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中的學生人數不少,對於突然出現的武警他們並沒有多大驚奇,在北鯨這個大都市每天什麼事情都會發生,大家早己見怪不怪。讓他們感興趣的是這個有嚴重暴力頃向的強姦犯會是誰,難不成就是身邊某位一板正經的同學?
所有學生的眼光全盯在這些武警身土,就算女生也沒有害怕在場的這個強姦犯,這麼多槍指着他,他還有能力強起來奸嗎?
武警隊長帶着四個持衝鋒槍的隊員,從主席臺下的另一側開始搜查,看起來他們像走馬觀花,並沒有認真的去分辯所有人臉相。很快五人到了我們這邊,隊長首先盯着一羣女孩子看了幾眼,這麼多美女一起出現實在是世間罕見,任誰都不能剋制自己,然後他又看了一眼美女叢中的我,臉上並不動聲色。
隊長裝作不經意的向我們身後的洪青看了看,洪青對他點了點頭,隊長會意的點頭回應,接着對身後的武警揮了揮手,馬上有兩個持槍武警上前兩步抬起槍口要瞄向我。
只見哎喲、哎喲兩聲,那兩個持槍武警還未待槍口抬起就捂住自己的手背痛呼起來,幾名黑衣人不知何時擋在了我身前,周珍妮站起來對武警隊長說:“你好大的膽子,這裏沒有人可以用槍對着他說話,包括你在內,馬上滾出去。”
武警隊長腦子裏第一反應是‘這裏有阻擊手,’雖然對方沒有用實彈,但這麼近的距離只怕塑料彈頭也足以傷到人體,他還沒想出如何對付,身後的另兩個持槍武警卻行動起來,拉開槍保險就要挾住衆人。只聽撲撲兩聲。兩人身子一顫接着倒在了地上,看樣子是中了麻醉彈。
四個隊員接連倒下,武警隊長着了慌,喊道:“你們,你們膽敢公然襲警,我要將你們一起抓回去。”
卓雅起身道:“你有那個膽量嗎?給我看你的行動命令和你的部隊番號。”
卓雅的絕色和威嚴讓武警隊長一愣,要是說這麼漂亮地女人沒有點來頭,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他抬頭又看了一眼身後的洪青。洪青卻又對他點了點頭。
隊長道:“我不管你是誰,馬上讓開,讓我們把後面的強姦犯帶走,不然……”
周晴道:“強姦犯?你是說他嗎?你要是有證據我們願意讓你把他帶走。”
喬小小和曉雨一左一右拉着我耳朵。笑着說:“快交待,又在外面做什麼壞事了。讓人家都找上門來,一會兒他要真拿出證據來。看你怎麼說。”
武警隊長掏出對講機,讓外面的隊員把受害人帶進來。沒多久兩個武警帶着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到來。站在我身前一個黑衣人掏出手機對着那個女孩子照了一下,然後站到了一邊去。
隊長對進來的女孩子說:“你仔細看一下對你施暴的那個男子在不在現場,如果在請你指出他,不用怕有我們保護你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嬌滴滴的女孩子盯着我看了幾眼,然後對隊長說:“就是他,那天晚上月光很亮,我看清了他地臉,他,他是個變態色魔,撕破我地衣服,捏我的乳頭,抽我的屁股,還,還搞人家後面,警察同志你們要爲我做主啊。”
曉雨俯在我耳朵上說:“嘻嘻,原來你喜歡那個調調,變、態、色、魔!”
喬小小卻說:“這真是個好題材,幸好今天我隨身帶了針孔shexiang頭,己經將全程錄到了PDA中,咱們晚上回家再細研究。”
剛纔拍照的黑衣人將手機遞給了周珍妮,周珍妮看了一眼呵呵笑了起來,然後又把手機遞給了卓雅,卓雅看了一眼,嬌罵:“胡鬧,這種事他們也做得出來,要做假證也不能找這種人哪,簡直是對我們家天翔地極大污辱。”
武警隊長沒聽到周珍妮和卓推的話,還得意地說:“這下你們無法抵懶了吧,把人帶走。”
卓雅和周珍妮正待出言阻止,我起身道:“好吧,既然人證都有了,我也無話可說,願意隨你們回去協助調查。”
“天翔,他們擺明了是污陷你,”衆女齊聲道。
我笑了笑說:“就因爲我知道他們是污陷,所以纔敢跟他們回去把事情說明,你們不用擔心我,這是個法制社會,我相信他們警察是講法地。”
衆女中陳秋雨隨着母親走南闖北,知道這個所謂的法制社會有多少陰暗地角落,她剛想出言提醒,卓雅突然開口說:“天翔說的對,我們要遵紀守法,要相信法律,還是讓他們去吧,再鬧下去晚會就砸了。”
卓雅開了口,衆女雖然心急卻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能着急的望着我,我對她們悄悄搖了搖頭。武警隊長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四個隊員,請示的眼神又看向身後的洪青,洪青也搖了搖頭。
武警隊長對剛進來的那兩個武警說:“把他們擡出去,打電話叫救護車。”說完指着我道:“你,跟我走,如果怕丟臉這裏有紙袋可以套在頭上遮掩一下,做不什麼不好非要做強姦犯。”
我也沒稀得與他生氣,淡淡地說:“謝謝了,其實我沒有強姦她,是她強姦了我。紙袋麼,我不需要,走吧。”
顯然我的態度讓武警隊長很疑惑,但能順利的將人帶走,就算完成任務,至於受傷的四個隊員,洪青已經指示他不必理會,他也不多追究什麼,押着我向外面走去。
吳校長急的不得了,追在身後對武警隊長說:“你們簡直在胡鬧,怎麼可以抓他,快放了周同學不然可闖大禍了!”
武警隊長回頭對吳校長說:“請校長同志注意你的言行,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不然我們將依法辦事。”
我給吳校長使了個跟色。示意他不要再管了。一行人很快出了禮堂門,留下身後一大票同學在議論紛紛。
負責戒嚴的武警撤走,苗珊和雪穎她們安排晚會繼續進行,然後都焦急地跑下來詢問情況,包括喬小小和曉雨都很是不解地問卓雅:“大姐,爲什麼要讓他們帶走天翔,我們相信他不會做那種事,那個女人是在污衊天翔。”
卓雅看了一眼隨後走出禮堂的洪青他們。然後說:“我能看不出來嗎?那個女孩子的資料珍妮已經查清。她本身就是個專做色情行業地人,天翔會強姦她纔怪呢。我之所以同意他們帶走天翔,是因爲這是天翔的計劃,他發了短信到我手機中。大家照計劃行事吧。”
禮堂外停着幾輛警豐,我被押上了中間的一輛。左右分別坐着武警,那個隊長甚不放心。還送了一副‘金手鐲’給我,我沒做反抗只是任憑他擺弄。
警車開到校門口忽然停了下來,不一會兒白菲菲走到車門邊,對我說:“周天翔,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你大可不必顧及他們,這些人是你們世界裏的敗類,只要你開口我可以讓他們立刻消失!”
一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嬌豔女子這般說話,讓坐在我身邊的兩個武警渾身不自在。車隊突然被人攔了下來,讓那個急於回去交差的隊長很是不爽,他下了車對白菲菲喊:“看在你是個女人的面上,就不計較你攔警車地罪過,趕緊讓開,不然連你一起帶回去接受審問!”
