的惡感,再次濃烈了幾分。
只是這時,走到還未走回霸拳天宗人羣之中的侯玄辰忽然腳下一頓,朝着他的方向看了過來,眼中全是得意、蔑視與挑釁。
“手下敗將,上次讓你給跑了,這一次,恐怕沒那麼好的機會了,七煞門不敢跟我鬥,你流雲劍宗敢不敢?”
侯玄辰盯着羅煌,緩緩說道。
譁!
此言一出,衆人都喫驚了下來,沒想到侯玄辰剛挑釁了七煞門,現在又要挑釁流雲劍宗,難道他想要憑一己之力,將兩大宗門踩在腳下?
所有人都抬頭朝這邊看了過來,落在了羅煌、薛奇和胡浩洋三人的臉上。
只有他們三人身上的長袍纔有這流雲劍宗獨特的雲狀劍紋,這是流雲劍宗弟子的標誌。
“你……”
面對侯玄辰突如其來的挑釁,薛奇性格耿直,頓時大怒,就要衝上去。
“等一下!”
羅煌忽然伸手,將薛奇拉了回來,在後者疑問憤怒的目光中,忽然笑了笑,道:“薛師兄,這種小角色,還是交給我吧!”
薛奇聞言,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明白羅煌的意思。
不過這個時候,胡浩洋倒是拉了他一把,將他拉到了身邊,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就在薛奇瞭然的目光中,羅煌輕輕地走上前來,站到了侯玄辰的面前。
“倒是有膽,比那些廢物好多了!”侯玄辰冷笑,忍不住朝着七煞門的方向瞥了一眼,全是輕蔑之色。
七煞門衆人更怒。
“呵呵,若是面對你都沒膽量,我怎麼斬殺戰犬?”羅煌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讓侯玄辰一愣,繼而無比憤怒了起來。
侯玄辰是聰明人,怎麼不知道羅煌這是變相的說他不如戰犬,這種奇恥大辱,對於侯玄辰來說,絕對是前所未有的。
從來只有他盡情的侮辱蔑視對手,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頓時就激起了他心中的森然殺機。
不止侯玄辰聽懂了羅煌話中的意思,其他人也都聽明白了。
霸拳天宗衆人一個個憤怒無比,目光不善的在胡浩洋、薛奇以及罪魁禍首羅煌身上轉動着,殺機冰冷。
七煞門衆人也並沒有因爲侯玄辰被羅煌侮辱而開心,反而一個個臉色更難看了起來。
羅煌的意思是侯玄辰不如戰犬,而他們連侯玄辰都不如,那是什麼?
想到這裏,七煞門衆人如何能開心的起來,甚至幾個心胸狹窄的弟子,看向羅煌的目光都隱隱不善了起來。
其他的宗門倒是一個個樂的看好戲的姿態,都在原地一動不動,作壁上觀了。
如此好戲,他們怎麼都不會錯過。
“你這是找死!”侯玄辰目光猙獰,神色憤怒,咬牙切齒的看着羅煌,恨不得一拳將他打成齏粉。
“是麼,我可不這麼認爲!”羅煌搖了搖頭,依舊神色平靜,風輕雲淡。
面對他的態度,侯玄辰再也忍受不了了,怒吼一聲,直接一拳砸了上來,神色憤怒,力道狂放兇猛。
轟!
這一拳砸出,足足蘊含了侯玄辰八成的力量,打的虛空震盪,狂風亂卷,朝着羅煌絞殺而來。
“雲雷一線!”
羅煌雙眼一眯,瞳孔中一道幽黑陰冷的劍芒一閃即逝。
下一刻,青冥劍出鞘,宛如驚雷閃電,寒光掠過,虛空狂風頓時無聲的碎裂,帶着劍意的鋒芒直接斬在了侯玄辰的拳頭上。
侯玄辰眼神雖然兇狠,但是卻並非莽夫,在感覺到了一股冰冷鋒銳的寒芒之後,他就好像受驚的妖獸一般,身形如電,躲閃了過去。
隨後,在羅煌身形四周,侯玄辰的身影顯現而出,從四個角度,分別出拳,朝着羅煌砸了過來。
這一下,無論羅煌從什麼角度躲,都躲不開這狂猛霸道的一拳。
侯玄辰的速度之快,身影變化,栩栩如生,簡直讓人一時難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