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海散人再三猶豫,最終還是將夢露單獨叫來,交代了一句話:“孩子,此行前去修真界,你若能見到玉皇真人,替我代一句話給他。”夢露微微一驚,玉皇真人就是古心寒的師尊玄機子,如今還在修真界點蒼仙禁中,靈海散人是如何認識他的。靈海散人似乎也看出了夢露心中的疑惑,微微一笑:“孩子,你先別管我是如何認識玉皇真人,等你見到他,只須告訴他,三生石,滄海水。”夢露點了點頭,道:“前輩放心,夢露一定會把你的話帶到。”聖靈劍冢的異常波動越發的強烈起來,萬名劍仙聯手佈置的陣法已經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劍癡面色凝重,心中希望劍皇能及時趕來。如今之計,也只有劍皇纔有能力阻止劍冢的波動。古心寒一行人離開天涯海閣後,第一時間趕到了玄青山。如今的玄青山已經不復當年道家第一派的繁榮景象,當年的六大首座,如今只剩下天月上人,天真上人,天博上人,天行上人。其中天博還在後山思過,天行上人雖然重塑了肉體,但是修爲卻下降了許多,非百年之功,無法恢復。年輕一代的弟子,經過了幾次大劫,如今人數不及鼎盛時期的十分之一。天月上人擔任掌教之後,勵精圖治,大膽提拔年輕一代精英弟子擔任空缺首座,並且廣收弟子。一番努力之後,玄青山已經開始復甦。只是要想回到鼎盛時期的風光,卻不是短期就能實現的。古心寒的到來,使得玄青山頓時熱鬧非凡。聞訊而來的各路修真,足足有數百。這些人都是昔日修真聯盟主要人物。其中包括紫雲真人,紅籮仙子,飛花仙子。空明大師,千慧神尼諸人。衆人得知古心寒此行的目的後,紛紛表示支持。三天後。古心寒開始依照古法煉製九玄輪迴丹。七七四十九天後,古心寒幾乎消耗了一半地生命之靈,終於將九玄輪迴丹煉製成功。待到收丹之後,古心寒已經是筋疲力盡,虛弱不已。拯救英雄並非只有九玄輪迴丹就能搞定,除此之外,古心寒還需將那正反顛倒五行陣法解開。以古心寒目前的陣法造詣,接去此間陣法並不困難。只是他此刻身體太過虛弱,不能即刻解除陣法。只好暫停幾天,修爲盡復後,再做打算。一輪明月玉盤般遙遙掛在天際,月光柔柔的從天空中脈脈流下,整個玄青山都籠罩在一片溫柔的淡淡月色中。皎白地月光灑向玄山之顛。如同在山炭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白紗。微涼的夜風輕輕吹過,那抹月色似乎也在緩緩流動,那是一種夢幻般朦朧地美。古心寒此刻正端坐於玄山之顛,沐浴在月光之下,雙目緊閉,靜心修煉。在他的四周,上古雪麒麟,離恨神鳥。五彩火鳳,三頭蛟四大洪荒異獸。盤旋飛舞,警懦的注視着方圓百裏內的情況。不遠處。一羣修真帶着無比敬畏的神情,緊緊的注視着古心寒,臉上充滿了驚訝和崇拜。古心寒此次煉製九玄輪迴丹,不但生命之靈耗費嚴重,就連其本身地力量也耗費了不少,此刻他已暗中運轉,日月星鬥訣”,九皇修心訣”進行力量和精神的雙重修煉。半空中,絞結的月光頓時變得明亮起來,一股水桶粗細的月光,徑直朝着古心寒的身體灑落下來,爾後通過他的身體表層,緩緩進入體內,轉化爲一股強大的力量。一個時辰後,古心寒地臉色已經大有變化,雖然仍舊沒有恢復正常,但是比起之前已經好轉了許多。漸漸的古心寒已經進入空明境界,心神已沉浸在宇宙洪荒參演變化中。隨着體內宇宙的形成,外界的星宇已經開始受到牽引,此刻除了月光之外,大量的星鬥之力開始湧現古心寒。耀眼的星鬥之力將玄青山照的一片明亮。小玉急忙對正在看熱鬧的修真,道:“如今玄青山被星鬥之力籠罩,靈力比以前強大了數十倍,大家不要錯失良機,請儘快打坐修煉。”衆人經小玉提醒後,恍然大悟,急忙就地修煉。