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Happy Birthday !”
8.9日。血腥高地-鏽水綠洲。
某間木頭打造的屋子內,響起一陣其樂融融的歡快動靜。
“父親,祝你57歲生日快樂!”
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對坐在長條桌主位的男人說道。
“好好好,謝謝女兒!”
男人叫小粉,是一家之主。
之所以叫小粉,並非是因爲他的頭髮是粉色的。相反,他的頭髮具備着血腥高地上原住民的特有色調——灰褐色。一種破敗感較爲明顯的灰褐色。像是麻雀的羽毛般。
“父親大人,我長大後也要像您一樣,成爲一個偉大的......呃......松露獵人!”
兒子理查森大聲的站起身來說道。
“哈哈哈——”
頓時引起屋子內七個人的歡笑聲。是的,小粉一家足足有七口人。除了小粉跟老婆外,還有四個女兒,一個兒子。
以前小粉最大的遺憾,就是女兒太多,兒子太少。
但現在嘛……………
完全來了個兩級反轉。他準備將女兒們和兒子都送到雄鷹領去。那裏有着穩定的生活。還有學校。自從雷文教父強勢崛起後,整個諾德行省道一句“政通人和”都不爲過。再加上競技大會的開啓。
更是達到了巔峯。
真可謂近悅遠來。
小粉爲此不惜花費重金,買了一顆四手的靈能祕珠,就是爲了讓孩子們能夠看到諾德行省的繁榮景象。
爲他們增加興趣。畢竟年紀都還小,就要遠離父母獨自寄校生活,總歸是有所害怕和擔心的。
可馬賊這條路早在十幾年前就走不通了。失去了定點打劫雄鷹領的固定財源,馬賊們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現在已經開始對他們這批原住民下手了。
甚至還常常被爆出“喫人”的駭人傳聞來。
這消息實在是太聳動了。
也讓小粉內心憂心忡忡。過了今天這個生日,小粉就打算送孩子們去雄鷹領。最好是能進入雪楓郡的雄鷹城最好。
不過那裏開銷實在太大,小粉完全負擔不起。
誠如兒子理查森所言,他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松露獵人”。所謂的“松露獵人”只是叫起來好聽罷了。實際上就是每天牽着豬進山尋找一種名爲“松露”的本地山貨。然後再高價賣給城裏人。
聽說城裏人很愛這一口。尤其是雷文教父。
上行下效,故而“松露”很快就成了貴族們與商人們爭先食用的“美食”。以此來證明自己上層階級的身份地位。
什麼?你問為什麼不牽着狗進山尋找?
這還不簡單。
因爲狗並不喫松露。所以牽狗無用,不如牽幾頭豬更加高效。
“培根!培根!”"
小粉大聲的疾呼道。
盤子裏,用他從雄鷹城內購買的“培根”擺出了57的字樣。居住在血腥高地,過生日自然沒有享用“蛋糕”的能力。所以這種過年纔會拿出來享用的高級年貨,也就成了餐桌上不可多得的美食。
培根畢竟比香腸更高級一些。
隨着小粉的呼喚,盤子從長條餐桌的末尾開始往前挪動,可每挪動到一位,盤子裏的培根就會少上一根。
等盤子到小粉面前時,裏面已經光禿禿的了。只剩下一些素菜。
小粉一臉的無奈。
這到底是誰的生日?他身爲生日的主人,卻一口也喫不到最愛喫的培根。
一旁的夫人開懷的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小粉並沒有多在意,孩子們能喫總歸是好事。興許將來能出個美人,被哪位貴族看上呢。譬如他的二女兒簡迪,儘管她只有14歲,可看起來已經出落的十分明媚動人了。或許真有一絲機會,能夠進入城堡,成爲雷文教
父麾下的侍女。
這並非小粉的癡心妄想。因爲簡迪不僅人長得漂亮,還十分熱愛文學。這讓她身上總是充斥着一股與周圍一切“格格不入”的氣質。她經常在天鷹平臺上背一些小粉完全聽不太懂的“詩詞”。那些詩詞古怪極了。即便簡迪耐心的
給他講解,他也完全不解其意。
喔!這當然不是他太過蠢笨的緣故。因爲不僅是他,包括他的夫人,其他的三個女兒,以及兒子理查森,全都無一人能懂。
可簡迪卻如癡如迷。着了魔般瘋狂。事實上,五個子女當中,唯有簡迪最渴望也最迫切的想要去雄鷹領
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對離家的擔憂以及對父母的眷戀。
這讓小粉內心有些鬱悶。簡迪對天鷹平臺上的“古爾丹”欽慕的要死。可小粉卻知道,那個人並非別人,正是雷文教父。但小粉卻不敢告知真相。
生怕女兒不懂道理,起了僭越之心。
因爲小粉知道,簡迪之所以急着去雄鷹領,並非是爲了進學校學習,而是急着去找“古爾丹”相見面基。
這讓小粉心中充滿了擔憂。所以他準備將所有的錢都給大女兒保管,不給簡迪。如果沒有路費的話,想必她是去不到雄鷹城的。
“咴咴~”
正當小粉一家人其樂融融之際,院外卻傳來了馬匹的嘶聲。
小粉面色一變。何止是他,全家人的臉色都惶恐了起來。密集的馬匹奔騰聲昭示着來人不少。而在血腥高地上能有如此多馬匹的勢力,除了馬賊以外還能有誰呢?
