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都市言情 > 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神級試戲

“繽冰,張一一導演剛纔通知我們,叫你明天早上9點,去他公司進行最後一場試戲。”

  

  範繽冰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打着電話,聽到電話對面的聲音有點凝重,不禁奇怪道:“怎麼了?這不好嗎,終於有個結果了。”

  

  “這次,張一一導演他叫了陳諾過來跟你搭戲。”

  

  範繽冰一下子怔住了:“哪個陳諾?”

  

  那邊反問道:“還有哪個陳諾?”

  

  範繽冰沉默了一下,但馬上又笑起來,“陳諾怎麼了?不挺好的嗎?”

  

  電話那邊頓了頓,也道:“是啊,挺好的,反正對誰都是公平的。我們不好過,他們也不好過。最後關頭了,我們一起咬牙撐住。那就這樣,明天早上6點,你到公司來化妝,之後我們一起出發。”

  

  “好。”

  

  範繽冰掛了電話,在窗前發了會呆,離開了臥室的落地窗,走到了更衣鏡前。

  

  鏡子裏的女人何止風情萬種。

  

  她穿着一襲開着高叉的黑色睡裙,露出一條勻稱潔白的長腿,裙子的絲質面料緊緊貼着肌膚,將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勾勒得十分完美。

  

  微卷的長髮遮住了一半的臉,讓另一半的美貌顯得更加驚人。長而濃密的睫毛下,狐媚子一般的眼神像能吸魂攝魄,甚而她還有狐狸一般的尖臉。無論從鏡子裏的任何角度看過去,都找不到死角。

  

  她彷彿天外天的妖狐降世,一眨眼,一蹙眉,就能魅惑整個人間。

  

  忽而,範繽冰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但誰能想到,她一個堂堂的2004年百花獎最佳女主角,在過去2005年,整整一年的時間裏,一部電影沒有接,一部女主沒有演,拍的全都是爛戲肥皁劇,甚至全都是一些無關既要的角色。

  

  這就是王京華離開華藝而她選擇留下來的後果。

  

  這也是通過緋聞,一步步上位的代價。

  

  但是,王京華手下大牌如雲,不留下她更沒有機會。

  

  不通過八卦新聞的炒作,她又怎能上位?

  

  現在她和王學彬的事被外面炒得太過了,對她的形象有點不利。

  

  指望早就分手了的前男友出來澄清什麼,那是不可能的,同樣她也靠不了公司。

  

  她只能靠自己。

  

  所以,這部電影,她一定要想辦法拿下來。

  

  不過,陳諾怎麼辦?

  

  他的戲她看過,要是對方要整她,不容情的演,那她絕對沒有機會。

  

  想到這兒,範繽冰的手機突然又響了,是公司的二老闆王宗磊。

  

  王宗磊在電話裏的聲音很親切:“繽冰啊,我剛得到消息,你明天去張一一那裏試戲,是跟陳諾搭?”

  

  範繽冰說道:“是啊,磊哥,怎麼了?”

  

  王宗磊呵呵笑了起來,“想問問你有沒有信心。”

  

  範繽冰笑道:“磊哥你放心,我有信心。”

  

  王宗磊嗯了一聲,問道:“這樣啊,要不要公司跟那邊打個招呼?”

  

  範繽冰趕緊道:“公司跟那邊有交情的話,能夠通個風,那當然最好,我真是特別想要這個角色,謝謝磊哥。”

  

  王宗磊呵呵道:“那就這麼說了,陳諾經紀人的電話我有,我待會就給他打個電話。欸對了,你現在在哪?要不我過來,咱們找個地方坐坐,當面聊聊?”

  

  範繽冰心裏一下子警惕起來。

  

  她很清楚王宗磊在打什麼主意。

  

  她範繽冰也不是什麼白蓮花,要真是有利可圖,睡也就睡了。

  

  但是王宗磊這個人她不能睡。

  

  因爲在公司裏,說話算數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他那個哥!

  

  王忠軍現在明擺着就是不信任她,認爲她就是王京華留下來的一根釘子。絕對不可能捧她,說什麼都沒用。

  

  除非自己去陪王忠軍睡覺。

  

  如果這部電影接不下來,真逼得她不得不這麼做,那現在就一定不能讓王宗磊碰。

  

  否則,她範繽冰成什麼了?王忠軍也未必樂意。

  

  “磊哥,我現在正跟我媽在外面逛街呢,待會還要去做頭髮,要不明天我試完戲,去公司找你?”

