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獨角莽牛感覺到了一股懾人至極的鋒芒撲面而來,殺氣凌厲,整個虛空都冰寒了下來,讓他驟然如墜冰窟。
“吼……”他怒吼一聲,猛的揮動粗壯的雙拳,妖氣充斥,渾厚磅礴,狠狠的朝面前劍氣砸了過去,力道兇猛強橫。
轟!
可怕的氣勢碰撞,劍氣肆虐,嗤嗤的激射而出,穿透虛空,妖氣被切割的支離破碎,一股強悍的氣息擴散了出去。
羅煌見狀,忽然腳下一動,青冥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虹光道道,宛如流星,驟然之間朝着獨角莽牛殺了過去。
獨角莽牛被可怕的劍氣逼退,只感到劍氣掠過的周身,一陣劇烈的疼痛,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
他皮糙肉厚,平日裏與其他的妖獸爭鬥,哪怕是同境界的妖獸都傷不到他分毫,卻沒想到此刻在羅煌的劍氣之下,卻根本無以爲繼。
而更讓他恐懼的是,還沒等他緩過一口氣,羅煌已經再次殺了過來,那可怕的劍氣,彷彿連他的靈魂都要崩碎湮滅,可怕至極。
“不打了,不打了,我臣服!”
獨角莽牛恐懼到了極點,羅煌的劍氣太可怕了,簡直讓他沒有半點的鬥志,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直接大聲喊道。
如果再繼續都下去,他覺得自己真會死在羅煌的手上,雖然臣服有些屈辱,但是再如何的屈辱,總比丟了性命要好啊。
想到這裏,他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喊了出來。
“想清楚了?”在他聲音還沒落下的時候,羅煌青冥劍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凌厲的劍氣寒光閃爍,讓他一陣毛骨悚然。
可以想到,如果他沒有開口的話,恐怕不要片刻,他的頭顱就會被這劍氣切割下來,羅煌絕對不會有半點心慈手軟的。
“清楚了,想清楚了,我臣服於你。”獨角莽牛迎着羅煌那冰冷的目光,心頭一顫,連忙匍匐了下來,恭順異常。
雖然妖獸一般都桀驁不馴,但那隻不過是他們沒有遇到強者而已,一旦出現強者,威脅到他們的性命,就在在如何的桀驁不馴,在生死之間,他們也會知道該如何去選擇。
撲通!
隨着獨角莽牛的臣服在地,羅煌臉上浮現出了滿意之色,眸光一閃,收回了青冥劍,朝着獨角莽牛道:“既然臣服了我,那便是我的人,日後這紫陽峯也是我的地盤,山上的其他妖獸,除了你以外,全部驅趕出去。”
“是,主人。”獨角莽牛不敢怠慢,哪怕是羅煌臉上收斂了殺氣,他都依舊有些心驚膽戰,不敢與羅煌對視,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去吧!”羅煌揮手,讓獨角莽牛離去。
獨角莽牛連忙爬了起來,朝着遠處而去,沒過多久,山上羣獸沸騰,妖禽沖天,都驚恐無比的逃下了山去。
看到這一幕,羅煌更加滿意,朝着一旁臉色奇異,心中震驚難以平復的李秣陵道:“師兄,隨我看看這紫陽峯吧!”
“嗯,好。”李秣陵下意識的點了下頭,瞬間便回過了神來,想到自己居然被羅煌強大的實力攝住了,心中就一陣鬱悶。
不過對於羅煌的強大,他倒是沒有半點的嫉妒之意,反而開始幫羅煌謀劃整個紫陽峯起來。
“師弟,這紫陽峯雖然廣大,但是畢竟不屬於流雲劍陣籠罩範圍之內,恐怕一旦修建成你的山峯的話,就需要一些防護手段了。”李秣陵隨着羅煌在紫陽峯上轉了一圈,訝異於紫陽峯的寬大,但還是不由得說道。
“這個無妨,小弟回頭會佈下陣法,任何神通境第五重天的人都闖不進來。”羅煌笑了笑說道。
對於李秣陵提出來的這一點,羅煌早就有了打算,五行老祖傳下來的五行大陣十分強橫,攻守兼備,再加上善於操控虛空元氣,正是不可多得的守山陣法。
如果是爲了守護整個紫陽峯的話,佈置五行大陣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單純的以元石代替了,必須要找到上等的五行靈材,銘刻五行紋路,溝通天地虛空纔行,否則的話要不了多久,就會隨着元氣逸散而威力大減。
想到這裏,羅煌心中隱隱有了想法,回頭說不定要去一趟商會購買一些靈材纔行,否則的話以他身上的儲備,恐怕還不足以佈置好五行大陣。
李秣陵見羅煌有了佈置大陣的打算,雖然詫異他會用什麼樣的陣法,但還是揭過了這一個問題。
陣法就如同功法一樣,乃是不傳之祕,流雲劍宗的流雲劍陣便是如此,所以他李秣陵雖然疑惑羅煌怎麼會有陣法,但是卻識趣的沒有多問。
隨後,二人又針對與宮殿的建設選址做了一些討論,最後商量一致,便決定了下來。
“這宮殿修建之事,恐怕就要麻煩師兄了,小弟這段時日就要前往七煞門一趟,並且將陣法煉製出來。”羅煌朝李秣陵道。
“師弟你放心便是,這宮殿之事,包在爲兄身上了。”李秣陵滿口答應了下來。
“主人!”
