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春心再度清了一下自己的喉嚨道:“大帝冊封!恩義伯武三通爲恩義侯!”武三通出例道:“老臣謝主隆恩!”嚴春心道:“大帝冊封泗水大將軍爲威海伯!”老泗水大慟起身道:“老臣謝主隆恩!”只此就可見出劉志恨的小氣與寡恩了。老泗水立下了多大的功?他早早就隨了劉志恨立功時並不落於武三通之後一段時間武三通還覺得這老傢伙是在與自己爭功。功大到能爭的地步就可說明這功勞的不小了。而這之後老泗水先是參加了最初對蒲甘國的進攻並立下了大功後來又中途退出和樵子一起攻打陳國平滅了陳國之後他就留下了來一手建立陳國的水軍。最後便是他大大出彩的地方了。老泗水在澎湖嶼一戰成名以弱擊強打敗了窮國的水軍後來又是在泉州之戰中如鐵刀切豆腐一樣立下了大功!只是功勞不止是這樣算的軍中賞罰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按功敘賞是一回事但是這個功要怎麼算就是另一回事了!這一點上誰也沒話說。武三通的官位高並不是說他立功少而得高位事實上他的鎮國之功不可謂之爲小!在大理國最危難的時刻在六月於娜領軍遠征的時候就是武三通鎮守國內老頭似個狗似的嗅着一切不對味的東西多少個洞洞寨寨給他查出來平定。這平國定國之功自不是虛的由是以此才定下了老武的大功而泗水大將軍的功勞說得上只是一個泉州水戰但是這一仗的難度讓這一戰一下子失去了老泗水原本可得的功勳這也是老泗水現宋軍軟弱而傷心失望的原因所在!就算老泗水打贏了澎湖嶼之戰也是因爲劉志恨本人在場而分薄了他的功勞。本來麼沾了劉志恨的王氣帝氣再要打不贏那纔是罪過是以這樣算來他只能封個伯而接下來之後的大戰劉志恨怕就不會用他了只是兩年但是明眼的人都是看出來了劉志恨用兵就是喜歡用年青人在他看來年青人雖有不足但是有股銳氣這正是他所要的!
這就像漢朝時漢武帝手下兩員大將衛青霍去病後者自是不消多說了而前者衛青卻是不一樣這個衛青起身於馬奴漢武帝提拔了他用他爲將後來他用兵千裏突襲終於立下了大功只是自他成名之後用兵就越的謹慎了起來。這一點也是得到了漢武帝的不喜武帝好大喜功可惜的是他本人並不通兵事這樣一來可不是要出事麼結果他對自己的將軍要求越多衛青壓力就越大於是乎終衛青一生用兵都平庸得中規中矩再沒了奇兵突起飛一擊的場面了。而這一點上有了他這個不好的榜樣侄子霍去病就不同了他以自己的舅舅爲鏡用兵一向行險用狠結果自是大收奇效這叫相輔相成!可惜霍去病早死他死之後衛青雖有戰可是戰果就再難以竟如人意了結果在這種壓力之下衛青鬱鬱而終。是以劉志恨用兵一向是注意培養手下士兵的求戰精神與軍心鬥志!在這種種條件下老泗水的結局也就可想而知了。
嚴春心再道:“大帝冊封!樵子爲禁衛軍大將軍不日出兵迎擊蒙古南下之敵!”這是要讓樵子也立立功也好封他一個伯位。樵子閃身出席道:“臣一定不負帝恩!”劉志恨點點頭嚴春心道:“封高龍飛爲皇家青黨軍大統領即日出兵北上!”高龍飛大喜道:“臣領命!”嚴春心道:“封棄位皇帝段詳興爲世襲大理公!”段詳興大喜這不一樣麼一下子就撈到了公爵之賞更妙的是還是世襲他是個知事的如何不知道劉志恨的小氣這樣一個人一下子給了他這許多的好處已經算是好啦要是換了平常換了別人這不當皇帝的皇帝那下場有條白綾都算是幸運了!由此觀之劉志恨對他不可謂不是好!坦白說段詳興也是在暗中懷疑這個劉志恨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兄弟但這種事不好說的就眼下來看劉志恨是不是他的兄弟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對自己的照顧這從哪裏來說也不會比真兄弟差了其實給那些個虛的都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還就是平安與安定!
