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奏樂,接着舞。”
殺了韋亨汪這個不忠不義,不孝不誠,賣祖求榮的畜生後。雷文轉身走回了大殿,像是無事發生一樣。笑着說道。
事實上也本就如此。殺貴族或許有多重枷鎖,但對雷文這種人而言,殺個平民那簡直跟捻死一隻螞蟻一樣稀鬆平常。
此時已過12點,算是凌晨了。雷文走到大殿中央,高聲喝道:“諸位好友,此次競技大會冠軍出爐之日,便是我與拉克絲大婚之時。雷某不勝酒力,先回房了。祝爾等在此期間,玩的愉快。心想事成。”
說完這番話,雷文便帶着拉克絲往樓上走去。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一想到待會又要跟古羅卡戎交談,雷文就有些心煩意亂。儘量面色如常的說道。
可能是今天太過開心的緣故,很少喝酒的拉克絲也有些微醺的狀態,面頰粉紅,誘人無比,聞言點點螓首,舔了舔紅脣道:“嗯。”她一如既往的嬌羞。不似南茜那般火辣而直接。總是平靜的表面下湧動着波濤洶湧的綿密愛
意。“剛好我還要去陪爸媽。”拉克絲笑了笑。扭身離去時,鳳冠霞帔來回擺動,一雙修長而筆直的圓潤、白嫩玉腿若隱若現。
望着拉克絲上了樓,雷文才朝着房間走去。
古羅卡戎與聖烏班正在密談着什麼,桌子上還放着一個手繪的粗糙地圖。見雷文進來,急忙收了起來。“忙完了雷文。”古羅卡戎笑道:“身爲貴族,這般應酬總是少不了的。一般人還真應付不來如此大的場面。”他依然不着痕
跡的拉進着與雷文的關係。
雷文微微頷首,“熟能生巧罷了。”隨後雷文看了看古羅卡戎的鞋拔子臉,又看了看將一頭髮絲梳的一絲不苟的聖烏班,沉吟片刻後道:“晚輩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妥。”“前輩,您身爲七階尊者,雷文十分尊敬您,還希望您
不要爲難晚輩。”“若是別的什麼,只要晚輩能夠做到,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蜜蜂!!!”
砰的一聲,古羅卡戎一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震動。“你當真以爲老夫不敢殺你?!"
他斜楞的怒視着雷文。而雷文由於站在原地,所以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雖然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來,但誰都能看得出來雷文此刻的堅定。平靜不是因爲沒有脾氣,而是明知不敵下的隱忍。或許古羅卡戎依然會搞事,但那就
不是雷文能阻攔的了。但這樣做,毫無疑問會得罪雷文。試想一下,在米德爾斯大陸上,在這個世上,還有誰會不清楚得罪雷文的下場呢?還有誰不知道雷文睚眥必報的性子呢?
“哈哈哈哈哈”
就在局勢僵持不下,屋內氣氛愈來愈壓抑的時刻,聖烏班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嗨呀!”“涅伽勒!”“我早就說了,雷文不會答應的吧?這局我賭贏了哦!”說着,他站起身來,拉着雷文坐下,“來來來,坐,雷文”“不要生氣,
這不過是我剛纔與古羅卡戎一個小小的賭約罷了。目的就是爲了考驗你是否具備貴族的榮耀與品質。”“很好!”“你守住了底線!”“是一個合格的貴族!”
. ? ? ”“NAJNA)………..."
雷文心中冷笑。但面上卻跟着大笑起來,“嚇我一跳!”“兩位前輩還真是童心未泯,心性豁達呢!”“所謂戲世老頑童,莫不過如此爾爾。
“呵呵呵呵”
事情反轉的太快,古羅卡戎也不由跟着乾笑起來,只不過笑聲中藏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尷尬。“唉!”“既然雷文子爵不同意,那就算了。”老夫自然還有別的辦法。”“說實話,老夫這幾十年間,從未殺過一個人。也不願多造殺
孽了!”
