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都市言情 > 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 第一百九十七章 網暴目標:孫海鷹

在這一天之前,沒人知道陳諾生氣是什麼樣子。

  

  然後他這一通發泄,看在不少人眼裏,都是微微驚愣之後,又啞然失笑。

  

  果然,無論拍戲拍得有多好,但終究還是個大學店都沒畢業的孩子呀!

  

  當然誰都能聽出來他在指桑罵槐。

  

  甚至網一、騰訊、新浪、搜狐等各大媒體平臺在報道此事時,直接給出了孫海鷹接受採訪的視頻。

  

  那他話語中的那些海鷹蒼蠅,一拍一個,香港蒼蠅拍,都是在說啥,還用想嗎?

  

  按理說他這一番話,在國內的輿論環境之下是有些過激的。

  

  拍死,犯罪,心狠手辣之類的發言,換做別人來說,別說上什麼各大門戶網站的新聞頭條,不被封殺都算你運氣好。

  

  其實包括當託的那位網易娛樂的記者,都沒有想到,陳諾居然會這麼講話。

  

  各個國內的現場記者當時都認爲不太可能會報道出來。

  

  結果沒想到.

  

  據之後的某些小道消息,是不知道哪裏的某位大佬發話了,就一句話:“不要上綱上線。”

  

  這話一層兩層三層的傳下來,傳到一些直管的領導耳中,品砸一下,接着就如此這般。

  

  於是傳統紙媒,集體噤聲,就像啥都不知道,啥都沒聽見。

  

  然而互聯網上卻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各大門戶網站的娛樂板塊簡直就像過年了一樣。

  

  很詭異的是,普通老百姓的關注點不在陳諾和孫海鷹之間的紛爭,而是———

  

  “原來這小子也會罵人。”

  

  “完蛋了,我覺得他罵人的樣子好可愛?”

  

  “我這就去讓我媽看看。原來陳諾也會陰陽怪氣啊哈哈哈哈哈哈。”

  

  “奧斯卡級別的演技用來表演不認識孫海鷹,是不是有點太浪費啊,笑死。”

  

  “十全十美變成了十全九美,終於覺得他跟咱是同齡人了。”

  

  “要是我的孩子這麼說話,我肯定會教育他要尊重老人但諾諾嘛,老人怎麼不尊重尊重他?”

  

  “joker發火,但卸妝之後,我家貓都不帶怕的,怎麼辦?”

  

  大部分如此,但是終究還是有一點和主旋律不一樣的雜音。

  

  幾乎只是短短幾個小時,跟孫海鷹有關的各個貼吧全面淪陷。

  

  尤其是“孫海鷹”吧和“激情燃燒的歲月”吧,吧主和管理人員刪貼刪到手軟,也攔不住源源不斷的瘋狂的糯米。

  

  大多一上來就是送個全家桶,“孫海鷹老狗!你全家@)(%*^#&”

  

  素質高一點的是雙人套餐。

  

  至於單人工作餐,那真是極少。

  

  因爲大家都知道,國人罵人,一般都不怎麼點對點輸出,以省、市、家庭爲單位,作覆蓋性無區別攻擊,那纔是拿手好戲。

  

  以至於各個貼吧的吧主,紛紛發了個置頂帖,聲明孫海鷹此人發表的言論僅代表他個人意見,跟本吧無關。

  

  然而也並沒有什麼屁用。

  

  最後吧主和管理員見事態無法控制,只能舉手投降。

  

  算了,讓百度鎖吧吧。

  

  正如“孫海鷹吧”在這次網暴事件發生之後的一個小時,直接被百度官方給鎖了。

  

  不鎖不行,

  

  裏面99%的帖子都成了大江南北的污言穢語集合貼。全國各地五花八門的攻擊性語言,都能在裏面找到最原汁原味的表達方式。

  

  什麼“草泥馬”“x你娘”“叼你老母”“塞林木”之類都屬於最溫柔的,其他那些污言穢語真是不忍卒睹。

  

