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周子靜急了,一把捂住了老媽的嘴,周子豪咬着牙說道,
“媽,你瘋了嗎?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你什麼時候給爸爸戴綠帽子了?你是不是故意在氣爸爸?”
賓客們議論的聲音更大了,他們沒想到今天竟然喫到了這麼大的瓜,兩個嘴巴子扇出了豪門恩怨,
劉莉安兩眼通紅甩開了周子豪,
“我知道你們倆不會認阿直這個父親,但是我告訴你們,我這一生唯一愛過的男人就是阿直,他比我大了四歲,從小我們就在一起長大,
這種感情你們不會理解,周陌我還告訴你一件事,只要是懷了你的孩子,我都會暗中去打掉,我總共爲你打了三次胎,
因爲我不想給你生孩子,你在我心裏,連阿直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了,你這樣的人,怎麼配讓我給你生孩子?”
她確實是瘋了,這幾句話就跟一顆炸彈扔在了賓客們的心裏,這些賓客有一半是錢家的親朋好友,屬於第二梯隊的喫瓜觀衆,
還有一半兒是周家劉家的親朋好友,但是不管是誰聽到了劉莉安的話,都開口罵了起來,這個女人太毒了,竟然打掉了周家的三個孩子,
這些年周家供她喫供她喝,在幫她養着兩個逆種,換來的竟然是這些?這不是白眼狼是什麼?
在富人圈裏,可以爭名奪利,但是沒人看得起這種白眼狼,
周陌也快被氣瘋了,他咬着牙說道,
“劉莉安,你好得很!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我要和你離婚,和你生的這兩個逆種脫離關係,這件事情,你們劉家一定要給我們周家一個說法!否則……”
“否則怎麼樣?周陌,你讓我們劉家給你一個什麼說法?”
隨着聲音,宴會門打開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拄着柺棍,後面跟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攙扶着他走了進來,
在場的人驚訝了,大家都認識這個老頭,劉家的掌舵人,家主,劉莉安的父親劉大雄,
劉大雄也是幫會出身,現在是和合圖的元老,只是他平時不管社團的事兒,一心做生意賺錢,所以人們就淡忘了他是古惑仔出身,
曾經混跡過江湖,他的氣勢足以碾壓周陌這種二世子,
劉大雄往人羣前面一站,他緊緊盯着周陌,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
“有事情回家再說,在人前鬧什麼?我女兒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不過是犯了一點這世間女人都會犯的小錯誤,你就要和她離婚,你置我劉家於何地?”
周陌一向懼怕這個嶽父,是骨子裏的懼怕,他被劉大雄的氣勢給壓的,連氣都喘不過來,更別說開口反抗了,
周鶴童卻不怕他,關鍵是有二寶在身後站着,
“劉老頭,你說你女兒只是犯了一點這世間女人都會犯的小錯誤?怎麼什麼事到了你的嘴裏都不叫事兒了呢?
這樣的女人一直揹着我父親和她的情夫通姦,你竟然敢說這是一個小錯誤,她跟姦夫生了兩個孩子,卻落在了我周家的名下,莫非是你想吞併我周家不成?”
這番話說的劉大雄勃然大怒,他用力地杵着柺棍,大聲呵斥道,
“反了!反了!一個丫頭片子,竟然反天了?沒大沒小,目無尊長!誰教你這麼跟我說話的?”
周鶴童正色說道,
“劉老頭,我是周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在地位上,咱倆是平等的,分什麼長幼,分什麼大小?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從此刻起,周家和劉家斷絕一切來往!”
劉大雄雙手拄着柺棍看着周鶴童,他忽然笑了,
“還是你爺爺的眼光好,把你給列成繼承人,你比你那草包老爹可強多了,不過,我劉家已經今非昔比,剛纔我之所以來的這麼晚,是因爲我去婁家參加酒會,已經初步和婁家家族達成了合作,
從今以後,我劉家實業,不光要繼續經營原有的項目,更要向五金業、紡織業進軍,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劉家也能躋身於香江十大家族之一,
至於你們周家,就守着那幾個破珠寶行去度日吧!〞
周鶴童一聽婁家,臉色突變,婁家現在是香江十大家族之一,可不是她一個二流家族所比擬的,真要是婁家和劉家聯手打壓他們周家,恐怕二寶他哥哥都沒什麼辦法,畢竟這是商業行爲,
二寶見周鶴童膽怯了,便拍拍她的肩膀,把她護在了身後,他看着劉大雄冷冷地說道,
“只是初步達成了合作,你怎麼肯定婁家一定會幫你呢?況且即使是婁家幫你,又能怎麼樣?在香江,他婁家又算得了什麼?”
劉大雄看着二寶,忽然哈哈大笑,
“小子,你姓甚名誰?這麼說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劉大雄,本來憑你還不配問我的姓名,但是今天小爺高興,就告訴你我姓什麼叫什麼,我姓陸,叫陸離,今天就來和你算一算總帳……”
“姓陸?”
劉大雄絞盡腦汁也沒想起來香江哪個豪門大族姓陸,他隨即笑了,用柺棍指了指二寶,
“小子,你是哪個社團的小少爺啊?就是你的叔伯長輩見到我,也得叫我一聲雄爺,就憑你也配跟我算賬?”
難怪他們都誤會了二寶,實在是二寶身上這身機車服,太不像個豪門少爺了,但是劉大雄在江湖奔走多年,他也看得出二寶身上並沒有風塵氣,
所以他誤以爲二寶是哪一個社團龍頭的兒子,捨不得兒子進社團,就花錢去培養,話裏話外,對二寶也就多了幾分重視,
“社團?社團的那些個龍頭,想給我舔鞋,我都嫌他們髒,還值得拿我和他們相提並論?”
劉大雄臉色一變,哪有人這麼損自己父親的?難道他真的猜錯了?他上下打量着二寶,除了小夥子長得清秀一些,身材高挑,氣質好一些以外,沒有什麼辨明身份的東西,
劉大雄的鼻子裏哼了一聲,剛要說話,
忽然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一個沉穩爽朗的聲音傳了進來,
“阿離呀,我去送客人,看到了你的護衛在這兒,聽說你來參加宴會,我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