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所在的位置是在公園的最裏面,背後就是朝陽觀。公園直徑大約五百米,五百米距離的區人家,我此時可以聽見他們話,儘管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靜下心來完全可以聽得到,這讓我非常興奮,修爲的提升代表了實力的更進一步,我不稀罕什麼紫色巔峯,隨後成仙。我在乎的是修爲越高,實力越強,我報仇的把握就越大。
張亮師叔昨天告訴我:達到藍色修爲可以日行五百裏。既然如此,那就捨棄交通工具,通往下一地的路程試上一番。
爲了能北上見見師父,我改變了原來一路向西的線路,徑直向北。此處距離下一站德縣,大概距離在三百多公裏左右,應該大半天即可趕到。
當然我肯定不敢在縣城就開始御氣奔跑,那樣會引起轟亂,這要是再報了警,半路又得把我攔着,萬一再被弄進派出所一頓打,我也不敢報復,正如張亮師叔所,遭了天譴,那纔是麻煩。
從超市買了一些水和簡單的喫食,我步行離開了縣城,從北面出去以後,我徑直往人少的地方走。待環顧一番確定左右無人後,我將靈氣灌於雙足,隨後踏足借力,向前奔跑。
嘭!!
由於是第一次御氣奔跑,又不確切藍色修爲一步之下有多遠。此時我直接撞到了一顆楊樹上,順勢彈飛。若不是在即將撞上的時候,我發現事不對,情急泄力,此時不準我就已經自己把自己給撞死了。
哎呀。我搖晃着站起來,使勁的甩着頭,縱使泄力了還是撞得不輕,此時明顯感覺眼睛直接冒金星。
靠着樹坐着,喝了水,抽了根菸,這才緩的差不多。站起來以後,我回頭看了看剛纔起跳的位置。從起跳處距離楊樹的位置大概是五十米以內。也就是我盡全力之下,一步之躍足有五十米。要不是爲了給楊帆報仇,什麼我也得騰出功夫去參加運動會去,不甩博爾特好幾條街纔怪。
接下來我不敢嘚瑟了,御氣跳躍也不敢再用全力,不過速度依然飛快。但我心裏卻有些彆扭,此時我如果雙臂平伸,再穿上一套大清朝的衣服,絕逼就是一個殭屍。
兩個時以後,我後悔了,渾身大汗累不,更要命的是靈氣消耗太快。兩個時以後,我實在跑不動了,找個山頭遮陽處坐下開始喝水。以後能坐車還是坐車吧,望山跑死馬這話一都不假。當初只算着自己一個白天可以奔跑五百裏,卻忘了我也是個人,我也得休息。更重要的是靈氣消耗比汽車燒油都快,補充靈氣還比汽車加油要慢。
晚上八,我終於看到德縣的輪廓。一路向北應該很刺激,但是奔跑着來的就一都不刺激。拼着最後的一絲靈氣,我咬牙衝進了縣城的外環路,在路邊休息了片刻便起身打車。
哎!不拉客你他媽亮什麼空車呀。連着過去了五六個空車,都是減速以後又直接開走,愣是沒人拉我,氣的我破口大罵。
草!求人不如求己,你不拉我就自己走!我氣呼呼的罵了一句,隨後強忍着渾身的乏力,慢慢往縣城裏面走。
步行半時後,我看到了路邊的賓館燈箱,隨後直接走了進去。
看着賓館前臺詫異的眼神,再透過賓館大廳的穿衣鏡,我頓時明白過來爲什麼人家出租車不拉我了。
頭髮上滿是樹皮樹葉子,臉和身上全是一層土,就跟從非洲逃荒回來似的,怪不得人家不拉。
訕訕的在賓館門口拍打了一遍,我才轉身又走了進來,隨後開房上樓。二話不直接洗澡。
洗完澡簡單的喫了東西,我便開始思考明天的行事計劃。最終我做了這樣一個決定:以後若是闡教道觀沒有任何有修爲的道士,就放他一馬。因爲沒有修爲的道觀,他可以隨意供奉任何祖師,這樣的道觀是以賺取香火錢爲職業,在裏面當道士都有工資拿。闡教高人八成不會管這些道觀怎麼樣,我折騰了也是白折騰。