“呵”兩個老不死一個比一個精。說出來的話,讓雷文噁心的想笑。但依然只能笑臉相迎。雷文之所以敢當面拒絕死亡主宰,最大的底氣便來源於聖烏班。因爲對教皇冕下而言,他這枚棋子還有用。在剩餘價值沒有被榨乾淨之
前,雷文死不了。也死不得。其次,雷文雖然只有五階,打肯定是打不過死亡主宰的。可若是一心想逃,那死亡主宰也很難留得下他。何況在這裏,除了聖烏班外,雷文手上五階的超凡並不少。古羅卡戎若是想在這裏對雷文動
手,多少也得掂量一下。
別看古羅卡戎與聖烏班待在一個房間內,小聲密謀了許多,宛若摯友一般。可一旦古羅卡戎因爲要斬殺雷文而受傷的話,那麼聖烏班會毫不留情的落井下石,對古羅卡戎進行最後的致命一擊。
說來說去,直白點就一句話????大家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接下來,三人又寒暄了些沒營養的屁話和八卦,雷文便站起身來告辭。”還請兩位前輩不要嫌棄城堡簡陋,在此對付一宿。”“不管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晚輩講。”
以古羅卡戎與聖烏班的城府,自然是不會留在雷文這裏過夜的。這一點雷文倒不擔心。但越是如此,雷文便越是要表明自己希望對方留下的誠懇態度。
“你趕緊去歇着吧。”聖烏班擺了擺手,“今日應酬,你喝了不少,早點休息。”
雷文點點頭,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屋外,雷文長呼一口氣,眸光也陰沉了下來。
在沒有解決古羅卡戎與聖烏班以前,雷文是絕不可能稱帝的。他要當的帝王,是真正的帝王。而不是別人手裏的一條狗。施捨的帝王。
只可惜,無論死亡之手還是光明教廷,對雷文而言,都實在太過龐大了,簡直就是無法逾越的高山。前途茫茫,道路曲折走不完?!
“爺爺??”
正當雷文心中沉重之刻,突然一道稚嫩的歡呼聲從遠處傳來。雷文抬頭望去,這纔看到,梅麗莎正站在魔力升降梯的門口。倒是未見維斯冬,除梅麗莎外,還有小康格、小溫莉。大聲呼喚雷文的,正是小康格。
“誒!!”
雷文臉上當即露出發自內心深處的笑容,哈哈大笑着快步走了上去。將奔向自己的小康格抱了起來,“爺爺今天都沒看見你麼?你跑哪了?喫飯了沒?”“叫爺爺摸摸小嘰嘰,看看還在不在。”維斯冬一共2?孩子,一個是大女
兒溫莉,今年已4歲多了。再有就是這個小兒子康格了,今年3歲多。剛會跑會說話。雷文稀罕的不行。說實話,雷文內心能夠毫無保留的開心時刻,就是看到康格的時候。可能這就是隔輩親吧。反倒與自家女兒梅洛維芙在一起
的時候,沒有這種完全卸下包袱與心防的感覺。小時候還有,如今隨着梅洛維芙長大,已經淡了許多。一來有父女二人常年隔離的陌生感。二來,對女兒,雷文心頭始終有一份教育的責任在。不像是面對小康格,雷文只需要無限
付出自己的溺愛即可。
要說感情這玩意就是奇妙哈。
康格與雷文明明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可雷文就是對他?的不行。恨不得將所有的好寶貝全都給康格。
而且康格也十分聰慧,長得又白又可愛。雷文是越看越喜歡。
“維斯冬呢?”“你們怎麼在這?”
雷文抱起康格,摸了摸會小嘰嘰,確保給自己傳宗接代的好寶貝還在後,這才放下心來,與梅麗莎說起話來。
雷文對康格的濃濃偏愛,在城堡內人盡皆知。梅麗莎笑了笑,“下麪人太多了,他倆鬧騰的不行,便帶着他倆上來玩了。”梅麗莎解釋道,“維斯冬還在維持秩序,要晚一些才能輪休吧。
"LER..."
本來也就是沒話找話而已,雷文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他與梅麗莎?哈因霍茨不怎麼熟絡。
也不清楚曾經梅麗莎被許配給自己的過往。
反倒是梅麗莎心中一直有一些包袱,面對雷文時,總有些彆扭感。這無疑加劇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走進魔力升降梯後,雷文抱着康格站在前面,升降梯內陷入了沉默。
對梅麗莎最大的印象,就是那雙波浪形~的大眼。看起來十分的嫵媚誘惑。
許是今天使用人數太多的緣故,又或者年代太久,又或者魔晶稀薄的原因......魔力升降梯變得格外緩慢,還發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負的難聽聲音。總這麼沉默着多少有些尷尬,雷文笑問道:“康格,最近有沒有學新的什麼詩
詞呀?”
“嗯嗯”
康格雷文的脖子,“爺爺,我給你背!”
『四旬又成子爵,愧對諾德山河。」
『雄鷹城樓連霄漢,雄鷹堡六芒星?,幾曾識幹戈?』
『一旦歸爲臣房,沈腰潘鬢消磨。』
「最是倉皇離京日,揹負罵名弒君歌,垂淚對茜娥。』
"
雷文:……………
“康格!”“你真是念喪經!”“是不是又想捱打?!”