白菲菲臉色一變,眼睛盯著武警隊長,“你敢抓周天翔就是罪該萬死,即使他不跟你們計較,可我也不會放過你,你這個人渣、敗類,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就自我結束吧。”
武警隊長聽着白菲菲地話像着了魔,非但沒生氣,反而癡癡呆呆地說道:“我該死,我該死……”邊說邊掏出了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車上跳下一名武警,一把奪下他手裏的槍,喊道:“隊長,你瘋了,人家讓你自殺你就自殺?”
武警隊長被奪下了槍,神智依然不清醒,還在唸念自語:“我該死,我該死,”邊說邊將頭向警車用力撞去,奪下他槍的那名武警,沒想到隊長會來這手,待要阻攔已晚,這一下狠撞讓武警隊長頭破血流,而且還沒有要停止地跡象,車上又下來一名武警,兩人合力抱住那個隊長,連喊讓他清醒。
幾輛轎車急駛過來,停在了旁邊,一扇車窗玻璃落了下來,唐甜探頭對白菲菲招手,道:“菲菲上車,不要跟妨礙人家執行公務。”
白菲菲看了我一眼,我對她說:“聽話快上車去,不要耽誤了大事,我會與你們聯繫的。”
白菲菲再回頭去看那兩名武警,嚇得二人頭上直冒冷汗,“你,你會催眠!快解了我們隊長地催眠,不然我們殺了你。”
白菲菲沒說話,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然後轉身上了唐甜那輛車。
那兩名武警怕地不得了,今晚上突然接到任務,開始還以爲是個花差,抓了人拿了獎金大家分一分,誰知道進大禮堂的時候人都好好的,出來時就擡出四個,現在就連帶隊的隊長都發了瘋,衆人覺得事情有些詭異。
唐甜一行的車輛沒有逗留,直接開走了。而那名武警隊長還在要死要活的亂嚷嚷,車上又下來一名警員,一拳把隊長打暈,對另外兩人說:“趕緊上車走,今晚的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簡單,那幾個人開的車子是軍委的特殊牌照,我們馬上回去交人了事,再耽誤下去,只怕還會有事發生。”
這些武警心裏害怕,上了車玩命的向校外開去,大概爲了安全起見,出了校園我身邊的兩名武警給我蒙了個眼罩,不過這東西戴和不戴對我而言沒什麼區別。
車隊並沒有向武警部隊開去,反而出了市區向BJ軍區某部隊駐地疾駛,我現在最希望他們能把我送到老巢去,去BJ軍區的部隊更妙,正好探探張辰的底,最好捎帶着把事情全解決掉。
“下車。下車,”不久有人推着我嚷嚷,接着胳膊被人拽起把我送到了一間無窗戶僅有一扇鐵門的小黑屋。
我被按到了一張椅子上,眼睛上的黑布被拿掉,燈光一亮,在我對面桌子前坐着一堆人,衝我嘿嘿直樂。
毛雄嘎嘎笑道:“小子,報到那天讓你跑掉了。今天你終於又落到我們手上。還有什麼話可說。”
畢勝一反以往文雅的常態,過來揪着我地衣領道:“媽的,這次看你還牛,你給我老實說碰過陳秋雨沒有。我告訴你別佔着茅坑不拉屎,那個波後是我的!今天我們廢了你。看你以後拿什麼哄女人。”
我對畢勝道:“老畢何必生這麼大氣呢,就算我跟陳秋雨有點什麼事也與你無關吧。不過你的眼光真不錯。我秋雨妹妹的身材還真不是一般的棒,我有她的幾張寫真照片,有機會讓你看一看,呵呵,假如你看過了就知道日韓那些賽車女郎根本不算什麼。”
“你!”畢勝氣得臉色發紫,一個耳光向我煽了過來,“哎喲,我的手!”畢勝驚呼一聲放開了我,舉着打我耳光地那隻手,洪青等人一看,手掌上還冒着焦臭地煙霧,整個手掌都烤糊了。
我對畢勝道:“才說給你張我妹妹的寫真照片看,你就慾火焚身、急不可耐,真是沒出息,還想和你交流兩句外語呢,看你的樣子現在最需要去的地方是醫院,快走吧,晚了只怕挨不上號。”
畢勝舉着手跑了出去,三才子想去幫忙,走出幾步看了我一眼又留了下來。洪青對我冷哼一聲道:“周天翔,你果然有兩下子,怪不得那麼多女人要圍着你團團轉,我再邀請你一次,只要你肯加入我們,以往地事我可以不計較,甚至白菲菲我也可以讓給你,我給你五分鐘考慮時間。”
三才和四虎着了急,對洪青道:“洪少,他一個農村來的臭小子,不值得你這樣待他,白菲菲那種絕色怎麼可以讓給他,萬萬不可啊。”
我對洪青說:“謝謝洪少厚愛了,只怕你肯讓白菲菲,其他人未必會像你這麼大方,再說了女孩子喜歡誰是她們地權力,不是你我在這裏分配一下就能算。我不清楚你們是什麼犯罪團伙,但要我加入那是絕對不可能,我老爸說了,到了大城市要好好學習,不能跟着惡人學壞。”
於夢星想要上前,剛走了兩步就被華鷹拉了回來,“小心他有暗器,你也想變烤諸蹄嗎?”
於夢星想起剛纔畢勝黑乎乎的手掌嚇得渾身哆嗦,站得遠遠地對我說:“周天翔,我追了苗珊兩年,好不容易兩人纔有點進展,你卻進來橫插一扛,你給我老實說都對苗珊做過什麼,我聽她們相鄰寢室的女生說,你經常在她們那裏過夜,你***我跟你拼了。”
於夢星越說越氣奮,也忘記剛纔的害怕,搬起一張椅子向我頭上砸來,椅子在頭頂碎開,我若無其事的對於夢星說:“小心上火啞了嗓子,那樣你這情歌王子可就變啞巴王子了。”
嚴亮對氣得說不上話的於夢星說:“老於讓一邊去,讓我來對付他,我看看他怕不怕電棍。”
嚴亮手持一根超高壓電棍向我胸口捅來,我一把抓住那根電棍回手插進了嚴亮的褲腰裏,嚴亮噢地一聲身體像過篩子似的亂抖起來,僅抖了幾下白眼一翻死挺在了地上,嘴裏一會兒吐出了白沫。還是洛冰反應敏捷,上前一把抽出嚴亮褲腰裏的電棍,只是經過這麼一會兒的高電壓刺激,嚴亮暫時是回不過氣來了。
洪青還是那麼冷靜自如,拍着巴掌道:“周天翔,你果然厲害,竟然不怕電。不過我想問問你,你能力再大躲得過子彈嗎?大得過外面一個快速反應師嗎?讓我來告訴你,在Z國最大的不是能力,而是權力!”