這個時候,已經將衆多妖獸驅趕下山的獨角莽牛再次來到了羅煌的身邊,低着頭,倒是無比的恭順。
“嗯,日後你便替我看守紫陽峯吧,不過在宮殿修好之前,你隨着我先去辦件事。”羅煌朝獨角莽牛道。
獨角莽牛哪裏敢反對,連忙點頭答應。
隨後二人一獸便在沒有停留,迅速地離開了紫陽峯。
第二天,李秣陵便帶着山中還未離開的不少弟子來到了紫陽峯上,修葺山峯,搭建宮殿,一切都有聲有色的進行着。
羅煌遠遠地看了一眼,也沒在意,悄悄地帶着獨角莽牛離開了流雲劍宗,朝着天河帝國西南部而去。
不過在臨走之前,嶽劍鋒找到了羅煌,告訴他大宗門年輕一輩比鬥之事之前已經確定了下來,十天之後在百鍊戰場。
“百鍊戰場?”羅煌有些詫異,對於百鍊戰場,他可是記憶猶新的,可以說那裏算是奠定了他修煉之路堅實的基礎。
如果沒有吸收無數的煞魂,沒有在哪裏凝練出紫金劍意和黑洞劍意的話,他現在的情況,估計也就與普通的武者差不多。
哪怕是勤奮不綴,奮發向上,估計頂了天也就與李秣陵差不多,絕對不會達到如今的高度。
只是讓他有些迷惑的是,之前不是百鍊戰場被戰堂之主戰橫佔據了麼,怎麼現在七大宗門又能進去了,難道戰橫那裏出了什麼問題?
“這個倒不清楚,據說是因爲天河山一名弟子進入了其中,被天河老鬼發現了,涉及到了戰堂歸屬的奧祕。”嶽劍鋒沉聲道。
“戰堂歸屬?”
羅煌目光一閃,忽然想到了自己從戰堂之中得到了三顆星辰,以及最後從鬼風真人手上得到的另外兩顆,加起來的話,算是有五顆了。
要知道這星辰總共也就只有七顆而已,他獨得五顆,簡直就是大造化,如果要通過這星辰獲取戰堂的話,那他有很大的希望。
只是最後還有兩顆,據嶽劍鋒所言,一顆在地煞真人手上,一顆在天河真人手上,若是可以的話,這一次羅煌前往七煞門,倒是可以將地煞真人手中那一顆拿過來。
雖然不確定這星辰到底有什麼用,但是很顯然,絕對是用處不小,擁有的越多,在進入百鍊戰場機會便更多。
這也是臨行之前,嶽劍鋒將此事告知羅煌的用意了。
“七大宗門弟子比鬥,年輕一輩應該無人是我的對手,不過卻也不可小視,天河山和霸拳天宗並不弱,更何況還是雪神谷。”
羅煌盤坐在金雕背上,身旁站着獨角莽牛,速度極快,在天上掀起無邊的狂風,迅速地朝着七煞門而去。
金雕不愧是速度數一數二的靈禽,飛行之間,彷彿能鑽入虛空之中,振翅便有數百裏,數千裏的路程,羅煌很快就到了。
遠遠地看着遠處一座黑暗陰森的大山,羅煌感覺到了其中深沉無比的煞氣,知道是七煞門到了,臉上神色平靜,但是目光卻亮了起來。
七煞門所修煉的煞氣並不是神通境第二重天凝練的煞氣,而是十分稀薄,好像不知道被稀釋了多少倍的煞氣。
這種煞氣,羅煌也能吸收,但是對他來說卻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不過他卻能夠想象得到,這些煞氣應該就是煞魔透過封印陣法易散出來的煞氣了,僅從這些煞氣之中,他就能感覺到煞魔的強大。
只不過,他倒是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頗爲期待,不知道如果能吞噬這頭煞魔的話,他體內剩下的億萬小.穴竅能否徹底充滿?
想到這裏,他反而有些期待了起來,目光閃爍之間,在金雕身上一拍,帶着強烈而兇猛的氣勢,狠狠地朝着七煞門的山門席捲而去。
轟隆隆!
金雕操控狂風,十分可怕,彷彿浩蕩兇猛的龍捲風一樣,驟然沖天而起,繼而又嘩啦落了下來,異常的恐怖。
恐怖的龍捲風席天卷地,浩浩蕩蕩,從天而降,狠狠的朝着七煞門的山門而去,氣息兇悍,力量霸道,可怕到了極點。
撕拉!
見金雕如此威勢,羅煌也不甘示弱,渾身爆發出了可怕無比的劍氣,彷彿連虛空都撕裂了一般,直接朝着山門斬去。
嘩啦啦!
七煞門與流雲劍宗一樣,也有陣法守護,感覺到了金雕和羅煌可怕的威勢之後,七煞門的人主動操控起了陣法反抗。
只見虛空中,一股強烈的波動席捲了出去,煞氣滾滾,彷彿實質,宛如波濤洪流,直接朝着龍捲和劍氣衝了過去。
轟轟轟轟轟……
龍捲風率先與煞氣碰撞,爆發出了驚天的波動,雷鳴浩瀚,可怕無比,整個虛空都彷彿在搖曳,晃動,天翻地覆。
緊隨其後,羅煌可怕的劍氣從天而降,帶着無邊的鋒芒,直接就將煞氣撕裂,如一條蛟龍肆掠,翻江倒海,煞氣被絞殺的七零八落。
嗖!
羅煌手中殺戮之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彷彿整個天地都被染紅,下起了瓢潑的血雨,兇戾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