“別慌!”
小粉站起來說道,“夫人,你帶着孩子們躲地窖裏去。我們才繳過人頭稅,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說着,小粉起身來到屋外。果然看到大批的馬賊正圍在自己院子內。
當先一人,小粉更是認得,正是四階的“碎顱”,如今血腥高地上,除了遠道而來的那位以外,也就碎顱這個本地人的馬賊團伙人數最多,勢力最大了。
自從六七年前,碎顱在血腥高地上捱了那一魔晶炮後,膽子便已徹底裂開,再不敢動劫掠雄鷹領與閃金鎮的心思。
搖身一變,成了一名“合法商人”,不斷從本地人手中搶奪松露,走私販賣給閃金鎮的菲力老爺。
所以只要及時按照人頭上繳“松露稅”,還是可以保一時平安的。
“碎顱大人,這是?”
小粉望着碎顱手下丟出的一個人影,頓時瞳孔猛地一縮,聲音發顫的問道。
碎顱掏出一根又粗又黑的雪茄,這玩意來自雄鷹城,聽說是雷文教父專門安排人種植的。一根就很貴。平日裏可捨不得吸。
碎顱帶着墨鏡點燃上,慢條斯理的說道:“都是老熟人了,裝什麼犢子呢?這人你認識吧?他欠了我很多賭債,說跟你女兒有娃娃親,所以打算用你女兒來還賬。”
“叫......叫簡什麼來着。”
“把你女兒叫出來。
“我看看值不值500金幣。”
碎顱色眯眯的說道。
“開!開什麼玩笑!”
小粉又驚又怒,聞言後殺人的心思都有了。“他欠的債跟我家有什麼關係?你應該去找他家啊!我以前跟他父親不錯,所以才昏了頭讓女兒跟這小子定了娃娃親。但我那女兒寧死也不願意,早在三年前就悔婚了!”
“爲此我甚至不惜賠了他家好大一筆錢!”
“早就跟他沒任何關係了好吧!”
小粉說完,指着地上被打的像狗一樣哼唧不休的巴納,怒吼道:“巴納,你跟碎顱大人說清楚!有沒有這件事!”
巴納是一個膚色純黑的傢伙,體格看起來相當健碩,可現在卻躺在地上,像條死狗般一聲不吭。
但顯然是故意裝的。
小粉明顯看到他微微顫抖了幾下身子。就是不願意開口作證罷了!
這個不學無術的死賭狗,自己當初怎麼就豬油蒙了心,將未出生的女兒一生都給搭進去了。好在女兒從小便性子古怪,一直不願意!
小粉當初還無比心疼那筆賠款。但現在想想,真是太值了!
“這我可不管。”
碎顱笑眯眯的說道,“我的錢肯定是要收回來的。是他,專門帶着我來找你的。”
“你不管我管!"
小粉咬牙切齒的吼道。如果不是碎顱在場,他現在都恨不得拿刀出來將巴納大卸八塊。畜生都幹不出巴納做的事情!“我帶你去找他爹!我就不信了,巴納不要臉!難道巴納父親也不要臉麼?”
