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沒那簡單。”
羅煌神色平靜,森炎白火是二品靈火,都是不敢自己前來尋找冰寒液體,卻是讓他來。
他隱隱猜到怕是這靈火也是感覺到些許危險,讓他來當做打手來了。
所幸他早有防備,殺戮之劍早就握在手中,黑洞劍意籠罩頭頂虛空,紫金劍意瞬間光芒暴漲。
“轟隆”
劍芒撞擊冰寒拳頭,震得此處草木橫飛,塵霧繚繞,羅煌也是後腿幾步。
“沒想到這冰寒液體好像有生命一般。”
虎口傳來陣陣酥麻,羅煌不敢大意,再次綻放百道劍芒,立身而退。
忽然身上瓷碗震動,化爲一道白光,向着冰寒液體衝去,張開碗口,直接灌了一口便是飛速退回,直接掛在羅煌的身上。
“吼吼”
彷彿有着猛獸咆哮,震動山林,驚得鳥獸飛跑。
羅煌臉色一黑,竟是被兩個人當成了打手,那冰寒液體所化的拳頭並沒有停歇,雖然巨大,卻是並不笨重,反而靈巧非常。
再次化爲手掌,壓裂虛空,想要直接拍死羅煌。
羅煌哪裏會就範,仗劍而上,全力一擊,紫金劍意發出錚錚轟鳴,振聾發聵,響聲震天。
“轟隆”
大手生生被劈成兩半,羅煌並不戀戰,迅速退去。
那大手終於發出一陣陣不甘,最終還是掉落在坑洞中沒了聲息。
“你怎麼又回去了?”
林盈盈一臉關切,看着剛纔冰寒液體發威,也是頭皮發麻,倒是有些擔心羅煌了。
“回去拿些東西。”
羅煌含糊回答,便是直接開始盤坐,打算再次和森炎白火交流一下。
這次並沒有費多大功夫,森炎白火傳出去意念,說要沉睡,直接分出一道白色的火光。
羅煌驚奇的發現這白色的火光竟然能夠被自己控制,一絲絲興奮在他心底裏蔓延。
他直接施展太一練劍法,並且取出玄冰鐵開始提升青冥劍品階。
太一練劍法剛一施展,他快速將森炎白火融了進去,一團火光開始跳動,包裹着玄冰鐵,想要將它融化。
一圈圈冰冷的氣息在此處蔓延,林盈盈趕忙退後,見到是從羅煌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寒氣息之後也是拍了拍小胸脯。
“高等靈火?”
她目光死死的盯着那跳動的白光,給人的感覺明明很炙熱,但是觸感卻是異常冰冷,令人跌跌稱其。
高等靈火很難收服,光靠着強橫的實力,有時候也只能被燒死,那需要莫大的機緣,當然也需要強橫的實力,這才能夠收服。
此時她看到羅煌竟然有着高等靈火,也是一陣後怕,若是當時羅煌和她師兄歐幾個戰鬥的時候,動用這靈火,怕是早就戰勝了。
她很是慶幸,當時羅煌並沒有如此。
隨着森炎白火的炙烤,那玄冰鐵竟是開始向外滲着水珠,不過瞬間被蒸發掉。
過了很長時間天已經漸漸再次變黑,玄冰鐵這才慢慢發紅有着融化的跡象,羅煌也是鬆了口氣。
更加全力運轉太一練劍法,加大火候,開始熔鍊玄冰鐵。
“嘩啦”
終於,玄冰鐵融化爲液體,竟然是藍色液體,跟那剛纔黑漆漆的鐵塊完全不相同。
羅煌一手把青冥劍丟進火光中,口中唸唸有詞,進行最後一步的融合。
“不知道青冥劍會變成何等品階?”
羅煌心中滿是期待,玄冰鐵百年難求,那是神料,他很是期待。
“嗡嗡”
青冥劍輕輕顫動,開始吸收那融化的玄冰鐵水,不消片刻,便是全部吸收,一下子飛到羅煌手中,發出輕輕劍鳴之聲。
“中品法器。”
羅煌細細感悟,心頭大喜,一小塊玄冰鐵,竟是能有這般功效,當真令人興奮。
現在青冥劍,劍身閃着寒光,寒氣逼人,對着虛空都是有些壓迫的感覺,看上去充滿力量的感覺。
“咦,你的這麼一塊玄冰鐵竟然只是提升一個品階?”
林盈盈也是看了過來,盯着青冥劍看個不停,心中疑惑,當時他的師尊得到些許玄冰鐵,便是連續提升好幾個品質,但是她現在見到,那麼大一塊玄冰鐵,竟然僅僅是讓羅煌的劍提升了一個品階。
“可能是劍胎不同吧。”
羅煌沒有明說,簡單的說了一句,當時他的青冥劍被人所贈,到底是什麼材質所造,他真的不知道。
不過,劍胎不同,品階提升的的時候,所需材料的量也是不一樣,不過所需材料越多,那麼無疑,所展現出來的力量也是相當強橫的。
“出來吧,偷聽這麼久了。”
羅煌手持青冥劍,盯着山頂一處,眼神發寒。
隨着他的聲音落下,那裏沒有絲毫聲響,似乎並沒有什麼人。
羅煌眼神亮出奇異之色,冷笑道:“你要是再不出來,我把你轟出來。”
說完,他手中的青冥劍轟鳴作響,抬手向着遠方就是一道劍芒掃射。
“彭”
一個人影應聲倒地,臉色陰晴不定,看着羅煌一陣怨毒之色。
“鬼鬼祟祟,還想偷襲我不成?”