而朝陽觀被砸純屬是它運氣不好。那時候是我學成之後出去的第一站,見到闡教道觀滿腦子都是楊帆死時的殘像,所以對其仇恨值太高,不砸它纔是不正常。事實上,偏激的感覺並不好,它讓你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不擇手段的達到目的。若不是殺妻之仇太過厚重,我也不可能會變成這樣一個人。
楊帆在的時候,我儘管話不多,但時不時的都能拿話逗她開心。可現在,我有時候可以幾天不話,每每靜下來,滿腦子都是報仇。
德縣的道觀叫紫霞觀,來時我查閱過,這個紫霞觀跟西遊記毫無關係。況且紫霞與青霞本是如來佛祖座前日月神燈的燈芯,白天是紫霞,晚上是青霞。佛教的東西自然跟道觀沒什麼關係,可能是這個道觀的創始人有浪漫細胞。
再者雖然紫霞觀這個名字比較娘炮,但裏面清一色的都是乾道,而非坤道。
(乾爲男,坤爲女,道教用此稱呼男女道士,此處只做解釋不佔正文字數)
休息了一夜,再加上早上卯時的打坐,我的靈氣已經恢復了五分之二,考慮到此處有很大的可能不會有修行之人,所以我自認四成靈氣足可夠用。卻沒想到,去了這紫霞觀我差喫了大虧。
自道觀的外圍地攤處,我花八十塊買了一身黑色道服。雖然材料做工不咋滴,但上衣前陰陽後八卦的圖案還是繡的比較醒目。與路邊公共廁所換身道服以後,我徑直走進道觀。
因爲我此行只是爲了判定此處是否有會道法的闡教教徒,故此並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去大殿打砸。加上自身對道觀的佈局已經非常清楚,所以我是直接來到了道觀的後門。
道童開門以後,我發現二三十個道士坐在院裏,領頭一人爲掌門。由於衆人均是正規道服穿戴,且都在院裏打坐,由此我推斷此時是授課時間,所以領頭那人應該便是此處紫霞觀的掌門。觀其面貌,這老頭應該有六十多歲,一縷鬍鬚已經留到脖子底端,頗具仙風道骨。
將這一幹道士挨個觀察一番後,我冷笑着走了進來。御氣觀察以後,我發現這道長爲淡藍修爲,和我應在伯仲之間。而下面聽課的人羣裏,還有五六個紅色修爲的,這些人統一都盤坐在掌門面前的第一排。
道友何人?來此何事?見我走進來,那掌門看着我問道,不過他並沒有起身,而是因爲授課被打擾還面露一絲憤怒。雖然其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貧道截教煉氣士,來此尋殺妻仇人。我稽首道。
在這之前,我學習道法就是爲了報仇,也從來沒拿自己當個道士,此時我以貧道自稱是因爲我已經知道了師父的存在。既然學了人家的道法,那麼自認是截教門人也沒有什麼不妥。再者抬手不打笑臉人,那老道雖然態度不好,但語氣還算和氣,因此我也友好的明一下來意。
道友剛纔已經將我道觀門人觀察了一遍,可曾有發現你的殺妻仇人在這裏面?此間掌門問道。
不曾發現。我如實回答。
哼!掌門冷哼一聲道:想我闡教收徒,均爲根正苗紅,非品德好的堅決不收。學業有成處處行善積德,怎麼可能會有我闡教中人殺你妻子?再者你截教收徒極爲鬆散,人畜不分,品德不看,但凡有天賦者,雞狗之類都可拜師學藝,道友又怎能保證殺你妻者不是你截教中人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