“別費事了。”
碎顱聞言,輕蔑一笑。隨後拍了拍手掌。
身後湧出兩匹馬來,上面的馬賊各從一個布袋內掏出一樣東西來。小粉看到,頓時被驚愕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竟然是巴納父母的頭顱!他們的頭顱已經被人斬掉了,且整張皮都被剝了下來,只餘下頭頂一長綹頭髮。
這些馬賊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一邊笑,一邊用頭顱上的長髮,將頭顱綁在了小粉的柵欄上。
“就綁在這,千萬別動。”
碎顱深吸一口雪茄道:“過段時間,就會變成漂亮的糖霜蘋果了。算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眼前的景象,讓小粉沉默的說不出半個字來。一如躺在地上宛若啞巴的巴納!怪不得巴納會帶着碎顱找上他家裏來,原來是巴納家裏的人早已經被碎顱殺光了!
自己的好兄弟,怎麼就生出巴納這個畜生來!
這個孽畜,明顯是來“索命”的!
“殺!”
碎顱一揮手,沉聲喝道:“男的全部殺光,女的帶走,變成祕製高達!漂亮的留着,賣到閃金鎮去當妓女!”
所謂“祕製高達”,就是將人變成可供食用的口糧。這玩意喫起來跟豬肉也沒多大差別。不過年齡越小的越好喫。喫了能延年益壽。喫了能永葆青春。喫了能渾身有勁。
噗嗤!
坐在地上的小粉尚未來得及回過神來,便被一刀劈中胸膛,倒在地上。意識渙散迷離之際,小粉的心中泛起無盡悔意。他後悔自己沒有早點將孩子們送去雄鷹領。後悔自己沒有早點讓簡迪去找“古爾丹”。後悔自己沒有早點選
擇離開血腥高地。
可說什麼一切也晚了!
屋內響起尖叫和哀嚎。
“我跟你們這羣喫人的馬賊拼了!”那是他老婆的怒吼聲。可下一刻,倒在地上的小粉就看到,老婆被一棍子橫掃了出去,當場昏厥生死不知。
“父親!母親!”
兒子理查森痛苦的懼聲傳來,下一刻,就被碎顱一刀劈掉小半個身子。鮮血濺的到處都是,尤其是那張生日宴的長條餐桌上。
女兒們發出肝膽俱裂的尖叫,卻被一個個揪着頭髮捆綁起來。
毫無掙扎反抗的能力。
剛剛還溫馨,和睦,歡樂......的一個完整之家,頃刻間便已淪爲人間煉獄,這世上,為什麼會有如此殘忍之事週而復始的發生呢?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原來,那天深夜,女兒簡迪興奮的拉着他講述的那句詩,是這個意思。小粉懂了,此時此刻躺在地上,胸口裂開一道大口子,鮮血不斷往外湧出..泛着死魚眼親眼目睹家人被一一蹂躪的小粉一下子就懂了其內含意!
他恨!他恨死了!
但恨中,又夾雜無法言說的疼痛與悔意。
如果光明之主能夠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寧可帶着妻女去雄鷹城內乞討要飯,也絕不待在這裏守護什麼狗屁故土了!
這不是故土。
這是喫了上千年人肉的血腥高地!
所以,現在連馬賊都開始喫人了!
這是一塊被詛咒的土地,就像是雷文老爺體內的血咒一樣。
“將小粉的頭顱割掉,製成糖霜蘋果掛在門外。”這種老叟,味道極差。又腥又羶。自然不具備祕製高達的資格。“搜刮錢財,全部帶走!看看以後還敢不敢有人欠債不還!”
碎顱興奮的大吼道!他很難不興奮,很難不激動。當簡迪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認爲這是幸運女神對他的眷顧。這樣的妞,保準能賣個高價錢!別說500金幣,1000金幣都打不住!
該死的小粉,來他家這麼多次,每次都把女兒藏起來。
“好了,你也起來吧,我們之間的帳平了。”
碎顱望了一眼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巴納,眉宇間閃過一抹鄙夷。幸虧小粉退婚了,否則這種玩意,差點喫上細糠了。“我碎顱呢,一向說到做到,最講義氣、公道、誠信。以後如果你還想借錢的話,還可以接着借。”
說完,碎顱掐着簡迪的腰,迫不及待的朝老巢飛奔而去。
“大當家!大當家的!我回來了!”