  

  王宗磊聲音一下子淡了下來,說道:“那明天再說吧。嗯,那就先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範繽冰覺得,王宗磊說的話,可能只有一成是真的。就是他真的有陳諾經紀人的電話。除此之外,一個字都不能信。

  

  那還能有什麼辦法?

  

  範繽冰看着鏡子裏的花容月貌。

  

  這還用說嘛?

  

  第二天,範繽冰6點進了化妝間,打理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她坐上車出發的時候,雖然只是穿着簡單的黑色露肩薄衫和黑色的牛仔褲,但從妝容到髮型,全身上下,哪怕一根髮絲,也保證在最完美的位置。

  

  所以,當她走進試戲室的時候,範繽冰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

  

  她還沒進來的時候,齊雲天就出去了。

  

  此刻會議室裏只剩下四個人。

  

  四個人裏面,三個人範冰冰之前都見過。

  

  張一一導演就不說了,李昱和黎曉田這次都是這部電影的製片人。

  

  另外還有一個人。

  

  不過,怎麼跟電視上差得有點多?

  

  在跟陳諾握手的時候,範繽冰在心裏不禁暗自嘀咕,頭髮留得這麼長,都快到肩膀了,似乎也沒有打理過,看上去亂糟糟的。臉比電視上更胖,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小肚子。

  

  難道是出名之後不控制飲食,長胖了?

  

  這樣看上去,可比電影或者電視上差遠了。

  

  甚至,感覺都不太像是同一個人。

  

  話說回來,王宗磊到底打沒打那個電話?

  

  幾個人都落座之後,張一一說道:“繽冰,這次是最後一次試戲,前後這麼久,真是辛苦你了。不管怎麼樣,今天都是個了結。要是我們有緣,那希望合作愉快。要是不行,那我們就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無論心裏的真實想法是什麼,但範繽冰依舊一臉認真說道:“導演,我很感謝你給我這次機會,真的。我特別想跟你合作。”

  

  張一一寬慰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就開始吧。繽冰,這次由陳諾和你搭戲。這次,你們要演的內容是,你是一個盲人,陳諾扮演的是你的丈夫,你們一起從房間這頭走到那頭,就算結束。你們可以隨意的安排情節內容,現在給你們一點時間商量商量。”

  

  範繽冰看了看張一一手指的方向,試戲的地方縱深大約只有八九米的樣子。張一一他們的座位都在牆邊,中間什麼都沒有。

  

  這能演什麼?

  

  之前她也試戲,可沒有試過這種路數,都是正正常常的要她表演某種情緒或者衝突。

  

  而現在只是要她演個瞎子走過去?

  

  不過,她也是得了百花獎最佳女主角的人,範繽冰馬上反應過來,這就是要她加戲,即興表演。

  

  至於加什麼,應該是由她跟陳諾兩個人一起決定。

  

  幸好是兩個人一起決定。

  

  範繽冰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她從來一直都是拿着劇本演戲,平時去面角色,幾乎全都是花瓶,連試戲都少,更別說這種高難度。

  

  範繽冰微笑道:“導演,我們可以出去商量嗎?待會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張一一點頭道:“當然,不過抓緊點時間。”

  

  範繽冰帶着陳諾出了試戲室的門,走進了一旁的茶水間,把門關上。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甚至認識還不到十分鐘,但她沒有客套的時間,只能很不見外的急匆匆問道:“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你有什麼想法嗎?”

  

  陳諾一點都沒有喫驚。

  

  範繽冰叫他跟着出來,他其實料到了對方準備幹什麼。

  

  畢竟,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他心裏很有數。

  

  要他幫忙?

  

  一沒交情,二沒感情的,憑啥?

  

  當下搖搖頭道:“沒有。”

  

  範繽冰一下子知道,王宗磊肯定是沒打電話。果然,男人都他媽靠不住,還是隻有靠自己。

  

  她心念百轉,低聲道:“陳諾,初次見面,我知道我這麼說很唐突。但是這個機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要怎麼才肯幫我?”

  

  陳諾敷衍道:“我真沒什麼主意,不過,你想怎麼演?我保證我會全力配合你。”

  

  範繽冰下定決心了.

  

  無論如何她也要抓住這個機會。有了這個機會,她才能在華藝進退自如。否則,她一輩子就只能做個寄人籬下的花瓶!

  

  當下一咬牙,她一把撈起陳諾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她穿的絲質襯衣,所以她沒有穿胸罩,只貼着胸貼。

  

  感受到男人熱烘烘手掌溫度,她再怎麼大膽,也畢竟是個女人,心跳加快,臉也有點紅,她低聲問道:“這樣行不行?”