身後的梅麗莎急忙出言呵斥。
“媽咪!”“這是我們學校最流行的詩詞!”
康格倔強道。
“哈哈哈哈哈”
雖然心中很不是滋味,但雷文還是大笑起來,“哎呀!爺爺真是愛死你了!”
來到5樓,雷文將康格遞給梅麗莎,“好了,爺爺還有些事要忙,你先跟着媽媽去玩,好麼寶貝?”
“不!”“我要跟着爺爺。”康格哪捨得放過最疼愛他的雷文。抱着雷文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然而恰在此時,雷文卻看到,躲在梅麗莎懷中的溫莉。說實話,溫莉有些黑。可能是遺傳了維斯冬的緣故。以前維斯冬就是又胖又黑。此時的溫莉望着在雷文懷中不停鬧騰的康格,小小的臉上竟流露出一抹明顯的羨慕。雙眸
閃爍着失落的光芒。稚嫩的身軀有些自卑,看起來讓人十分的心疼。
也是,雷文對康格的偏愛,無形被她看在眼裏,自然十分在意。
雷文心中咯噔一聲,急忙又伸手將溫莉抱在了懷中,“哎呀,爺爺光顧着康格了,都忘記把我的寶貝溫莉不是?”“來,親親爺爺。”讓溫莉在左右臉頰上親了一下,溫才明顯開心了起來。“小溫莉,你永遠也是爺爺的心肝
寶貝。”在溫莉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雷文鄭重其事的說道。
“嗯”溫莉輕聲回應道。
隨後在雷文與梅麗莎齊心協力的又哄又騙下,兩個孩子纔回到了梅麗莎的懷中。只不過這期間,因爲康格的鬧騰,雷文的手總是不經意間會狠狠觸碰到梅麗莎柔軟的胸部,這讓雷文尷尬的要死。幾次都恨不得直接將康格抱走
得了。
只可惜,他真的有事。
倒並非急着回去跟拉克絲閒聊,若是如此的話,他倒不介意將倆娃抱在身邊。畢竟康格跟着雷文睡,也有過一段日子。所以對“漢語”一直很精通。從這點上就能看出雷文的偏心,哪怕是對梅洛維芙,雷文都從來沒有教的這麼
上心過。
而梅麗莎表現的愈發明顯。一張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般。那波浪形的大眼眸內,竟尷尬的能潤出水來。低着頭將兩個孩子抱在懷裏,根本不敢抬頭與雷文對視。原本她身爲公爵的孫女,本該十分驕傲的。只可惜,家族覆滅
後,落差太大,反而愈發小心翼翼起來。她心中明白,一旦失去雷文的庇護,那麼她的日子不僅會一落千丈,甚至連性命都有可能不保。塞拉菲奴之所以不殺她,也是因爲雷文的原因。
兩人分別,雷文朝着5樓走去。而梅麗莎則帶着孩子上了六樓。打算跟婆婆丹妮絲告別後,就回家去。她跟維斯冬一直都住在丹妮絲的領地內。距離雄鷹堡不遠也不近。
篤篤篤
來到5樓的一間房外,雷文叩響了房門。
“請進”
屋內,傳出一道粗獷的聲音。
雷文推門走了進去,這裏的房間類似於一個套房。是雷文專門打造的客房,用來招待貴客。
客廳內有個圓桌,圓桌旁有兩個人,一站一坐。
一個是已近花甲之年,頭髮白多於黑的裘德拉。另一個,則是圓臉,絡腮鬍,臉上帶着明顯紅坨子的約拿伯爵。
“教父大人!”“您終於來了。”
站着的,自然是德拉了。如今的裘德拉,也算是走到其父安格爾當年的歲數了。人生還真是時光如梭,苦短異常呢。雷文與他,也算是鬥了半輩子的老熟人了。現在爲雷文所用。所以被雷文安排在這裏陪着約拿。
而坐着的,自然是約拿。見了雷文,不起身也不說話。表情很是倨傲。
“呵呵”
雷文禮貌性的笑了一聲,“剛在下面招待人,所以來的晚了些。”“怎麼?德拉招待不周嗎?讓我們的伯爵大人如此不開心?”
“小蜜蜂。”“你將我安置在這5樓的貴賓套房內,我很滿意。”“但是讓我等這麼久纔來,我很不高興。”
約拿拿起酒杯道,“你看,你該不該自罰十杯呢?”