洛冰道:“洪少不必跟他廢話,讓我來領教一下他的本事!”說着一腳向我飛來。
我用意念力定住了洛冰,心中想着洪青剛纔的話:“沒想到這麼巧,想什麼來什麼,這裏駐紮着張辰的一個王牌快速反應師,那今天就大幹特幹了。”
洛冰的一腳還沒有飛到目的地。突然感覺身體像被千斤重物纏住,半點動不得,更要命地是身體的力量在飛速流失,他想要開口求救卻發現連張口都不可能,汗水一會兒溼透了衣服向地面滴去。
我撤回困住洛冰的強大意念力,洛冰直接倒在地上,他已經虛脫,此刻連動一下指頭的力量都沒有。
“常健兄。輪到你了。你不是忌妒我和趙雪天天待在一起嗎?趕緊趁機發泄一下,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
常健望着地上躺着的兩人,嚇的連連搖頭。洪青說:“周天翔,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力量。既然你不能做我的朋友,我不會再對你客氣。”
我道:“是啊。我今天就沒想過要客氣,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大家有招出招吧。”
毛雄拉着洪青道:“洪少,我們快出去,讓高手來對付周天翔,我待在這裏老覺得腿發顫。”
我對站着地六人說:“既然你們搶在我前頭跑到這裏來,在沒分出個勝負之前,誰也不可以離開這裏。”
華鷹和毛雄跑去拉鐵門想要先走,一拉之下發覺這道鐵門像被澆了鐵漿,任憑兩人怎麼用力紋絲不動,孔鵬、於夢星也着了急,過來幫忙,後來又加上了常健,鐵門還是紋絲不動。
這幾個人都沒有經歷過大場面,望着地上躺着地兩人,想起畢勝黑乎乎的手掌,五人竟然嚇哭了。
洪青額頭也胃出了汗珠,但他還是冷靜地道:“都給我回來,打電話讓外麪人幫手。”
於夢星和常健沒有什麼外援可調,可剩下的三虎卻不是一般人,掏出手機紛紛嚷嚷的開始呼救,就連洪青自己也打了幾個電話。
衆人打完電話都躲在了洪青身後,洪青從來沒有這麼被動過,在他想像中,一個只會溜女人須、拍女人馬屁地農村土包子,只要找幾個帶槍的武警,拉到軍營裏狠狠嚇一嚇,一準擺平,沒想到讓他震驚地事一件接一件的發生,現在境況突然逆轉,對手反客爲主,竟然將已方陷入危險中,這實在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洪青擦了一把汗,問我:“周天翔,你到底想怎麼樣,外面可是有一個師地部隊,你不要以爲把我們困在這裏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可以告訴你,我爺爺就是國務院的洪總理,我爸是人大主任,在坐的這幾位哪一個也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識時務者爲俊傑,你是個英雄人物不要在這些事上栽了跟頭。”
我沒理洪青的胡蘿蔔加大棒,而是對面無人色的於夢星說:“魚部長,你一直像個蒼蠅似的盯着我乖乖小情人,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於夢星不知道我說的小情人是誰,疑問道:“周少說的是苗珊嗎?
以後只要是你喜歡的女人,我絕對不說二話,你放我們出去吧。”
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緊接着咣咣的撞門聲開始了,坐在角落的衆人臉上都是一喜,洪青對我說:“周天翔,我還是那句話,識時務者爲俊傑,你鬥不過我們的。”
於夢星臉色也是一變,又對我說:“周天翔,你個色魔,苗珊跟着你永遠不會幸福,我勸你趕緊放棄她,這樣待會我還會在洪少面前幫你求情。”
我沒有理於夢星的反覆無常,隨便問起了毛雄:“老毛你的名字怎麼這麼怪,讓人總覺得你是隻長毛的熊。”
毛雄道:“我讓你嘴硬,一會兒門開了看誰死!”
撞門聲響了好一會兒忽然停了下來,有人道:“報告師長,這道門忽然變得堅如巖石,怎麼撞都撞不開,請下命令允許我們拆牆。”
外面的人應該不少,竟然連一扇普通的鐵門都撞不開,屋裏的人臉色不禁一暗,當聽到師長下令拆牆時,衆人臉上纔算露出點希望來。
“報告師長,牆壁突然變得比鐵還硬,拆不動!”
師長的聲音響起:“挖地道拆房頂!不惜一切代價要將裏面的人救出來,洪少若是受到任何傷害我拿你們是問!”
外面的一舉一動讓屋裏這六個人緊張的不得了。當聽說挖到牆角後地泥土再也掘不動、房頂的瓦片像被超強膠水粘住,六人就跟被放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
洪青掏出電話再次求救:“爺爺,我們被困在軍區快速反應師駐地,對手是我們學校的一個神祕大學生,可能我永遠不會再見到你,孫子不孝,請爺爺原諒。”
電話那頭的人道:“不可能,誰敢對我的孫子下手!在Z國沒有。
在世界他們也要掂量掂量。你的那些保鏢呢?他們怎麼會讓你出事?”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時疏忽沒讓他們隨身跟來,他們這刻正在趕來的途中。”
“寶貝孫子你彆着急,我馬上會安排人去救你。你再堅持一會兒,爺爺馬上就到。”
毛雄、孔鵬和華鷹也紛紛打電話催促援兵。我對洪青說:“對了,嚴亮家裏麻煩你幫忙打個電話過去。他這會兒口吐白沫,只怕顧不了這些。”
我一直輕鬆無比地神態,而門外越來越着急地呼喝聲音,讓屋裏六人越來越感到恐慌。
洪青精神有些萎靡,說:“周天翔,你到底何方神聖,我洪青大人物見過無數,可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我最失算的一步是把你當作了花言巧語的小白臉,卓雅、周珍妮、周晴這都是何等地人物,她們能把你當個寶,可見你絕非一般,可惜我百密一疏最後還是落到了你手裏。”
我對洪青道:“洪少,不到最後一刻千萬不要灰心喪氣,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漫漫長夜時間難熬,要不讓兩個才子提個建議,我們再來玩點什麼?”
常健苦着臉說:“不玩了,不玩了,再玩我就要尿褲子了。”
沒過多久門外的聲音再次亂起來,一個男聲道:“把部隊全給我拉上來,用坦克,用飛機,用大炮,我不管你們使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人給我安全地救出來!”
我對洪青說:“外面地那個是你老爸啊,挺關心你的,不知道還有幾撥人馬沒到,大家再耐心等一等吧。”
洪青簡直要發瘋,這裏空間狹小,精神特別壓抑,他站起來吼道:
“周天翔,你到底要怎樣,我知道你地目標不在我們,是漢子是真刀真槍來一仗!”
我對洪青說:“來一仗是肯定不過要再等一會兒,好像還有幾家沒到齊吧。”
洪青咬牙切齒,“你不要得意,今後你們周家上下都是我們洪氏的仇人,就算你們家族是住在僻遠的農村,我照樣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我站起來揮着‘手鐲’對洪青吼道:“好,我會等着你來。你爺爺的背後跟我做對,我實話告訴你,那個黴國‘怪獸’就是讓我們殺掉的,你還有多少人馬全拿出來好了!我今天要是怕了你,今後就跟你姓!”