山洞內,響起碎顱急於邀功的大喝聲。這次收穫頗豐,總能讓大當家給自己弄來突破五階所需的藥劑與資源了吧?
碎顱卡在四階巔峯,已足足快10年了都!
朱珂金聞言站起身來,“瞧你這樣子,這次肯定收穫不菲吧!”
“那是自然!”
碎顱哈哈大笑,“看看我給您帶來了什麼!”碎顱說着,將手中的美嬌人往地上一插,捏着簡迪的圓潤下巴來回轉動了幾下。頓時掐的紅腫了起來。
朱珂金踱步上來,伸手撫摸着簡迪的臉頰,“哦,真是一個可人的尤物啊!”
“呸!”
簡迪吐了一口吐沫到朱珂金的臉上,“殺了我吧!殺了我雷文教父會爲我報仇的!”父親小粉一直以爲簡迪不知道“古爾丹”的真實身份。可她怎麼會不知道呢?她又不傻。整個西北三省,除了雷文教父外,還有誰會那麼的有文
採呢?
再說,雷文教父一天天的在天鷹平臺上跟黑子們對噴,身份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好吧!
簡迪之所以裝作不知道,就是害怕父親小粉不同意讓她去找!原本簡迪已經想好了,等到了雄鷹領後,再跟雷文借錢去找他的。
可這一切,都在剛剛化爲烏有。
此時的簡迪,與死去的父親一樣,早已是萬念俱灰的心境。落在這羣馬賊手中,她還能有什麼好下場呢?只想速速求死!
不過簡迪早在屋內聽到外面的對話時,就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所以趁機拿出靈能祕珠,在天鷹平臺上向“古爾丹”發送求救的消息了。
“雷文?什麼意思?”
朱珂金一抹臉上的吐沫,含在嘴裏嗦了嗦。“挺甜的。”他淡淡的說道。
這一幕別說簡迪了,連一旁的碎都看得一陣惡寒。
朱珂金其實並不屬於血腥高地,而是來自於因薩帝國。碎顱這些年的活動經費,也都是靠朱金出的。而且朱金不僅身爲五階超凡。還有一個得力的盟友,就是二當家。那是一頭蜥蜴人!
那頭蜥蜴人的境界同樣高達五階。來自於奴隸灣。不過實力顯然沒有朱珂金強大。
這纔是碎顱如此“乖巧”的真相。
“哼!”
簡迪撇過臉去,懶得再搭理這幫喫人的馬賊。她已經想好了,只要待會馬賊們要折辱她,她就一頭撞死在山洞內。甚至大不了就咬舌自盡!
“你認識小蜜蜂雷文?說清楚!”
碎顱也在一旁喝道。
不過他的語氣中充斥着更多的是質疑。碎打心眼裏不相信,一個土生土長的血腥高地賤民,會認識雷文。再說,這小妞纔多大?14歲。14歲能認識雷文?
難不成《帝國編年史》裏講的都是真的?小蜜蜂真有千裏之外取人貞操的能力?
“認識又怎樣呢?你當我怕雷文麼?”
朱珂金也冷喝一聲。不過他神色間的凝重還是出賣了他。“難道你不知道麼?雷文本來就跟我有血仇。碎顱,告訴這妮子,雷文殺了我們多少弟兄!”
碎顱翻着白眼想了想,接下來好似報菜單般說道:“安德森、沙王赫來提、火鬍子謝夫、鋼牙巴魯、狂沙因菲克、蛛後艾維利亞、禿鷲、血眼蒙恩加爾......”
“哈哈!”
然而簡迪卻忽然大笑起來。儘管她的笑聲中充滿了悲傷,但還是忍不住笑意,又哭又笑道:“只恨雷文教父沒把你們這羣畜生全部殺光!”
"God father!"
“睜開眼看看你的子民吧!”
“他們在血腥高地上喫人!”
“你為什麼還不從天而降!”
簡迪厲聲吼道。才14歲的她,沒有半點被馬賊劫的恐懼,唯有滿臉的不甘與恨意。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像女人或小孩那般驚恐的哭哭啼啼。反而鎮定自若。眼淚爲父親而流!爲母親而流!爲那些即將成爲祕製高達的兄弟
姐妹而流!爲自己而流!
唯獨。
不是爲恐懼而流!
並非爲將死而流!