  之後,攻擊還從網絡發展到了現實。

  

  雖然孫海鷹成名之後,就和培養他的瀋陽話劇團撕破臉,離了職,現在也沒有經紀公司,屬於癩蛤蟆過街,獨來獨往。

  

  但是他老婆有啊。

  

  分分鐘,上海光託文化的地址和電話被貼了出來

  

  呂麗屏這個時候正在懷柔拍戲。

  

  其實這網絡上的風暴從出現匯聚醞釀再到驚濤駭浪,說起來很長,但實際也不過大半天功夫。

  

  她剛拍完當天的戲份收工,經紀人就一臉複雜的走了過來,把她的手機遞了過來,“屏姐,何總的電話。”

  

  上海光託文化的總經理姓何,歷來溫文爾雅,文質彬彬,呂麗屏還從未聽過他用這樣疾風驟雨般的語氣說話。

  

  “屏姐,你們家孫老師出事了你知道嗎?”

  

  呂麗屏嚇了一跳,人都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出什麼事了?我早上之前纔跟他通過電話呀?”

  

  何總的語氣很驚訝,“早上?屏姐,你們孫老師之前在採訪的時候說那一通,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

  

  呂麗屏害了一聲:“我還以爲啥事呢,你就說是這啊,對啊,我知道啊。”

  

  電話裏靜默了一會兒,“那你知道他指名點姓說了陳諾的經紀人齊雲天嗎?”

  

  呂麗屏道:“知道啊。”

  

  何總的聲音更匪夷所思了:“可是,屏姐,爲什麼啊?你好端端的說他幹什麼?”

  

  呂麗屏的聲音也變大了:“他怎麼了?你怕啊?一個20來歲的小屁孩,不就運氣好,拍了一部外國片兒,火了,就猴子的屁股摸不得了?”

  

  畢竟是當紅的金雞百花雙料影後,她一發火,何總的聲音立刻低下來:“可是,總有原因吧屏姐。咱也不是說怕,只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少個冤家少堵牆,對不對?但真要是有人欺負到了頭上,不管是誰,公司也一定跟你同仇敵愾!”

  

  呂麗屏這才感覺滿意,臉上露出一點笑,輕輕鬆鬆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這有個晚輩平時挺懂事,對我跟老孫也挺好,逢年過節的還總送一些東西。時間一長吧,我這面上也抹不過去,就想給他在陳諾拍的那個什麼風聲裏找個角兒,讓他露露臉,說幾句臺詞。結果就那個姓齊的不給面子。老孫啊,前幾天接受採訪,其實也是好心,想給陳諾那小孩兒提個醒,讓他遠離小人,這沒問題吧?”

  

  復旦大學新聞學院碩士畢業的何總,跟聽不懂似的,重複道:“屏姐你有一個晚輩,你想讓他在風聲裏演一個角色,結果人家沒答應,所以,孫老師就發火了,把陳諾教訓了一頓。你的意思是這樣吧,屏姐?”

  

  呂麗屏大大方方的說道:“對。怎麼了,這事兒錯不在咱吧?又不是要換男一男二,都不給辦,老孫心裏憋了口氣,不是很正常?”

  

  電話裏的男人深呼吸了一口,道:“屏姐,你應該知道風聲拍了有一個多月了吧?”

  

  呂麗屏道:“知道啊,那又咋了?那個姓齊的也是這麼說的。搞的誰沒拍過戲似的,頂多重拍一點兒鏡頭,有啥問題?”

  

  “那你知道有多少人都在遞話,想去他那戲裏拿個角嗎?”

  

  呂麗屏不耐煩道:“那又怎麼樣?別人是別人,咱是咱。老孫和我,算是老前輩了吧?這點面子都不給,你說像話嘛?”