洶湧地星力磅礴而來,在古心寒的引導下,如同萬水歸流,很快地,古心寒的身體地各個器官都浸泡在周天星力之中,枯竭的力量迅速被補充起來,古心寒精神一振,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就在古心寒修煉日月星鬥訣的同時,仙界太極神殿,帝君震怒,一幹星君神將惶恐不安,低下頭,一聲也不敢出。“諸位,你們都是本帝的得力心腹,如今周天星力泄露,難道你們就沒有辦法,前去阻止嗎?”帝君環視一圈,怒喝道。隕雷星君猶豫了一下,道:“帝君,此次周天星力泄露,乃是有神通者在下界修煉,我等已經試圖幾次關閉星門,但是始終無法成功。還請帝君示下我們該怎麼應對?”帝君沉寂了片刻,道:“究竟是何人修煉,你們可知?”天耳地聽兩位神將,急忙出列道;“稟帝君,屬下兩人剛剛查清,修煉星力之人乃是下界修真古心寒。”“古心寒?”帝君聞聽兩人回報,身體不由的輕輕一顫:“真的是古心寒,你們沒有弄錯?”古心寒的大名帝君是聽說過的,此人雖未度劫,但是一身修爲深不可測,就連黑暗種族都奈何不得。帝君早前對古心寒得到斬日仙劍,心裏本就不痛快,當時爲了對付黑暗種族也就忍了。不過帝君並沒有依照承諾,招他上界,冊封金仙。後來得知古心寒請動了冥皇封印魔界通道,帝君隱隱間似乎感應到了一種威脅。來自古心寒的威脅。帝君一身小心謹慎,對如今的地位倍加珍惜,生恐有朝一日被古心寒所取代年。當日他就動了殺意,只是後來考慮到黑暗種族的存在,決定暫留古心寒,借他之手對抗黑暗種族。現在看來,古心寒的勢力在一天天的壯大,如果繼續放任不管,很可能會是養虎爲患。天耳地聽肅然正色:“帝君,確實是古心寒在修煉星力。”“諸位仙家,你們可有什麼良策?”帝君沉聲問道。隕雷星君道:“帝君,周天星力是維護仙界的平衡之力,如果我們不能及時阻止,時間一長,星力耗損過多,仙界的平衡很可能就會被打亂。屬下認爲,我們應該儘快派人下界前去阻止古心寒繼續修煉。”帝君點了點頭:“星君所言不差,只是派誰去比較合適?”衆星君神將聞言,立時低下頭去,就連隕雷電星君也默默不語。帝君正要發怒,旁邊有一神將出列奏道:“帝君,屬下以爲要想阻止古心寒修煉,必須斬草除根,將其毀滅。從目前的情勢來看,屬下以爲帝君可頒下聖旨,着金仙小玉擊殺古心寒,以正刑典。”帝君抬頭看去,獻計之人是一名女神將,但見她頭上未着釵環,額前留着一波流海,腦後着五色絲絛將一頭長可及腰的烏髮束起,身上穿着一件白已戰甲,目若秋波,眉如墨畫,身材修長,腰如細柳,面如春花“你是?”帝君略微想了一下,道:“你是負責瑤池佈防的桂花仙子?”“回稟帝君,正是小仙。”桂花仙子恭敬道。帝君笑道:“你的計謀不錯,只是那金仙小玉是古心寒的妻子,她未必就會聽我聖旨。”桂花仙子道:“帝君,金仙小玉已經入得仙籍,只要帝君在聖旨上種下‘尊卑’印,到時候就由不得她了。”‘尊卑’印是仙界帝君特有的一種印法,普天之下,只此一人會使,凡是入了仙籍的仙人,不管你身居何職,修爲多強,只要見到尊卑印,都得無條件遵守仙界帝君的法令。否則,便會仙籍被毀,元神盡滅。帝君聞言,頓時大笑:“哈哈,我怎麼就忘記了這件事情。很好,桂花仙子,你的計謀確實不錯。本帝即刻就寫下聖旨,種下尊卑印,你可持我令牌,前去不二法界,下界宣旨。”桂花仙子沒雖然出謀劃策,但是卻沒想過自己下界宣旨,急忙道:“帝君,此事幹系重大,小仙恐怕心餘力絀,還請帝君收回成命,另擇能人前去。”帝君聞聽,臉色稍有不悅,不過表面上還是掛着笑臉:“仙子無須推辭,這計謀既然是你想的,想必你心中早就胸有成竹,本帝認爲這件事情由你去辦,最合適不過。你放心,一當事情辦成,本帝自會嘉獎與你。”桂花仙子見帝君心意已訣,不敢再做推辭,只好硬着頭皮接了差事。