說完我在瞬間撤掉外面的防護罩,強大的意念力剎時間爆發,將這間小黑屋除了地板外衝得片瓦不留,衆人立刻暴露在外面救援部隊的眼前。
洪青他爸正火頭上胡亂指揮救援,忽然眼前磚瓦橫飛,再定眼來看小黑屋消失了,只見空蕩蕩的地面上躺着兩個人,另有七個人隔着桌子對坐,其中圍在一起的六個人身如篩糠抖個不停。
洪青等人一看小黑屋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馬上站起來向救援部隊跑,剛跑沒幾步砰砰人人都像撞到了一層保鮮膜,跌坐在地上。
我重新塵回椅子中,對圍着那層透明防護罩轉來轉去找出路的六人說:“老老實實的坐下來看午夜場,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洪青他爸伸手想去拉兒子,沒想到手碰到一層透明的膜,再也探不進去,兩人只能隔膜興嘆,洪青他爸氣憤之餘命令師長道:“給我弄破它!”
場上這刻己經圍了密密麻麻幾圈人,有士兵有警察有政界要員,接到命令的師長馬上安排非戰鬥人員撤離到安全範圍內,然後調遣火力對擋在雙方中間的透明‘膜’展開攻擊。
一隊士兵上前揮刀就砍,鋒利的匕首卻像砍在棉花上毫無着力點,絲毫沒有破壞到這層保護膜,然後又上來一隊士兵一頓重機槍猛射,除了地上堆了厚厚一層彈頭彈殼外,還是半道縫隙都沒有找到,最終師長才確信這層膜堅固度絕非一般物體可比,便命令通迅兵調上一門大口徑火炮,對準這層膜的邊緣地區進行爆破試驗。
不大會兒功夫火炮拖了上來,師長對洪青等人喊:“後退,後退,到那個角落去,小心被誤傷到!填彈準備,放!放!放!”
三枚大口徑的高爆彈在防護罩外爆炸,煙霧未散幾名士兵就上前查看結果,“報告師長,攻擊失敗!”
這位師長在北鯨軍區也算一等一的作戰高手,此刻在自己地盤上竟然擺不平一層怪膜,他一時火起對通信兵喊道:“把坦克和武裝直升機調來!我就不信了,一個師竟然對付不了一層保護膜。”
望着外面爆炸的炮彈,毛雄第一個崩潰了,這種詭異的場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眼見自己的家人就在外面,但隔着這層可以抵受炮彈轟炸的薄膜,這些高官們竟然都無能爲力,對面的椅子上還坐着一個戴手銬的神祕高手,看他剛纔鎮定自如談笑風生的神態,就知道這層堅固的透明膜是人家的防護武器,戴着手銬坐在椅子上都這麼厲害,要是站起來伸出根手指頭還不要了人命!
毛雄地心理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力。撲到我的椅子下對我哭喊道:
“周天翔,我知道錯了,你放我出去吧。找妓女污陷你,讓武警抓你都是洪少他自己的主意,與我們無關啊。”
洪青又怒又怕,怒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毛雄這刻竟然敢把所有罪過都推到自己頭上,怕的是他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也被烤成焦炭。對手實在是他從未碰見過的那種頂級型。多年來建立起的自信心這刻被打擊的一點不剩。
孔鵬和於夢星爬起來也想過來求饒,我對衆人道:“都老老實實蹲好,讓你們待在這裏是爲你們安全着想,一會兒我辦完事自然就會放你們出去。”
洪青地老爸應該是在場地政界最高領導人。他縱然心裏有千般不信,卻又奈何不了這層奇怪的膜。與四虎到場的家人商量一番後。他站在防護罩邊上對我說:“裏面的那位同學,你到底有何目地。爲什麼要抓一羣手無寸鐵的學生,你想要錢還是要別地東西,我們都可以滿足你,只希望你安全地放他們幾個出來。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他們幾個要是傷了一根汗毛,休要怪我們不客氣。”
我舉起還戴着手銬的雙手給他們看,“你們有沒有搞錯,我纔是被他們抓回來地犯人,你們竟然說我抓了他們幾個,麻煩搞清狀況再說好不好。”
洪青的老爸和另外幾個家長看到手銬面面相覷,知道自己的兒子又闖了禍,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師長上前道:“根據現場情況和我們手頭的資料片判斷,這層膜狀物應該就是軍委那幫老傢伙搞出來的超級防護武器‘鐵幕裝置,’不過奇怪的是我們竟然看不到發射器。根據手頭資料所知,這種武器在使用過程中會消耗掉大量的能源,只要我們不斷加強攻擊,用不了多久能源就會耗盡,到時候他就任我們宰割了。”
洪青的老爸道:“好,就依你的計策而行,不過一定要保證裏面人質的安全。”
師長點頭,開始發佈命令:“調集武裝直升機、坦克等重武器,對準目標邊緣進行重點火力攻擊!”
因爲攻擊目標位於軍營中,很多阻擋坦克進入攻擊範圍的圍牆和建築物很快被推倒,不過這些東西就算全毀了也無關緊要,最要緊的是洪青大少爺的安危。
飛機、坦克發動機的巨大轟鳴聲不絕於耳,不久從基地中開出十多輛坦克,六架武裝直升機,可惜的是這些武器都是以舊能源作動力,看來北鯨軍區確實已被軍委排斥在外,那麼多次換裝機會都沒有輪到他們,由此也可見北鯨軍區確實存在問題,若非如此很多次軍事行動和武器絕密資料也不會對他們守口如瓶。
飛機坦克即將進入攻擊區域,黑暗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五道巨大光柱,響徹雲霄壓過坦克發動機轟鳴聲的廣播音道:“下面的人聽着,我們是弟八軍區特戰師部隊,你們己經被包圍了,所有士兵馬上放下武器原地站好,直升機降落熄火,坦克就地關掉髮動機,若有反抗我們將發射對地導彈消滅你們!”