  

  陳諾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手掌陷進了綿軟之中。

  

  

範繽冰有點受不了,她雖然不是貞潔烈女,但幹出這麼大膽的事情還真是頭一回。

  

  她滿臉通紅的狐媚模樣,看得男人邪火上湧,居然手裏又加了幾分力道。

  

  痛。

  

  範繽冰強自忍住纔沒叫出聲來。

  

  她又羞又惱,立刻把那一隻手按住,說道:“你只要答應幫我,之後你怎麼摸都行。只要讓我拿到角色,好嗎?陳諾,幫我這一次。”

  

  陳諾突然笑了,道:“我這不是在幫你了嗎?”

  

  ……

  

  ……

  

  陳諾他們出門之後,張一一和黎曉田相互看看,突然都笑了。

  

  李昱在旁邊莫名其妙,問道:“你們笑什麼啊?”

  

  張一一滿臉感嘆道:“我是想起陳諾當初在我們這裏試戲了。其實也沒有過多久,算算也就一年多不到兩年,感覺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黎曉田也點頭道:“我也想起了這個。那幾場試戲,真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李昱笑笑道:“那你還讓他們出去商量?到時候到底是陳諾試戲還是繽冰試戲?”

  

  張一一呵呵道:“她要是跟得上陳諾的戲路,也行啊。”

  

  李昱皺眉道:“陳諾的即興表演就這麼厲害?你們越這麼說,我怎麼就越不信呢。”

  

  黎曉田也樂了,笑道:“那昱姐你就等着看看,什麼叫神級試戲。”

  

  過了好一會兒,玻璃門被人推開了。

  

  是陳諾推門進來。

  

  他進來的一剎那,李昱知道,陳諾也瞎了。

  

  因爲他推開門的一刻,瞬間停住了,側過耳朵開始聽,聽了一秒之後纔開始走。

  

  他摩挲着磨砂玻璃,慢慢的側身朝前。

  

  他的眼睛是睜着的,是一種很自然的狀態,比起他身後範繽冰那一雙迷茫失焦的眼睛,其實並不太像個盲人。

  

  但李昱卻偏偏覺得,他比範冰冰更瞎。

  

  爲什麼?

  

  作爲一個導演,李昱幾乎是本能性的開始思考陳諾的表演究竟是哪裏好。

  

  但只覺心如貓撓一般,那個答案呼之慾出,可就是找不到。

  

  這時,她聽到耳邊張一一的輕聲話語:“以耳代眼,手眼不一。”

  

  這一句話,如果一道閃電,一下子讓李昱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現在重新打量起陳諾走路的樣子。

  

  可不是嗎?

  

  他每次摩挲向前,都是手先動,之後側耳聽。在他的身上,耳朵取代了眼睛,跟手形成了一種自然而然,熟稔之極的聯動。

  

  在這個聯動的過程中,眼睛被排除在外。

  

  所以,他的眼睛哪怕睜得再大,看上去又有多正常,都沒用。

  

  它們肯定是瞎的!

  

  連他的手都不信他的眼,誰難道還會覺得他的眼睛有用?

  

  而且,李昱細品之後,發現還有張一一沒有說到的一點,是他走路的姿勢。

  

  他並不是像範繽冰那樣,一點點的摸索着直行。

  

  陳諾的姿勢就像一個螃蟹,他側身而走。

  

  以前李昱還覺得張一一對陳諾即興表演的評價有所誇張。

  

  這一刻,她算是知道,爲什麼自己男朋友會對他推崇備至,而王嘉衛會爲什麼會從萬千男演員中,挑中了他。

  

  李昱見過盲人,但她見過的盲人要麼有着導盲棍,要麼有着導盲犬,她是真的沒有見過空着手上街的盲人。

  

  她腦子裏就沒有這個形象!

  

  但陳諾現在的動作,讓她幾乎敢篤定,真正的盲人空手上街,也必然是這麼走的。

  

  對啊,假如一個人眼睛看不到,他怎麼敢坦蕩的暴露自己的胸腹呢?

  

  他一定會像陳諾這樣,用一隻手護着胸口,一隻手摸索,同樣他也一定會側身向前,用肩以防備可能的撞擊。

  

  什麼叫天賦?

  

  李昱覺得如有人具備這種高等級的想象力和惟妙惟肖的模仿能力,那就是一個具有天賦的人。

  

  它絕不是一般人在短時間內想得出來,還演得出來的。

  

  要這是一場陳諾的試戲,到這裏其實就已經可以結束了,後面都不用看了。

  

  盲人演成這樣,短短的幾米路硬是讓人走出了一朵花來,任何導演看到這裏,都應該說聲卡,然後牛逼就完事了。

  

  可這是範繽冰的試戲,不是陳諾的。

  

  在李昱看來,範繽冰到目前爲止,只是靠着模仿盲人的刻板印象在演。

  

  她演的盲人,就像每個人心中的盲人,虛假得可怕。

  

  什麼意思呢?