說完,手腳被捆的簡迪猛地一縱,朝山洞石壁上狠烈撞去。
但這怎麼可能如願呢?碎顱伸手一抓,簡迪便被了回來,只能繼續站在原地罰站。
“哈哈哈!”
朱珂金同樣放聲大笑起來。一臉得色的道:“別說雷文來不了!他就算來了,你以爲我會怕他麼?!我本來還想把你賣個好價錢的。但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你兄弟姐妹被煮,然後讓你親口喫下你母親的耳朵!”
“我要讓你一輩子都當我的狗奴!”
“蹂躪你一輩子!”
朱珂金怒喝道:“去!把她的弟弟抓來,先喫他的弟弟!”
“好的!”
碎顱大聲喝道。滿臉笑意。他最喜歡喫小孩了!尤其是人鞭!用來泡酒。
嘭——
俄而就在此時,山洞內闖進來一個慌慌張張的人影。朱金與碎顱望去,發現竟然是二當家喬克斯。正是那頭蜥蜴人。
“怎麼了?”朱珂金問道。
蜥蜴人指着外面,渾身哆嗦不止,“來來了!”
“誰來了?”
碎顱皺眉問道。
“雄鷹軍!”
喬克斯緊張無比的說道。
“不可能!”
朱珂金喝道,“不是說六七萬人,至少還得半個多月才能到這裏麼!”早在埃裏克帶人上血腥高地時,朱金便已發現蹤跡,立刻派人回了因薩帝國。
因薩帝國的十萬大軍已經開拔。
他時時刻刻派人監視着埃裏克的動向,怎麼可能今夜就到了!
說完,朱珂金神色一變,“按計劃行事!把這丫頭先壓下去!碎顱,你跟我來!”
簡迪聽的一清二楚,美眸忍不住連連閃動,難不成是她的求援消息起效果了?
可這速度也太快了!
或者說..是她剛纔虔誠的呼喚,所以才引發了神蹟?
不過簡迪很快就內心一驚。計劃?什麼計劃?難不成朱珂金在這裏埋伏了什麼計劃麼?簡迪大聲喝道:“我要跟你們一塊出去!”如果真有什麼計劃的話,那她寧可冒死也要提醒雄鷹軍!
“快!把之前的白布,白毛巾,白褲衩,白旗......全部拿出來!以迎王師!”
碎顱神色焦急的吩咐道。
簡迪:…………
不是剛纔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怕的麼?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計劃?虛與委蛇?臥薪嚐膽?暗度陳倉?
朱珂金與碎顱急急忙忙衝出山洞外。這一看之下頓時心頭巨震。愈發膽怯起來。怪不得剛纔喬克斯慌成那樣!
漆黑如墨的夜色下,數百個散發着光芒的巨大光團飛速朝這邊飛來。像星光,似隕石,宛若日月。
朱珂金與碎顱不由功聚雙目,定睛望去。這才發現,第一個光團內,正是踩着獅鷲而來的埃裏克。埃裏克並未着甲,而是雙手負後,神色如常,靜身而立。
身上正有一道散發出耀眼光芒的防禦罡罩。
是魔紋符石!
他的身邊,還跟着另一頭獅鷲,上面站着一個頭髮五顏六色的女人。身後跟着百來個鷹人,這些鷹人身上全都包裹着魔法護罩!
這實在太扯了!
簡直就是把五階超凡當六階使呢!
而且飛就飛吧,飛在高空本來就應該成爲活靶子的!當年雷文就是騎着一頭角鷹獸被他們打了下來。
可現在,那魔法護罩居然連腳下的獅鷲都給一起護住了!豈不是完全沒了缺陷?
不降還能怎麼着呢?
“恭迎埃裏克大人!我們投降!我們願意歸順雄鷹軍!”
朱珂金與碎顱急忙舉起白旗,在頭頂上奮力的來回揮舞起來。發出獵獵鼓盪的呼嘯聲。
“巧了!我的刀..今日亦未飲血。”
獅鷲上的埃裏克垂眸斂目,輕聲低喃。聲音不大,卻響如雷霆。
轟隆隆傳遍整片區域。
隨即,埃裏克緩緩抽出一柄長刀來。這是臨行前,家主雷文特意贈給他的。來自於拉克絲老師克勞奇的七階法則造物——裁世鋒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