洪亮的廣播音重複了好幾遍,從天空中射下來的光柱將整個場地照得如同白晝,洪青他爸和公安局、能源部、交通部、央行的幾個頭頭們都傻了眼,這算是什麼意思,第八軍區雖然早有耳聞,但特戰師又是什麼東東?他們來這裏幹什麼?竟然還要已方放下武器投降。
快速反應師的師長也是大惑不解,師部有自己的雷達系統,頭頂上的東西應該是飛機,可雷達兵沒有報告不說,竟然也聽不到對方發動機的聲音。
洪青的爸問師長:“怎麼回事,這是在你的部隊駐地,你是怎麼做的防禦工作,讓那個莫名其妙的第八軍區鑽到了頭頂,我看需要讓張司令重新考察你的工作能力了。”
能
做到快速反應師的師長,自然不是笨蛋,師長馬上命令通迅兵:“坦克武裝直升機暫時停止移動,打開基地所有探照燈,命令防空炮火進入待射待態,雷達兵重新校準雷達掃描。兩分鐘後向我彙報空中情況。”
地面的探照燈唰喇亮了起來,衆人這纔看清天空中的情況,在六架武直的頭頂,五架體形更爲巨大地武裝直升機懸浮在半空,燈光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每架機身下掛着的四枚空對地導彈。
“下面所有的人聽好,北鯨軍區第108師私自逮捕、審訊、妄圖殺害第八軍區司令員的罪行已經敗露,我們特戰師奉中央軍委的指令前來接管你們,如果任何人膽敢反抗。格殺勿論。現在給你們一個將功續罪機會,馬上將我們的司令員交出來,如若不然罪加一等。”
洪青他爸問師長:“他們在說什麼?第八軍區的特戰師?這個第八軍區兩年前我們確實懷疑過是專爲對付我們北鯨軍區而成立,但根據後來細緻地調查所知。所謂地第八軍區只是掛名給卓家那女人的一堆科研機構,除了神祕的司令和參謀長外並沒有一兵一卒。什麼時侯又出現了特戰師?還有他們的司令員到底是誰,你們何時抓到了他們地司令員。
爲什麼不向我們彙報。”
師長道:“我們謹遵指示從來沒有動過第八軍那個丫頭的人,至於他們地司令員是誰,只怕除了軍委的那幾個老傢伙外,沒人知道!我們更沒有抓過他,若說我們駐地最近一段時間關過地人,除了鐵幕裝置裏面的那個年輕人,再也沒有過其他。”
洪青他爸道:“事情不對勁,你趕緊向張辰司令員彙報情況,讓他做好戰鬥準備,我要向老爺子請示一下。”
空中又傳來廣播聲:“三分鐘後所有戰鬥人員放下手中武器,所有火力裝備停機熄火等待地面部隊到來接收。請官兵們分清敵我,不要盲目聽從錯誤的指令,三分鐘倒計時開始……”
一分鐘後洪青他爸再次和師長磋商,師長道:“張辰司令員說軍區部隊各駐地附近均目測到神祕武裝直升機蹤跡,這有可能是軍委對我們展開的清剿行動,那幫老傢伙早對我們起了疑心,若不是這樣那些神祕武器也不會一件輪不到我們,張司令己經發布緊急命令,令軍區所有部隊馬上開赴市區進行戒嚴,令我師分出一部拖住這支營救他們司令員的特戰師部隊,另外兵力全部開赴中南海執行特殊任務。”
洪青他爸說:“老爺子也己經指示,鑑於局勢緊迫偷天換日計劃提前一年進行!我們要馬上趕回去準備,救我兒子的事就拜託給你。”
師長附合道:“早就該這樣了,再耽擱下去我們的部隊就被他們分解完了,其他軍區一直在不斷地更新裝備,唯獨我們還在使用舊式武器,長此下去我們不戰己敗,那幫老頭子陰險着呢。”
洪青他爸說:“現在全場的指揮權交給你,他們的到計時還有一分鐘,趕緊佈置戰鬥任務,我們先撤。”
倒計時進入最後三十秒,“三十、二十九……”快速反應師的防空炮陣地上突然發出了道道火光,幾百門防空高射炮同時開火,炮彈像雨點般怒吼着飛向空中的五架武裝直升機。
五架武裝直升機周圍出現一片巨大的爆炸火光,在爆炸火光和探照燈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所有高射炮彈沒有一發真正打擊到目標,它們應該遇到了裝備有鐵幕裝置的武裝直升機。
幾輪猛烈防空炮射擊過後,五架直升機安然無恙,而廣播裏倒計時依然在繼續,“五,四,三,二,一,消滅所有反抗的火力和戰鬥人員!”
師長在高射炮陣地指揮空中射擊,他再一次目睹了鐵幕裝置的威力,以前只是在軍演的資料片上看過,北鯨軍區沒有任何人員參與過超級武器的研發和製造,現在與超級武器對上了手,師長這才發覺科技興軍有絕對的道理。
師長在倒計時結束前已經悄俏撤出了防空炮陣地,當他回頭再看高射炮陣地時,在幾枚地對空導彈的打擊下,陣地一片火海和爆炸聲,自己的高射炮陣地就這樣完了。
師長咬了咬牙,發佈命令:“通迅兵。命令所有的坦克火炮瞄準五架直升機給我狠狠地打!有多少彈yao給我打多少彈yao!”
負責指揮五架救援直升機的人是特戰師一位姓劉的連長,他指揮直升機發射了五枚空對地導彈,摧段了快速反應師地防空地陣地,然後直升機回過身來瞄準地面頑固抵抗的戰鬥人員開啓了高速機關炮,每分鐘一萬發的彈量打得地麪人員鬼哭狼嚎。
五分鐘後地面的坦克集結起來,炮口一致對準了低空中的五架直升機,超大口徑的炮彈撲天蓋地打過來。
劉連長指揮直升機將剩下的空對地導彈全部打出,摧段了不少坦克火炮。但快反師的精編坦克團兵力豈容小視。不久更多地坦克又集結過來,劉連長觀察了一下直升機防護罩地能量供應,雖然暫時沒有問題,但現在缺少打擊坦克的有效火力。僅憑機關炮是難己維持下去。
劉連長接通了指揮部:“鷹巢,鷹巢。這裏是野鷹一號,這裏是野鷹一號。我們遇到重裝甲武器,有效彈yao不足,請求支援,有效彈yao不足請示支援!”
王虎放下手中的通迅器,對卓雅道:“第108快反師那邊缺少對付重裝甲的有效彈yao,我抽
調幾架直升機攜帶反坦武器前往增援。”
卓雅擺了擺手,“不用,菲菲妹妹說過了,重裝甲武器由她對付,那就交給她好了,不要削弱其他防區地力量,防備張辰趁機發難。”
白菲菲起身說:“周天翔早就應該這樣做了,這纔是英雄真本色,我的部隊會全力支援他。第一護衛隊地五艘飛船馬上趕到目的地,第二護衛隊第三護衛隊做好隨時出戰準備,你們放心好了,再厚地裝甲也抵不過中型激光炮的高溫。”
我一直坐在椅子上默默注觀着場上的戰局,並沒有做任何插手,想要新部隊迅速成長,只有不斷讓他們經受戰鬥洗禮,這樣才能越戰越勇,百鍊成鋼。
洪青他們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望着防護罩外的場景個個都看呆了,在五架直升飛像鏟地皮似的密集機關炮掃射下,地面上還站着的人早已不多了。流彈不停地打在防護罩上,但沒有一發可以對這層薄薄的膜產生影響,洪青等人竟然開始慶幸這層保護膜的作用了。
防護罩外的慘烈場景反而讓洪青冷靜下來,他走到我身前,對我說:“周天翔,事已至此,我想你也該坦白了吧,你就是那個神祕的第八軍區司令員對不對?”
我笑了笑,說:“你覺得稱號對一個人很重要嗎?我就是我,華夏大學一個有血有肉的大學生,一個會泡妞會打架的普通人。”
洪青拉了把椅子在我對面坐下,像陷入了回憶中,“我一直喊卓雅爲姐姐,她是個要強的女孩子,我記得她小時候說過,最不喜歡的就是軍人的打打殺殺,可是今天她竟然走上了從軍的道路,我想也只有讓她真正喜歡的男人才能令她做如此的改變。我終於明白過來,根本不是你在花言巧語哄那些女孩子,而是她們在想盡一切辦法討你歡心。”
孔鵬跑過來對洪青說:“洪少你看,那些直升機奈何不了坦克,他們沒有導彈可以發射了,機槍彈又穿不透坦克的護甲,我們這邊要贏了。”
洪青頭也不回,對我說:“以你的陰謀詭計我看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還有什麼武器使出來吧。”
我對洪青道:“是你陰謀詭計還是我陰謀詭計?你把好好的晚會搞成四不象,竟然想出找個妓女來污衊我!不過這點我可以不計較,但偷走龍騰電子的生產線,僱傭易本殺手對付周珍妮,還有你爺爺那夥人讓我的新能源公司流產,你說到底是誰陰謀!這個仇我到底該不該報!”