嚴春心再道:“大帝冊封秀山郡公爲大青世子!更名爲孝!號爲公子!”楊過心中百感交集他看向劉志恨劉志恨微微點頭卻是向着廟宇中瞄了一眼。這裏面是另有意思的楊過出席來到了劉志恨的身前轉身站定。一直以來君主立位最怕的是無後現在劉志恨雖說是無後不過老天幫忙一下子給了他一個這麼大的兒子。衆臣子一起道:“世子安康千歲!”楊過現在更名公子孝了到了他死時或者是劉志恨傳了帝位他就可以叫劉孝當然也不一定要是劉志恨改立了別人爲世子把他貶爲這個王那個公的他也就不用叫公子了公子只有一個就是世子!劉志恨立位大帝號但是從某種程度上說他還是以王位的形式表現出來帝號是說得好聽到底劉志恨雖是要稱帝但是不是皇帝就禮議來說沒了法子只好這樣了可也算是法子新禮舊禮到底是什麼禮都是劉志恨說了算的這也是好在衆臣行禮完畢後嚴春心再宣道:“自即日起大青國理政院成立睿親王總領理政大臣!現在頒佈理政大臣之名單!總相朱子柳大人”朱子柳道:“臣謝主隆恩!”“左相耶律晉大人!”耶律晉道:“臣謝我主隆恩!”“右相史嵩之大人!”史嵩之郎聲道:“臣百死難報君恩哇!”嚴春心搖了搖頭心道:“就是宋人這種花招子多!”卻是繼續道:“恩義公武三通大人!”恩義公暗道:“還好不是讓我一點事也沒得!”當下道:“臣謝我主金恩!”嚴春心頓了一頓道:“諸位臣工小心應事其它諸樣新法明令會由理政院下達!”劉志恨道:“現在沒事的下去吧!國政院的留下!“
劉志恨現在是開國大帝出口成憲一言以下衆臣子各歸各位不消一會兒只餘下了國政院的四名大臣!劉志恨知道國政院的權力太大是以一定要有所約束當下道:“成立國政院是因爲國大事多一個人做不完孤今日留下你們就是要說明孤不是個喜歡結黨弄派的大青國新立各個官職官位要說明要讓衆臣知道他們做什麼是什麼官要做什麼事可不能一點錯處還有本國三禁一禁官場稱師生一經現給孤到白骨塔去住上兩天三月的!二禁請客送禮一經現請客者重罰至斬送禮者盡奪家財!三禁非國府明令的節日裏胡亂歡慶!有亂法者重重的罰!最後一點我大青立國立國之基是什麼?是兵道是武道所以廢除一切儒法禮教。這一點是國策誰敢再用這一點來鼓吹就殺誰!那些沒用的經史子集全給孤燒了!孤不怕做秦始皇孤也不怕後世的人罵!有一殺一!這一點決不容更改!”朱子柳道:“臣等謹尊大帝鈞令!”劉志恨點點頭道:“下去吧!”
待到這些人下去之後公子孝道:“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劉志恨回過身來道:“你隨我來!”他說着舉步在前。公子孝怔了一怔起步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就這麼進了這間巫教廟的中心大殿。廟中以泥塑了盤古上帝和女媧娘孃的像下方是蟒頭人身踏黑龍纏青蛇;善操縱洪荒水勢的水神共工;人頭五官齊全人身蛇尾;操縱火力的火神祝融;無頭**上身以乳作眼以臍爲口手持巨斧;善戰鬥比較瘋狂的戰神刑天;人面鳥身背有四張肉翅胸前、腹部、雙腿六爪;善度四翅一扇二十八萬裏的帝江;方面大耳長身猿臂而左臂似乎尤長;善於射箭的後羿;耳掛着兩條金蛇手抓兩條金蛇;操縱日月精華星之力號稱星神的誇父;人面虎身肩胛處生羽翼共戴冠系;操縱金屬性元力的;人面鳥身頭戴冠授作昂奮進狀;操縱木屬性元力;操縱水屬性元力的句芒;操縱風的風伯;操縱雨的雨師;及僅有的兩位女子玄冥和後土!再其下全是蚩尤氏白起秦始皇楚項羽衛青霍去病馬援趙充國呂布等一應入選入巫的武者最大的一尊卻是讓人意外的武悼天王冉閔!其中自然還有岳飛嶽武穆與小楊將軍(楊再興)。
在這教的左邊卻是一副副的畫像畫像上是以劉志恨爲的大青國中重要的官員。劉志恨提了香先敬了三敬再把香插上。公子孝皺了皺眉他可不信鬼神這時劉志恨道:“孤敬的不是鬼神而是精神你現在也許不明白但是你以後就會明白!”公子孝不再多言也從邊上白衣教士的手上拿過了一支香點上三拜之後才點放上那巨大的香爐。劉志恨再到左側又是三拜。公子孝心道:“都拜了過了也不差這一拜了!”當下也是點香行禮。到了這時劉志恨道:“現在我們可以到裏面去了!”公子孝精神一振跟了上去。兩人到了後堂那些巫教的教士自行退下而將後堂整個空了出來。只見在那地面之上有一塊紅布蒙着的凸起物。公子孝道:“這是什麼?”劉志恨微微一笑道:“你揭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公子孝頓了頓忽然一步上前用他那獨臂一揮紅布頓時飛起只見這紅布之下卻是一尊真人大小的石雕像。這尊石像是一個女子她清秀雅緻美麗輕靈嬌羞柔嫩亭亭玉立的身姿與秀美可人的容顏讓人心動不已雖然比之黃蓉的光彩照人稍有不及但是卻多了一份秀雅的靦腆之美有幾絲小女兒家的甜美攝人心魄令人憐惜。明眸皓齒容貌秀麗清雅之中更透露出一股英姿颯爽之美秀美而又恬靜。這個女子楚楚動人惹人憐愛玲瓏聰慧有一種水靈的婉約之氣。一張素雅潔淨的瓜子臉上是琉璃石精心造得眼睛那眼睛秋波連慧眼波中光彩流露顧盼流轉眼澄似水。雖然這只是一尊石像但是論及雕工論及她雙目中的琉璃石都是不可言道之美。公子孝再一怔赫然現這個女子竟然是穿着衣服的他定盯再看原來這具石像是雕成**地樣子並且從細微處看這麼一個石人與真人無異!就是這種功夫石人的價值就不消多說了!