  

  何總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樂呵呵的說道:“確實有點不像話,呵呵,屏姐,那就這樣,你先忙。等你戲拍完,咱們聊聊續約的事。”

  

  掛了電話,何總的臉就陰了下來,聲色俱厲的對祕書說道:“草她媽的,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兩口子就是他媽兩傻逼,以爲全世界是圍着他們轉的。一年到頭,錢給公司掙不了幾個,事兒鬧得一個比一個大。告訴法務部,跟她續約的合同條件還是改回去,就用之前的。告訴她,愛籤籤,不籤就讓她給我滾蛋!”

  

  

也不怪何總反應過激。

  

  主要是這一下午,不僅公司電話被打爆,還連着藤蔓帶起瓜。

  

  一個多小時前,他自己的私人手機號也給人肉出來發到網上,現在連機都不敢開。

  

  順帶着他公司旗下的其他藝人也被殃及池魚。

  

  回饋到公司這裏,都是一肚子的不爽。尤其其中有好幾個人的腕兒都不比呂麗屏小。

  

  讓他真有種禍從天降的感覺。

  

  他又想了想,對祕書說道:“你去把齊雲天的電話找過來。”

  

  當上海光託文化何總的電話打到齊雲天這裏的時候,陳諾正拍一組《風聲》裏最爲黃暴的鏡頭。

  

  昨天,全度妍把她該拍的鏡頭拍完走了。

  

  在劇情裏的進度則是,經過全度妍的嚴刑拷打之後,範彬冰已經瀕臨崩潰。

  

  全度妍這個高麗刑訊專家的拷問並不是一般的殘酷折磨,也不會搞的現場鮮血淋漓。

  

  全度妍在鏡頭前展露出來的刑具全都是類似鋼針細絲擴陰器之類,只會造成輕微傷口,但是對受刑之女人會製造加倍痛苦和羞辱的工具。

  

  之後她這個對武田少佐無比忠實的高麗女人,爲了讓主子享受到徵服的快感,在感受到範彬冰只差一步就會崩潰的時候,把最後一擊交給了陳諾。

  

  這一組鏡頭就從這個時刻開始,

  

  鏡頭會先給陳諾一箇中景,看着他一步步的走上前去。

  

  之後當他的身體覆蓋在範彬冰身上的時候,再給男女兩個人特寫,顯示他一邊羞辱一邊強暴範彬冰,試圖完成對密碼專家從心靈到身體上的徵服。

  

  在劇情裏,正是臨時換人的這一步,讓李寧玉逃過一劫。

  

  原因嘛.算是陳諾留給資深影迷們的一個彩蛋。

  

  劇本裏,寧皓設計的這個情節很能展現李寧玉的意志,也能把這個人物堅強不屈的個性完全塑造出來,

  

  但就電影而言,真的挺黃暴的。

  

  雖然跟原版風聲裏什麼身體密碼的猥瑣橋段截然不同。

  

  這是最爲貼近真實的一種展開。

  

  試問面對範彬冰這樣長相的女人,她又全裸被捆綁在刑架上,遭受了全度妍的極度羞辱,

  

  這時像武田這種外表俊朗謙和,內心殘忍暴虐的日本鬼子,

  

  怎麼可能按耐得住心裏的慾望?

  

  別的電視劇電影不敢拍這種真實殘酷的橋段,那是因爲東怕西怕,

  

  但《風聲》這羣人不一樣。

  

  陳諾是什麼人?

  

  拍藝術片出身,爲了追求最好的表演效果,肯隱姓埋名,摧殘自己身體的人。

  

  寧皓是什麼人?