洪青不語,孔鵬對我說:“周天翔,你馬上放了我們,不然更多的坦克會衝上來壓扁你。”
“你們幾個給我住嘴!本來憑自己的真本領贏取MM歡心,這樣的競爭也無傷大雅,我甚至可以退一步給你們創造機會,畢竟我身邊女孩子不缺,可你們呢?總是想在我跟前玩勢力玩特權,你們究竟是要那些女孩子喜歡你們的人還是你的權勢!”
這六人見我發了火。個個都不敢再說話,畏縮在角落你瞪我瞪你,最後常健先開了口:“周天翔,我們再也不與你事女人了,我和於夢星都沒有什麼權勢,我們只是想給自己找個靠山而已,假如你肯放過我們的話,我們今後願意跟隨着你。”
我搖了搖頭安慰衆人:“你們不用多說了。我說話算數。等外面地事一了馬上放你們出去,仔細看看吧,這樣的戰鬥場面一輩子碰不到幾次。”
地面上的人都早已躲到掩體隱蔽起來,坦克的火炮越來越猛烈。很明顯武裝直升機的優勢已經盡失,只能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108快反師的師長坐在一輛坦克中。指揮部隊分出大部分兵力向市區開拔以策應張辰的行動,至於這五架直升機在他看來已到了強弩之末。用不了多久就會支撐不下去,而被困在鐵幕裝置裏地幾人,只能安排火力先耗着防護罩地能量慢慢營救。
大擬的坦克直升機摩步兵衝上公路浩浩蕩蕩向目的地中南海出發,一字長蛇陣剛剛擺定,有眼尖的士兵突然指着天空高喊:“UFO,快看哪,外星人地飛碟,我真的看到UFO啦!五艘,整整五艘!”
這一喊聲馬上傳遍了整個行軍部隊,衆人都不由自主地抬頭去觀望,只見五艘碟狀飛船底部強光忽然閃個不停,炙白的光刺激得人眼進入瞬間失明狀態,耳中突然聽得爆炸聲慘叫聲響起。
當人眼能再次看清這個世界時,無人不驚呆,整個行軍隊伍肢離破碎,所有重裝甲武器無一完整,有地整個消失不見了,有的像被用高溫融燒了個圓洞。殘餘的大部分裝甲車輛都着了火,火勢引燃了彈yao艙不斷髮生爆炸。
衆人的第一反應是:UFO襲擊了地球人,星際戰爭要爆發!
這時候五艘飛船己經轉移到師營地上空,正在不停攻擊五架直升機的坦克在一分鐘內被完全放挺,沒有一輛還是完整的,飛船一擊成功迅速撤離戰場,躲在掩體裏的官兵看傻了,這是什麼飛行物體,竟然可以垂直升降瞬間提速。
洪青沒有看到公路上的一片狼藉,但眼前這十多輛坦克在飛船幾道白光閃過後,炮火突然啞了,車體燃起大火,有幾輛直接就發生了爆炸,饒幸從艙中逃出的幾人邊跑邊喊:“這是超高溫的激光武器,大家快跑啊,別再爲張辰他們賣命了。”
洪青再也坐不住,哆嗦着對我道:“沒想到你們第八軍區竟然製造出了飛船,還將激光武器成功地應用到飛船中,我們輸了,裝甲武器再厲害始終還是一片鋼板,怎麼也擋不住超高溫激光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糾正一下,我們第八軍區暫時還沒有會飛的武器,那幾艘飛船是借朋友的,以前幫過她個小忙,現在到了她幫我的時候。”
洪青將信將疑,幸好我沒有說是借白菲菲的,要不然他還不定會是什麼神態呢。本來已經逃出火海的幾名坦克兵,衝出營地不久卻又跑了回來,身後還跟着一大羣本來己經準備開往中南海的士兵,遠處的天空中照明彈不斷亮起,在直升機、坦克和運兵裝甲車的掩護下,一個機械化加強步兵營已經對108快反師完成合圍,正在迅速推進。
大喇叭又開始了廣播,“北鯨軍區108快反師的官兵們,我們是駐京特種作戰師的第三機械化步兵營,現在奉命來接收你部,你們不要再受別人的誤導,放下武器接受我們整編,頑固抵抗者軍法處制!”
108快反師的機械裝備讓剛纔的五艘飛船從頭排着戳了個遍,個頭小的已經徹底消失,個頭大點的讓超高溫的激光穿了糖葫蘆,爆炸的爆炸着火的着火,已經沒有一臺發動機可以工作,少了這些大傢伙的掩護,沒有人敢用衝鋒槍跟一個機械化加強步兵營拼命,在照明彈的映照下可以看出,這個機械化步兵營裝備絕對一流,車載迫擊炮、榴彈炮發射器、反坦防空導彈。隨便一件武器便可以放倒他們一大片。
大部分士兵都集中在被坦克開僻成廣場的這片空地,大勢已去已經沒有人再敢反擾,槍枝彈yao丟了一地,不久開進來的運兵裝甲車上下來大批步兵人員,開始清理現場。
洪青癡癡呆呆,“北鯨軍區的王牌部隊——精編108快反師就這麼完了?”
五架武裝直升機已經降落,機械化步兵營也派人與劉連長取得聯繫,接收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我撤回加在外面地防護罩。洪青等人終於可以自由出入。但沒有一個人敢動,他們的腿已經被嚇軟了。
機械化步兵營的隊伍中出來兩個人走到我面前,二人把鋼盔向上一抬,露出臉來。“老二,你是穩坐中軍帳啊。哪幾個傢伙是誰,堆在一起跟一坨屎似的。”
另一個人道:“這不是我們學校的華夏四虎和四才子嗎?怎麼搞的灰頭土臉。也太不注意個人形象了。”
我對二人說:“你倆怎麼來了,是不是偷偷溜出來的。”
棍子道:“指揮官同志,我們在執行軍令,麻煩你不要用這種懷疑的態度對待我們好不好。”
大發用槍管捅了捅有些遮眼地大頭盔,對我說:“我們在參加實戰指揮學習,你大舅哥親自點地將,我倆做這個步兵營的副官,只可惜抓了這麼多人竟然連槍都沒有放一聲,實在有點遺憾,外面那些破車亂鐵都是你那道超級白光搞的吧,你老人家也太不厚道了,怎麼也要給我們留一點,搞到這樣還學習個屁。”
棍子突然大吼一聲:“誰!放下他!”不知何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力士背起洪青想要偷偷溜走,棍子身子一閃堵在了他地面前,這個大力士正走之前在長城大酒店門口遇到過的蠻牛。
大發手中地衝鋒槍突然嗒嗒嗒響了起來,黑暗中一個人影從彈雨中快速閃過。大發扔掉衝鋒槍身影隨即跟了上去,“媽的,還有比我快地人,咱哥倆今天就比一比!”