公子孝癡癡地呆。劉志恨在他的耳邊道:“你不認得她了?也許你記得她的樣子和孤記得的不一樣!”公子孝顫聲道:“她就是我娘”劉志恨默然。公子孝一下子跪在這石像面前看着這石像劉志恨也是感觸良多現在的他不是從前那個無情的他了而是有了自己性情的他劉志恨一想到自己曾經讓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離開了自己真是想哭的心都有!此時的劉志恨通過三分神功早已經回想起他塵封的往事了。那時劉志恨行到一個小村之邊被人潑了一盆水他也不知道那是穆念慈有心還是無意的當時的穆念慈一身素衣露出了一雙小手臂手臂自是潔白但可以看見得出由於窮苦生活和練習武藝穆念慈的雙手顯得是有些粗糙她身邊一雙鬥大木桶一隻長長的青竹扁擔!卻是來這裏擔水的。劉志恨還記得她驚愕帶喜的面上卻是有着少許自卑。當時兩人一前一後到了一間破落小院院中還有着幾隻大雞一隻大缸這真是一間地地道道的農家別裏。殘缺不全的土磚堆砌成不堪的小院落幾支爛丁木加山野藤編就的護欄也就是那院子的木欄門還像那麼一點樣子穆念慈素手一撥出“吱呀呀”的聲音。穆念慈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可有些破舊了”劉志恨倒也不是在乎淡淡道:“江湖人可有什麼講究的”
“娘娘”公子孝大叫撲倒在石像腳下劉志恨微微伸手心神恍惚他彷彿看見當年那穆念慈側身躺在牀上雖是她身上仍着了多足的外衣可那曲線也是遮掩不住。曾經有這樣一個美人兒擺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卻是放棄了沒有在意要是我能再次得到她我一定不會放過!公子孝聽到了身後嚴重的一聲嘆息他一個回頭只見劉志恨一臉的默然神傷道:“你打算怎麼安置我娘?”劉志恨收了一下心道:“孤新立的殺神廟裏她就是孤的陪王伴駕!孤生而爲神生而爲王現在更是帝可是北地殺神的配偶只有這一個!她雖是不幸身死孤再想她也是不會得到她了所以讓她死後受萬家香火只要孤帝位不息國運長存怎都會有她的一份香火供奉的”
公子孝平靜片刻道:“爹你認下了我娘了麼?”劉志恨搖頭嘆氣道:“孤知道你會怪孤但是這種事情並不是孤想的當年孤爲了自身的武功放棄了一段記憶這段記憶就是關於你孃的這種事情不足爲奇所以只能說是天意!現在孤能做的就是盡孤的能力進行補償!”公子孝道:“這能補償麼?”劉志恨笑了道:“當然補償不了你自己想也是明白這麼一個石頭美人兒孤縱是雕得再好又怎麼比得上真人呢!孤另可是一個真人活色生香地在我的面前兩人共效于飛那可不是好麼一尊石頭只能看着冷冰冰又有什麼用!”他的本意是說他對穆念慈的念念不忘但在公子孝看來卻是一種懷念。
“爹啊帝父我是不是要這麼說的?”公子孝有些不好說了。劉志恨微微一笑道:“你是孤的世子這些事情你現在雖是不習慣但是以後總是會習慣的!”公子孝點了點頭道:“可是我我的那位娘子”劉志恨知道他說得是孟非清道:“你不用管她她自己想不開那是自己傻你看她現在還有人樣麼?這樣過於地摧自己的精力便是一頭鯨也是要完蛋的她現在是不是老了很多?”公子孝道:“她也是爲了我帝父你說要到天山尋寶到底什麼時候去?”劉志恨道:“打完蒙古就去!”忽然大叫道:“來人小心些把這石像立在孤的殺神廟中受萬民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