“哈哈”“既然伯爵大人都發話了,那自然是萬分的應該。”
雷文大笑道。心中卻有些無語。這個約拿,明明怕他怕的要死,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強硬”的模樣。不過倒也符合人性。誠如之前所說,恐懼往往伴隨着憤怒。而憤怒,自然由恐懼生成。約拿越是害怕雷文,他便越要表現出硬
漢形象來。生怕別人因此看扁了他。如果他不是因爲害怕雷文的話,根本沒必要在這個時候,一見面就急着刻意刁難雷文。急於塑造一種“掌控主動”的感覺。
或許他還有點別的什麼心思或用意。但那就不是雷文能夠猜出來的了。
雷文來到圓桌旁,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直接拿起一瓶酒,“咕嘟嘟”的往下整瓶吹着。
“差不多得了,差不多得了。”裘德拉一直在旁邊打着圓場。
砰!
將酒喝光,雷文把瓶子放在桌子上,“如何?約拿伯爵?”
“嗯。”約拿淡淡的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應了一句。
眼看兩人針尖對麥芒,氣氛有些尷尬沉重,裘德拉再次打着圓場道:“如今大陸陷入動盪混亂。我們三人身爲西北三省的貴族,又都是老相識,正是同心戮力,大展手腳悶頭撈錢之時。”“正所謂,混亂是階梯嘛。”“伯爵大
人,諾德之地的確不容易養殖桑樹,我有意出資在莫利尼爾行省租賃十幾畝農田,用來種植桑樹,不知可否願行個方便?!”
“還有雷文教父。”“這次爲了舉辦競技大會,如此大的手筆。”“一定有什麼內幕吧?不如透露點出來,我們三人聯手掙外人的錢,豈不美哉?!”
說完,裘德拉嘿嘿嘿的笑了起來。笑聲聽起來相當的猥瑣。
“哼”
約拿聞言,鼻尖發出一道輕嗤,顯然對於裘德拉的話有些不屑。雖同爲貴族,但裘德拉說到底不過一男爵。如果不是看在雷文的面子上,這傢伙都別想上桌。更何況與自己一同喝酒了。或許在外人看來,米德爾斯大陸上的等
階森嚴主要體現在農奴、平民、貴族身上。其實錯了,大錯特錯!等級真正森嚴的地方,反倒是貴族內部的差異與區別。再說,有錢自己不會掙?非得把農田租賃給裘德拉?這裘德拉簡直就是在想屁喫。
輕嗤過後,約拿望着雷文,意味深長道:“當一個年輕的男人與女人同居一個屋檐下時,難免總會有尷尬的情形發生。”“有時候”“我聽說就算是親生母子,也會彼此萌生愛意。”“這對一個屹立千年的顯赫家族而言,無疑是致
命的打擊與醜聞。”“當這種愛意爲衆人所知時,將會令世人感覺到十分的尷尬。”其實貴族亂倫根本不算什麼稀罕事。但壞就壞在,雷文所在的格裏菲斯家族,雖然落寞了,但曾經太有名了。如今雷文又極具名氣,所以他的醜
聞,纔會被人拿出來無限放大,拿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檢視。
說實話,當約拿說出這番話後。雷文腦海裏瞬間閃出的並非丹妮絲。而是剛纔魔力升降梯內的梅麗莎。康格的胡鬧,讓雷文手掌觸碰的力度,遠比平常圓房時還要猛烈。這也是?什麼梅麗莎能羞赧成那個樣子的緣故。丹妮絲
就不提了,雷文敢做敢認。這個污點就像他出身混混一樣,任憑他一輩子怎麼努力,也休想洗掉。可梅麗莎,雷文無疑毫無過分的念頭。而約拿的這番話,就像是洞穿了剛纔魔力升降梯內的場景一樣。讓有點做賊心虛的雷文頓時
惱羞成怒起來。他不明白約拿?什麼今晚一直要得寸進尺?難不成是察覺到了什麼,刻意來試探自己來了?但雷文已經有點忍不住了。呼騰一下站起身子,“啪”的一巴掌,狠狠扇了約拿的臉上。霎時將約拿扇飛了出去!
四階的約拿,如今在雷文面前,跟個廢物沒什麼兩樣。
雷文掐住約拿的脖子,直接將他凌空頂起抵在牆上,厲聲吼道:“約拿!”“老子是給你臉給多了不是?!”“是!”“身爲弒君者的我,現在不敢殺你!可是,我可以讓你變成一個殘廢!”“聖烏班現在就在樓下,你要不要我廢掉
你之後,把他叫上來,看看他會不會爲了你而與我翻臉?!”
原本是一個大喜的日子。可今天哪哪都不順。
先是古羅卡戎,後是韋亨汪,現在又變成了約拿。
草你媽,不管大的小的,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都想照着他的臉踩一下。逼着他把腦袋低下。
今晚約拿挨這一巴掌,也算是自己撞到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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