蠻牛放下洪青,嘿嘿笑着走向棍子,只見他胳膊上的肌肉突然爆起,鐵拳向棍子砸來。棍子的身材與蠻牛根本沒法比,但他的外號是大力神,要是怕了這頭蠻牛似乎怎麼也說不過去,毫無怯意的拳頭迎着對方而去。
砰地一聲,棍子向後倒退好幾步,呲牙裂嘴地揮着拳頭連連喊痛,蠻牛紋絲不動但卻眉頭大皺。棍子似乎覺得很掉面子,回頭對我道:
“老二你先別笑我,這傢伙力氣確實不小,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難得碰到這種大力型,你給我壓陣,不到萬不得己千萬不要出手。”
棍子說完再次撲了上去,乒乒乓乓與蠻牛打在了一起,幾番糾纏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都碎開。棍子是第一次碰到可以跟自己拼實力的對手,開始時確實佔了下風,但他越戰越勇,越戰身體裏的力量就越大,又連續與蠻牛拼了五拳後,他大吼一聲,雙拳同時出擊,蠻牛揮掌阻擋,棍子不待雙拳變老,劃了半圈又轉到蠻牛頭頂當頭砸下,蠻牛反應也不慢,趕緊將胳膊架到頭頂格擋。
棍子雙拳迅速出擊不再停頓,根本不給蠻牛反攻的機會,蠻牛隻有一味地抵擋,二三十拳後,他的身子越來越矮,原來腳下鬆軟的泥土受不了從蠻牛身體傳來的打擊力量正在逐漸下陷。
當泥土沒過蠻牛的小腿肚子時,他再也堅持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棍子收住拳頭撿起地上的衝鋒槍,過來對我道:
“累死我了,***這頭牛真不好對付,要是再來這麼一頭,我只怕就力盡而亡了。”
“這個傢伙是易本人!”大發的身影出現在場中,隨手將一個黑衣人扔到了地上,看到棍子的軍裝碎成布條,他嚇了一跳,“我靠老大,你幹什麼,讓人給強暴了?”
棍子對大發道:“我可沒有你那麼大的魅力,誰稀得強暴我,還是說你的事吧。”
大發指着地上的那個黑衣人說:“這個傢伙跑得賊快,還會隨手放暗器,我們倆繞着這個軍營跑了好幾圈,累得我差點吐白沫,追上後我先揍了他一頓,他嘰哩咕嚕的說易本話,你們再看他的矮銼樣和放出的暗器,準是個易本忍者,北鯨軍區的部隊駐地裏出現易本人,很奇怪啊。”
我看了洪青一眼道:“這有什麼奇怪的,他肯定是洪少的保鏢,上次我們遇到那個背上長刺的怪物也是他的保鏢,這個傢伙後手多着呢,保不準還有什麼怪物沒放出來。”
孔鵬、毛雄急忙道:“周少放心我們可以作證,除了大力牛和長腿忍者外,洪少真的沒有別的保鏢了。”
於夢星和常健也說:“我們也可以作證,真的沒有別人了,周少放過我們吧,看在同學的面子上,就不要與我們計較了。”
我揮了揮手,道:“走吧,我說過不傷害你們肯定算數,不過我希望你們好自爲知,千萬別再撞到我手裏,不然我不可能每決都這麼好心,還有今晚的事若是從你們嘴裏泄露出半個字,小心夜裏睡着再也醒不來。”
那五個人連連點頭,洪青冷冷地道:“周天翔我會記着你,我們走着瞧。”
六人抬起地上躺着的兩人走出了軍營,大發望着他們的背影對我說:“放虎歸山始終不是好事。”
我對大發說:“你覺得洪青還算只虎嗎?今晚過後洪系的勢力將銳減,我們最多用一年的時間就會將其全部清理掉,他沒有了家族做後盾還會像以前那樣囂張嗎?要殺一堆學生,我是下不了手。”
大發道:“也就你整個菩薩心腸,人家把手銬都戴到你手腕上了你還這麼悲天憫人。戴着這玩意好看嗎,怎麼還不拿下來?”
我笑了笑,“這是物證知道不,你們忙吧,早早畢業歸來,我有事先走了。”
今晚行動的指揮中心設在培訓基地指揮室,在指揮室外地休息間我見到了周晴、小雪、曉雨、喬小小、陳秋雨,她們個個困的不得了。卻又不肯去休息。硬撐着等我回來,聽到開門聲個個喜出望外的圍上來問候。
“哥,你怎麼戴着手銬!”陳秋雨第一個喊了出來,小雪和曉雨站在身後也是一臉疑惑。
我要不是爲了留點證據給一號首長看。早就把它拿下來了,今晚做了這麼大一件事。要是沒個恰當理由實在難以向一號首長交待。
“沒事,我戴着有用呢。你們都去休息,不然明天可要出現一堆美女熊貓。”
我安撫下衆女,讓警衛員帶着她們先去休息,然後進了指揮室。指揮室中卓雅、周珍妮、白菲菲、王虎正圍坐在指揮桌前,通迅控制檯前是羣女兵,見我進來紛紛敬禮。
“各方面的情況怎麼樣,張辰的其他部隊有沒有出現異動?”我問卓雅。
卓雅打開筆記本中的電子地圖指給我看:“有,102師的幾個團離開駐地要向市區移動,被我們警告後只有82團沒有聽從命令,並向我方直升機射擊,菲菲派飛船毀掉他們裝甲武器後,他們再也抵擋不住我們武裝直升機上的高射速機關炮,現已經放棄抵抗,我哥派出一個機械化步兵加強連前住,正在接收整編中。”
我對卓雅點了點頭,然後感激地對白菲菲道:“謝謝你菲菲,今晚要是沒有你地飛船支援,我也不敢把事情做得這麼大。”
白菲菲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羞紅,對我說:“你這樣說不顯得有些見外嗎?我說過要抽調一半的兵力包括我自己都歸你調遣,現在僅僅是我隨身帶來的護衛隊而已,你若有需要,我可以再想辦法調兩百架飛船,你放心今後菲菲對你的要求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
周珍妮正好坐在我旁邊,從桌子下抓住我地手,小聲地對我說:
“你什麼時候又跟這個神祕女人勾搭上,在你沒有搞定我之前不準對她動手動腳,不然你太對不起我這幾年的癡心苦等了,你要是等不急,一會兒事情結束我就給你機會。”
我咳嗽一聲提醒周珍妮注意場合,“珍妮姐說一說市區警察和武警部隊以及洪系政府官員地情況吧。”
周珍妮整了整儀態道:“警察沒有
大的動作,但有兩支武警部隊有異動,在王師長地配合下已經把他們控制住,總的來說市區很穩定,那些政府官員都在國安保全監管範圍內,沒有人敢做亂。”
我對王虎道:“幸好王師長勸我把各軍區白給的武裝直升機留了下來,要不然今晚還真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辦大事。”
王虎笑了,“我當時也不想要這些直升機,因爲我們未來要配備的應該是小型飛行器,可那些首長們一個勁勸我連人帶飛機一起收下,說這樣到時候向你要新裝備時也張得老口。”
“我說哪來這麼多便宜讓我佔,原來是有前提條件的,那些老頭子一個比一個精明,個個拼着命的送東西給我,原來打着這個鬼主意。”
王虎接着說:“我們整個陸戰師全部出動,再加上卓師長的一個加強師,在白菲菲小姐十五彼飛船配合下,穩控大局絕對沒有問題。”
卓雅接了個電話後對我說:“你趕緊想一想怎麼跟一號首長交待吧,我出去接他們。”
不一會兒軍委主席團四名成員全部到齊坐定,卓雅給他們倒上茶,一號首長對我道:“周司令,你讓我怎麼說你呢,是批評還是表揚,你做事也太大膽了。沒有經過任何計劃竟然臨時就敢決定對北鯨軍區和洪系的人動手。”
我舉了舉手上戴着的手拷,對一號首長說:“首長,我被人關了小黑屋,他們還動用私刑,幾萬伏電壓的電棍對着我,這是把人住死路上逼啊,他們讓我做選擇,要麼我死要麼他們亡。您希望我沉默地任人宰割還是奮起反抗?”
