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次魔元宗實力大損,您看我們是不是一舉滅掉魔元宗。”
“不行,雖然這次是個滅掉魔元宗的機會,不過我們不能出手,畢竟魔元宗還有不少,就算我們滅掉他們,也要受到一些損失。”
“難道就放過魔元宗嗎?這次可是個好機會啊!”
“放心,魔元宗和林家已經是死敵,林家這次有如此強援,必然不會放過魔元宗,我們只等着看他們兩敗俱傷就是,而且,林家這次有強援,說不定會成爲林元星上面的第四大勢力,這對我們來說很不好,不如讓魔元宗牽制他們,讓他們兩虎爭鬥!”
“少主英明!”
天麟宗一行人迅速地朝着宗門放心飛去,這些人都是高手,速度非常快,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少宗主鄭明踏雲飛行,目光冷峻,別有一番氣勢。在他身後,一個個天麟宗高手緊隨之,哥哥氣勢不凡,顯然都是天麟宗的精銳。
雖然這一次來到林家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但是鄭明一點也沒有在意,畢竟他們也沒有損失什麼。再說,這次能和林家聯姻,卻是讓天麟宗的勢力一舉達到頂峯。
咻咻!
飛行之中,鄭明忽然看到前面有一道黑影傲立虛空。
仔細一看,卻是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滿臉的滄桑之感!
鄭明眼睛閃過一絲驚異,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這人一樣,只是一時間想不出來是誰。
幾個呼吸之間,鄭明等人一舉接近那黑袍男子了,而那黑袍男子的樣貌他們也已經看清楚了。
“是他!”
鄭明心中一驚,他終於想起這個黑袍男子是誰了,正是一直站在六道身後的黑袍。
黑袍冷冷地注視着鄭明等人的接近,目光冰冷深沉。
“此人怎會在此?”鄭明心中疑惑,難道六道有事情找他?不對啊,他經過六道,知道六道的一個高傲的人,應該不會和自己打交道的纔對啊!
一衆天麟宗弟子也認出了黑袍,尤其是天麟宗之中的三位大羅金仙強者,他們當初就知道六道等人修爲不凡,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對於這個深不可測的黑袍,三位天麟宗的大羅金仙也是不敢小覷。
“這位逍遙門的前輩,敢問攔住在下等人有何事?”鄭明來到黑袍面前,高聲問道,兩人之間相隔三百米,在他身後,一衆天麟宗高聲緊隨。
雖然鄭明不知道逍遙門是什麼門派,但是六道既然說是逍遙門的人,那麼這個跟在六道身後的人也必然是逍遙門的人,所以他才這樣稱呼。
黑袍冷冷地看了鄭明一眼:“死人是不需要明白的。”冰冷的聲音透露着森然的寒氣,讓得一衆天麟宗人馬戰戰慄慄。
“不好”鄭明聞言頓時臉色大變,驚呼一聲,轉身就逃!
因爲這一刻,一股極度死亡的氣息降臨而來,彷彿進入了鬼門關一樣。
鄭明不知道六道爲何要殺他們,但是他知道,面前這黑袍男子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可是
他們還想小看了黑袍的實力。
“螻蟻!”望着那些四散逃走的天麟宗人員,黑袍冷冷一笑,大喝道:“無法無天!”一股龐大的魔氣從他身上爆發出去,猶如一道黑幕將天麟宗人員籠罩在其中,但凡能接觸到黑幕的人,都一個個身子乾癟,死去。
就連那三位天麟宗的大羅金仙強者,也是緊緊支持了片刻。
黑袍冷笑一聲,一掌打出,粉碎了那些屍體。
憑着他九天玄仙頂峯的實力,解決這些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東翼,我就快回來了,小師妹的仇,你給我記着,我會一點一滴地找回來的!”黑袍望着清涼的夜空,呢喃着。
黑色的夜空,繁星點點,月色迷人。
林家!
白驚天一身白衣似雪,站在庭院之中,望着濃濃的夜空。在他身後,林惜深情地望着他,目光融合充滿了溫情。
在這美麗的夜空之下,身穿粉色連衣裙的林惜看起來如同黑夜中的精靈一樣,美麗動人。
“表哥,你找我有事嗎?”林惜站立良久,輕聲問道。
方纔,有下人稟報,說白驚天找她,這讓林惜非常高興。他知道白驚天喜歡的人已經死了,她有機會和他在一起,可是自從白驚天來到林家之後,也只有第一天和她相見了很久,後來便一直呆在房中,沒有與她相見了。
是以,這一次突然接到白驚天的邀請,林惜怎麼能不激動!
白驚天聞言轉過身來,望着清麗動人的林惜,他那蒼白的臉色上閃過一絲愛伶,不過隨即便化爲冰冷,他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道:“表妹,你知道我看着父親、母親,還有她,死的時候有多麼絕望嗎?”
林惜聞言一怔,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身子也跟着顫抖着,眼神有些不敢看着白驚天了。
白驚天頓了頓,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滅族之仇我永生難忘,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
隨着白驚天冰冷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林惜一步步地退去,整個人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身子顫抖着,嘴角也在抖動着,搖着頭道:“不要說不要再說了”
林惜搖着頭,淚水止不住而下!
白驚天沒有住口,一步步走進,冷漠地說道:“表妹,你說我能夠忘記這個仇嗎?父母,親人都在天上看着我呢!”
“我我不知道!!”林惜退步着,淚臉滿面,搖着頭道。
“你知道蘭兒死的時候多慘嗎?我能不報仇嗎?”白驚天依然緊逼。
“我這不關我的事情,這都是我父親做的,我想要告訴你們,但是他關着我,我也不想的啊”林惜終於忍受不住白驚天的緊逼,怒吼道:“你知道這麼多年我有多麼痛苦,每天都活着深深的內疚之中,我對不起蘭兒姐姐,對不起你,對不起所有人白家人”
林惜顫抖着蹲下身子,痛苦地哭着。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
白驚天輕輕扶起林惜,拂去她臉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