羅煌聲音發寒,早先他便感受到周圍有人偷.窺,剛纔熔鍊玄冰鐵的時候,這人就來了,不過當時他正在關機時刻,倒是不好發難。
再加上那人遲遲沒有動手,也是令得他有些奇怪。
“小友,咱們又見面了……”
那人雖然臉色難看,但是依舊嘿嘿的笑道,正是之前和羅煌曾經對戰過的東武部落族長。
只不過此時卻是神色尷尬,本來他當時帶着全部落的人都離開了,想要逃離,遠離是非之地。
當時他就想着返回火界祖地,沒想到剛到祖地便是被冰寒液體擊中,險些沒有要了他的老命。
他現在依舊身負重傷,本想着修復傷體,卻是意外發現羅煌也在這裏,他負傷不敢妄動,全力收斂氣息,一心想着趁機奪回道器東武元燈,可惜還是被羅煌發現,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在,他被羅煌發現,本來就受着傷,想逃肯定是逃不掉的,只能硬着頭皮,和羅煌搭話了。
“看來我們緣分不小啊?”
羅煌自然猜到他是打着奪取東武元燈,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不顧傷體,還想着奪取道器。
同時,他也感覺到眼前的老者受傷很重,但是卻不知道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咳咳,那是那是,你們小兩口先聊着,我冒昧打擾,就先離開了。”
老傢伙顯然被羅煌口中的“緣分”嚇了一跳,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便是就打算離開。
“想要離開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再走!”
羅煌對於老者的“小兩口”也是翻了翻白眼,沒有深究,倒是很奇怪老者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還有那個古井到底有着什麼存在,現在見到一個火界的土著,他當然不會錯過滿足好奇心的機會。
“什麼問題?”
老者盯着羅煌手中閃着寒光的青冥劍,以及那金丹境強橫的氣勢,他雖說有幾分實力,但是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再者,他可是親眼見到羅煌收服道器東武元燈。
“你和我說說下面的村莊是怎麼回事?”羅煌直接問道。
“下面的村莊是火界各個部落的祖地,但是受到了詛咒。”老者臉色稍微平靜一些,攤了攤手說道。
羅煌點頭,心頭更加奇怪,火界祖地竟然充滿了冰寒,倒的確是匪夷所思,他接着問道:“那詛咒是怎麼回事?”
“這個真的不知道。”老者臉色一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羅煌冷笑,對方的表情來看,明顯是知道些什麼,只是不願意多說。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老者擒下,雖然老者立刻反抗,但是卻根本不是羅煌的對手。
“說吧,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羅煌神色冷厲,親自探索過古井之後,心中充滿了疑惑。
倒不是他心中充滿了好奇,而是因爲他隱隱感覺有着一些東西,和他有着莫大的關聯,他必須探究清楚。
“這個……”老者臉色難看,好歹一個族長竟是被入侵者拿下,老臉也是非常難看。
他看着那就要割進脖子的劍刃,也是咬了咬鋼牙,昏黃的老眼之中充滿了恐懼,開口道:“這詛咒是仙佈下的。”
“什麼?”
林盈盈也是嬌軀微顫,美眸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仙在她的世界裏面都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超然世上,哪裏會對凡人動手,立下詛咒,坑害全村的人。
因爲仙都有仙的高傲,自持身份,絕對不會輕易對凡人動手,但是按照老者所說,仙卻對凡人動手了,而且極其惡毒。
那些冰屍,生前不知怎麼樣,但是死後依舊被凍成冰屍,不得安寧,甚至連小孩子都有,這般手法,如何會是仙的作爲?
就是羅煌也是一驚,心中思量着老者的話,看那老者眼神雖然昏黃,但是絕對不會出賣別人,另外羅煌靈魂力量得以增長,立刻就看出來,老者所說是真實的。
可是,仙爲何要這般做?
“你別告訴我,仙這樣做是爲了封印惡魔?”羅煌聲音冷漠,眼神灼灼生光,難道真有這麼狗血的事情發生麼?
“小友真實慧眼如炬,一語點破夢中人啊!老夫佩服!”
老者毫不顧忌自己族長的身份,竟然開始大肆拍着馬屁,看得人很想揍他一頓,簡直就是爲老不尊。
羅煌直接無語了,但是從靈魂波動中老者並沒有說謊。
“仙爲何要封禁惡魔?”羅煌不在這裏糾纏,問道。
“那惡魔爲非作歹,連續毀滅諸多部落,最後仙動用無上法力,這纔將那惡魔封印。”老者看到羅煌臉色不善,也是不敢再拍馬屁,直接說道。
羅煌一愣,想到了在山下村落裏面的場景,冰屍滿村,極品元石做牆,玄冰鐵做牆,更是有着人頂禮膜拜虔誠的對着瓷碗膜拜,一切事情都是那麼蹊蹺,神祕。
“難道真的有仙下凡,產出惡魔?”
林盈盈眼神飄忽,心中有些驚懼,仙竟然來到火界之中,收服封印惡魔,聽得這麼玄乎,令人難以置信。
“不是,仙沒有下凡,仙就在我們火界。”老者開口。
聞言,羅煌和林盈盈皆是震驚了,若說仙從上界下來,那還可能,出自火界這個天道規則不全的地方,卻是難以令人相信。
“仙真的出自火界,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火中仙嗎?”老者看兩人不信,不知爲何,竟然有些着急。
“火中仙?”
羅煌眼神變化,雙手都忍不住握緊了,想起了黑煙雕所說的通天火山火中仙,心頭懷疑,莫非其中有着什麼聯繫?
不過,當時通天火山只是出了妖獸和無憂仙竹,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極其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