  

  意思是表演裏的五感,視聽嗅味觸,她最多演出了一種感覺,就是視覺。

  

  她也就只是看起來像。

  

  就好比你看一張美女圖片,你可以看到她的樣子,但是你不知道她摸起來軟不軟,聞起來香不香,舔起來甜不甜,叫起來浪不浪。

  

  這就是圖片和真人的區別。

  

  陳諾演的是真人,而範繽冰演的只是一張圖。

  

  人是活的,豐富的。

  

  圖是死的,單薄的。

  

  不過,李昱看到現在,已經開始生出期待了。

  

  她敢打賭,陳諾絕對不會就這麼讓範繽冰godie。

  

  那太不正常了,又不是什麼生死大仇。

  

  範繽冰這樣的絕世美人,她作爲一個女人,都是我見猶憐。

  

  兩人又出去商量了那麼久,難道進來之後,陳諾直接將其用演技碾壓一番,送她出局?

  

  是個人都做不出來的好嗎?

  

  果然,當陳諾走到一半多一點的時候,他絆倒了。

  

  那個根本不存在的石頭似乎不小,所以他摔得挺重。

  

  但李昱注意到,陳諾也不是真的傻不拉幾前撲摔倒在水泥地上。往前撲的時候,依舊有個保護自己的動作,但做得很巧妙,不是仔細觀察壓根看不出來。

  

  倒下之後,陳諾開始喊:“老婆,老婆。”

  

  範繽冰也開始叫:“在這,在這呢。”

  

  李昱有點想笑,很明顯,陳諾在這沒怎麼用心,臺詞一點感情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喊範繽冰老婆,總之,這四個字真是呆板僵硬。

  

  相比起來,範繽冰的回答倒顯得挺生動。

  

  這時,李昱不禁心裏一動,難道是故意的,讓戲了?

  

  接下來,李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溜圓。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陳諾倒下去之後,坐在地上,雙手往前探,在空中亂抓,顯然是想要找到他的老婆範繽冰。

  

  範繽冰也是如此,她驚慌失措的蹲了下來,雙手在空中揮舞,想要找到陳諾。

  

  就在這時,陳諾的手一下子從中間伸了過去,剛好錯過了範繽冰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胸。

  

  力氣還不小,至少在李昱看來,手指都陷進去了。

  

  這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李昱敢肯定。

  

  不然不可能那麼巧。這兩個人又不是真的瞎了,陳諾的手剛好伸過去,範繽冰就視若無睹的讓他真的捏上去。

  

  一定是設計好的橋段。

  

  但爲什麼呢,爲什麼要演這種有點色情的戲?

  

  作爲一個女人,李昱有點喫驚,也有點反感。

  

  但馬上,她就看到了化腐朽爲神奇,化色情爲感情的一幕。

  

  被人襲胸了,範繽冰的臉色一點都沒有變,她甚至露出了一絲笑容,抓住了胸口上陳諾的手。

  

  接下來,她彷彿是深怕男人抓得不夠用力,居然把他的手往胸口上摁,同時說了一句:“嚇死我了,老公。”

  

  李昱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馬上忘記了前一秒自己心裏的感受,差一點就忍不住鼓掌叫好。

  

  這一幕真是巧妙之極。

  

  什麼叫夫妻?這就演出了夫妻該有的樣子!

  

  隨着這胸口上的一抓,夫妻之間那種極其親密的關係紐帶,便鋪陳在觀衆面前,建立得無比堅實。

  

  每個人在這一抓之下,都明白了,這就是兩口子,百分之百的。

  

  只有對於丈夫的摸胸,妻子纔會表現得這麼平常。

  

  有丈夫的手在胸口,妻子只會感到安全,不會感到危險。故而她沒有往外推開,相反她把他的手拽得緊緊地,生怕她老公再度消失了。

  

  這不是他們互爲夫妻的鐵證,還能是什麼?

  

  範繽冰之前演的盲人妻子,那個紙片人,在這個時候便有了生命。

  

  李昱無話可說。

  

  戲演到這裏,她算是明白什麼是顧小田口中陳諾的神級試戲了。因爲這個橋段不可能是範繽冰設計的,只能是陳諾。

  

  她很少誇人,尤其是演員,但這個時候,她確實是心服口服。

  

  之後陳諾和範繽冰兩個人緊貼着,相互攙扶站了起來。

  

  “卡。”張一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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