一號首長道:“我知道那個東西對你沒用。趕緊拿下來說說事情。”
我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對一號首長講了一遍,卓雅的爺爺和外公大概心疼我這孫女婿拍案而怒,“那幾個小兔崽子我們早就看不慣了,成天聚在一起只知道花天酒地。再說張辰的事也早該解決了,留着他始終是國家一大患。”
軍委地另一位副主席徐伯川道:“我贊同卓主席楊主席的意見。黴國的太平洋艦隊因爲易本海軍的事,一直停留在我們東海和寶島區域。
給我們海邊防造成不少的壓力,而身後的餓羅斯和仁度又虎視眈眈,如果我們部隊卻又達不成統一,實在危險之極。”
一號首長考慮了一會兒道:“大家說得很有道理,可事情不是這麼個做法,事前一點準備都沒有,倉促間進行這麼大的行動很容易出漏洞,萬一控制不住只怕國家要陷入混亂。”
卓雅道:“首長放心好了,時間雖然倉促,但我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情報工作周珍妮早在一年並就已經開始在做,那些高官大量地犯罪徵據都已經蒐集到;整個北鯨軍區部隊地編制、駐防、火力佈署我們一清二楚;護衛軍新建的陸戰師雖然成軍沒幾天但所有官兵都是各軍區的精英,再加上我哥的一個加強師配合,還有十五架帶有激光炮地飛船強力支援,就算整個北鯨軍區和武警部隊全部出動也未必會逃出我們控制。”
卓副主席道:“我這個人從來不護私,該怎麼事就怎麼說,我認爲周司令做得不錯,要拿下張辰和洪系那幫人就需要雷建一擊,我們計劃得越周詳,對方就準備得越充分。現在出其不意的突然發難反而讓他們措手不及,來不及佈署對策,張辰瞢了頭,必然拿不出平常一半地實力,再加上很多駐軍遠離北鯨市區,一時半回兒想要運動回鯨也不是易事。”
一號首長伎勁揉了揉自己額頭,對我道:“周司令你知道自己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你走了桃花運,這麼多好女孩子在默默地真心幫你,好好珍惜吧。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做事有魄力,不像我們瞻前顧後,唯恐出一點紕漏。這件事就按你地計劃進行吧,不過洪系官員先抓幾個典型,其他的暫時放一放,大批政府人員突然變吏很容易引起社會混亂,奧運會將要召開,我們做得太急只怕適得其反,一定要謹慎行事。”
卓雅對通迅兵道:“彙報一下各隊進展情況。”
通迅兵翻閱着通迅記錄道:“北鯨軍區坦克旅和火炮團適才發生騷亂,十艘飛船已經前往,其他各處一切正常。”
一號首長道:“鋼鐵始終拼不過激光,可惜了這兩支部隊,不過北鯨軍區也該到了換裝備的時候,老徐你馬上安排各軍區抽調部隊進入北鯨軍區換防,將原來的北鯨軍區部隊打破編制,混編入各軍區。周司令讓你的情報女友把洪系官員犯罪資料都交給我們吧,政治上的事我相信你不會感興趣。”
我心裏暗叫不好,我和卓雅的關係是全軍掃皆知,但和其她幾女的事只有一號首長知道點,現在一號首長當着卓雅爺爺和外公的面這樣說,他倆要是問我除了他們孫女外還有幾個女友,我該怎麼回答。
卓雅也見到爺爺和外公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趕忙道:“貨料確實在我這裏,一會兒就送到中南海您的辦公室,快到零點了您四位早早休息吧,不要熬壞了身體,國家可一日不能沒有你們。”
送走四位首長,不久坦克旅和火炮團發回消息,他們陣地上現在除了廢鐵還是廢鐵。指揮室已經不再需要我,抓洪系那些官員的事我也不想去管,法律要講證據,讓我一條條的給他們找證據定罪,我還不如出去找人打場架痛快,或者隨便和哪個老婆親熱一番,這事能交給一號首長最好。
我前腳剛出了指揮室,周珍妮就跟了上來,對我道:“你去哪裏,我也去。”
我回頭說:“你留下來幫卓雅她們吧,我隨便各處轉一轉,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周珍妮拉起我胳膊道:“你騙我爲你工作了這麼多年,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我想了想說:“要不過兩天請你喫飯吧,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周珍妮說:“去哪兒無所謂,不過你不誰帶‘家屬’。”
“行啊,到時候你安排,我掏錢,不過我提個小要求,千萬不要去喫西餐,我真的不習慣。”
好不容易勸走了周珍妮,還沒有走幾步白菲菲又追了上來。晚上的天氣已經很冷,她外面披了一件狐皮大衣,毛茸茸的很可愛。
“周天翔,不要忘了我們明天晚上的約會,我希望明天晚上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好嗎?也許我的要求有點過分,但你公事多老婆多,我只怕你陪不了我幾分鐘就會離開,那樣我會不開心的。”
我真想摸一摸白菲菲毛茸茸的衣服,不過還是忍住了,隨口開玩笑道:“整個晚上嗎?包括你睡覺的時侯?”
白菲菲點了點頭,說:“假如你喜歡,我願意。”
我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說:“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其實我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把我們之間具體合作的事好好談一談,龍騰電子有幾款已經設計好的裝備需要儘快拿出產品來,我希望能藉助你們較爲先進的生產技術,先幫忙搞定一批用着,時間不等人,爲這事我天天急的不得了。”
白菲菲道:“沒問題,你今晚要是有時間我們今晚就談,要是不方便我們明天再說。”
“明天吧,我有點事不能在這裏久待,有事給我打電話,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也早早休息,再見。”
我之所以着急出來,是因爲心裏總是牽掛着苗珊,這幾天來她已經把我挑逗的欲罷不能,之前是因爲身體原因一直沒能得逞,晚會的時候雪穎已經告訴我苗珊恢復如帶,而且苗珊自己也邀請過我,今晚我要是不去肯定睡不着覺。
我直接出現在苗珊臥室中,牀邊寫字檯上的燈還在亮着,苗珊沒有休息,穿着睡衣坐在電腦前敲打着材料,我從身後悄悄捂住她的嘴,小聲說:“別出聲,我是周天翔。”
幸好我早有準備捂住了苗珊的嘴,不然她一準會把那三人喊來,這樣也把苗珊嚇了個不輕,“你嚇死我了,怎麼會進了我房間,要不是你捂着我的嘴,我一定會喊出來。”
“夜深了,不要工作了好不好?我們上牀吧,我好想要你。”
對於我赤裸裸的要求苗珊臉一紅,對我說:“不給,我的身子是留給未來老公的,給了你將來他不要我怎麼辦?”
我把苗珊抱到牀上,然後壓到了她身上說:“那你就不要嫁人了,永遠做我的情人。”
苗珊咬着我的脖子道:“你想的美,就算我願意,可我爸媽不會同意,我怎麼跟他們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