  

  去看看他原本拍的那些嬉笑怒罵中隱藏着殘酷真相的電影就知道了。

  

  而且,這二位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xx局,算個毛啊。

  

  不真實毋寧死。

  

  讓高羣書當初是目瞪口呆。

  

  雖說如此,

  

  這組強暴戲百分百不可能全部播出,甚至最後能不能在大熒幕上展示一兩個近景鏡頭,也都要打個問號,

  

  那麼,還有沒有必要這麼拍。

  

  這必須要徵求一個人的意見。

  

  那就是範彬冰。

  

  畢竟這裏對女演員的犧牲是非常大的。

  

  雖然可以通過陳諾的身體遮擋和部分貼紙,避免關鍵部位的露出,但是,至少在陳諾面前,範彬冰基本等於沒穿衣服。

  

  寧皓和麥家在劇本成型的時候,就這個問題,專門召開了一個會議,請範彬冰和陳諾都到場,坐在一起商量過。

  

  結果,讓寧皓和麥家乃至高羣書都紛紛肅然起敬的是,

  

  人家範彬冰不僅沒有任何異議,甚至阻止了寧皓他們主動提出的,用組合鏡頭來進行拍攝的安排。

  

  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是職業演員,拿了片酬,那一切只需要追求最好的效果。陳諾我就當弟弟一樣,沒事兒。不用顧及這麼多。”

  

  這句話說的真漂亮。

  

  讓陳諾那天晚上在牀上用實際行動誇了她好幾次,充分盡了小弟弟的責任,

  

  但是,全度妍走後的第二天,在實際拍攝的過程中,這組鏡頭拍了三次,眼看就要拍第四次了。

  

  理由是範冰冰的狀態始終沒有讓王嘉衛滿意。

  

  由於尺度挺大,爲了避免誤會,所以,王導演這次說戲了。

  

  反正現場也就攝影師,寧皓和王嘉衛以及兩個演員。

  

  所以王嘉衛也說的很直白,總結下來就是:

  

  “掙扎和痛苦不夠深入,看不到靈魂。我希望你放下架子,演得更真實,更脫離演員這個身份。”

  

  他說完之後。出乎意料的,羅德裏戈·普列託居然也用英文說話了:“雖然我是個gay,不過我依舊能夠欣賞到你的美麗。範,在我的鏡頭裏,你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所以就讓觀衆們們看看,舉世無雙的珍寶,是如何被牛糞玷污的吧。”

  

  假如不是這個娘娘腔墨西哥人,最終解釋道最後一句是學的中國俗語,也不知道用得對不對,陳諾忍不住就要罵回去了。

  

  說誰牛糞呢?

  

  都是專業的,幾個人在輪番說戲之後,都看得出來,範冰冰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同了。

  

  於是就認真的來。

  

  爭取這一遍直接過掉。

  

  羅德裏戈·普列託和王家衛以及寧皓又商量了一下,覺得在遠景的時候還是帶一個女人的後腦勺,這樣顯示全度妍那個角色依舊在場,會比較好。

  

  於是在拍之前,寧皓把一直在化妝室待機,等着拍下一組戲的劉藝霏特意叫來,充當全度妍的影替。

  

  雖然是去做一個在替身中最沒有地位的影替,但劉藝霏還蠻開心的。

  

  她早就想看這場戲了。

  

  作爲主角之一,她的劇本當然是全套的。

  

  當時在看到有這種戲的時候,她非常的喫驚。

  

  雖然她覺得自己減肥沒問題,增肥沒問題,甚至要扮醜也沒問題。

  

  可要拍這種大尺度,她知道自己還絕對沒有做好準備。

  

  尤其是昨天全度妍拍完戲之後,在招待王墨鏡的飯局上,她又聽桌上的衆人說起那位韓國影後的專業。

  

  並且順帶誇讚了範彬冰在那前奏一幕中的出色表現。

  

  就更讓她升起了好奇心。

  

  接到通知,劉藝霏飛快的換了衣服和髮型,去到現場,就像一個老實本分的影替,真的站着不動了。

  

  哪怕從鏡頭裏出鏡之後,她也像個木頭人一樣,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影響到男女主人公的精彩發揮。

  

  但是有點尷尬的是,在現場,她站在陳諾的背後,而陳諾在這場戲裏,他是會脫褲子的。

  

  雖然不是全脫,會剩一條內褲。

  

  但是,劉藝霏長這麼大,真是頭一次現場看這種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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